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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今天你巫司公子竟然愿意主动请我喝酒?以往就算是我亲自向你要酒喝,你也是不愿意给我的,今天为何一反常态,主动相邀?”
梨淘马上走到巫司复的身边,拿起酒杯就往自己的嘴里倒,好像这酒就理所应当让她喝似的。
巫司复今天喝的酒可是上好的清酒,闻起来酒香四溢,喝起来也是十分的绵柔,喝了之后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难受,更不会脑袋疼。
梨淘这妮子觉得只喝这一点不过瘾,于是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的巫司复,“巫司复,你能不能再请我喝一点呀?”
“没问题啊,看你这么喜欢喝我的清酒,那本公子便把这一整瓶酒都赠予你,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虽说这清酒十分甘甜可口,但是喝多了同样会喝醉的。”
今天的巫司复真是奇怪,不但主动请这妮子喝酒,还把自己最喜欢的清酒整瓶送给梨淘,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呢?
梨淘可没有考虑那么多,她一手接过酒瓶,立刻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此时她大口饮酒的模样,与平日里的慕铭澈十分相像。
不一会,这妮子竟然把整瓶清酒都给喝完了,一旁的巫司复露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没想到这丫头的酒量竟如此的好。
梨淘最后还摇了摇酒瓶,看看里面还有没有酒水剩下,巫司复一脸无奈的望着眼前的妮子,“你这丫头可真是过分,这酒我也只是喝了一口,方才我只是和你客套一下,没想到你却把我整瓶清酒给喝光了。”
“你自己说送给我了呀,那我当然把这瓶美酒一饮而尽,倘若我不喝的话,不是就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了吗?”梨淘笑着说道,“难道你还想要我把这些酒全部从我的肚子里吐出给你喝吗?”
想要在这妮子面前呈口舌之辩,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伶牙俐齿的梨淘又怎么会让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占尽上风呢?
此时梨淘的小脸已经一片绯红,“这清酒喝完之后怎么会让人觉得晕乎乎的,而且还有一股辣味充斥在我的嘴里。”
“我刚才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嘛,这清酒可是我们巫司族人独家酿制的,今天我可就只酿了一瓶而已,好喝不上头,就是喝多了以后会让人感到有些晕眩罢了。”
“什么?只有一瓶啊?如此宝贵的清酒你也舍得让我喝呀?不过这清酒只有一瓶,你过几日想喝不就没有了,是不是你刚才喝了后觉得这清酒的味道不是很好,所以才那么好心说要请我喝酒?”
梨淘马上又察觉到了巫司复的衣裳上竟还悬挂着一个瓶子,“你这瓶子里又装着什么好酒?”
巫司复并没有理会她,他只是望了望眼前这个纯真的妮子,随即开口说道,“你刚刚都已经喝了那么多酒了,是怎么还一直盯着我的这个小瓶子,你这丫头可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梨淘心里一愣,感觉这巫司复好像是在对她暗示些什么。
“你是不是想欺负我喝多了反应不过来,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要在我面前这般拐弯抹角了。”梨淘一脸笑意的望着巫司复,可是心中已然感到有些惊慌失措。
“这下你就觉得自己反应不过来了?”巫司复轻蔑的笑道,“如果连你都反应不过来,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反应过来了。”
“应家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以及那依娇最后落得个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你在后面暗中使了一些手段所造成的吗?”
“倘若他们不是沦落到这样的结果,最后死的人只能是我,要是一定让我选择的话,我肯定是选择让他们不能够善始善终,这样一来,就不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梨淘对此据理力争,不过她的这颗心却是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梨淘开门见山的对巫司复说出这番话,她的心里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向巫司复隐瞒些什么。
倘若不是骑到她的头上,梨淘也绝对不会对别人使什么坏心眼的。
要怪也只能怪这些人自作自受。
巫司复微微一笑,“你这妮子可真聪明,一下就把我刚才的说的东西给转移了到了别处。”
梨淘此时莫不作响,巫司复见到她已然默认,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重新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可是违背天意的,注定是要受到上天的惩罚
只听这巫司复叹了口气说道,“即便我不晓得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像这样违背天意的事情可是万万不能做的。”
“我......”梨淘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你的理解的是不是有些错了?”
像这种重新活过一次的事,难道还是人故意选择的吗?根本就不受人的控制好吗?
巫司复此刻突然自言自语的说着,“就因为我们巫司族人常常做一些违背天意的事情,所以我们一族的族人才越来越少,而且每一个基本上都有一些先天的缺憾。”
“那你也有先天的缺憾吗?”梨淘轻声细语的问着眼前的这位白衣少年。
巫司复抬起脑袋望了望眼前的妮子,并没有开口说话,梨淘顿时间明白了,连忙对着他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没带脑袋一时没想起来。”
巫司复并不像自己家族的其他人那样能够逆天改命,而这些能力却是巫司复人一生下来就有的。
“你还见到别的巫司族人吗?”巫司复对着梨淘问道。
这妮子立刻晃了晃脑袋,“没有啊,我觉得是阎罗王觉得我太惨了,所以放我一条生路呢。”
她之前可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经常在半夜三更一片寂静的时候,偷偷的去给阎罗王上柱香呢。
巫司复听了她的话瞬间呆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梨淘说的话听起来并不像胡言乱语。
可是巫司复的心中却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不过他也没有再向梨淘询问些什么。
巫司复的这辈子可是最厌恶那些违背天意的家伙。
因为巫司族的人祖祖辈辈都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可是最终他们都无法做的善始善终,总是遭到飞来横祸,又或者是早早夭折,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好的结局。
他的父亲就是不想再做这样的事情,因此才带着幼年的巫司复浪迹天涯,可是他的父亲最后依然是是不得好死。
今天梨淘与这巫司复开门见山的一番谈话,让梨淘的心中顿时间放松了的许多,省的每天被这家伙一直盯着,倒不如像这样直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卫璃栀和林望都离开了邯江,而巫司复也即将离去。
慕铭澈亲自送着他来到城门外。
此时空中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空中布满了朵朵乌云。
“普天之下都被你给走过一遍了,你难道还不想要好好休息休息吗?”
巫司复笑着对慕铭澈说道,“你这打情骂俏的精力还是全部花在你小主的身上吧,听你这样说话真让人感到别扭的。”
慕铭澈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仿佛此刻两人的告别并没有刚才那么的愁苦,巫司复回忆起方才那妮子最后说的一句话,心中微微一笑,不过并没有显现出来。
梨淘那时候看起来好像是喝醉了,说起话来有些语无伦次的,就连走起路也是晃个不停。
“你可别认为我是那么疯狂的家伙,虽说我也想要违背天意,这样一来便可以省去我许多事,也自然减少了许多的烦恼。”
巫司复突然想到自己还是应该与身旁的慕铭澈说些什么。
“你可得看着那妮子,她就与你有着很大的不同了。”
其实巫司复刚刚抵达邯江的时候,就觉着那妮子有些不对的地方,不过他很小的时候便失去了卜算的本领,所以还一度的觉着自己的感觉是不对的,因此才决定到处与她作对,就是想看看他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确实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慕铭澈并没有否分认,而是很快的向巫司复回答道。
可是这慕铭澈这家伙又紧接着说道,“她都马上要十四岁了,到时候就可以成亲啦。”
“你......你年轻气盛的,想必的每天都很难受吧?”巫司复一脸坏笑,“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送到这里吧,你快回去陪你家的小妮子吧。”
很快,巫司复就远离在了慕铭澈的视野中。
而青衣男子却依然站在城门外眺望着远方。
只听巫司复向天空大喊道,“当你成为全世界百姓的王时,我就会再次来到你的身边。”
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好朋友来说,能不能经常见到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有人陷入困境之中,另一人便会从哪怕是天涯海角策马而来。
俊秀的男子只是朝着远方笑了笑,随后往王府走去。
很快又到了黄昏,邯江的城门被守卫的士兵慢慢的合上。
大街小巷中也是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因为明天就要过年了。
可是慕铭澈的心中却感到了一丝悲凉,刚刚送巫司复离开邯江,自然是有点舍不得他。
倘若他在的话,还可以有一个人能够和他喝酒聊天,而现在却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
很快,慕铭澈达到了自己的府邸。
而梨淘此时已经在王府的门口等待着他的归来。
看到慕铭澈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这妮子立刻便冲向前去,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都这么晚了你才到家,快和我一起去用晚膳吧。”梨淘笑着对他说着,“你知道吗?今天那位小气的李管家可是买了好多的好菜呢。”
“买了什么好菜呀?”慕铭澈牵着身旁这妮子的小手,缓缓朝着府中而去。
“当然是我最喜欢吃的烧鸡了。”
男子听后微微一笑。
现在虽然还是在寒冬之中,不过一离开南亦国,便不会感到十分的寒冷了,此刻正在路途的林望,早就换上了轻便的服装,悠闲自得的靠在车内。
林望一行人已然进入了西甫国,再过二十几里的路程,就可以成功抵达西甫都城了。
突然他朝着外头的仆人说道,“让马夫减慢速度,到前头停下来让本殿下小憩一会。”
“是的,奴才遵命。”
很快那赶车的车夫就将车子驶向了路边的酒楼。
车夫赶忙停下马车,正在打算把车上的木板放下,好让自家主人能够从车内下来,可是这时他们一行人却听到酒楼内有人在议论着依娇一事,于是他便停了下来,自个走到酒楼中要了些茶水喝。
跟了林望怎么久,怎么会不了解他呢?此刻自己的主人肯定是打算在车里悄无声息的听着酒楼内的食客议论纷纷,他是肯定不会从车里下来的。
“我听我家亲戚刚刚从邯江城探亲回来,他说我们西甫国的皇子,竟然为了讨一个小女孩的欢心,被成群的马蜂给蛰得不成人形,真是太可怜了!”
“啊?你说的是真还是假?竟然会发生如此之事,我们西甫人的脸面都全让大皇子给丢光了。”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喝着小酒的食客对着一旁的人满脸嫌弃的说着。
这时酒楼的店家也参与到了谈论之中,“他说的话可是千真万确,我前些天也听人讲起这件事。”
“什么?你也听说了?”方才说话的食客一脸惊讶的看着老板。
只见店家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这件事情恐怕不止是我们西甫的人民知道,想必就算是在其它各个国家也一样是众人皆知。”
“对呀,我也听人讲过这事。”这时另外一边吃着猪头肉的男子也大声喊道,“我们皇子以前在我们西甫,可以说是横行霸道,好像全天下就属他最厉害了,没想到人还没到邯江城几天,就彻彻底底的败给了南亦国的宸王殿下,可真是太差经了。”
林望的车夫听到这些话后感到十分的害怕,于是赶紧留下一些碎银两就跑了出去。
倘若是自家的主子听到了这些刁民如此的评价他,他又会作何感想。
“殿下,这些无知的刁民都是在胡言乱语,您可别往心里去,当他们在放屁就行了。”
林望这个西甫皇子,可不喜欢别人在他的背后说三道四。
身旁的仆人见情况有些不妙,赶快对着林望说了一通,“殿下,这些刁民说的话也就是自娱自乐,根本影响不到什么,况且最重要的是梨淘姑娘对殿下您芳心暗许,如此一来咱们的邯江之行也就没有白去。”
这位仆人认为宝太监可真是个不识时务的人,这林望分明如此爱慕梨淘那妮子,还整日在殿下的身前诋毁她,真是不知死活。
林望一听到边上的仆人说起了梨淘,脸色立马就没有刚刚那么难看了。
此刻林望虽然在车中休息,不过他却依然在回想着在邯江城内发生过的事。
那城中最大的一个货仓被火点燃,以及窝藏大牢中逃出的依娇,还有那惨死的六个手下,以及服侍他多年的宝太监,这些事没有一件不是林望做的。
但是最终他却没有从中捞到半点的好处,真是让人感到十分不爽。
以前大家都说他不如慕铭澈,最多只能够排在第二,而现在大家都知道那南亦国的宸王殿下的本事,远远的在他这西甫皇子之上,如此一来,他和慕铭澈的差距可是被越拉越大了。
但是不到最后一刻,按照林望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
他望了望放置在一旁的小箱子,他顿时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因为梨淘那妮子告诉他说,这个礼物是她精心制作了一个早上的,所以林望对这份礼物自然是十分的喜欢。
正急忙往前赶车的马夫突然开口说道,“殿下,我们马上就要进入京城了。”
林望朝着外头望去,发现许多百姓正在西甫京城的门口排着队准备入城。
他的心中不禁感叹道,还是咱们西甫的守城士兵雄姿英发,那邯江的守城卫士个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真是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车外的仆人突然对着林望问道,“殿下,这梨淘姑娘究竟给您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这个仆人也真是八卦,就这么想到梨淘究竟给林望送了什么东西。
“算了,让你知道也无妨。”
林望赶忙喊停了正往前驶向京城大门的车夫,让他将马车停在道路一旁。
这西甫的气候就是比南亦要好得多,即使是在寒冬腊月,也依然是鸟语花香。
林望此刻正缓缓的将梨淘赠与他的小箱子给打开。
一旁的仆人又说了一句,“殿下,您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激动吧?我之前打开邻家小妹送给我的东西时,我的心中可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呢。”
林望看了看他,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却露出了满脸喜悦的神情。
此时他迅速的将手中的小箱子打开,突然那最让林望讨厌的马蜂成群结队的从箱子里一涌而出,林望感到十分的害怕,也许是之前在邯江被马蜂叮咬之后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只见他迅速从车里跳出,赶忙将手中的箱子扔到地上。
可是站在边上的仆人却没有那么好运了,这些马蜂迅速的飞到了他的身上,将他蛰得满头是包,只好不停的在地上打滚,最终只好一边发出阵阵惨叫声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
附近的看到这么多蜜蜂,纷纷朝着四面八方散开,只有身处远处的人们不停的望向这边,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闹热事。
这时就连守城的士兵也跑了过来围观,看到成群结队的马蜂蛰咬着林望和他的仆人,差点就笑出了声来。
林望担心自己的面容再次被这些马蜂给毁了,于是不停的摇摆着双手,想让让这些马蜂远离自己,可是这些马蜂哪里有那么听话,依旧是一个劲的蛰咬着他,最后林望无计可施,只好学着身旁的仆人,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这个举动瞬间就引发了围观了路人和守城卫士发出哄堂大笑,其中的一个士兵竟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林望见到眼前的场景,顿时间火冒三丈,他用着愤怒的语气对着卫兵们吼道,“你们这些家伙还在看热闹,一个个的是不是都不想活了,还不快来助本殿下一臂之力。”
守城的统领此时才认出原来地上打着滚的是自己国家的皇子,顿时感到惊慌失措,连忙带着手下冲上前去,“大家快跟我一起上啊,快来保护殿下。”
此刻所有城门边的守城士兵全部冲了过来,一拥而上想要帮林望将马蜂给赶跑。
那些围观的人民发现此人竟是西甫的皇子,赶紧低下脑袋往四面八方逃去。
倘若是被这林望知道了自己的模样,怕是会惹来杀头之祸,毕竟这林望十分小气是整个西甫人民都知道的事。
而林望身旁还有一群是其它国家的人民,他们来到西甫只是为了采购一些货物,因此并不晓得这西甫的皇子是那样的记仇,依然没有离开现场,而是选择继续围观。
“哎呀,这西甫皇子怎么这副模样?”
“真是长得俊俏啊,难怪会引得马蜂的叮咬。”
“这西甫国盛产马蜂吗?为何年关已至还依然有如此多的马蜂才空中飞来飞去?”
“难道是从千里迢迢的邯江一直跟随着西甫皇子来到这儿的吗?真是有趣有趣。”
这些人不断的在林望的四周围说着风凉话打趣着,时不时还发出阵阵嘲笑声。
反正这些人也不是西甫的百姓,这西甫皇子就算勃然大怒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倘若是林望对这些百姓下手了,他日又怎么能够向其它国家的皇帝交代呢?
可是不懂得怎回事,这些守城的士兵不管怎么做最终都无法驱赶这些马蜂,仿佛就是林望的身上抹了蜂蜜一般。
突然其中一位守城的将士对着林望大叫道,“殿下,您的身上怎么有一股这么浓的蜜糖味,快把你的衣裳给扔了,否则这些马蜂依然会不停的盯着您咬的。”
林望听了守城士兵的话后,立刻将自己的衣裳给脱下,大家纷纷上前用脚使劲的踹着这件沾满了蜜糖味的衣裳。
没过多久,这些马蜂果然都不再叮咬林望,而是陆陆续续的飞到了丛林之中。
带头的将领连忙将地上的衣裳拾了起来,交到了林望手中,“殿下,这是您的衣服。”
这时突然有个守城的卫士朝着身旁的同伴轻声细语的说道,“你说这殿下的衣裳上为何会沾上这么多的蜜糖,难道是我们的殿下整个人都掉进了蜜罐里不成?”
身旁的同伴低着头小声的笑着,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林望把自己的衣裳抖了抖,发现此刻他的外衣早已被这些卫兵踹得面目全非,可是他最终还是发现了这件衣裳的右边袖子上确实是沾满了蜜糖。
这时他才回想起来,梨淘那妮子在交给他这个盒子时,随即用手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林望那时还天真的认为是这梨淘舍不得自己,所以拉着他的手想要做出挽留。
可是从现在发生事情来看,这都是梨淘那丫头事先准备好的,这简直就是一场阴谋。
而那时她身旁的慕铭澈似乎一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会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而林望却依然洋洋自得的望着眼前的慕铭澈。
想到这里他感到十分的愤怒,没想到自己又被梨淘那妮子给戏耍了一顿。
突然林望发出一声吼叫,“梨淘,你这该死的丫头。”
身旁的仆从以及守城的卫士都被吓得不敢说话,只是在一旁静悄悄的望着林望。
林望在回到西甫后自然可是向大家宣布自己在邯江的遭遇都是别人杜撰的,只需要发个公告就可以让西甫的子民立刻闭上嘴巴,可是如今林望却是在这么多的西甫子民面前出了洋相,他们回到家后定然会与自己的亲朋好友诉说,到时整个西甫肯定都会知道他今天如此窘迫的遭遇,即便是林望想出再多的办法,也没有办法再对这样的事情做出解释了。
此时躺在宸王府中庭院的长凳上的梨淘突然打了个哈欠。
站在她身旁的慕铭澈立刻把她叫醒。
“小主子,你才在这长凳上睡了没几分钟,怎么就打哈欠了,都跟你说别在这睡午觉了,你还偏偏不信。”慕铭澈望了望一旁的小明,随即开口叫道,“还在这看着,赶紧叫人把这长凳给我搬回仓库去。”
“奴才遵命。”小明听到慕铭澈的话后,立刻叫来了一群下人一同将这长凳搬走。
梨淘此刻愤怒的盯着小明,自己刚刚才花了二十两银子让小明去把货仓中的长凳搬出来。
可是没等她再这长凳上歇息多久,就让慕铭澈给看到了,结果他什么都没有多说,立刻叫小明去一旁面壁思过。
小明心中也并没有什么怨气,毕竟小主可是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于是他便笑嘻嘻的站到一边去面壁思过。
可是梨淘这妮子却丝毫没有理会慕铭澈,依然是躺在长凳上翘着二郎腿。
不过在她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后,突然就打了一个哈欠,这可把梨淘给气死了,这是哪一个家伙在背后咒骂她,害的自己心爱的长凳又要被人给搬走了!
这长凳从货仓中搬到庭院中才不过一个多小时,这下它又要回到货仓里去了。
只见梨淘突然死死抱着长凳不放,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我的长凳宝宝,你的命可真苦啊,才刚刚出生又要被人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小明等人只要眼巴巴的望着梨淘,不知道这下到底应不应该搬走这长凳。
他只好望了望身旁的慕铭澈,此时原本一本正经的慕铭澈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慕铭澈最终还是没有让下手把这长凳搬回货仓。
而小明却被宸王殿下罚了一顿,慕铭澈让小明在这看守着长凳,可是这长凳又有什么好看守的,难不成还有人特意到宸王的府邸中偷一个长凳吗?小明越是想到这里就越感到苦闷,明明都是小主让他去搬长凳的,怎么到头来受苦的竟然是自己。
这时李管家从屋内给小明送来了饭菜,小明此刻仍然低着头不停的嘟囔着,“宸王殿下不敢责怪主人,就只好把怒火发泄到我的身上,可是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坏事吗?我也就是帮小主去把货仓中的长凳给搬到庭院中来,殿下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责罚我,我可是比那窦娥还要冤呀。”
突然李管家从后头重重的拍了拍小明的脑袋,“你这家伙这是在说些什么呢?难道宸王殿下对你的处罚让你感到不满意了?”
小明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脸笑意的对着李管家说道,“哎呀,李管家,小的不就是闲的无聊自言自语嘛,我哪里敢对殿下产生不满呀。”
李管家一脸严肃的望着小明,“梨淘那妮子八成就是跟你学坏了,你今后可得好好的改一改,可别再带坏那妮子了,听到没有?”
小明听了李管家的话后感到更加的苦闷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都是自家小主教他的,怎么现在反过来变成是他教坏小主了,真是冤枉啊。
此刻小明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他盯着李管家手里端着的饭菜问道,“李管家,请问这些饭菜是送给我吃的么?”
“唉,也罢也罢,不管做了什么错事,也得先填饱肚子,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你快端着这些饭菜回到房间里去吧”
小明依旧感到十分的郁闷,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嘛,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说他。
不过他仍然还是笑嘻嘻的对着李管家点了点头,端起饭菜就往房间里跑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还是李管家您对我好。”
虽说邯江城此时下起了大雪,但是每个人的心中却充满了火热,而西甫即便是阳光明媚,而每个百姓的内心却感到十分的寒冷。
第二天一大早,人们就发现西甫城门外不远处的那间小酒楼换了个店家。
有些经常来到这里喝酒吃饭的百姓惊讶的问着新的店家,“之前开这家酒楼的老李哪儿去了?”
“哦,他不做这生意了,回乡下种田去了。”
路人对着他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仍旧是充满了疑惑,这原先的店家本就是这西甫都城的人,乡下哪里来的田地让他耕种呀。
而守卫西甫都城的那些卫士也变成了新鲜的面孔,路过的百姓问他们怎么不见了,守城的新卫士则告诉人们说原先的守卫被派遣到了其它地方。
其它地方,这个地方是在指阴间吗......
今天的西甫十分的寂静,就连路边的小贩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此时从皇宫中来的士兵在西甫的布告栏中粘上了一张告示。
上面无非就是一些不让西甫都城的子民养殖马蜂的内容,还说这些马蜂只会对人民带来灾祸。
真是天大的笑话,林望不就是害怕自己再被马蜂叮咬,心里已经产生了阴影罢了。
此时他正在城楼上俯视着西甫都城,觉得此时此刻终于找回了自己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突然一个娇小的妮子朝着林望走来,“皇大哥,你不是向父皇说过自己这次回到西甫会带你的皇妃前来,现在她人在哪儿呢?”
这音灵人即便是贵为公主,可是皇帝却十分的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女儿,因此皇宫中的人对她避而远之,所以她没有听说林望前几日在那邯江城究竟都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才会满脸欢喜的跑到林望身边前来询问。
林望此刻听到有人竟然还敢这样问他,表情顿时间变得十分阴沉,不过他却马上转变回一副温柔的神情,扭过头来对着音灵儿说道,“你的皇嫂嫂她和你一样比较的调皮,所以这次留在了家中,并没有和你的皇大哥一起回西甫。”
“原来是这样呀,想必我的皇嫂嫂一定是十分的漂亮,否则的话她怎么会不愿意和皇大哥你一同回家呢?”音灵儿露出一脸可爱的笑容,“皇大哥你可得好好努力呀,音儿可在这等着你早日将皇嫂嫂娶回西甫呢,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参加你的婚礼呀。”
林望对着她笑了笑,随即开口说道,“你为何依然穿着这么难看的衣裳?我不是叫宫里的人为你缝制了更好的衣裳吗?”
“皇大哥你不用为我操心了,音儿觉得能够穿着身上的这件衣裳已经非常的舒适了,你派人给音儿新做的那些衣服我并不是非常喜欢。”
“你就算是不喜欢也得换上它们,毕竟你可是我们西甫国的郡主,要是被其它国家的人看到你身为郡主竟然穿着这么简陋的服饰,我们西甫国不是得让他们笑掉了大牙,到了那时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音灵儿见到林望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连忙娇滴滴的说着,“对不起嘛皇大哥,竟然你这么讨厌音儿穿着这样的衣裳,那音儿立刻去换上你让人为我做的新衣裳就是了,皇大哥你消消火,可别气着了身子。”
话音刚落,音灵儿便马上转身离去,而林望就站在城墙上望着她的身影,嘴里还轻轻的发出了哼的一声。
此时林望突然从自己的衣裳里掏出了好几封信函,他走到了蜡烛旁,将这些信封放进了烛火中燃烧,可是还没等火焰完全烧着这些信封,他又迅速的将它们取了出来。
他要亲眼看着这些书信在他的面前燃烧方能觉得过瘾,直至手里的信纸被烧得只剩灰烬,他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突然两个士兵拖着林望此前身旁的那个仆人走上了城楼,只见这仆人的身上遍体鳞伤,很明显刚才是遭到了一顿毒打。
只见林望一脚踹在了仆人的身上,怒气冲冲的对着他吼道,“你快说是那该死的慕铭澈还是梨淘那妮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胆敢和他们俩联起手来谋害本殿下,我看你这家伙真是活腻了!”
“殿下,您就是借给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啊,况且主子你对小的恩重如山,小的又怎么可能会恩将仇报来谋害主人您呢?”这仆人不停的抖动着身子,看起来已经是奄奄一息。
“你还敢说你没有背叛本殿下?”
那躺在地上的仆人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只见林望走向前去,俯下身子对着他说道,“本殿下为什么要相信你?”
如果这仆人没有不断的怂恿他打开梨淘那丫头送予他的盒子,这些马蜂也就不会从里头飞去来叮咬着他的脸庞,使得自己成为了全西甫国的百姓茶余饭后所讨论的笑料。
林望原本疑心就很重,所以他坚决相信这个仆人一定是收了慕铭澈或者是梨淘的好处,所以一再想要让自己打开盒子。
此时林望又往他的身上踹了一脚,随即开口说道,“既然你说你没有背叛本殿下,那我现在就让你去帮本殿下做一件事情。”
“殿下尽管吩咐,奴才一定竭尽所能,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帮殿下您做到。”仆人对着眼前的林望发出阵阵哀嚎。
仆人又补充说道,“是不是殿下要奴才去将某些人灭口?奴才定然会帮殿下您做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让别人怀疑到殿下您的头上。”
“你说的不错,本殿下的的确确是想然你去要了一个人的命。”林望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望着眼前的仆人。
“殿下尽管说便是。”此时仆人的心里十分恐惧,但依旧是答应了林望提出的要求。
如果是要了别人的性命就能够保全了自己,这样的事难道还有人不愿意去做吗?
林望轻蔑的笑了笑,“其实本殿下想杀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