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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你何德何能会让本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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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王爷此番作为,定会让那些想要投奔您的能人巧匠望而却步的,会让他们怀疑自己一直赖以仰望的君主是不是一个贤能的人,能否担当大任。”他云淡风轻的瞧着逐渐逼近的暗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似对这并不感到恐惧。
    “若是胸怀天下的能人,本宫岂有不留之理,但是至于你……”慕铭澈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了眯,“依本王看,若是一个佐助在君主面前不能发挥他应有的作用,反而还落得灭了国的下场,那么他又有何德何能会让本王来接纳。”
    语调随时不温不火,但这每一个句话却是字字诛心,满含鄙夷不屑的意思,梨淘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假想如果这番话是针对她来暗暗嘲讽的话,她大概立即便会恼羞成怒,恨不得杀了说此话的人。
    “王爷此言差矣,未明真相,便加以指责,好像不是您的一贯作风吧?想当初您与北冥结盟一同出兵西甫,西甫皇子林望早已是孤注一掷,一意孤行了,对于身边佐助的看法早就不看重了,但是虽然说此举无异于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但是小人却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也许……西甫国灭亡,正在他的掌握之中,是他计划的一部分,难道王爷就不想防范于未然吗?”
    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冷意,冷漠的嗓音响起,“你多虑了,本王认为曲突徙薪没有意义。”
    梨淘此时藏在衣袖中的拳头紧紧握起,眉头紧紧皱起,对此倒是很在意。
    赵青易方才说,西甫国之所以会轻易的便被攻下,完全都是林望的阴谋。
    林望早已经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他了,现在的他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对于将西甫国献出去这样疯狂的举动,她相信林望是做得到的。
    面对一个顽固不化,无法推陈出新的国家,即便是抵死顽抗,最终也免不了会被其他国家吞灭的结局。
    梨淘此刻倏地反应过来林望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了,倘若西甫国存在一天,他便一直都是西甫皇子,国家未来的君主,他所做的任何事请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需接受来自天下人的审视与议论,从而约束了他的行动,不能放开手脚,随心所欲的大干一场,如果西甫国灭亡了,那他便可以销声匿迹,如此一来,他在暗处,敌人在明处,岂不是手到擒来了。
    记得上辈子时,西甫国灭了他便一直东逃西窜的,居无定所,带领着他的残余部队一次次的趁其不备攻击慕铭澈,来来回回,慕铭澈迂回了好些年都没能彻底将他给消灭,到后来,慕铭澈统一了天下,林望依旧还在负隅顽抗。而且他的耳目甚广,就连慕铭澈在宫外的踪迹,他总能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易得知。
    他亲自率领的部队,是原来的西甫军队所远远不能及的。
    据梨淘猜测,在林望和她一样发现自己又活了一世之后,他便暗地内一直在悄无声息的组建一支强大的队伍,而且那支强大的队伍的首领只有一个人便是他自己,将士们只听林望一人的差遣,与西甫国无半分关系。
    此时梨淘恍然大悟,早先慕铭澈率兵前去镇压南亦边陲城池的战役,大概便是林望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探一探慕铭澈实力的虚实,同时也是为他的将士们增添一次实战的机会。
    此人城府之人,不可小觑!
    对于慕铭澈这般满不在乎的模样,赵青易对此怔了怔,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梨淘身为公主,却完全不似公主的淑女做派,这慕铭澈如今身为一国之主,竟也全然不顾国家的安危,两人这我行我素,不拘一格的性格,竟是如出一辙,不知到底谁才是这根源所在。
    “王爷今日之举当真是令小人瞠目结舌,恐怕王爷早已忘记了自己今日是何身份了吧?”
    随后赵青易淡淡的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衫因为端坐着而平添的几许褶皱,不慌不忙的对慕铭澈俯了俯身,“王爷,若是今日你放我离去了,那改日咱们对阵战场时,可莫要怪我了。”
    “如果我此刻便被你的暗影们驱逐出了云晖国,那么不出片刻,这消息便会传遍天下,那么那些想要投奔你,为你效劳的能人志士们便会有所迟疑,会让他们怀疑你是否是位圣明的君主,能否担得起匡扶天下的重任,未免让人太过心碎了。”赵青易一字一句的分析着当前的形势,随后紧接着说道,“我今天若是踏出云晖国的境地,那么王爷拒绝的可就远不止我一人,而是所有能人志士,他们满怀期待,打算一展身手之时,却听闻此讯,你说他们又会作何选择呢?难道会一直选择王爷你?不,当然不会,他们必然会投奔到其他统治者的麾下,为他们所用,到时原本应成为你的左膀右臂的人可最终却变成了处心积虑要置你于死地的利刃了。”
    这难道不是长了别人的锐气,灭了自己的威风吗?
    赵青易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直中要害,在座的云晖百姓们也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虽然道理不错,可听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甚是别扭。
    梨淘在心底还未彻底想明白这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慕铭澈那不温不火的嗓音便兀自响起了,“本王突然想起,从前也有一个像你一般自作聪明的人,他想以他的小聪明来胁迫我,但是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葬身于不知名的荒野之中了,结局甚是心酸。难道说,赵公子,也很欣赏那种死法?”
    赵青易眸底闪过一丝异样,随后一脸无辜的说道,“王爷多虑了,小的岂是不明事理的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的会好好爱惜自己的小命的。”
    随后他作势便要离开,却不料刚踏出一步,便被梨淘叫停了。
    “站住,你暂时还不能走。”
    慕铭澈抬眸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小脸气得鼓鼓的,毫不客气的说道,“赵公子你之前在南亦时,花言巧语将我哄骗出邯江城,还差一点被那些小人当做贡品祭了天,小命几乎不保,最后还让慕铭澈替你担了这看管不严之罪,这些本公主一一都为你记着呢,你忘了,我可忘不掉。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笔账算清楚了才能离开吧。”
    话音刚落,她便吩咐周围的那些个暗影们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帮本公主将这人绑好了,暂时先下了大狱,至于该如何惩处他呢,等本公主和王爷商讨好了,再做决定。”
    赵青易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无情的遭受到了暗影们捆绑,他微微皱眉,淡淡的说道,“难道王爷就是这般欢迎我的?”
    “知足常乐。”慕铭澈微微挑眉。
    小妮子听罢,忍不住轻笑出声来,眸底满是笑意,略带挑衅的说道,“你还想怎样啊?忘了告诉你了,你精心侍候在身边的西甫皇子林望便曾经两度进去做客呢,这对于你们来说,可是破天荒的礼遇呢,你这还是头一次进去呢,好好享受吧。”
    这邯江城的监牢里面还有一人,便是几天前在街市上想要趁乱对梨淘不利的东羽国的家丁。
    赵青易身后跟着数个监牢中的小厮,刚踏进那满是灰尘飞扬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牢狱时,便听到身后一小厮扯着嗓子对里面大喊一句,“来了来了,来人了!赶紧来招呼着。”
    赵青易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嘴角噙着笑意,难道说这真的是破天荒的礼遇?
    此时那早已在这牢狱里待了好些天,正蜷缩在牢房一旁角落里暗自神伤的东羽国人听到狱卒们高喊道有人来了,瞬间喜出望外,赶忙站起身来,将头探出去,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颜,“谢天谢地,老天爷算是可怜我,没让我在这牢狱中过一生,找人来替我了,我终于可以重见光明了。”
    赵青易刚开始对此行为感到甚是怪异,他走上前去,疑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说这邯江城的牢狱里会对你严刑拷打?”
    说出自己的疑问后,他便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只是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恶臭的味道,其他的好像并未看到什么严刑拷打的血痕。
    “严刑拷打?如果这些狱卒们肯了结了我,让我死了,那我在这狱中也不至于如此度日如年难捱至极啊。”
    这人怕不是在这牢狱中待久了,脑袋有些问题了吧?
    赵青易最初只当这人是个疯子,在这里说些疯言疯语,但是随后他看到牢狱内的数个看守犯人小厮手里拿了些酒水和小菜,放在那东羽国人的牢门前,席地而坐,便滔滔不绝的对着他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坊间琐碎,见此情景,他倒是有些可以体会之前那人的感受了,若是他也被这般对待的话,即便是个正常人,最终也都会被逼疯的。
    放眼这云晖国,上至君主,下至百姓,找不到一个可以与之交谈的人!
    梨淘今日扣押他,不让他离开云晖国,原因当然并未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所说那般,完全是个借口罢了,凭他对她这些年的了解来看,她又岂是那种对这等小事斤斤计较,锱铢必较的小女人。
    李昭之前请示她,在狱中要不要对赵青易采取一些极端的刑罚,她大义凛然的点了点头。
    牢狱中的狱卒们对此都很是疑惑,梨淘公主为何要将这赵青易只是关押在牢狱之中,派人看守,反而并不对此采取任何措施,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感到深深的不解的不仅只是这些狱卒们,还有适才混迹在那人群中的赵青易的心腹们。
    眼下看着梨淘并不打算对赵青易采取任何行动,而是只是把他关押着,那么他必定是会在牢狱中度过一晚了,那么之前与人城东野庙的约定,也许要失约了?
    他的几个心腹此时愁眉不展的,对此甚是忧虑,认为若是主子被人羞辱一番之后关到了牢狱中这件丑事一旦被传扬了出去,那岂不是要被其他的属下笑掉大牙,只怕从心底里便会对主子有二心了。
    这齐易国无论是君主还是百姓们,在心里都认定二皇子才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然而对于大皇子,他们打从心底里不认可,但是前些年二皇子因出了意外而薨逝了,这齐易国的老国王也已经是年过八旬了,实在是不可能再有自己的继位者了,因此,万般无奈之下,在朝堂之上才听取了官员们的提议,将赵青易这个从五岁便离开国家,远赴北冥当作为暗探,后来阴差阳错之下又被北冥派到南亦去做人质的大皇子给请回来,主持大局。
    不管怎么说,随着老国王身体每况愈下,这偌大的齐易国也是要一个年轻气盛的前来主持大局的,但是赵青易这大皇子自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在上朝的第一天,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众目睽睽之下,说道,“今日若不是前去的使者言辞恳切,将我请了回来,我不忍心看着齐易国的百年基业就这样败落了,才勉强同意归国的,这个齐易国国王的位置,对于我来说是微不足道的,这天下谁人不知无人不晓,齐易国原属五国最末,让我继承大统,简直是在给我找麻烦。”
    话音刚落,坐在龙椅上的老国王便因急火攻心而晕倒在地。
    齐易国的民众自然也是并不爱戴他的,认为他自小便在北冥长大,恐怕早就是北冥的子民了,兴许此次前来齐易国便是为北冥国王窃取国家机密的,好来一个里应外合,一举将齐易攻破。
    碍于形势所迫,赵青易的几个心腹们经过一番商讨之后,最终打算等入夜之后,便将赵青易从牢狱中劫出来,以此来维护他在其余兄弟们心中的形象。
    赵青易的那些个心腹们焦虑的站在牢狱之外的林荫小道上,从天明一直等到深夜,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万籁俱寂,这天地之间空阔而辽阔,唯有这孤独的月色远远地凝望着这安静的夜,待燃沉浸在酣梦之中,静悄悄的孕育着一个不安宁的黎明。
    这邯江城的民众们一到了冬天,便会严格遵照着白天耕作织布,晚上闭门不出的习惯,更何况是到了深夜,放眼邯江城,家家都是大门紧闭,白日里热闹繁华的街市此时寂静已久,看不到任何活物,就算是偶尔听到几声犬吠,也为这静寂的深夜染上一丝悄怆幽邃的氛围。
    此刻,那几个心腹便要实施他们的计划了,每个人都有序的将身子贴近牢房的外墙,从嘴里吐出装作夜莺的叫声,有规律的叫几声之后,如果牢房里面并未传出任何回应,那便立刻放弃,继而下一间牢房,重复夜莺的叫声。
    就这样对接暗号进行了好一会,突然间有一个心腹学叫夜莺的叫声之后,刚要离开,便听到里面的牢房里面传来与自己相呼应的夜莺叫声,那些个人纷纷机警了起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装作夜莺连叫了几声,牢房里面一如刚才那般发出了回应的夜莺的叫声。
    就这样循环往复的交流着,就在这些人认准了,准备行动之时,突然自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轻咳声,他们瞬间呆愣在原地,随后便在牢房上面的夜窗里传出一阵浑厚的叫骂声,“大晚上的不睡觉,叫什么叫!”
    说话的人,倒像是东羽国人的音色。
    那些个心腹顿时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紧张得很,立即紧贴在外墙上面,十分害怕牢狱中的小厮们会闻声赶过来问询。
    他们静静地待在原地很久,大概倒是亥时,才准备重新寻找,而且此次行动要比上一次更加小心了。
    他们继续往下探查着,学着夜莺的叫声连续叫了多次,终于听到牢房里面传来了与之对应的叫声。
    随后他们便认为主子一定是身处在这间牢狱里了,互相对视一眼,便在衣袖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些铁火炮来,打开了捻子,轻轻一搓便点燃了,趁机大力扔到牢狱里面,企图引起骚乱,将这一切完成之后,便静静地静候在角落里等着冲进去。
    但是他们想象中猛烈地炸响声却并未发生。
    随即几人一脸疑惑,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人愤愤的说道,“主子总是喜欢贪这些小便宜,一定是铁火炮的药桶子,材料不足,导致的并未发生作用。”
    “小声点,都不想活了是吗?再说了,咱们的铁火炮本就不是为了伤人的,咱们只是想制造混乱,趁机救出主子罢了。”
    都别说废话了,把所有的铁火炮都点燃扔进去,我就不信都不行。
    是以这些个人便将身上所有的铁火炮全都搜罗出来,通通扔进了牢狱里面,可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起了作用。
    “继续扔。”
    “适才所有的都用上了。”
    “这……既然如此,我们只好冲进,亲自将主子救出来了,反正这牢狱里面今夜看守的只有几个小厮而已,不足为惧。”
    尽管赵青易的那些个心腹们将交谈的声音降到最低,但是怎奈这邯江城的牢狱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有幸能够进来走一遭,因此年久失修,即便是在外面说的话,在牢狱里面一样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赵青易此刻端坐在一旁的干草垛上,原本邪魅的笑脸如今咬牙切齿的盯着前方,他淡淡抬眸,只见一清秀的粉衫女子正懒洋洋的坐在贵妃椅上,负手站于她身旁的,还有那器宇不凡风度翩翩的慕铭澈,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狠厉。
    现如今牢狱的过道旁站满了小厮,每个小厮身旁都准备一个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水,堆在木桶里面的是那些个被扔进来的铁火炮。
    然而此刻在隔壁的牢房中,一个东羽国人睡得正香,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了,不悦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往角落里面靠了靠,继续沉沉的睡去了。
    “这些莫不是都是你的心腹啊?这些人呢,虽然是愚笨了些,但是他们对你倒是忠心耿耿,本公主很是欣赏。”
    梨淘这番话也听不出来究竟是在赞扬还是在暗讽,赵青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屑的垂下眸子,不去理会她。
    “难道说这些人也是林望派来的?”
    赵青易此刻淡淡抬眸,眸底闪过一丝轻蔑,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我想此话你已经不需要我来回答你了吧,王爷身边的暗影不是号称神通广大,能够上天遁地吗?区区小事,我想王爷能给你答案。”
    “你适才说这是区区小事,既是小事,又何必劳师动众,劳烦暗影呢,那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此番话的意思便是暗影们可都是有要务在身的,没那些闲工夫去管这些小事,只有像赵青易这样的闲人,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此时早已躲在暗处准备守株待兔的李昭在得到慕铭澈的暗示之后,便将那几个此刻正急的在牢狱外墙的林荫小道上直跺脚的蒙面人抓捕了,一并押到了牢狱里面。
    只见那些个心腹进到牢狱中,便紧紧地垂眸,不敢对着赵青易向他们投递来的问询的眼神。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为好,把你们知道的通通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可保证不了你们的小命是否会比琉璃灯盏里面的烛光还要短。”
    那些人闻言,便齐刷刷的看向牢房破败的木桌上面燃烧着的琉璃灯盏,此时那灯盏只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显然快要熄灭了,就像是他们的生命一般,就快要走到尽头了。
    好巧不巧的,在那晦暗阴森的牢狱之中,梨淘那妮子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那些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甚是惊恐,难怪外界都传她是煞星呢,果然是来送他们上路的。
    梨淘大概是觉得累了,躺在贵妃椅上,翘着二郎腿,扫视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道,“不必再看赵青易了,他可是提早便都说了,本公主若是瞧着你们所言与你们主子所说的大不相同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了,今晚便可以上路了。”
    赵青易此时双眉紧紧皱着,恶狠狠的瞪着她,正想要开口,却不料身后被一石粒子猛地击中,将他的声道暂时闭上了,说不出话来。
    赵青易顿时感到全身一阵酥麻,他早就对这样的计俩烂熟于心了,见惯了,只是没想到会用在他自己的身上,此刻他比之前更多了一丝阴狠神色,但是只是一瞬,再次看着慕铭澈时,便是一脸的不屑,可是深究其眸底深处却隐现着丝丝的笑意,只不过是无尽的讥笑与轻视。
    那些个心腹在这紧要关头,只得向赵青易寻求帮助了,心想着看主子的眼色行事,准是没错的。
    但是此刻赵青易却紧闭双眸,脸上并无任何紧张的神色,反而是一脸悠闲地盘腿坐在干草垛上,闭目养神。
    “那琉璃灯盏的灯芯可是要熄了。”梨淘眸底闪过一丝打趣地笑意,有意无意的说道。
    那些人闻言,赶忙向灯盏的方向看去,发现那琉璃灯盏的烛光比之前变得还要微弱了,估计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彻底熄灭了。
    “小的实在是不知你们想要知道些什么?”
    李昭见他们如此顽固不化,狠狠地踢了一脚方才发声的人,“当然是说出你们此次来邯江城的真正目的,还有背后的始作俑者。”
    “这……”之前说话的人半跪在地上,捂着吃痛的腿脚,再次朝赵青易的方向看去,结果他对此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依旧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石化了一般。
    “这一切都是林望指使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虽然说他们说出了幕后指使,但是如此轻易就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始作俑者,反而让人在心里不禁怀疑这份口供的真实性究竟有几分。
    只见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慕铭澈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那颠倒众生的俊脸上突然勾起一抹微笑,好似对面前的这些个人很有兴趣。
    李昭紧接着问道,“那你们此次来邯江城,究竟是所为什么?”
    只见那人四处打量了几眼,满眼恐惧的指向梨淘,而且不仅将手指指着她,而且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道,“就是她,就是她。”拼命地在佐证自己的解释。
    “目标是我?”梨淘那妮子反问道,对于这个回答她并没有展现出多少惊讶,因为对于这个结果她早先一步便想到了。
    不过她对此依旧很是疑惑,想来上辈子的时候那林望恨不得永远和她不再相见,对她弃如敝履,为何重生之后,这一辈子却要对她穷追不舍呢,还因此弄出许多的幺蛾子来,闯出那么多的祸事,难道是因为……
    梨淘想到这里倏地大口喘着粗气,小脸微微皱起,她期望自己内心的这个荒谬的念头不是真的。
    难道是因为他将自己依旧当成是他的妻子,西甫国的王后,因此,这一世看到她对慕铭澈已经芳心暗许,私定终身了,很是恼怒?
    对的,一定就是这样的。
    想来这林望对她即使是没有一丝男女之情,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国未来的君王,怎能容忍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还定了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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