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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监控狂躁的声音再次从依娇的后面发出,“你竟然整天就想着这样投机取巧的事,我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打你一顿,看你这坏毛病还改不改得了。”
话音刚落,监工便又再次用手中的木棍击打着依娇的身体,可是她此刻却抱着木头一动也不动,甚至连一丝的喊叫声也没有发出。
就在依娇快要被监工打得失去了意识的时候,旁边协助监工的人赶忙开口说道,“头儿,你可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这丫头倘若是再让你给毒打一顿,怕是会马上昏死过去,她怎么说也是东羽国那依大将军之女,我甚至还听说她就是个扫把星,谁只要一碰到她就会倒上大霉,哪怕是那宸王殿下也不敢要了她的性命。”
“你以为我会不懂这件事吗?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不把她打死不就好了嘛。”
可是依娇突然想起了自己和父亲依大将军临别的那一刻,依大将军想要走到牢车的边上去看看依娇,可是一旁的看守却是把他给拦了下来。
不过这依娇也并不打算领这依大将军的情,甚至她还愤愤地说道,“想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又帮不了我,如今又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依大将军感到无奈,深深叹了口气后便转身离去了。
这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原来是梨淘这妮子也要看他们父女俩的笑话了。
只见她大摇大摆的朝着牢车的方向径直走来。
负责看守牢车的捕快见到是这小祖宗来了,连忙让开了道路,放梨淘过去见见依娇。
“你来做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依娇冷冷的对着眼前的这个妮子说道,“是不是你有些失望?最后我还是没有死,捡回了一条命。”
“我有什么好失望,你以为真的是天降凶兆才保住了你的性命吗?”梨淘轻蔑的对着身旁的依娇笑着,“真是异想天开,暗中留你一条性命的人可明明是我。”
“是你?”依娇吃惊的看着梨淘,随即摇了摇头,她怎么也不想是梨淘留下了她的性命。
而梨淘这妮子此刻的表现就像和朋友谈天说地一般。
“那巫司复可是经过很长时间的卜算后才算出在审判你的这一天会有异常的天象出现,否则的话我又怎么能够救了你的性命呢?”
依娇仍然表情呆滞,不愿相信梨淘所讲的每一句。
“毕竟怎么说我也是做过你的主人,即便是看在从前你对精心服侍的份上,我也要救下你。”里梨淘说话的声音并不小,不过让人听起来觉得有些低沉。
牢车里的依娇听到这话后,顿时间火冒三丈,她立刻伸出手去紧紧的抓着梨淘的身子不放,她双手抓着这妮子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脸上剩下的只有痛苦和无可奈何的表情。
梨淘并没有挣脱依娇的双手,相反她还露出了一副笑意,不过这样的笑容却让人看起来感到有些邪魅。
可是这时依娇突然大叫一声,她感到自己的双手十分的疼痛,于是赶紧将双手缩回,鲜血不停的从她的手指流了出来,依娇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与惊慌。
原来这妮子的披着的外套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刺。
“哎呀,不好意思呀,我忘记把我慕侍卫的外套给脱下来了。”
话音刚落,梨淘便把披在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将它挂在一边,“这衣服可太热了,你别看它好像很薄,可是穿起来却是十分的暖和,要不我让你穿一下试试?”
这件外套明明就是慕铭澈用来防止刺客所特质的甲胄,可不是这妮子说的普通外套。
只要有人触碰到衣服上的铁刺,顿时便会血流成河。
梨淘这妮子上下打量着依娇,不过却是对着她的伤口视而不见。
只见她对着依娇摇了摇头,随即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依娇感到木已成舟,只好选择闭上了双眼。
“依娇啊,你可得好好活着,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嘛,等到被送到京城后,记得不要偷懒哦,不然那里的人可没有你主子我这么的心慈手软。”
梨淘说完之后便打算转身走去。
这时牢车的依娇突然又伸出了手扯住了梨淘的衣裳,开口绝望的说道,“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坏事?你一定要这般对我?”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本来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小姑娘,为什么最后会对她赶尽杀绝。
“你还好意思问你做了什么坏事?”梨淘似笑非笑的对着身后的依娇说道。
“我的那些金银珠宝你偷偷的拿走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愿与你计较太多,毕竟我只要说句话,我的皇祖父就会将更多的金银首饰送到邯江来给我,那都是一些十分平常的玩意,我可一点也不在乎。”
“其实罪魁祸首也并不是你,而是那西甫皇子林望,要不是他想要让邯江的百姓不再拥护慕铭澈,也就不会想到那样卑劣的办法,他派人去邯江的货仓放了一把大火,你们知道这场大火所导致的后果是什么吗?这样的做法会直接导致邯江百姓一年的劳动成果付之东流,人们只能忍饥挨饿,受尽苦难。这个该死的林望真是太缺德了,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牺牲了整座邯江城的人民。”
“什么......那场大火可不关我的事,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我都跟你如此开门见山的说了,你就别在我的面前藏着掖着了。”梨淘望了望依娇衣服上挂着的配件,随即张口说道,“你又不是一个愚蠢的人,那天我将这个挂件赠予你时,你就应当有所知晓了,还在这里有什么好装的。”
梨淘感觉这依娇去了京城之后未必还会有命回来,毕竟南亦国的那些酷吏可是十分的凶残,倘若再不和依娇说起这件事,恐怕以后也是没有机会了。
其实依娇坚决不肯承认邯江城货仓失火与她有关,也是为了保全幕后的林望,她这样做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梨淘这妮子的心里也非常明了,不过她还是没想到这依娇会对林望产生这么大的爱意。
在上一世的时候,这依娇可能偷偷的背着她,把应微亲自送到了林望的怀中,她甚至还一度认为这依娇对林望的爱是真心实意。
可是事实并不是梨淘想的那样,这些也只不过是依娇在惺惺作态罢了,她想得到的,可是西甫皇后的宝座,而只有不断的讨好林望,才有可能实现这个愿望。
到了往后,林望丢下西甫出逃,梨淘便莫名其妙的被推上的太后的位置,依娇见到自己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再成为西甫国的皇后了,于是也悄悄的从皇宫中溜出去。
不过这依娇最终还是实现了她想要当皇后的愿望,只不过她嫁给的是那一把年纪的齐易国老皇帝。
这依娇一辈子也没有投入过真正的感情,只是将感情当做谋得利益的工具。
可是如今她依然没有出卖林望的想法,甚至还在幻想着林望能够前来营救她。
她与林望的关系只能够称得上是各取所需罢了,而依娇却天真的认为他也与自己一样深深的爱着对方。真是太可笑了。
事到如今这依娇依然坚信着,想必这林望哄骗女子的手法可真是高明。
梨淘见到她到了现在还在死死的支撑做,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不要太担心的心上人林望了,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要了他的命的,我现在不是也没有取了你的性命吗?”
说完之后梨淘对着依娇摇了摇头,“我从来都不会食言,信必行,行必果是我做人的一个原则,所以你就不要有所顾虑了。”
依娇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十分的好笑,仿佛生死全部掌握在了眼前的这个妮子手上,只要她一不高兴,自己可能分分钟都会有生命危险,如此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觉,真是让她感到既可恨又可笑。
突然,一阵清幽的声音从后方发出,原来是那英俊潇洒的少年前来喊梨回去吃饭,“小主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赶紧跟我回去吃晚饭。”
“马上。”梨淘笑着说道,即刻伸手去拿刚刚放在一旁的外套,之后转过头来对着依娇笑了一下,便一蹦一跳的往慕铭澈所在的方位走去。
刚才还一脸阴沉邪魅的梨淘,顿时间又变得如此活泼可爱,牢车里的依娇不停感慨着,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梨淘整得这么惨了。
她看着梨淘上了慕铭澈所在的马车,只见男子轻轻的抚摸着梨淘的脑袋,用着一丝责备的语气对着身边的妮子说道,“你这小坏蛋还不回家,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瞎转悠,要是碰到了坏人该怎么办?”慕铭澈说完之后便马上露出了笑容,似乎突然又丝毫没有了责怪梨淘的意思。
依娇突然想到,倘若这慕铭澈知道了自己身便朝夕相处的妮子原来心中竟然是那般的阴险狡诈,根本不是她表现上看起来的那样天真可爱,他又会作何感想?
既然梨淘没有杀了她,依娇想着日后一定要千倍万倍的将这份痛苦还给梨淘,绝不能够让她就这样善始善终。
依娇难道原先有对梨淘怎么样吗?她也就是偷偷的向林望传达了消息,然后拿了些梨淘房里的金银首饰,梨淘平日里根本就不喜欢这些东西,自己偷偷拿走一些又有什么不对的?
这时依娇已经被工地的监工打到失去了意识,她两眼一闭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倘若是换做其它工地上的劳工,肯定已经被监工派人丢到沙堆,可是出乎人们意料的是,监工竟然找来了医生为依娇诊治,这真是一点也没符合常理。
她在潜意识中似乎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声响,“上面早就下了命令,你们负责工地劳工的人可以对她打骂,但是觉得不可以要了她的性命,倘若她的小命保不住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掉脑袋,知道了吗?”
工地上,皇宫里的刘公公正在不停的训骂着这里的监工。
监工可不敢轻易的得罪刘公公这样在皇上身边的红人,于是赶紧对着他点头哈腰,“好的好的,请您放一万个心,小的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做事,坚决不会让依娇的生命受到一丁点的威胁。”
刘公公听了这话后,对着监工点头示意,“你也不必太多害怕,好好做好你的分内事就够了,切记我刚才说过的话,好了,我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你好好的安顿一下依娇,千万不要再出任何的岔子了。”
“一定,一定,刘公公您慢走。”
监工对着刘公公毕恭毕敬,弯着腰目送着眼前的刘公公离去。
这时他身旁的助手赶忙说道,“头儿,这刘公公已经离着很远了。”
突然这监工怒气冲冲的大叫道,“这该死的俘虏,刚刚到这就让老子白白挨了一顿骂,倘若是因此得罪了刘公公,我以后怎么还能够在这宫里混下去。”
说完之后,他又拿起了一旁的长棍,想要回去再教训一顿依娇。
可是身旁的助手赶紧劝住了他,“头儿,刚刚刘公公不是说了嘛,可不能伤及到那个女俘虏的性命,您这手里的力气这么大,就她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了您的一顿打呀。”
“真是麻烦,打又打不得,你让我还能怎么办?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来教我做事了?”话音刚落他便用着手里的长棍敲打着身旁助手的脑袋,“那个贱人命可硬着呢,竟然能从宸王殿下的手中活着离开,老子打她几顿难道她就会死了?”
依娇在这京城中饱受苦难,而另外一边的邯江城却是十分喜庆。
这西甫皇子林望马上就要离开邯江城啦!
这慕铭澈竟然亲自来到府门口欢送林望离开。
只见这林望刚刚迈出宸王府邸,王府内便即刻锣鼓喧天,吵得李管家都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对着一旁的小明说道,“你能不能照顾一下老人家的感受,你是想把老夫给弄耳聋了吗?”
“这也并非我所愿,都是宸王殿下安排的,你若是不满意,就自己去找殿下反馈。”小明露出一脸坏笑。
他当然知道这李管家是不敢在慕铭澈的面前说些什么的,他这老头平日里只敢拿他们这些下人们出气。
突然王府的门口聚集了许多邯江城的子民。
西甫皇子也正向着一旁的宸王殿下道别,“这邯江的子民是本殿下接触过最好客的了。”
慕铭澈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面带笑容对着林望点了点头。
林望也随即对着他点示意,那庭院中此刻只剩下小明一个人的身影,他正在打扫着刚才的战场。
小命突然见到林望朝着自己投来目光,于是便也望了望他,“西甫皇子你一路顺风,我们大家都会想你的。”
想你?真是想得美,这几天林望在慕铭澈的府邸里不知道惹出了多少的麻烦,王府上下早就想赶他走了,最好后今后再也不要再见。
慕铭澈此时也扬起了嘴角对着他微微一笑,“西甫皇子你要是再不快走的话,恐怕就赶不到离这邯江距离最短的那间客栈,如果到了天黑你还没有赶到的话,你和你的手下就只能够露宿荒野了。”
突然梨淘正从王府里急冲冲的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林望见到梨淘的身影,顿时没有了刚才那般的浮躁,一脸笑意的望着朝自己跑来的妮子。
很快梨淘便来到了他的面前,林望心平气和的对着眼前的妮子说道,“你这孩子跑的这么快做什么,万一摔倒了该怎么办?本殿下不是就站在这嘛,一时半会还能飞了不成?”
“你......”梨淘此时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开口骂他。
而林望却认为是他因为没有告知梨淘将要离开邯江,所以她才会对自己这么的生气。
这家伙怎么整天异想天开?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梨淘很想当着怎么多人的面问一下他,为何他是如此的自作多情?
可是这林望的心里却是洋洋自得,他还不忘看看身旁的慕铭澈,仿佛是在炫耀着什么东西似的。
梨淘赶忙把手里的盒子交到了他的手上,“这个东西送你了,我之所迟到都是因为在忙着制作它。”
梨淘还特意的补充了一句,“这可是花了我一上午的功夫才做好的呢。”
林望立即喜出望外,想要拆开这个精美的盒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梨淘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让他把这个盒子打开。
“你别心急嘛,这份礼物可是我对你最诚挚的祝福,等你到了西甫之后再拆开来看也不迟呀。”梨淘一边说着,一边害羞的垂下了头。
“为何你还特地给本殿下准备一个礼物?”林望确实感到十分的欣喜,不过他的心里有有些不太相信梨淘会有这番好意。
这妮子不是向来都十分的厌恶他吗?怎么会突然间转变了态度,对他这么的好?
“唉,眼下你就要离开这邯江城了,今日一别,不懂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这份小礼物只是我的一份心意。”
林望听后感到十分的舒适,想不到梨淘竟然会如此惦念他,这可真是有点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了。
这时他边上的仆人俯下身子,小声的对着林望的耳边说道,“殿下,我觉着这梨淘姑娘八成是喜欢上你,我和我那家乡的邻家小妹也是整日里打打闹闹,也是经常捉弄小人,可是听说小人马上就要离开家乡的时候,她可是一万个舍不得,整日以泪洗面,我认为这梨淘姑娘与小人的那位妹子也是如出一辙。”
林望听后满意的看了他一眼,他摇了摇手里的盒子,觉得里面肯定放置了不少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的重呢?“你一路抱着这盒子跑来,可真是辛苦你了,本殿下谢谢你的这番好意,一定不要忘记你的。”
“你难道敢忘记我吗?”梨淘对着林望眨眨眼,又对他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快点出城吧,要不然还真赶不到客栈了。”
“唉,这份礼物花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都有些饿了,你就快自己走吧,我便不再多送你了。”只见梨淘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话音刚落这妮子便扭头走进了王府。
林望边上的仆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赶忙再次对着林望说道,“殿下你看,这梨姑娘恐怕是在掉眼泪,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哭,于是就转过身去,哎呀,这女孩子就是比较害羞嘛......”
西甫皇子听了之后更是感到十分的骄傲,他对着慕铭澈点头示意,好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而慕铭澈也对着林望笑了笑,转身向着前方的妮子走去。
这调皮的妮子怎么可能会是在流眼泪呢?分明是在背后偷偷大笑着。
很快林望便上了车,车夫立刻将马车驶向了城外。
当他们经过邯江城里的时候,邯江的子民纷纷鼓掌相送,仿佛是在送着瘟神一般。
可是林望和他的仆人却误以为这些百姓是在欢送他们。
“殿下,您看这些邯江的子民多舍不得您呀。”
舍不得?他们是巴不得林望这一行人早点离开邯江,省的在这到处惹麻烦。
人民如此相送的场景,林望在西甫国是从来没有碰见过的。
此刻的林望心里洋洋自得,认为自己并不必那慕铭澈差多少。
但是百姓们可不是这样认为的,突然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嘲讽的声音,“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你们呢?真是想得太多了吧。”
他才刚刚说完,又有一个小朋友一边蹦蹦跳跳的跑着一边笑着说道,“这个西甫的皇子终于要从我们邯江离开了,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用看到这个讨厌鬼了,梨淘姐姐又不会受到这个家伙得劲纠缠了,整天以为自己能够和我们宸王殿下相提并论,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他可是比我们的殿下可差远了呢。”
林望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失去了原先的笑容。
这该死的林望终于离开邯江了,梨淘如今也是能够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那家伙在王府的时候,她可是连觉的睡不好,更别提是好好的和布布玩耍了。
这妮子找来了小明,要他将王府仓库中的长凳搬出来,可是这小明怎么样也不愿意帮梨淘把凳子给搬出来。
“哎呀,主人,现在这么冷的天,你可不能躺在这长凳上午睡,倘若是因此受凉感冒了,宸王殿下非狠狠的罚我一顿。”
话音刚落,他扭头就跑,连头也敢不回,梨淘可是被他给气的不轻。
梨淘非常中意在庭院中睡午觉,她觉着一边躺在长凳上小憩,一边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可是李管家却偏偏不让她这样做,每当天气变凉之后,李管家便会派王府的小人去把梨淘的长凳给收到仓库去,一直等到开春之后,他才会命人再把长凳给搬回庭院去,其实李管家他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担心梨梨淘的身子会被冻坏,所以才不让她在这么冷的天睡在外面。
这时正坐在庭院中央石桌面前的巫司复对梨淘喊道,“来来来,小丫头,本公子请你喝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