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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过程是怎么样的,我没有看到,但是守护了萧家十八代主母的紫镯就这样消失了!
我突然一阵恐慌。
我没有术,也不懂术,却生活在术的世界,没有鸳鸯镯的守护,我该怎么活下去?
“那你有没有看到世仆先祖?”我忽然想起了那个经常救我的鬼魂,它说它就是住在紫镯里面的,虽然它并不常常出现。
“有,它就在这里。”
萧祈海的指尖点了点我的脖子,指尖一勾,一条血滴状的水晶项链就从我的衣服里勾拉了出来。
血滴状的水晶项链。
命咒,萧祈海说的,这是他对我的守护,里面有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可以让我免受伤害。
只是这项链比当初他交给我的时候颜色更鲜更红更夺目更璀璨。
“怎么把它给叫出来?以前都是世仆先祖自己出来的,它住到里面去,有没有告诉过怎么才能把它叫出来?”
我紧张地问。
没了有鸳鸯镯,我觉得一丁点的安全保障都没有,整天提心吊胆的,总感觉有周围有无数只眼睛,想要将我撕裂,然后吞食。
我有被害妄想症。
不,这绝对不是被害妄想症。
“没有,它已经是这血咒项链的一部份,它与我的血咒力量融合到了一起,可以抵御宋鬼仙的伤害。”
萧祈海眉目清润地对我说。
我轻轻地抚了上去,这是萧祈海的力量,这是萧祈海对我的爱的证明,还有那个屡次救我于危难之中的世仆先祖对萧家的忠诚。
它在世几千年都没有轮回,守护的就是萧家的世世代代,因为宋鬼仙的存在。
宋鬼仙之所以会变得那样的强大,是因为它几千年来,一直都在用血腥残忍而又可悚的方式去夺舍去吞食他人的血肉,因此而强大。
世仆先祖,一直都只是守护在祖宅里,就在祈宅里修练,修练的方式比较温和,所以才会敌不上宋鬼仙的吧。
现在听萧祈海说这条血咒项链可以抵御宋鬼仙的伤害,我那惶惶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
“那个罕无人迹的荒岛,真的是萧家的训练基地吗?”
我问,总觉得不像是基地,基地最起码应该会有一些基础的训练物体的吧,可是除一片荒林之外,我实在是看不到有什么可以训练的地方。
我有太多太多的疑问,那个玉池到底有什么作用,萧祈海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睡在上面,总觉得有太多的东西看不清说不出来的诡异。
枕边人太过神秘,也会让我忐忑不安的。
“不是训练基地,依夫人之见,会是什么?”
萧祈海含笑着问我。
看着他如此的坦然,想到在荒林中间的那块沙土上所做的恶梦,总感觉不是基地那么的简单。
我心一横,说:“我第一次到祖宅,就听过爷爷提到的一个叫盅池的地方。如果这个盅池的地方不在祖宅,那么是不是就是在这片荒林上。”
“以后,你会知道的。”
萧祈海只是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
“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现在说的吗?以后,以后,什么都推说是以后,叫我怎么觉得那么的不安?”
我有些尖锐地问,感觉心里很委屈。
每一次,当我察觉有异,心中不安的时候,我都会问他,可是他每一次回答给我的就是时候未到,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或者说以后会知道的。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不能告诉我吗?”
萧祈海有些沉默,我又追加了一句。
目光盈盈地看着他,我从他那深遂幽黑的眸子里看到我现在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脸上挂着还没擦干的泪痕,好像被人遗弃的小狗然后又被人可怜地收留了一样。
“很多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是没有办法提的。如果非要知道,可能就会让你失去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却是最宝贵的。就像这一次爷爷给你安排的荒岛历险一样。”
萧祈海就这样告诉我。
历练,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什么都提前告诉了我,我就没有那种历练的心境,所以他们才不愿意告诉我。
“那荒岛上也没有什么啊,就是有很多毒物,像蛇啊,蜈蚣之类的。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历险。”
我说。
真的没有什么,除了那场非常真实的可怕的恶梦之外。
还是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我经历的一种真实的体验?
我分明记得,我被吞食掉了,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可是,如果是真实的,那我后来又好端端地躺在那块珊瑚石上又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萧祈海没有明说,可我就是觉得那荒岛就是盅池。
在听到萧祈海成为植物人的那个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前婆婆那像咀咒一样的声音又传入了我的脑海里:命犯桃花,却缺男人。
哪个男人跟我在一起,哪个男人不是出意外,就是惨死。
没死的,也会离。
就算在一起,也不会同房。
就像我那十年祼婚一样。
这样说来,并不是说我有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得到男人的疼爱,我又不是那种缺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只是觉得跟我有什么瓜寡的男人总是多灾多难,我们两个之间好像总有很多不是这就是那的事情发生,会影响两个人的亲密度。
祼婚那十年,我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爱,再加上只想要一个孩子,孩子生下来之后对男人的碰触都觉得恶心,所以才会跟着渣前夫一直两地分居,要么就是分房而卧,所以觉得自己一直冷情冷性。
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冷情冷性的,之所以会冷情冷性,是因为没有碰到那个让她的身心热起来的人而已。
“那是因为你心大。要是换了别的女人上岛,只怕一听说是自己一个人入那片荒林,首先第一个就会吓哭了吧。荒林里,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的。”
萧祈海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
我眨了眨眼睛,我心大吗?
“一般的女人看到蜈蚣啊,毒蛇之类的,早就吓昏了吧,可你却没有,还是坚持着走到我的面前。”
见我不语,他又继续说,语气里有点赞扬的意味。
“那有什么可怕的,因为我从小到大就见过不少啊,怎么可能会怕呢。”
我不太好意思地笑笑说。
“这么说来,我倒是忘了,你们海岛的那个生态环境倒是跟这个荒岛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这片荒岛,真的就只是荒岛,而涠洲岛是有人的,还有点像现代城市的赶脚。”
萧祈海点点头,说。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除了住人之外,就是跟荒岛差不多的,所以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害怕。”
我说。
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特别的清楚,也就是从七八岁开始,岛上是没有煤气之类的东西供应的,多为烧柴。
就像大山里的孩子跑到山上去捡柴火一样,我们海岛的孩子就跑到海边防护林里去找柴。
那座防护林,全部都是木麻黄针叶林,占地面积并不广,只是围着整座海岛一圈而已。
我是不懂那是什么树,然后问了大人,大人们自然也是不懂的,祖祖辈辈都生活的地方,天天见就是不懂这是什么树,是我长大之外到外面去读书,才明白这是什么树的。
我有一个品质,就是对一个东西存在着疑惑,就一定要解决这个疑惑,不管经历多长的时间,就是要摸透为目。
有时候,因为自己的这点执着,总会吃很多苦,走很多的弯路。
不过这也是件挺好的事,走的路过了,见过的风景也会多,整个人的阅历也就跟着丰富起来。
说到我们捡拾柴火的时候,也是碰到过很多蜈蚣啊,青竹蛇啊,花蛇之类的,很多孩子很凶残的,也不能说是凶残,就是但凡他们见到这些东西,就会捡起珊瑚质石头砸,或者用干柴棍子去打,总之,就是打死为止。
每一次我见到这些东西,都是快快地躲开,没有伤害它们,也没有想着要去打死它们,总觉得它们生活在这里,那也是它们的自由,如果我们见到就打死,好像欺负弱小一样。
我是不乐意去打死它们的。
但是父母却对我说,如果不打死它们,就会被它们咬,它们是有毒的,如果被它们咬到,就会被毒死。
你愿意被毒死,还是打死它们,免除灾患?
父母长辈这样子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只是嘴上应着,却没有去动手。
不过,再见到它们,我就会在嘴里念着说,你们快走吧快走吧,我不伤害你们,你们也不能伤害我!
有时候,特别是夏天雨季的时候,大雨泡了树林,那些蜈蚣就会爬出来,往渔村房子里爬去,它们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瓦片房的桥梁里。
有时候,躺在床上,一抬头,就发现有一条蜈蚣,有成人两指般大,黑漆漆的毒蜈蚣,吓得你一定会从床上蹦起来!
这海岛上的蜈蚣喜欢钻瓦顶,还不算可怕的。
可怕的是,有一次,也就是我刚生下恒恒不久,渣前夫的老家就整天下着暴雨,足足下了一个月。
我前面都有说过的,那是个雨季,就是生恒恒的那天才放晴,然后到第二天就开始大暴雨,一直都下个不停,很多街道都淹了。
前婆婆他们租住的是最便宜的瓦片房,那房子,雷声一响,都有石灰块被震落了。
我都担心这跟牛棚一样破的房子,会不会塌下来。
那天晚上,雷打得特别响,孩子又小,我只能抱着他哄着他瞧。
才刚上床,唉呀,我的妈哎,纹帐顶角落上居然趴着一条两指粗大小的红边黑蜈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见这些东西的原因,我居然没有尖叫,也没有害怕,只是很淡定地抱起已经入睡的孩子,跳下床,跑到前厅前,对前公婆说了这件事,然后……
前公公就拿了个烧火夹柴的铁火钳将那粗蜈蚣给夹住,扔到了外面去。
好一会,我才后怕起来,仔仔细细地又将床铺和纹帐等方方面面全都检查了一遍,直到没再看到那些毒物,才安心地睡下。
灯一直都没关,躺在床上,透过纱帐,居然看到房间角落里,有好几条比刚才小一一点点,但还是很大的蜈蚣钻来爬去,看得我毛骨悚然,一整晚都没有睡得着。
最可怕的是,那些像七八岁的小孩子的拳头一样蜘蛛,就爬在纱帐外面。
我觉得我就像是生活在动物园里一样,周围都爬满了动物,看得多了已经不觉得害怕。
然后,前婆婆又因为这个跑去算命,回来跟我说,算命的说这些蜈蚣什么的,都不要害怕,是他们祖先变化出来的,想要看孙媳什么的。
我觉得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是祖先变化出来的,为什么不变好看一点的东西,非要变这些可怕的东西呢?
比如壁虎之类的,我就不会怕呀。
是人都不会怕壁虎的吧。
而且,佛经上有讲过,如果前世是带着恶毒的怨恨而死的,来世就会投胎成为毒蛇毒蜈蚣毒蝎子之类的毒东西,所以,这些东西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不过,这些当时都没有想到,也没有反驳前婆婆,毕竟我那个时候,还是很乖的,大人说什么,我就应什么,好像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一样,都顺着来。
不像后期,因为被压迫得太多,不满的太多,最终是忍无可忍,就离开了。
所以,在荒林里的那一段,我只是太久没有经历了,并不是害怕的。
总之,人与动物相处就是这样,你没有伤害它们的心思,它们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你。
尤其是我看了一些前世因果的书籍之后,越发地觉得这个世上是没有无缘无故的伤害,别人伤害了你,肯定就是因为你欠别人的,当别人伤害不了你了,那就必定是你已经还清了。
就像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对夫妻一样,我的那十年祼婚,渣前夫怎么样的渣说白我都是因为是我欠他的;把前世欠下的债,全都还完了,这段婚姻也就结束了。
不拿走他的一分一毫,一针一线,只自己带着孩子走。
然后碰到了萧祈海,萧祈海一心一意地对我,不是因为他欠着我的,而是我们彼此都欠着对方的,这一世恩恩爱爱地结束之后,在临死前,如果没有来生再续的约定,就会从此以后生生世世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所以,一般人临死前不要轻易地许诺,许下的诺言,下辈子是要还的。
就好像有些人说,这辈子我借你的钱还不了了,下辈子再还吧。
然后你到下辈子,哪怕是做牛做马都得把这个债给还清。
有很多夫妻,刚开始的时候,感情很好,好得恨不得整天都粘到一起去,但是结婚之后,生活了几年,各种矛盾就出来了,各种争吵,打架,财物纠纷,到最后还是闹得离了婚。
以为离了婚,这段因缘就完结了。
但是,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你们是吵闹着离了婚的,没有和平地离婚,那就代表这段因缘是单方面强制要结束的,可是债务还没有结束,以后,或者是等到下辈子,你们还是会成为夫妻,还是要这样的纠缠。
所以,离婚了的人,最好是和平地分手,好好地分手,不要吵闹,不要造缘。
更有些夫妻,在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家里有钱了,不是丈夫出轨就是妻子出轨,爆什么小三啊、情、人啊之类的出现,导致一个家庭的破裂。
那些,也是你前世造的缘,如果没有这个缘,小三、情人都不可能会出现的。
当你的婚姻生活里出现了第三者,那么就要自省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恶缘,说明你前世的时候,也破坏过别人的婚姻啊
所以,一切的果的,都会有因。
好的因就结好的果,坏的因就会结坏的果。
从离婚之后,我一直都是在自省着自己,从来不去怨别人,也不恨别人,哪怕是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想要自杀的时候,都没有想着要去怨恨别人。
因为别人不欠你什么。
我离婚的时候,前婆婆之所以会打电话来骂我,是因为渣前夫跟他们说我要抚养费太高了,一个月一千块钱,说只给五六百块钱,我说我一分钱都不要你们的,但是从此以后,孩子跟你们断绝关系,不得约见。
这条是写到离婚协议里去了,他们同意了。
所以,也没有吵,因为他们单方面蹦达,我没有理会,而且是渣前夫提出来的离婚,我马上就同意而已,虽然他想反悔,但是我不允许他反悔。
他说不能在协议里写是他提出来的离婚,那我就说行啊,双方友好协商啊,谁提还不是一样,反正结局是不会变就行了。
想起来就有点唏嘘,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渣前夫会有那么大的脸面,居然还敢约见孩子,如果不是为了让他完全死心,我怎么会同意。
但是,我也明白了,他的重点不是看孩子,而是在向我炫耀他再婚了,而且仅仅是离婚才一年半的时间,不仅再婚了,还跟再婚的老婆生了个女儿。
想看我的笑话,从他后妻的那些话里,什么老啊,丑啊,穷的之类的鄙夷轻蔑的话中就可以听得出,原来在渣前夫的心里,居然是这样希望的。
反正这些人跟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不想再多说他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一扯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总觉得,一段婚姻,就这样结束了,我妈说她从来都没有嫁女儿的感觉,我也想说,我从来都没有嫁人的感觉,只不过眨眼间,孩子就这么大了而已。
真的没有嫁人的感觉。
当然,现在除外。
萧祈海不仅是我的男人,还是我的丈夫,他的温柔体贴霸道,时时刻刻都能牵动我的心,都能融了我努力营造的冰。
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互扶持啊。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还能有这样的人生际遇。
我也不怕萧祈海听了会有想法,就跟他说起在前婆婆的家里的时候,看到过的那些,比我在荒岛上看过的还要可怕,荒岛上的那些,不过就是让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而已。
现在的涠洲岛,旅游业发达,家家户户都用起了液化气,已经没有人再去找柴什么的了,就连田地也没有什么人去弄,很多田地都荒芜,再也找不到宁静的田园风光,风吹稻花浪打浪的那种美妙景致。
“真没想到,你的小时候是那样子过来的,肯定是很有趣的。”
萧祈海笑着抚我的脸。
“所以,别人才叫我村姑啊,我就是村姑啦。喜欢去找柴,去种地,去插秧,放牛,割草之类的,真的是很村。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现在叫我去种地什么的,我一定会拒绝。因为老了,不想动了。”
我笑着。
直升机已经到了祖宅,我和萧祈海回到主殿,立马就去见萧老太爷。
祖宅里所有的人都沸腾了起来,死气沉沉的宅子,有了点生气。
萧祈海,毫发未伤。
如果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亲身经历的,我一定不会想到,被世界上所有的顶级专家们都放弃治疗判断为植物人的萧祈海,就这样清醒了过来,头发也变回了黑色,整个人光彩润泽,更加的帅气。
“回来就好。”
萧老太爷说,表情淡淡的,不过那双慈祥的眼还是流露出喜悦来。
“就说少夫人是个好的,一定能带回少爷的。”红姨十分的欣慰。
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这些都不是我的功劳,是鸳鸯镯办成的。何况,当时我都昏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在直升机上,连鸳鸯镯是怎么救回萧祈海的,我都不知道。
“这功劳真不归我,是鸳鸯镯的功劳。爷爷,祖传的鸳鸯镯没有了。”
我低声说。
“鸳鸯镯?不是紫镯吗?”
萧老太爷表情有些疑惑。
我看了看萧祈海,难道萧老太爷不知道鸳鸯镯?
“爷爷,是这样的,紫镯不是鸳镯吗?也不知道是机缘还是巧合,莉莉的奶奶交给她的镯子是鸯镯,这件事情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下子忘了跟爷爷说了。”
萧祈海三两句话就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
“鸯镯是你奶奶给你的?”
萧老太爷一听,神情都有些激动,看着我的眼神透出一种奇怪的光。
我有些讶异,但是也想知道鸯镯是怎么会落到我奶奶的手里的,就点了点头,说:“去年萧祈海跟我去了岛上,然后奶奶也看到了我戴的紫镯,但是当时没有给,后来是让我妈妈转交给我的。恒恒过来的时候,就把这鸯镯给带了来。我当时都不懂那就是鸯镯,还是萧祈海看了,说是鸯镯的。”
“爷爷,这鸯镯是怎么丢失的,能跟我们讲讲吗?”
萧祈海问。
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等着。
“是先祖订亲的那户人家弄丢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流落到那么偏远的蔡氏家族里去。”
萧老太爷说。
听他这样的话,感觉就算是流落到蔡氏家族里来,也不该是落到我奶奶的手上,毕竟,认真地算起来的话,自古蔡氏为一家,我们也算是旁支的旁支的旁支……我也只算是旁支的嫡系长孙女。
是萧家先祖的未婚妻家族给弄丢的,萧祈海也有跟我提过,只是是怎么丢的,为什么会丢,几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还有中间的曲折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会落到我奶奶的手上等等,感觉好多问题。
现在再计较这鸯镯是怎么会落到我奶奶的手里的,已经没有什么可追寻性了,因为不管是鸳镯还是鸯镯,都已经没有了。
我扯了扯还想问清楚的萧祈海,对萧老太爷说:“爷爷,上次你及时地出现,打退了宋鬼仙,不知道宋鬼仙还会不会出现?”
我抚着肚子,今天真的很累。
只是没感觉到饿,可能是因为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现在问的这个问题,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我怕血咒项链没法能抵御住宋鬼仙。
因为萧祈海本人抵御宋鬼仙都很困难,何况这血咒仅仅只是他的一些精血力量。
虽然有世仆先祖的力量在里面,但我还是忐忑。
我怕……怕的不是自己出事,而是孩子出事。
因为我本身对于宋鬼仙来说,就是一道美味的佳肴,特别是我还怀了孕,我的孩子已经成形,还有自己的意识,这个时候就是吃我血肉的最佳的时机。
“它不敢到这里来。”萧老太爷说,“宅子周围有阵,不挡活人专挡死人。”
“孙媳到生产的这段时间,安心地呆在宅子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随意地离开,宋鬼仙就不会有机会伤害你。”
萧老太爷似乎看出我心中的担忧一样,和蔼地说。
我点了点头,应是。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萧祈海牵着我一同告辞,用完餐,才回房。
萧祈海回来了,那些产业管理,我可以完全脱手不管,一个月了,我没有好好地休息过,身体有些显瘦。
“蓝姨,命厨房师傅准备一些夜宵,一会端上来给少夫人用。”
萧祈海道。
“不,不要。”
我一听吃的,不要。
“夫人乖,要多吃点,晚餐吃得少,一定要吃宵夜的,不然半夜会饿。”
萧祈海轻哄着我。
“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我摇摇头,不是怕胖什么的,是实在吃不下。
“那不算是宵夜,是一些汤水而已,不算宵夜。”
萧祈海轻拥着我说,一定要我吃。
“行啊,我吃你也得吃,如果你不吃,我是不会吃的。”
我眉眼一转,道。
萧祈海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然后,半个月过去了,他胖了不少,反倒是我越发的清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瘦,明明我吃的也不比萧祈海少。
为了哄我,都是他吃一口我吃一口的,我们两人吃的同样的多。
我以为可以安稳地静待养胎,偶尔就学习一下课程,毕竟如果学不好管理,将来也打理不好萧家的那么多的产业。
萧祈海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把我拉到一边去看着,有时候也会征询一下我的意见。
我知道他这是在有意地培养我,我也不惧,虽然有自己的见解,但不是每一条见解都能让萧祈海满意的,因此也得到了他的很多指导,让我的眼界慢慢地宽阔起来。
这天,又到了做孕妇健美操的时候,刚好处理完了产业的事情,萧祈海就陪在我一道去健身馆。
但是,我们才踏入健身馆,衣服都没有换,明辉就跑过来说:“少爷,少夫人,小公子出事了。”
原本来笑意盎盎的我,一听到这句话,笑容立马消失,呆了有三秒,才急切地追问:“恒恒怎么出事了?怎么会出事?”
头有点晕,身体晃了一下。
“夫人,你冷静一些。”
萧祈海将我搂入他的怀里,我才站稳了。
“被明丫给带走了,明光追过去,但是小公子却拿出一把刀将他给刺伤了,现在刚刚送去医院。”
明辉很快地回答。
“明丫?”
我呆了一下,这个人很久都没有出现,我都快忘记她了。
她几次入我梦,特别是最后一次她想我死,结果我没死成,最后从她的梦境里出来,听说她会受到反噬,随着茉家的消亡,我也以为她死了,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给蹦了出来,带走了我的儿子。
“不,恒恒怎么可能会把明光给刺伤?”
这不好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我感觉有些难以消化,恒恒再怎么样早熟,那也还是个孩子,明光一向对他极好,又是他的保镖怎么可能会把他给刺伤?
这样的事实,让我有点不能接受。
“学校怎么会让陌生人把学生给带走?!”
萧祈海自是十分的愤怒。
萧家子弟学校,那也算是半个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对学生老师都非常的严格。
毕竟是培养忠于萧家的精、英所在的学校,怎么可能会让陌生人随随便便进入带走里面的学生呢?
“说是小公子自己跟明丫离开的。”
明辉又道。
“明丫把恒恒带到哪里去了?你们查到了吗?”
萧祈海问的是重点。
我也急切地看着明辉,现在还追究恒恒是怎么离开学校的,是怎么跟着明丫离开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在哪里?!
恒恒,你千万不要有事。
你是我的宝贝,我不能让你有任何的事情。
“不是我们查的。”明辉看了一眼,停了一下,最后好像狠了狠心,说:“明丫把小公子带到了九号烂尾楼,让少夫人一个人去。如果少夫人不去的话,她就会让小公子自杀。”
“恒恒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
听了明辉的话,我简直就不敢相信,儿子怎么可能会听一个陌生女人的话!
我不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就算仇家再怎么作,萧祈海都不可能会让我出事。
何况我的身上还戴着他给的血咒项链,哪怕我下一秒会出现在地狱里,他都会追到地狱,把我给救出来。
“明光说,小公子中了她的催眠术,就连拿刀伤他,都是因为被催眠了的原因。”
明辉又道。
“这个明丫,真的是太可恨的!居然对那么小的孩子,使用催眠术!”
我非常的生气。
“九号烂尾楼在哪里?我现在就去,快点带我去吧。”
生气了之后,更担心的是孩子的安危,既然要我过去,我自然会过去的。
萧祈海的眉头皱得很紧,紧得好像要拧出水来一样。
“准备直升机,我与夫人一起去。”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明辉快速去办。
我感激地看着萧祈海。
这个男人,并没有阻止我。
也没有说那些什么你肚子的孩子不允许你去,或者是我自己去解决之类的话,而是选择与我一道,认同我的做法,我觉得很感动。
因为,没有任何一位爱子的母亲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被人劫持了之后,还能安稳地等着,而不是赶赴前场解救的。
有血咒在,我相信明丫是伤害不了我的。
因为她没有办法拉我入梦了,所以才会从我儿子那里入手。
“不管怎么说,明丫催眠了我儿子,在催眠之前肯定会利用了什么媒介。我觉得这些媒介就在子弟学校里面。如果这个媒介没有揪出来,以后,可能会还有更多意外的事情发生。”
我沉敛地说,仔细地分析了一下。
“我知道。夫人,我会还给你一个公道的。子弟学校里,居然有吃里扒外的奸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萧祈海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
虽然我没有说出奸细两个字,但是意思却透得很清楚,这就是子弟学校里内部人员协助明丫的,如果没有协助,明丫想接近恒恒简直就是难于登天,所以,这么简单的漏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恒恒能够好好的。”
被催眠过的孩子,如果真的会摧毁他的心智,我一定会痛不欲生一生。
……
九号烂尾楼不在川市里,也不是一处楼房,所谓的九号烂尾楼,居然就是在茉宅的后山悬崖上。
在那寒风萧萧的地方,明丫一只手搭在恒恒的肩膀上,一只手拿着那把还带着血的匕首架在恒恒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将他的脖子给割断一样。
恒恒呆呆地,见到我也好像看不到一样,目光十分的空洞。
“恒恒!”
我大喊一声,就想扑过去,但是脚下却生了根,怎么扑啊,我跑得再快,也快不过人家的手子。
明丫却笑得很得意,有种快意恩仇的感觉。
只是我没明白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她,为什么非要这样伤害我,伤害我身边的人。
“明丫,你现在放手,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萧祈海语气沉沉地道,看向明丫的目不两道锋利的利刃。
明丫冷冷地笑了笑,见我过来了,身边还跟着萧祈海,明花明辉他们站在我们的身后大两三米远的地方,就冲我笑了笑,说:“祈少夫人,你过来。”
“不管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现在我也来了,你把恒恒给放了吧。”
我虽然很生气,恨不得咬她一口解恨,却还是忍住了,轻言慢语地说。
“不能过去。”
萧祈海一把拉住了我,目光凌利地盯着明丫。
明丫笑得非常的巅狂又得意,刀子架在恒恒的脖子上一抖一抖的,一不小心就会割出血来。
恒恒却是一动不动地任她割,好像没有感觉到害怕,也没有感觉到痛苦,完全麻木了一样。
“马上过来,否则别怪我把这个小杂种给当成鸡鸭一样杀了,然后扔到下去悬崖去。”
明丫止住了狂笑,冷冷地道。
“主人没有了,小姐也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在临死之前,能拖一个是一个,一个个地都把你们给拖下地狱,再狠狠地折磨!”
她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满脸仇恨地看着我们,对着萧祈海说。
“萧祈海,放开我。”我说,嘴皮子轻轻地嚅动了一下,“有机会,你就救恒恒。”
“夫人,你没听清吗?你说拖死一个是一个!这里碎石块太多又陡,你万一摔跤了,或者是发生其他意外,你叫我怎么做?”萧祈海低低吼着,这回他不支持我了。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如果我真的会出什么意外,那就是我的命。我先提前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甩开了他的手,含着泪说。
眼泪就存在眼眶里,没有流出来。
“祈少夫人,我说你是不是贪生怕死啊?因为怕被我害死,所以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要了吗?还是想着这个前夫的孩子多少都是一块疙瘩,是一个耻辱,所以我把他给弄死了,刚好如了你们的意?”
明丫刺激着我,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