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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又开始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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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姨!”萧祈海抿了唇,高声叫了一声。
    这一声,让文独秀倒是停嚎了一下。
    “我也信你。”
    萧祈海眉目清朗地又这样说。
    “信我,那就把这个坏女人给赶出去!这样的坏女人不能嫁给你!如果你真的找不到女人嫁你,我就让小清嫁给你!小清是个多好的姑娘啊,身世清白,人又单纯,哪里像是外面不知道哪个角落崩出来的破落户,哪里能配得上我的小祈!”
    文独秀立马精神了起来,长长的指甲又指着我,声色严厉地对着萧祈海道。
    说完就定定地瞅着萧祈海,那脸上的表情是大有他一拒绝,她就会像是死了老公一样哭天抢地地嚎着的架势。
    文清真是至死不渝啊哈,自从萧祈海一脚踏入这个大殿开始,她的眼晴就好像粘在了萧祈海的身上一样,脉脉含情地看着,现在又听到文独秀这样赞叹又感慨地说出那一翻捧高她踩低我的话来很是得意,那眼神,那表情,更加的深情无悔。
    “嗯,表哥,我会对你很好的。我这辈子只忠心你一人!真的!”
    她居然这样痴痴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着萧祈海说。
    我的脸更黑了,头更沉了,身体好像开始有点疲倦起来。
    我以为我可以帮萧祈海快刀斩断麻地斩断这些烂桃花,却没有想到,这些烂桃花,是这么的难斩。
    烂桃花的后台太硬,我人小力薄搬不动。
    “表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行!”
    蓝姨已经是完全冷了脸。
    之前萧祈海没有过来之前,她一直都是处于忍让的位置,就是想看看我到底会怎么做。
    看着蓝姨的表情,似乎对我的做法是比较满意的。
    这样的不卑不亢不巴结不奉承,不做低伏小的人才是他们萧家的主母。
    不管对方是谁,都绝对不能先弯了自己的脊梁骨。
    现在,想来也知道萧祈海是不想跟文大姨闹得太僵,所以在斩钉截铁地说信了我之后,又紧接着对文大姨说也相信她。
    但是,在这里所有的人,包括我,都知道这是萧祈海的敷衍之词,就是想缓和我与文大姨之间的关系,只是没有想到文大姨是个挟恩求报的,同时也是个拎不清的,居然没有看出萧祈海这是在给她找台阶下。
    而那个文清小姑娘,更加的不懂事,以为有文大姨撑着腰,她就能在萧家里横着走,殊不知道,萧祈海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大姑姑。”
    文清一见自己被蓝姨呵斥,顿时又苦着一张脸,十足的苦瓜状,轻扯着文独秀的手指,受了无数的委屈一样。
    文独秀也不知道是水进了脑子还是怎么样,转了枪头,就朝蓝姨喷了过去:“蓝姐!我在这里叫你一声蓝姐,是看在我们以前都曾同过事的份上!你别这样欺负我的外甥女!”
    还不给人申辩说话的机会,立马就如珠弹暴发一样向始终皱着眉头的萧祈海说:“小祈啊,你看看啊,这就是跟那个贱女人在一起的人!当着你的面都敢这样呵斥我们姑侄二人,你想想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又该是怎么对我们的啊!”
    真是讲得声情并茂,我都忍不住要给她拍掌了。
    只是她那动一动就还会出点血出来的鼻子上飘过来的血腥味,让我的脑袋又是晕了晕。
    早有明花看我不对劲,立在我的身侧,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扶上了我的腰。
    萧祈海还没有说话,那文大姨又紧接着威胁他:“你赶不赶这个女人走?不赶她走,以后都不要叫我做大姨了!我就当那十年,是在养了一头白眼狼!”
    啧啧,这话说得真过份,萧祈海什么时候要她养了?就算萧祈海的父母双亡,不是还有亲爷爷在呢吗?你虽然是个亲大姨,可是说这样的话,也太过份了吧?
    我冷笑连连,不知道萧祈海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不知道这个亲大姨会怎么扯淡下去。
    “萧祈海,我有点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你的亲大姨,你自己来接待吧。”
    我说完,就示意明花扶我离开。
    不是说要赶我走嘛?不想看到我嘛?那我自己就离开好了。
    不过,至于我要离开去哪里,就不是你能干涉得了的。
    只有萧祈海一日未和我离婚,那我就是这萧家的女主人,没道理在自己的家里还要被外人欺负,还要受外人的气。
    “好……”萧祈海想来也不太想为难他的亲大姨,在我的话音落了之后,他才说话。
    不过才说一个字,又被文大姨给粗鲁地打断了:“你往哪里去?谁允许你上楼?我叫你滚出萧家,听到没有?是滚出萧家!别以为勾引了我的小祈,就可以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
    我真是受够了,这个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极品的人。
    “萧祈海,你再不果断点处理,那我就处理了?”
    我快要气岔了,停住了脚步,扭头冷不丁地对着萧祈海说。
    “刚才是看在她是你亲大姨的份上,所以才会忍气吞声,随她胡说八道地瞎扯蛋!如果你的出现,会让她更加的不能辩别是非,还要巅倒黑白,口出恶方,那我就命人将她给赶出萧宅,从此以后,不得再登萧家的大门一步!”
    认识萧祈海这么久,我是第一次这般强势对他说话。
    我本来就是一个个性非常要强,自尊心也非常强的女人,可以受苦受穷就是不能受气。
    或者说是自卑到了极端,所以才不愿意落人话头。
    我讲过,我之所以会被人无端地计较,就是因为我不计较。
    现在,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哎哟哟,果然是狗仗人势呵!你凭什么给我家小祈作主?凭什么在萧家这里发号施令?你以为这里的人会听你的吗?”
    文大姨见的胁迫萧祈海,还没有等萧祈海表态,立马就改之前柔弱的态度挽起旗袍的袖子,怒气冲冲就要朝我扇过来。
    “明花,给我把文大姨给逮了,然后扔到萧家外面大门去!”
    我果断地下令。
    没有谁能够容忍一个疯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瞪鼻子上脸,既然是她自己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别人没给你脸。
    “夫人!”
    萧祈海的声音含着警告,让明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敢!”
    文大姨先前是一愣的,后来一听萧祈海的警告的声音,立马就气焰高涨了起来,指着厉喝!
    “我为什么不敢?在这里,我就是萧家的主母!是这里的女主人!我这个女主人不欢迎你这个什么大姨来作客,所有的人都不敢给你开门让你进来你信不信?!你以为你是谁?仗着照顾别人那几年恩情,所以挟恩求报,到这里来作威作福?”
    “那是不是还得要给你端茶下跪,叫你一声婆婆?”
    “可惜叫你一声大姨都是抬举了你!”
    “整天把那十年恩情给挂到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请问那十年,萧祈海是没断奶呢?还是没学会叫人?需要你怎么照顾?十几岁的小孩子,需要人怎么照顾?那十年,指不定你是来这里揩萧家的钱财,打秋风的!”
    “你这么喜欢送女人给男人来拆散别的家庭,回头我送一打去给你的丈夫,儿子如何?我自己的男人自然有我来照顾!关你什么事?!什么旮旯角落里出来的贱女人?呵呵,就是这样的贱女人,你也比不上!有本事,立马就给我滚出我家!”
    “只要我一天是萧家的主母,这里一天就是我的家!我有权利拒绝任何一个人到这里来作客!”
    “我这样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吗?你听懂了吗?文大姨?!”
    要比嘴毒吗?
    我看你这回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那么喜欢巅倒黑白,不辩事非,那我就让你尝尝这个被人巅倒了黑白,不辩是非的滋味!
    “你,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文独秀真的是气得嘴都歪了,一口气都没有喘上来。
    “大姑姑,大姑姑!”
    文清一边扶着她,一边尖叫。
    萧祈海见状,不由得伸出手去扶着文独秀,帮她顺气。
    “小祈,你一定要赶这个女人走,一定要赶她走,否则,大姨就死在你的面前!”
    文独秀趁机一把揪紧了萧祈海,气吁吁地威胁着。
    我冷笑了一下,嘴角微勾,对着萧祈海说:“萧祈海,你马上带这个女人走!否则,我就带着你的儿子和你的妻子,一头撞死在这主殿上!”
    要比威胁吗?你会以死来威胁,我难道就不会?
    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一条人命金贵还是我两条人命金贵?!
    “好啊,你撞啊,你快点撞啊,你要是不撞,你就是个贱人!你的儿子跟你一样,都是个贱人!”
    文清居然拍着手叫好,幸灾乐祸地叫我赶紧撞墙。
    我都能看到萧祈海那英俊的脸,全盘黑了下来。
    文清的这句话,不光把我骂了,还把他的儿子也骂了。
    这下可严重了。
    “文清!你再胡言乱语,从今往后,哪怕你是跟着大姨过来的,我也不会让你踏入萧家一步!”萧祈海对文独秀是有那么点孺子之情,可是对于文清,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该怎么样的冰冷,就是怎么样的冰冷!
    但是,就算如此,他还是看在文独秀的份上,只是用话语揭过!
    萧祈海真憋屈,被人这样当面骂他未出世的孩子,他也能忍得住。
    “大姑姑!你看表哥他……”
    文清又是一脸委屈地扯着文独秀,要文独秀给她撑场子,这样的作派,真是不知死。
    “萧祈海,你到底是让她们走,还是让我们母子二人死在你的面前?!”
    我懒得看她们姑侄二人演戏,演得又太过于拙劣,一点看头都没有,我兴趣缺缺,站了久了,腰有点酸,我要回房小歇一下。
    “夫人!不许说那个死字!”
    萧祈海见我这样逼他,知道我是故意的,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寻死的,只是在文独秀逼迫他的情况下,我说出那样的话来是为了给他解围,给他台阶下,所以就任由我胡说。
    但是,这样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到,他还是很愤怒的。
    看我的眼睛,完全就是警告。
    哼。
    我也生气了。
    凭什么我要拿我自己和孩子的性命来做借口去帮你解围?
    真是讨厌死了!
    文独秀之前非常的鄙夷,然后目光一惊,就仔细地打量着我,最后甩开了文清扯着她的手,指着我,颤抖地问:“她刚才说的带着你的儿子和你的妻子一起撞死,是个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看着我,话却是问萧祈海的。
    “夫人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已经四个月了,再过几个月,我就能做父亲了。”
    萧祈海的语气里十分的自豪,不过还是依然蹙着眉没有展开。
    都闹成这个样子,他还舍不得冷脸怒对文独秀半分,看来文独秀在他的心中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
    难道文独秀一来就是下马威,还整得那么的明显,是我低估了我自己在萧祈海心中的份量。
    我知道,他是希望文大姨能跟我好好地相处。
    但是,今文大姨这个架势,好像世仇一样,是能好好地相处的人么?
    “什么?!”一直在盯着我用口型骂我贱人去死,贱人快去撞墙死的文清听完,好久才回过味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她她有你的孩子了?”
    萧祈海一直皱着眉头,眼睛看了也不看她,自然也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而是把深受打击的文独秀给扶稳了,说:“大姨,你累了,我先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小祈,她真的有你的孩子了?你确认过了没有?现在很多女孩子的手段很高明,通常都是骗想要求子的男人假孕的……”
    文独秀居然还这样奇葩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我真不知道是她生长的环境太过于复杂,还是她本身就是心机深沉,居然连这样的想法都能说出来。
    “大姨!莉莉她是真的有了我的孩子!”
    萧祈海眉头还是没有展开,却很有耐心地解说。
    “不,这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你们才认识多久?她就有四个月的身孕了?”
    文清几乎是尖叫的。
    我翻了翻白眼,对着蓝姨说:“蓝姨,我先回房了,你留在这里陪着萧祈海处理他亲戚的事情吧。”
    “少夫人,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回房吧。也不知道刚才被文大姨用钻石包砸向你的时候,有没有吓到,有没有动了胎气?”
    蓝姨委婉地拒绝,顺便多说了一句话,将前面发生的事情,和盘托了出来。
    在场的,只要不是个傻子,都明白之前是怎么回事。
    显然萧祈海也明了,他对文独秀有着深厚的“母子”之情,可是对文清却是没那么友好了,将对文独秀的恨意,全都转嫁到文清的身上去。
    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惹的祸,看来昨天的教训还没有让她学乖。
    我从萧祈海那恶狠狠的眼神里看到了这里。
    “好,顺便让萧明过来给我把把脉,我忽然间有点头晕,腰很酸很累。”
    我故意顺着蓝姨的话头说。
    文大姨在听到我已经确实是怀妥了之后,不管再攻击我,而是哑了音,只用一双不敢置信的死鱼眼盯着我。
    我才不怕她呢。
    不过就是个泼妇而已,连茉染那只厉鬼我都不怕,我还怕你个泼妇?
    被茉莉用刀一刀地割着脖子吸着血时,我都不怕,我还怕你个不过是逞一逞嘴巴威风的泼妇?
    “那肯定是被吓着了。明秋,赶紧去叫大师傅给少夫人熬一碗安神汤来!祖宗可要保佑小公子平平安安地降生啊,可不能再被刺激到了!”
    蓝姨一边吩咐人,一边恕恕叨叨地祈祷,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上了楼。
    一帮女佣自然也跟着我,明花走到我的另一边,和蓝姨一起成夹扶我的态势,一直陪着我回了房间。
    在入房间之前,我往楼下瞟了一眼,只看到萧祈海也小声软语地哄着文大姨走了,只剩下那个没有人搭理的搅事精文清呆立在那。
    直到萧祈海扶着文大姨要踏出主殿的大门的时候,才大喊一声“大姑姑”,后知后觉地追了上去。
    萧祈海把文大姨安排在了客房那幢楼里住吧。
    回到房里,我立马就往床上去躺着,真是累坏我了。
    我从来都没有跟人这样怨怼过,以前都是不喜欢跟人吵架的,都是被对方耐烦了,要么是走开,要么是暴力解决,绝以不会像刚才那样废话。
    我真是越活越哆嗦了。
    萧明听到风声,急赶过来,给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才说并无碍,只是累着了,要好好地休息才行。
    大厨熬过来的安神汤,他也检查了,才让我喝一点。
    我喝完了之后,表示要睡一下,就示意他们全都出去。
    蓝姨是最好一个走的,对我说:“少夫人,你好好休息,明花就站在房门边,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叫她,或者是按这个铃声,我就过来。”
    我疲弱地点了点头,示意让她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明花就坐在客厅里就行,不用老站着。我休息的时候,也让那些女佣们休息休息吧,她们前段时间也受了伤,好不容易才养好了,可别再折腾了。还有蓝姨,你也是。”
    蓝姨应了声是,点了点头,就给我带上门离开。
    我闭上了眼。
    等到四周都安静下来,我闭着的眼里,溢出了泪水。
    我知道,怀孕的女人,要么是脾气暴燥,要么就是阴阳怪气,要么就是多愁善感,要么就是默默独自是哭泣流泪,心里极端的不平衡,情绪很不好控制。
    没有比较,就不没有办法看清对方。
    在萧宅里,萧祈海是我最亲近的人,可是今天我跟他的亲戚起了冲突,他却维护起他的亲戚。
    平时我有个什么动作眼神,都急着朝我奔过来的男人,今天居然任由我腰酸背痛地让佣人扶着我上楼,还请了医生过来检查完了,他都没有回来问我一声,也没有陪我。
    他还说爱我,原来爱是这样的肤浅,浅到连一个不讲理的泼妇欺负我,他都没有帮我。
    我信你。
    单单是这三个字,虽然说给了我无数的勇气,可是这三个字,他也送给了那个泼妇,所以,才导致后面的一发不可收拾。
    泼妇说死在他的面前,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也用自己的性命和腹中孩子的性命去威胁他,他会怎么做?会不会低声下气地要求我先离开一会?
    就是让蓝姨带着女佣们陪着我到庭院里走走?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的眼泪就哗啦啦地直流。
    我真的没有总结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当自己的女人怀孕的时候,就不会珍惜了。
    孤伶伶地一个在躺在这样寂静到都能听到轻轻的微风吹拂的声音的房间里,熟悉的悲伤的场景又浮上我的心头。
    曾经,感觉得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我就是这样怀着孩子,孤孤单单地一个人住在一间清冷的房子里,晚上睡在单薄又寒冷的被窝里,然后睁着眼睛数羊,怎么数都睡不着,最后便是一个人默默地流泪,好像人生完全就是充满了绝望。
    我说过,同样的错不要再犯第二次!
    可是,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再经历一遍!
    我心悲凄难忍。
    自以为是的幸福,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幻觉。
    在亲人与妻子之间,男人选择的,永远都是亲人。
    他们总觉得自己的女人受点委屈不要紧,亲人这边快乐就好。
    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女人也是人,凭什么要受莫须有的委屈,还要为这些人的跋扈嚣张买单?
    我是这里的女主人,在自己的家里,都没有话语权和决定权了吗?
    那这样的家,住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就这样离开得了!
    ……
    我没想到我的泪腺是那样的发达,闭着的眼睛,两侧的眼泪,像是小溪流一样不断地往下淌,我却没有擦,就让它淌,看它能淌多久。
    但是,有一双温厚的手,在轻柔地替我拭去。
    我不愿意睁开眼睛,耳里却听到那个混蛋男人在心疼地说:“别哭了,别哭了,我知道是你受了委屈,快别哭了,看着你流泪,我的心都快要疼死了,整个人好像被人千刀万剐了一样的疼痛。”
    我的泪,越发流得凶了。
    “你去讨好你的大姨就好了,管我们这一大一小干嘛?反正又死不了。”
    我没睁开眼,堵气地说,话一说出口,声音里全是哽咽难听,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干嘛要为这样的事情伤心,真是的,明明错的根本就不是我。
    本来,有客前来拜拜访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却闹成了这样,任谁也欢喜不起来。
    “说的这些是什么话?都说不准再说那个死字了!”
    萧祈海有些愠怒地吻了我。
    一边吻还一边不断地说:“不许再哭了,不许再哭了,不许再哭了……”
    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推开了他。
    这个可恶的男人,每次就只会来这么一招。
    他见我睁开了眼,干脆霸道地箍制住我的手,非要将我吻得气喘吁吁地才放开我。
    “你在干嘛?还让不让人休息的?”
    我生气地嗔瞪他。
    对上他,似乎只要他对我好一点点,在我的面前软和一点点,我就会完全原谅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就感觉之前那些伤心都是没有必要的,好像一下子被治愈了一样。
    明明刚才还想着带孩子离开的。
    女人都是这样的。
    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心思浮动,又要开始作妖。
    偏偏我还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做,只有这样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所以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外面还有一个茉家家族的人静候着我脱离萧祈海的安全范围呢,我这真是太平日子过久了就胡思乱想,这个时候完全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还好萧祈海又及时地出现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打消了我的种种消积的不好的想法。
    萧祈海亲完了我见我真有些生气了,才不亲了,却又改成将我给抱入了怀里,好像要镶在他的身上一样,紧紧地让我差点透不过气来。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快点松开快点松开,要闷死我了!”
    我轻捶着他的后背,急急地道。
    萧祈海这才慌张地松开了我,把我上下左右地打量检查,还摸上了我的小腹,嘴里着急地问:“有没有伤到宝宝,有没有伤到宝宝?”
    我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好了,我没事。”我推开他,认真地说:“你打算拿你那个亲大姨怎么办?她要在萧家里住到几时?”
    这个胎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别不是被仇家给弄掉的,而是被自己最亲的人给弄掉的,那就是——
    阴公折堕了。
    萧祈海的眉头又皱了。
    “如果住几天的话,这几天我都尽量呆在房间里不出去就不碰面就行了。但是如果住的时候久的话,我不可能一直都不出去走走,这样对胎儿的成长发育也不好。”
    我又说。
    永远都别指望男人在亲人和自己的女人之间找到平衡点,这些事情,还得女人自己来解决。
    萧祈海这么聪明的人都束手无策只会皱眉,可见这妻子和亲人之间,他还真的不好选择。
    算了,不早就明白这一点了么?
    只要他不像渣前夫那样渣,帮着父母亲人挤兑我,不给我脸色看就好了。
    “我明天就让他们走。”
    萧祈海皱着眉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
    “这个时候,你和孩子比较重要。”
    “那你怎么跟你最亲爱的大姨说?”
    我可没那么乐观。
    我是看好萧祈海,但是依他对文独秀那个泼妇的纵容,估计赶对方走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这些事,还得由我这个当家主母出面。
    果然,萧祈海沉思冥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好法子出来。
    “算了,也别急着明天就赶他们走,总得让她们去拜见拜见爷爷,总不能这世上已经不多的亲人上门,还不让她们去见爷爷吧。”
    我说。
    萧老太爷,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我上完族谱之后,安心地养胎,而他就一直住在小阁楼里,都没有出来过。
    再加上我又昏睡了一个月之久,醒来也没有去见过他,而萧祈海也没有提议让我去,这仔细算下来,我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萧老太爷了。
    不知道他的身体有没有好全。
    上一次在上族谱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挺棒的,还能给我做祈祷巫咒。
    “我也很久没有见爷爷了,明天就带他们一起去拜见。”
    我说。
    萧祈海好像还在考虑,我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好,随你。”
    他答应了。
    “对了,明天陪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特别是那个文清,不准私下跟她见面,不准我不在场的时候跟她说话,不准离我半步之远,要一直牵着我的手,不准那个女人靠近你半步,你们两个人的中间一定要隔着一个人!”
    我绝对不给任何觊觎我的男人的女人任何的机会!
    “她不敢!”
    一提到这个,萧祈海就生气,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她不敢?哼,我看她敢得狠!就算她不敢,你没看到你的亲大姨,已经在她的身上贴着是你的女人的标签了么?他们这一次来,一定没安好心!你给我打起点精神,一旦发现你敢跟她有任何的苛且,我立马带着孩子消失!”
    我说得很绝对,半步不让。
    “不许再说带着孩子消失之类的话!我不跟她有接触就行了!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带着孩子消失那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萧祈海神色慌张地抱紧了我,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听出了异样来,就挣脱开来,注视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不能那样说?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萧祈海的眉头锁得紧紧的,他紧抿着唇,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告诉我。
    看来,是真的有事。
    “是爷爷预测的。”
    最终,他十分艰难地说。
    “所以,这段时间,你才会这样的紧张我,才天天陪在我的身边?”
    一个拥有无数产业贵公子,无视每天上百亿浮数的资金数字,就交给别人打理,专心地陪我养胎这样的事情,怎么都是藏着些什么事。
    我现在才分析得出来。
    “爷爷的预测准吗?”
    看着他无奈的又十分紧张我的模样,我也不由得跟着忧心起来。
    “爷爷的巫咒,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
    萧祈海将我拥入怀里,头就埋在我的颈窝间,语气闷闷地说。
    “不会的,只要我一直都呆在萧家里养胎,哪里都不去,就不会有危险的。爷爷的身体不太行,估计预测也是会有错误的。”
    我安慰着他。
    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一直都呆在萧家祖宅里,除非是自己人害的我,否则,就不会有什么事。
    当然,如果茉家用鬼术闯进来,我也是自身难保——不,我怎么忘了神出鬼没的世仆先祖。
    不管是对上阴人阳人,只要我的这个人还在萧宅里,明有萧祈海和保镖们;暗有强大的世仆先祖相护,我还真的不会出什么事。
    我坚信。
    “可是我还是在害怕。”萧祈海竟像是个孩子一样,再度搂紧了我,好像我马上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我回抱了他,说:“不会有事的。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然后刺激得我要自己带着孩子自杀,否则不会有那种情况出现。”
    一听我这样说,萧祈海又快被逼疯了一样,赤红着眼对握紧着我的肩膀对我说:“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那样的念头,最好全部消失,不要再有这样的念头了!”
    他的担忧,他的害怕,他的绝望全都写在了脸上。
    患得患失。
    我们都以为只要呆在萧家里就不会有事,但是没有想到,第二天,我们就被自己这样的想法而打脸。
    文独秀文大姨在昨天知道我的怀孕了之后,居然一整天都没有再过来主殿这边吵闹,等到蓝姨派人去将他们请过来,与我和萧祈海一道去拜见萧老太爷的时候,才诡异地一直冲着我的肚子瞅着,十分的安静。
    “孩子昨天还好吧?”
    文大姨居然还十分关切地慰问我,瞅着我的肚子。
    文清一脸不甘心地跟在她的旁边,眼神也不断地往我肚子上瞟来。
    这一老一小两个不断地瞟向我的肚子,诡异地看过来看过去的表情,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这两个人,又要在策划着什么阴毒诡计?
    “还好,多谢大姨关心。”
    我懒懒地靠在萧祈海的怀里,甜甜地对着文大姨说。
    这样的友好,好像我们昨天的冲突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诡异的和谐。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孙侄,可是要乖乖的喔!”
    文大姨叨叨地说,有点像是神婆的样子,直勾勾地冲着我的肚子瞧。
    看着她抬手的样子,似乎还想摸过来,我赶紧侧身让开。
    身手还算灵捷,四个月的肚子还没有显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跟别的孕妇不一样,估计是因为我比较瘦的原因。
    文大姨只好讪笑着缩回了手,冲着萧祈海道:“小祈啊,不是要去看你爷爷吗?走吧,看好点,可别把你媳妇给累着了。女人怀着身子,最不方便了。”
    前面那句话说得挺好的,后面那句话,我怎么听就怎么觉得不舒服。
    什么叫女人怀着身子,最不方便了?
    这句话怎么总感觉饱含着深意?
    我的目光轻轻一瞟,又落在了满脸含羞带怯的文清身上,瞬间想到了什么,却又没抓住。
    “是挺不方便的,我就担心她会摔倒什么的,总想站在她的身边,好好地保护她。大姨,走吧。爷爷怕是等急了。”
    萧祈海拥着我的腰,微微勾唇,笑着对文独秀说。
    “表哥,你先走,我跟在你们的后面。”
    文清柔柔地说。
    她的食指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巾,脸色也因为疼痛而有些惨白。
    就因为这样,她装出一幅努力地笑起来的模样,才会让人心头怜悯,觉得她楚楚可怜。
    这个世上,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萧祈海没理她,只管拥搂着我走。
    到了萧老太爷那里,文清又是各种作妖,一会娇嗔,一会娇嗲,一会娇媚……哎哟,那个千娇,那个百媚!
    文大姨一个劲地说着好话,说我是个好媳妇,肚子这么争气,三十五岁高龄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容易就中;说萧祈海真是越大越有本事,越来越有能耐,不动声色地就能将萧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说萧老太爷的气色越来越好,是不是要抱重孙子,所以心情也好了起来之类的云云。
    都不知道她是不是不会说话,整个一轮好话下来,让人感觉到浓浓的酸味。
    如果是心量小点的人,还以为她夸奖我的那些话,是在嘲讽我呢。
    什么叫做这么容易就中?你以为是抽奖呢?
    我去!
    高僧大师都说过了,性、生活次数少的女人,比较容易受孕;不常跟女人在一起的男人,也比较容易让女人怀孕。
    所以,怀上孩子这件事情,并不是次数多来决定的,好么。
    “文清,你不是从家里带来了文家最好的金峻湄茶吗?赶紧去泡一壶过来,让你的表哥表嫂,还有亲家老太爷尝尝!”
    文独秀大姨真是个说话不嫌累的人,一直都是她在说,我们在听。
    现在还指挥起饮喝起来。
    文清自然就是十分乖巧地应是,然后就随着红姨的身后,去了茶水间泡了茶端了出来。
    我是个孕妇,一般都只喝白开水,或者是天然的果汁或者是纯牛奶,像茶这种东西,都是敬谢不敏的。
    也不知道文清是不是故意要我喝茶还是怎么的,居然在奉完给所有的人之后,就端了一杯也双手奉到了我面前,娇娇弱弱地说:“表嫂,之前都是小清不懂事,这是赔罪之茶,还请表嫂不要怪罪小清,原谅小清!”
    这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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