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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你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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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萧祈海的烂桃花真多,这次居然还冒出个表妹来表白。
    我以为是他嫡亲的表妹呢,却没想到是个接脚的,半路认来的。
    这也就是难怪了。
    我要将他所有的桃花都给砍掉。
    我要悍卫我的爱情的疆土,所以对文清是完全的下手不留情。
    不过,我没有想到,萧祈海比我还要狠。
    好吧,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女人跟女人的战争,不过就因为男人的一句话。
    如果男人不坚定,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那两个女人的战争必定就是无休止;如果男人立场坚定,只选定一个女人,那么两个女人的战争就变成了一个女人对上一对男女的战争,完全没有可算性。
    萧祈海是坚定不移地站在我的这一边,他并没有感情用事,并没有因为文清与他之间是带着点亲戚关系就妥协,我感觉到很高兴。
    文清被萧家凶悍地逐走,若是任何一个有点自尊心的女人都不会再敢找上门来了挑衅了;就算是没有自尊心想要报复我报复回来,那起码也要等到自己恢复战斗力再上门来打脸吧?
    我本以为文清就这样算了,却没想到,就在第二天,她就直接毫不畏惧地又干上门来,不过,她此次来,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带来了一个对萧家所有的人来说都非常有份量的轻易也惹不得的人!
    这个人,居然是真的跟萧祈海有关系的,是文姬秀的亲姐姐,他的亲大姨,文独秀!
    我住在萧家祖宅这么久,也算得上是萧家的女主人了,居然还不知道萧祈海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这么亲的亲人,这让我一下子就变得很被动。
    这也是怪我说一定要安全地生下二宝才要举行婚礼,而上拜天地祭祖上族谱的事是属于萧家内部的事情,外人是不能参与和参观的,所以萧祈海的外祖家的人不知道也是不奇怪的。
    或者是知道了,是事后才知道。
    估计是萧祈海也懂得他的这些外祖家的亲戚们的品性,所以才没有通知他们过来参加上完族谱之后的晚宴?
    亲人,往往就是最难侍候和对付的。
    而且,还是萧祈海的亲人,我不想对付,只想好好地相处,可是天并不遂我愿。
    这些,我现在都没有心情去猜测,现在跟我家最亲的人却站在我的情敌的对面,这让我很头疼。
    却又不能避而不见。
    因为,第一印象很是重要。
    可是,现在的我却是多想了。
    别人根本就不在意你的第一印象,反正,状况要说多么的糟糕就是多么的糟糕。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文清昨天才被扔出萧宅,今天就带了文独秀前来找回场子,所以一大早地萧祈海就去了会议厅那边和萧家各产业的管理高层们开会。
    萧祈海很少去巡视萧家产业,因为这段时间他不想离开我,想一直都跟我呆在同一个地方,然后好好地保护我,直到我们的孩子降生。
    这个孩子,萧家可是盼了三十七年。
    因为很多需要他定夺处理的项目,就会由管理高层拿到萧家祖宅这里来,等候萧祈海做出批示和决定。
    蓝姨派人前来报告我的时候,已经暗中让人去告知萧祈海了。
    但是,就算是派人去通知了,他也不会来那么快。
    于是,接待文独秀这件事情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只好在明花的牵引下从楼上走下来,还没有走到楼梯边,就看到一个风韵尤存,穿着一身深宝蓝色的绣花旗袍裙的中晚年女人,双眉勾划得很凌利,唇线也画得很立体,独立性很强,两额稍高,眉目之间有一两分萧祈海的影子,一眼看上去,很是唬人和干练刚强。
    这个样貌,要是男人,铁定因为这样的气势迷倒万千少女,这可是冷酷凌利男的代表啊!
    可惜是个女人。
    这份刚强,就让人觉得她很不好相处了。
    这样大马金刀的气势,真像是个恶婆婆前来挑儿媳妇的刺的,然后还有可能会吓坏孙儿的那种。
    “小祈呢?让他马上过来见我!”
    她跟在蓝姨的身后踏进主殿来,气场很是强大,一来就坐到主殿正中的主位上,好像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哪怕我就站在主殿的门口边上向她行礼问好,她也当作没有看到我。
    倒是她身后跟着的一抹熟悉的身影朝我恶狠狠地瞪了好几下。
    我有看到,她昨天用来指着我的鼻子骂的手指用厚厚的纱布包着,而她本人的脸色也因为疼痛而惨白失血,看起来很是憔悴。
    我真是服了文清,昨天才在这里受到了教训,回头就领了大人来撑场子,真是应了那句话,打了小的老的来了么?
    不过,文大姨是不是弄错了对象?
    好歹也是萧祈海跟她比较亲吧?她帮着文清这个“外人”算是怎么回事?
    “少爷不在主殿。”明花硬梆梆地说。
    文独秀一扭头,双目凌利地直瞪着明花,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我,就斥骂道:“你是哪里崩出来的死贱蹄子?老娘说话还有你回嘴的份?!”
    “蓝姐,你们萧家的规矩真是越来越白设了!”
    才两句话,把明花给骂了,也把蓝姨给骂了,还把我给骂了。
    这不是指桑骂槐么。
    没正眼看我,也没用眼角余光看我,反正就是要骂我,眼高手低地贱骂。
    明花被骂得气鼓鼓的,手掌握得死紧,我怕她一言不合就干架,立马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消消气。
    哎,我这个女主人都不气,你有什么好气的。
    还反倒过头来让我开慰你。
    明花委屈地撇了撇嘴。
    “文大姨,你还是先歇歇吧。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少爷了,少爷一听到你来,准会马上就放下手头的工作,跑过来的。”
    蓝姨不卑不亢地说,好像将文独秀捧得高高的,实际上却是在给我解围。
    “哼!他敢不来见我!一段时间没见,都不知道被哪里崩出来的肮脏狐狸精给勾了魂,居然连我这个亲大姨都没有通知一声就胡乱地配对,看我不骂醒他!”
    文独秀凶悍地说,胸膛还一起一伏的,好像气得不轻。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似的,整个就在那里作怪。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这个文独秀,虽然叫“蓝姨”做“蓝姐”但是看起来却比蓝姨老了不少。
    怎么说呢,她的脸上可是有蓝姨的脸上没有的鱼尾纹,有蓝姨的脸上没有的各种汗斑雀斑蝴蝶斑等等,有些地方颜色太深太黑,就算是用厚厚的遮瑕膏也遮掩不住。
    她没有半分蓝姨的优雅和自信,蓝姨的优雅,那是从小就煅炼出来的,哪怕她仅仅是萧家的仆人,但是她若是跟文独秀一起并肩出去,别人一定会认为她才是贵夫人,而文独秀不过是她家不小心请到的市侩又势力的女佣人。
    “呸!贱人!狐狸精!”
    文清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小声地冲着我骂道。
    明花一听,握紧了拳头就想挥过去。
    我勾了勾唇,拉住了明花。
    小花儿,做为女孩子,不能那么暴力。
    少夫人,这表小姐的嘴贱,我好痒。
    我:……无谓跟人意气之争哪。
    “人呢?你们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这亲戚都来这么久了,怎么都还没有人下来迎接?十几年没过来,难道就把我当成了陌生人了么?赶紧把小祈给我叫过来!”
    文独秀一幅来给文清撑场子的姿态,金刀大马地坐在主位上,一开口就是对着我们各种唾弃,手上还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名贵包包,闪闪发亮的碎钻大约有五六颗这样子镶在上面,就那样啪地一下砸在主桌上。
    我都被这响声给吓了一跳,有些感到肉疼,砸坏了她的碎钻不要紧,可千万别砸了我们这千挑万选了好久的楠木花桌啊。
    而且,这下马威好像很厉害啊,敢情我们在场的一个个的都不是人,我这个萧家上了族谱的主母不是这萧家祖宅的主人,我这个萧家主母当的是假的?我嫁给萧祈海,拜祖,祭天,上族谱是假的?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
    这个文大姨,如果不是看来你是真的萧祈海的大姨的面子上,我这个时候应该去画我的美画去,哪里有空在这里看你表演,听你鬼哭狼嚎?!
    刚安抚完明花,想着一定要心平气和的我,心中的怒火也要蹭蹭蹭地往上冒了。
    但是下一秒,我却咧开了嘴,轻轻柔柔地唤着:
    “大姨……”
    仆人都叫她文大姨,我想着萧祈海总不能她叫她文大姨吧?应该是把文字去掉,所以我才这样称呼她。
    可是,没想到我小心地上前,才刚开口呢,就被文独秀给一声喝断了:“没规没矩!哪里来的女佣!大姨也是你叫的吗!”
    一脸的唾弃,一脸的看我的不顺眼,好像恨不得我马上从萧家祖宅里消失一样,让我联想到了在古代的那时候刻薄的婆婆,整天要儿媳妇立规矩,说一句话都要经过她的同意似的。
    这找场子也找得特没理了的。
    “文大姨,这位是我们的少夫人,是少爷的结发妻子。”蓝姨看不过眼了,上前一步介绍。
    文独秀明明就是知道我就是萧祈海的妻子,还故意装出一幅不知道的样子来,就算有蓝姨的介绍说明,她也当作没听到,居然在下一秒把我当成佣人来使唤!
    “蓝姐,你年纪大了,到一边歇息去!这帮小贱蹄子,就由我来替你管教管教!没个女主人的家,就是没规没矩!”
    文独秀大声地斥责蓝姨,然后手指头一指我,就说:“你,去,给我泡杯茶来!真的是,萧家自从我妹妹离世之后,就真的变得越来越没有规矩礼仪了,这客人都上门半天了,连杯茶都还没端上来!”
    语气眼神表情,各种嫌弃。
    真有意思,这到底是谁没有规矩礼仪?
    有你这样上门来作威作福的客人么?还把我这个女主人当成空气?当成佣人?又不是没有佣人给你使唤,干嘛非得要叫我?
    “是啊,大姑姑,小清也真的好渴喔!这个女人也真是懒,懒死了,叫她去泡茶,还动都不动一下!”
    文清又在一旁柔柔弱弱地说话,扇风点火,简直了。
    蓝姨也看不下去了,面浮愠色地要跟她辩解,被我轻轻地拉住了,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站到一边去。
    文独秀的身份很是特殊,她能在萧家这样规矩严谨的家庭里作威作福,也是有倚仗的。何况她是萧祈海的长辈,也就是相当于是我的长辈,我可能不敬任何人,却不能对着长辈还作出来不敬的样子来。
    蓝姨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还是退到了一边。
    “死贱蹄子,还在那里眉目传情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去泡!”
    文独秀再次朝我喷口水。
    亲,眉目传情这个四字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好么?
    我暗自腹绯。
    不,重点不是这个四字成语,而是她的态度,态度,态度!
    嚣张,跋扈!
    文独秀朝我吼完了那句话,居然还当着我们的面十分恶心地十分心疼似地抚拍着文清的手背,小声地劝哄着说:“别急哈,小清,大姑姑这就叫这个贱女人给我们泡两杯茶来。昨天是谁欺负你的,一一给大姑姑指出来,大姑姑帮你报仇!”
    “是,大姑姑!你真好,你对小清最好了!小清好喜欢你!”文清乖巧地坐到一边去,看着我领着一大帮人就站在他们的对面,任由着文独秀训斥,脸上很是得意。
    那神情,好像一个没饭吃的穷人一下子中了好几百万一样。
    我去!
    她是长辈,她是长辈,她是长辈……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禀持着笑脸,说:“请文大姨稍等。”
    文独秀装作没有听到蓝姨的话,没把我当成萧家的女主人,不是想要喝我泡的茶么?可是我泡的茶也不是谁都能喝得到的。
    顿时,我也装作没听明白她的话,就扭头,看了一下明秋。
    不就是一杯茶么,总有人去泡的。
    萧家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佣人。
    “是,文大姨。”
    明秋应了,十分的机伶。
    可是文独秀却指着我说:“谁说让你去?我说你去!就你去!看我干什么?看我你也不会变成一朵花!仍然是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崩出来的村姑!”
    见她如此执着于指使我,我便笑了,突兀的微笑总是让人觉得有点碜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上茶了,还喝什么茶。
    我以前常在小说上看到说谁家都会有那么几位极品的亲戚,我觉得我那都是小说描写得过份了,是人都要脸面的吧,都会讲理的吧,谁会跟你整天吵啊闹的,冲到人家家里去无理取闹,那丢的还不是自己的面子么?
    现在一看,现实社会里,这样的亲戚也还是存在的。
    亏我还想着她跟萧祈海总归是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萧祈海不在,那我就要好好地招待她的。
    但是,看眼下这个样子,好像不管我怎么样做,都没有办法做到“好好”两个字。
    就算她没有看出我是个孕妇,我也绝计不会给她泡茶的。
    其实,让我泡杯茶给她端上,也无不可,只是她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我呵呵。
    早就说过,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倔就是怪,可以受苦受穷就是不能受气。
    谁给我气受,我定要让谁气得半死!
    我抬手阻止了明秋,我自己也站着不动,就那样微笑地看着文独秀大姨。
    “你笑什么鬼?鬼笑起都比你好看!还笑?还不赶紧给我上茶,果然是小地方小角落里出来的人,一点素质都没有!”
    文大姨很是鄙夷地斜瞪着我,浑身的不屑。
    她可是从小就在世族的圈子里斗出来的高手,年纪阅历就摆在那里,当然不会被我这种阴不阴阳不阳的态度给吓到,依然在那里颐指气使地大呼小喝。
    蓝姨的眉头都皱得比海深了,我身边的明花气呼呼地就要捋起袖子干架,明秋一帮女佣则是一脸十分头疼的模样。
    她们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文独秀,也怨恨地瞪着委屈小媳妇状的文清,都是表小姐惹来的祸端!
    现在的我,在萧家一干仆人的眼里可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宝,他们这些人踏入萧家来居然是给我这个宝气受,找我这个宝的碴,铁定是不受欢迎的。
    “还不给我去?!你就是这点素质的么?不懂得端茶待客的道理?”
    文独秀见我不动也不让女佣人去泡茶,顿时就怒了,冲着我大声叫嚷。
    从她进门到现在,我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整呢,我一想说话,她就截我的话头,我自然也就不会上赶着没趣要跟她回嘴什么的,就双手交叉于腹前,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笑着。
    我都说我这个样子,任谁看到了都会觉得是很渗人的了。
    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可怕。
    就那样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你,嘴边挂着不知道是微笑还是嘲笑的笑容,总会让人火冒三丈的。
    文独秀大概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还能这么淡定,表情也是怔了怔。
    开玩笑,我能不淡定么,这可是我的家,我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没理由别人欺负上门来,我还上赶着让别人欺负的。
    说不不懂得待客的道理,请问你这个客人,有没有一点点客人的样?
    “文大姨这么有素质的人,还来我们这里喝什么茶?自己回家泡去不就行了。”我微笑地回了嘴。
    既然退了三分别人还要再进一尺,那我就只好迎难而上,把我退出去的三分抢回来。
    文清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地坐在她的身边,见我就是这样僵站着什么也不说,而文独秀的脾气越来越大,就在一边小声在告状说:“大姑姑,就是她这个旮旯的狐狸精勾引的表哥,挑拨离间!我的手指骨就是她身边的跟着的那个小贱人给折断的!大姑姑,你可要为小清主持公道啊!呜呜!”
    “什么?居然就是你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命人伤了我的宝贝外侄女的?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今天不打得人哭爹喊娘,我就不姓文!”
    文独秀一听完,装作现在才知道的样子朝我吼着,居然抓过她那个镶了钻的钻石小包包就朝我砸过来,真是暴力狂。
    几十岁的老女人了,怎么也不慈和一点,这动不动就是打啊骂的,得多损福报啊?
    包包当然没有砸到我的身上来,当我身边跟着那么多的女佣是用来吃干饭的?
    我动都没有动,那只钻石包包就被明花一个格挡给原路挡了回去,然后那包自然就砸在文独秀大姨那张横眉冷对的怒脸上,疼得她“啊”地叫喊了一声。
    “大姑姑!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啊?”文清唯吼天下不乱地大喊了起来,冲到文独秀的面前,又是心疼又是体贴地慰问。
    完了之后,又冲我们嚎开了:“哎呀,要杀人啦!这帮混帐东西,居然敢伤了我的大姑姑!”
    文独秀被自己的钻石小包给砸出了鼻血来,她一抹鼻头,看到是血,顿时一把推开文清,怒吼着就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小**,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文独秀!居然敢砸伤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那个彪悍,那个架势,真是白搭了她今天穿在身上的这套看起来十分儒雅有品味的旗袍裙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就那样用清冷的目光看着她们在自导自演,唇边挂着嘲笑。
    真是两只小丑。
    萧祈海的大姨就是这样的素质水平,我看也是个拖后腿的猪队友,很容易就会被人给利用了,被人当成枪来使。
    看文清那挑唆的样子,不过是人家一句话,她就爆成这样,不是一杆杠杠的枪,还能是什么。
    我都替萧祈海感觉到头疼。
    因为我在下来接见这位文大姨时,蓝姨有跟我讲过,萧祈海很看重他的这位大姨,因为他父母的离世,当时文大姨可是给他不少的照顾和帮助,扔下自己的亲生孩子们亲自来到祖宅来照顾他,开导他,陪着他成长了十年,他也一度将这位文大姨当成是母亲一样来看待。
    所以,他们是没有办法能够把这位大姨给请走的。
    就算萧祈海在这里,也只会默不吭声地听训,不会跟她造成冲突。
    文独秀之所以会离开萧宅,就是因为她生的孩子们都结婚生子,她要回去带小孩子,才离开的萧家。
    就算关系再怎么亲厚,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孩子完完全全地给扔下,去给妹妹的小孩做牛做马的吧。
    毕竟萧祈海也长大了,很多地方也用不上她。
    不过,却是很感激她。
    所以,只要不是做得太过份,这位文大姨在萧祈海的心里可是占了很重的份量的。
    所以,我才想着要好好地跟她相处。
    却没想到,她居然是被文清当成枪杆来对付我。
    也是,毕竟相比较起我来,文清跟她的关系还好一些。
    “少夫人,你不知道,当时文大姨就有意向让少爷娶了表小姐,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个时候还有茉家小姐住在这里呢,文大姨都能跟着少爷闹,最后少爷当然不会如她所愿,而且刚好她的孩子结婚生子,她才离开了祖宅的。不然,少爷的事情,一定会被她闹得个鸡飞狗跳。”
    明秋这样对我说。
    “文清也是八字命格全阴女?”
    我问。
    果然世圈里,很多的家族都是瞅准了时辰来生女儿,就是为了能嫁到萧家来。
    文清可是萧祈海小了起码十岁呢。
    难怪那天看到文清能抱着萧祈海呢。
    胆子真是够大的。
    “也就是看在文大姨的份上,少爷才让着点表小姐,否则,表小姐只要有这个想要嫁给少爷的心思,指定连萧家的大门都没有办法进来。”
    明花完全就是一副鄙夷的神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将手指关节弄得啪啪响,完全就是一幅一言不合就干架的模式。
    有这些开心果女佣在身边跟着,我的心情也好不少。
    但是,不管怎么说,总归文大姨是萧祈海的亲大姨,我这个刚进门的新媳妇还是不要跟她顶撞的好。
    只是,我是这样想的,可也要人家配合才行啊。
    我没跟她顶撞,她自觉无趣,居然还动起手来了。
    动起手来吃亏的又不是我,被明花一格挡,她自己受了伤,就说是我指使的,
    蓝姨他们当然不会让她近我的身,就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五六个女佣都冲了过去,将她给架住,挡在了我的前面。
    哎,张牙舞爪的,真心很难看。
    “你这个死贱、逼,烂婊子,敢让人打我?拦我?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文独秀像个疯了一样地挣扎着,五六个女佣居然都敌不过她的力气大,居然被她成功地挣脱,一个箭步就冲到我的面前,一挥手就要抓破我的脸。
    文清十分得意地看着,嘴里却还在鬼嚎道:“杀人啦杀人啦!有个坏女人要杀我大姑姑啦!真是没天理啊!这年头还有这样欺负人的啊!……”
    我都想笑了,什么叫到巅倒黑白,这就是了。
    “文大姨!”蓝姨惊恐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了。
    但是,有明花在我的身边,文独秀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会干得过明花,那尖锐的长长的爪子指甲自然是没有刮到我的脸上来,却是将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松手!你快点放开!我要抓花了那贱、逼的脸!”
    文独秀对明花是言语辱骂又是拳脚相向,状若疯巅。
    那脸上的鼻孔还挂着两路鼻血呢,那模样,真有点碜人。
    “文大姨,还请你冷静一些!”
    虽然明花气炸了,单手牢牢地抓住文独秀的手,任她耍泼抓狂,也坚决不松开半分。
    明秋等人一拥而上,又将文独秀给隔开,半拖半拉着离开了最合适的攻击我的范围。
    蓝姨气炸了,对着文清厉声道:“如果少夫人有什么闪失,明天文家就会在世圈里除名,后天,文家就会在世界上消失!”
    这一切,都是文清搞的鬼,她当然要吼她了。
    文清状似怕怕,咬着唇哭泣道:“蓝姨,你真是黑白巅倒是非不分,你为什么要将罪名挂在我们文家?是那个女人不检点不敬尊长伤害了我大姑姑,难道还不能让我大姑姑讨回公道来?”
    啧啧,这两句话,真是“秀才遇到泼妇,有理也说不清”。
    我看得出来,蓝姨气得胸膛都要暴炸了!
    “我命令你松手,你听到了没有!?”
    文独秀听完文清话,更加的有理了,叫嚷着道:“贱人,你给我等着,等着小祈回来看到我被你伤成这样,一定将你扫地出门!你这个贱、货,烂货,臭货……”
    泥霉。
    我越听脸色越黑,越黑就越觉得头疼,脑袋有些嗡嗡作响。
    这些语言真的好熟悉。
    记得我与渣前夫办离婚证的那天,前婆婆给我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面,就是这样骂我的:
    “把你的儿子养大了是吗?所以你才要离婚?”
    说这句话,真是好笑,敢情这个儿子不是你儿子的。
    我却给她回应说:“是的,我捱了这么些年,儿子终于长大了,所以我可以带他离开了。谢谢。”
    “你这个烂货,臭货,贱、货!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没有一个女人有你这么坏!”
    “是,没错,我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前婆婆好像被我这么冷静而又顺着她话题的回应而感觉到好像积攒了浑身的力气想要给我重重的一击,结果那一击落空,却打到了空气上的憋屈感,来来回回的就说这几句话,然后我的回应就是那一句“对,你说的对,我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跟她有什么好吵的,她说什么,我就应是什么,就得了。
    反正,我的目的是离婚,不是吵架。
    终于,前婆婆估计是骂累了,就冲我说:“抚养费要一个月一千?一个月五百不行吗?一个小孩子能吃用花销多少东西?”
    “不,你弄错了,我不要你们的抚养费,我是净身出户。这里的东西,置办家具电器及出行的工具,你儿子的钱财,我统统都不要,只带着孩子离开就行了。这样,你放心了吗?”
    前婆婆终于被我堵得挂了电话。
    然后,我就顺利地领到了离婚证。
    这场婚姻的失败,让我总结到了一个深刻的人生道理:那就是,两个人一起生活是不能凑合的。
    因为我从小就生长在缺少父母关爱不是打就是骂的环境里,所以我极度地渴望一个正常的家庭,也发过誓,将来结婚了之后,一定不能让孩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我以为我能忍的,能凑合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迁就忍让下去。
    一个家,光靠我一个人单方面努力,是不行的。
    幸好我果断地离了,在结婚十年之后。
    幸好,我碰到了萧祈海。
    可是,我万万也没有想到,萧祈海这样完美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亲戚,这个亲戚在他的心里,居然还像妈妈的位置那么的重要。
    我不是人、民、币,不能要求每一个认识我的人都喜欢我;但是,我希望我爱的人的亲人能喜欢我,能跟我好好地相处,这样的话,我感觉人生就更加的圆满、幸福和快乐了。
    但是,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
    “文大姨,如果你觉得这样辱骂我会让你好过的话,那就你尽管骂吧。”我依然是静静地站着,从文独秀进来无理取闹到现在,我都静静地站着,背对着主殿的大门站着,如果不是我的身边有明花他们忠心护主,我觉得我就是个被遗弃的孤独的人,悲哀凄凉。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包括文独秀。
    我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只是我想问问,一个有素养的人,会整天从嘴里崩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吗?”
    “你这个烂蹄子,看我不撕……哎哟,好疼啊,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一见面就砸我?”
    凶悍、跋扈、嚣张、不可一世的文独秀文大姨,居然悲悲凄凄地哭了起来,语气柔柔弱弱地,那凌锐的两条高挑眉都变成了苦瓜眉,那锋利的唇线一下子都弯憋了下去,整个就一张哭丧的苦瓜脸一样。
    画风转变得太快,我完全跟不上节奏。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又听到文独秀大姨哀哀怜怜地说:“我不过是带着小清上门来问问,什么事情要残忍到把一个女孩子的手指骨给打折了……没想到还没有开口问呢,就往我这个老太婆的脸上砸,就算你要打要骂,我就站着给你打骂好了,为什么要往我的脸上砸呢?我有鼻炎的,把我的鼻子砸坏了,我难受也就算了,可是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别人会怎么想你呢?你不为你自己的名声想想,你也要为萧家的名声想想啊,萧家是那种会随意打骂亲戚的人吗?呜呜……”
    文清也在一旁陪着哭:“表嫂,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吧,我承认我是抱了表哥,可那也是出于兄妹之情,你不要想歪了。你打折了我的手,我也就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打大姑姑呢?大姑姑还是第一次跟你见面呢?你别打大姑姑了,尽管冲我来打吧。呜呜……”
    我完全懵逼。
    这画风,真的一点都不对啊。
    听完她们的这一翻话,我都有点怀疑我的自己的记忆,我之前拿过东西砸过她的脸?
    “怎么回事?”
    直到这句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我才明白文独秀大姨在这里演的是哪一出戏。
    “少、少爷?”
    众女佣也因为是背对着大门拦住文独秀,怕她伤害到我,所以一直都箍制住文独秀,也没看到萧祈海走进来,这会突然见到,自然是有些惊到,然后便快速地放开箍制文独秀的手,垂立于两侧。
    文独秀一得自由,就跟文清两个紧紧地搂抱到一起,浑身都在发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朝萧祈海哭斥道:“小祈,你可终于来了!你再不来,就见不到大姑姑了!”
    那眼泪跟鼻涕还有之前被钻石包包砸到的鼻血混到一起,要说多惨就有多惨,看起来真的十分恐怖的。
    我有点晕血,努力地睁大着眼睛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文家姑侄俩这一连串的动作,好像就是我真的对文独秀做了什么不友好的打砸事件,而这些女佣就是帮凶一样。
    但是,这样的情况下,我多说什么都是无益的。
    明明是正当防卫,倒头来,变成了自己的不是。
    何况,那包还不是我砸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地侧仰着头,对着萧祈海那严肃皱紧了眉头的脸,说:“你信我吗?”
    他经常说让我相信他,一定要彻头彻尾地相信他。
    好,我同意了,也保证了。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第一时间就相信他,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一定能处理得好。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光我相信他还不行啊,他也得相信我啊。
    信任,是爱情婚姻生活延续的基础。
    萧祈海目光深深地看着我,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少爷,是文大姨……”明花一看我这样被冤枉,就有点气愤受不了,就要上前解释,却被一直看着我的萧祈海抬手阻止,然后说:“我信你。”
    “哎哟!真是好心不得好报喔!好柴烧烂灶喔!娶了媳妇忘了娘!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居然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人!我命苦哇!小清啊,我们还是走吧,以后这门亲戚也不要再来往了!我们走吧,走吧!小祈,就当你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这个大姨,我这个大姨也从来都没有照顾过你吧!小清,我们走!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文独秀一听,立马就干嚎了起来,那悲悲凄凄的样子,好像萧祈海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多对不起她,死也还不清一样。
    她干嚎着要走,但实际上屁股动都没有动一下,依然抱着文清两个人还坐在主位上坐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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