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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表妹追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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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我怀恒恒的时候,从怀上一直吐到出生。
    我被萧祈海照顾得很好。
    虽然每天都有好几个女佣跟着,但是很多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简直不像是少爷,而是我的仆人了。
    “好,听你的。”
    我乖乖地张开了嘴,任由他用牙签把葡萄送到我的嘴里。
    “你放心吧,萧明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十个人,还不至于将他给打残的。”
    萧祈海忽然开口说道。
    他居然在跟我解释,他知道我担忧着什么。
    “啊,原来他这么厉害啊?”
    我边吃边说,有点吐字不清。
    “你的丈夫我,比他更厉害。”
    小气的,听我夸奖感叹别人,他就又吃小醋了。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爱吃小醋的男人。
    “好好好,知道你是最厉害的。”
    我微笑着说,那语气就像哄小时候的恒恒一样。
    萧祈海居然也十分的受用。
    “知道自己找个好丈夫了吧?”
    他还很得意。
    我都笑了。
    他不仅爱吃小醋,还特别的自恋,喜欢自夸。
    ……
    斗转星移,时间过得特别的快,很快就进入了深秋,我的二宝在我的肚子里已经四个月了。。
    没想到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萧祈海还真的天天呆在祖宅里陪我,看花赏鸟,写字画画,还有学习很多经营手段,比如萧家产业的报表之类的东西,看得我脑袋都大了。
    让一个孕妇学习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在摧残啊。
    萧祈海却说,不是让我学的,而是让我肚子里的二宝学的,给他做胎教,以后接管萧家的产业的时候,不会太艰难,也不用太辛苦。
    我听他这样的寥论,简直就是乍舌。
    不过,我还真的很认真地去学,我可不想连孩子都比不上了。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直都在闹腾得非常厉害的茉家人,居然没有一个找上门来,而且不知道萧祈海做了什么巫咒,连晚上做梦也没有梦到到明丫啊。
    或许,上次世仆先祖把我从那个梦里拉出来的时候,明丫受到了反噬,也要休养生息的。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
    深秋的傍晚,祖宅这边的风景独好。
    每当这个时候,萧祈海就喜欢领着我,登到主殿的楼顶平台,从我的身后环住我的腰,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脖子里,静静地陪着我看落日。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总觉得很好笑,心中充满了快乐。
    萧祈海真的是一个在生活细节上都会浪漫的人。
    只要他想。
    晚风轻轻吹拂我的长发,哪怕是怀孕了,我也没有将它们给剪掉,剪掉多可惜啊,我留了好多年的。
    萧祈海也没有让我剪掉,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抚着我的头发,喜欢我披散头发迎风招展的样子。
    他说那样的我很美,就像仙女一样,欲乘风归去。
    所以,每一次,他看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都会死死地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真怕我就那样飞升,离他而去。
    每每这个时候,我又是甜蜜又是嘲笑,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男人。
    被一个男人这样地紧张着,真的是幸福满满。
    我微侧着头,穿着件长长的白裙子,裙子的裙摆在晚风的吹拂下,将身后的他整个人都几乎要覆住了一般。
    一双有力的温厚的手抚上了我的小腹。
    四个月的肚子,居然看起来只是丰满了一点而已,并没有像很多女人怀孕的庸肿。
    任谁看了,都想象不出来我是怀孕了。
    何况我还长了一张几可乱了年龄的萌脸。
    “别人四个月余都显怀得很大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么的瘦,是不是家里的营养跟不上了?”
    萧祈海十分担忧地在我的耳边说,手掌轻轻地抚触着我的腹部。
    其实,腹部已经有些突起来了,能摸得到宝宝的形状,宝宝还会动了一下。
    我记得,我怀恒恒的时候,也是快四个月的时候,感受到他小小的踢动。
    是很轻微的。
    如果肚子有一点点的脂肪,都会觉得不出来。
    可见我怀恒恒的时候,肚皮是多么的薄。
    我没怀孕之前是120斤,怀了孕之后是94斤,可见我就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然后——小脚是水肿,一点都没有看出我瘦了而已。
    然后,恒恒在第三个月末四个月初的时候,就能动了,每次都小小地动一下,让我很惊喜。
    那是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
    这个时候,萧祈海的手就在我的腹部上慢慢地抚摩着,然后,隔着薄薄的肚皮,宝宝动了一下,然后萧祈海就十分惊奇地把手覆在那个位置,惊喜万分地绕到我的跟前,蹲了下去,仰起头来对我说:“他动了,他动了,他动了,对吧?夫人?”
    看他那兴奋的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的心里幸福满满的伸出一只手去覆住他的手,说:“对的,宝宝在动了。”
    “我并没有瘦,营养均衡就好了。因为我腹部没有多余的脂肪,所以你才会在这个时候感受到它的动作。如果我胖了,这么小的动作,你是感觉不到的。很多时候,我们女人怀孕,看着肚子好像很大,实际上宝宝并没有那么大,都是女人贪吃吃多了脂肪堆积在那里才看起来大的。”
    我自以为是地说,这就是我的理解,可能会有很多人不认同,但我觉得,我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我在怀恒恒七个月的时候,穿上宽松一点的衣服,别人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还以为我是黄花大闺女呢。
    那个时候,表面上虽然笑着,但心里却是悲哀的。
    我多么想,在我怀孕的时候,能像千千万万的女人一样,有一个呵护自己的丈夫,有一对关心自己的公婆,还有那些喜欢我的妯娌亲戚,可以传授给我怀孕生子的经验,每天都轮流着陪我说话,或者分享自己的心德,一家人和和乐乐,美美满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这就是我那个时候的想法。
    但是,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可怜,是多么的可悲。
    我只有在那些年写的日记里看到,自己一个人是怎样的孤伶伶呆在北海,当夜间我的腿因为缺钙而抽筋的时候,半夜疼到哭醒那种无助的无力感,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好像我就是生活在了真空里了一样。
    那个时候,我是很坚强,因为我只是想生个孩子而已,才随便找的一个人结的婚,所以就算自己在心底是那样的期盼着幸福的出现却没有出现,而依然坚强的原因。
    现在,萧祈海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体会,体会到我从前只敢想而又抑制自己去想的东西。
    他对我太好了。
    我从来都没有在夜间抽过筋,心情一直都很好,没有悲伤,没有流泪,只有快乐和幸福。
    这样的快乐和幸福,让我觉得恍惚,我担心它们会随时离我而去,就好像萧祈海在担心我随时会离开他一样。
    我们彼此爱对方太深,已经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所以才会这样的患得患失。
    过去的,总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太提,因为日子是向前的,我们总是要向前看才行。
    可是,每次享受萧祈海对我的好,就会想到以前的种种,这样的一对比,马上就升起要好好地经营维护这段来之不易的爱的婚姻才行。
    是的,爱在婚姻里。
    有爱的婚姻,才不会成为毒药。
    我已经被毒过一次,这一次,我万分小心。
    “夫人,你在想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说话,一直将耳朵轻轻地贴在我的小腹上的萧祈海仰着头问我。
    我低下头冲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在想什么?想着过去的失败,想着现在的他,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担心,这个美丽的梦一旦醒来,我的人生就再也没有勇气过下去了。
    他是这样的美好,又是那样的体贴,居然是跟我在一起的,我真的是幸福得要哭。
    “夫人,你不用担心,也不要胡思乱想,我会对你好的,绝对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也不会背叛,余生,我只想和你一起幸福下去!”
    萧祈海十分认识地说,将我的双手紧紧地握住,然后把我拉入了他的怀中,低头轻吻了我的发。
    这个男人,又戳中了我的泪点。
    “嗯,我们要一起幸福下去,带着宝宝们!”
    我埋在他温暖有力而又宽阔的胸膛里像是应声虫一样感动地说着。
    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总是多愁善感,萧祈海照顾得越是到位我就越是感动,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
    我总觉得我自己是在做梦。
    跳海自杀的那一幕,还没有醒过来一样。
    晚风吹拂,太阳完全西沉了,天边的红霞也慢慢地散去,夜,暗了下来。
    ……
    自从那次萧明被萧祈海让明耀削了一顿之后,他乖了好多,想到那天晚上他顶着个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身体进来给我把脉的时候,我都笑了。
    真的很搞笑。
    看着痞里痞气萧大医生在萧祈海冷酷的瞪视下变得老实而又本份,我就想笑,觉得他这个样子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
    然后,萧祈海见我总是盯着萧明在偷偷地笑,就罚他去跟萧家的花匠一起淋花除草,整天一见到我就悲催哀哉地嚎,真的很好玩。
    “少夫人,你越来越坏了,居然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能让你的好丈夫不要再针对我了么?我知道我自己长得比他英俊帅气,他铁定就在嫉妒我!”
    萧明这点自恋不知道是学萧祈海的还是他本身就自带的,居然敢这样说话,而且,很不巧地又被萧祈海给听到了。
    然后,又是被明耀当成了人肉耙子又给揍了一顿。
    从那以后,萧明简直是见到我就绕道走,除了每天定时地给我把脉检查之外,主殿里再也见不到他的人影。
    萧家祖宅的房子很多,各种功能厅,会议室,球馆,健身房,游泳池之类的,简直把世界上所有的娱乐健身游玩的设施全都搬到这里来了一样,反正是很宽广很多。
    因为大部分时间我都只是呆在主殿里,平时很少往主殿后面这边走,自然就走接触到。
    而这段时间,萧祈海每天都陪着我学习用功,怕我闷着,常常带着我四周围走走,就让我彻底地了解了萧家祖宅到底是多么的大,然后那片茉莉花田又是怎么样的宽广,萧家里的仆人多到什么程度。
    这里简直就像是萧祈海的王国,他就是这里的王,然后我这个外来的地地道道的灰姑娘,就这样享受着这里的一切。
    那片茉莉花田,虽然是萧祈海花了五年的时间一棵一棵地种下去的,但是却是花匠在打理的,才能打理得出这么美的一片。
    “萧祈海,这都深秋了,茉莉花都不开了。”
    有时候,我跟他散步到外面的时候,就会指着那些花田对他说。
    空气里,还是茉莉花清香的芬芳味道,哪怕是在这里过上一冬,这里的清香也不会因为茉莉花的败落而消失,反而好像是因为被花田熏得太久了,就连边上的小草,荷池边的垂柳随便摇曳一下就能发挥出茉莉花的清香来一样。
    日子过得甜蜜而温馨,让我的脑子里记着的全是快乐和幸福,以往的那些不幸,渐渐地远离我而去。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但是很快,就有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这天,我正在健身房里做着孕操,萧祈海陪着我,明耀他们就在远一点的地方陪护着。
    蓝姨却有点神情慌张地走了进来,附在萧祈海的耳边说了什么。
    我看着他们耳语的样子有些蹙眉,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萧祈海听完,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表情很是冷酷严肃。
    “是爷爷的病么?”
    我见他满脸愁容,以为是萧老太爷要不好了,所以也跟着紧张起来。
    萧祈海冲我勾了勾唇,伸出手来将我做孕操时甩出来的一缕粘在脸上的发拂到我的脑后,温和地说:“没什么事,不要瞎想,爷爷身体健康着呢。”
    说完,就吩咐明耀带着几个保镖和女佣们陪着我,要小心一些,他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既然是处理事情,那我也不好跟着去。
    但是,蓝姨跟他耳语的样子,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勾起了我的担忧和好奇心。
    萧祈海没说让我去,也没说不让我去啊。
    我在他身后悄悄地跟着,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就好了嘛?
    省得自己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会对胎儿不好的。
    蓝姨也是跟在萧祈海的身后,快步地离开的。
    离开之前,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微笑地看着她,最后她还是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这让我越发觉得讶异了。
    喔,蓝姨这个时候会出现,主要是让她安静地休养了两个多月之后,她自己就闲不住了,非要到主殿这边来服侍我和打理家族事务。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让想萧姨多多休息,至少要满三个月,可是她就是不肯,说自己已经好完全了,再养下去,只会废了,一事无成,对身体不好,还不如让她忙起来,可能还会更好一些。
    萧祈海让萧明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对自己的老妈的身体萧明自然也是慎重的,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她可以做些轻松的活动,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不劳累就行。
    既然身为蓝姨儿子的萧明医生都这样说了,那我和萧祈海也没有了让蓝姨继续休养的借口,就让她回到主殿来帮忙了。
    不过,很多事情还是不用她动手,只要她吩咐,就会有女佣全心全力去完成。
    我的身边,就一直跟着明花,而明夏秋冬琴其书画几个也跟着蓝姨回来,不过,她们的伤轻些,早就好了,倒是不用担心会累着。
    “少夫人,你怎么不练了?”见我停下做练的东西,将衣服拿出来,准备到更衣室换上,明花讶异地问我。
    平时做孕体操,是为了拉伸一下臀部骨盆什么的,这会让生孩子的时候会好生一些。
    何况我已经算是一个高龄产妇,表面上看着再怎么年轻,也已经是一个年龄三十五周岁的女人,骨盆硬化之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为了生孩子能够顺利一些,我现在可是坚持每天都散步至少一个小时,还做半个小时的孕体操,这也是在萧明的安全检查下做出来的决定。
    而且,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好了,没有怀恒恒那个时候的疲累。
    “今天就暂时练到这里。明花,你跟着少爷,小心不要被他发现了,看看蓝姨把他带去哪里,做什么,一会过来领我过去,我很好奇,蓝姨到底跟萧祈海说了什么,居然让萧祈海眉头皱成那样。”
    我淡定地说,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像是偷偷摸摸地“跟踪”的样子感到尴尬。
    明花听完,十分乐意地点头。
    她有身手,又热情正直,是我最理想的助手。
    而明耀离得远,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只看到明花像是脱兔一样地跑飞出去,就有点疑惑地朝我走来。
    “少夫人,明花不能离开你的身边超过三米的地方,那样会很危险。”
    他眉头紧蹙地道,很是担忧我的安全问题。
    他是保镖队里身手最好的保镖头头,但是跟我在一起还是有很多的不方便,不能达过于近身相护,虽然没有什么,只是主仆的关系,可是也不能靠那么近。
    别说萧祈海看到了会吃飞醋,我也不太习惯除了萧祈海之外的其他男人的靠近。
    “不用担心,我会等她回来了,再离开这里。”
    我说。
    然后进了更衣室。
    明夏明秋两个女佣跟着进来。
    现在的我就像是易碎的瓷器,真正的没有半点自己的私人空间,无论做什么都有人陪在身边。
    哪怕是上个厕所,她们都要静静地守在门边,门还要留一条缝,以防我在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意外。
    按她们的原意是留在马桶边上,我拉就拉了,也不觉得臭臭,还是我脸皮太薄,说她们如果真要这样跟着,那我就怕是憋死也绝对不会去上洗手间。
    所以,她们才不甘不愿地后退了一步,守在了门边,但是门绝对不能完全地关上,要留一条缝。
    哎,真让人难为情。
    他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最忠心的佣人,也受到萧祈海的耳提面命,在我怀孕的这段时间里,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直到我安全地诞下孩子为止。
    “少夫人,少爷和蓝姨去了西边的会客厅,有亲戚来访。”
    不一会,明花回来了,刚好我也换完了衣服出来,她直接在我的耳边说。
    我点了点头,说:“走,带我去。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亲戚,蓝姨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是。”
    然后,我们就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会客厅。
    “少夫人,你走慢一点,小心小公子。”明秋声音有些颤颤地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步子太大了,还是我的精神太好了,我一点也都没有感觉自己走路虎虎生风,把跟在我身后的女佣保镖们都看得脸色发青,好像很怕走那么快的我一个不小心闪神就会摔地上,这深秋的日子,本该觉得凉爽的,一个个都是满头大汗。
    他们本来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但是现在的我渐渐地开始显怀,又加上孕体操,还有萧祈海每天都看那么多的孕期保健准爸爸准妈妈必看等等书籍,我怀孕的消息,在祖宅里算是公开了。
    这个时候,胎已经坐稳了,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就不会轻易地流掉。
    让他们高兴高兴一下也好,这萧家要出第十九代后人了,自然是件大喜事,也算是冲冲最近一段时间来萧家的霉气,每个人的脸上都乐呵呵的,看到我时候,比之前更加的恭敬,礼仪规矩也做得非常的到位。
    女佣们都担心我走得太快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齐齐担忧地相劝。
    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孕体操,身体越来越结实,也越来越有力,此刻的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步子又走得稳,快一些也是不要紧的,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倒是明花大大咧咧地,扶着我的手说:“少夫人,我扶着你,你小心一点走。没想到少夫人的步子这么大,居然也能走那么快。”
    “明花,你可得小心一点!少夫人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
    明秋急急喊着。
    “好了好了,都不用担心,我知道轻重。反正这西边会客厅也到了。”
    我拍了拍明秋的肩膀说。
    这小姑娘,就是太紧张了。
    看着她们几个,总让我想起已经死去的明春,心里有些凄凄感。
    虽然她曾经害过我,可是我却不恨她,只是觉得她可怜,居然报复错了人。
    “表哥,你要去哪里?”
    忽然间,一道清脆如铜铃般任性娇憨的女高声音传来,我们驻了足,往会客厅看去。
    萧祈海高大的身影首先迈步了会客厅,会客厅前种了很漂亮的五指枫,此刻是五指枫红叶最盛最美的时候,一身白衬黑裤的他就从那最红最美的红枫叶中漫步过来,就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魅力。
    只是,他的脸,怎么就那么的僵硬?
    “萧祈海不是世代单传吗?怎么会有个表妹?”
    我问明花。
    我们是在会客厅正门的一侧,被几株低矮的红枫给挡住,然后在我们这个角度,可以清梦地看到会客厅正门发生的事情,而站在会客厅的人反而因为被红枫阴挡了视线,看不到这里有人。
    明花脆生生地压低了声音回答我说:“那是已逝太太的外甥女,是少爷舅舅的女儿。”
    我以为明花这小姑娘回答不上来,却没想到她知道得还挺多。
    喔,原来是已逝婆婆家的亲戚。
    我正想着,萧祈海太孤单了呢,除了他爷爷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人跟他有血缘关系了。
    却没想过他妈妈的娘家那边,可不是他的亲戚么。
    只是从来也没有听他提过,就以为没有。
    也是,自从我来到萧家祖宅之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二连三地应接不瑕,自然就没有这种想法去问萧祈海的外祖家还有没有人。
    “原来是表妹来了。”
    我心想。
    表妹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好遮掩的,难道我这个做表嫂的还见不得人?
    我忽然有点怨怼起萧祈海来。
    正要迎上去,然后就看到他的身后跑出了一位青春活泼,让人眼前不觉一亮的女孩子儿来。
    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不过是萧祈海的表妹嘛,我含笑地看着,怎么连见自己的表妹都要板着一张僵脸呢,那样多不可爱啊。
    但是,下一秒,我的步子硬生生地被钉在了原处——
    那位妙龄姑娘,居然从身后将我的男人她的表哥紧紧地抱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有点懵逼。
    不光我这样,跟在我身后的所有人都齐齐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表妹也太热情了些。”
    我尴尬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正要按原计划迎上去,却听到萧祈海冷酷地说:“以后你不要到这里来了,再做这样的动作,我就废了你这双手!”
    一边说着,一边将人家妙龄姑娘从他的身后粗暴地拖出,像是扯掉一条紧紧地盘在他身上的蟒蛇一样,重重地推到一边,那妙龄姑娘被推得往的倒退好几步,差点没有摔倒。
    “表哥,为什么?为什么?表哥!明明我是这样的爱着你!我已经跟爸妈说了,这辈子非你不嫁!”
    那妙龄姑娘十分伤心地痛喊了起来,一边说着,又一边扑向萧祈海,死死地扯住他的衣袖。
    萧祈海的脸冷得几乎要掉冰渣子了,阴阴沉沉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绝情冷酷的脸色,哪怕当初在医院里醒过来,看到有女护士想调戏他,他都只是僵着一张冷脸叫人家滚而已,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阴沉得好像随时下冰雹。
    我真替这位舅家表妹感到担忧。
    不过——
    “他们不是表亲么,怎么这表妹还要非萧祈海不嫁?难道文家也想跟茉家那样的恶心?兄妹乱、伦?”
    我讶异地问。
    明花知道的东西还是挺多的,问她准没错呢。
    我记得已逝婆婆是姓文的,叫文姬秀,文家也是世圈里的家族,只是规模比较小,算是垫底的存在。
    我到萧家祖宅这么久,都没有听萧祈海提到过文家人,还以为文家也只生得文姬秀一个独女,独女早亡,做父母的可能会伤心欲绝,也跟着去了。
    毕竟,我也从来都没有听萧祈海提起过他的外祖父母,好像外祖父母也是早早地就离世了。
    没想到文家还有人在。
    “夫人,已逝太太和这位舅舅没有血缘关系,听说这舅舅是太太父母领养的。所以这文表小姐总爱缠着少爷,少爷都明令她不能来萧家祖宅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过来。”
    明花又压低了声音在我的耳边说。
    我们在这边嘀咕的同时,萧祈海对着文表妹就是一顿的厉斥:“文清,我已经结婚了!拜过天地,祭过祖,我夫人也上了萧家族谱!你再这样纠缠着我,若是让我的夫人知道后生气,我必定会让文家从此在世圈里消失!”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结婚?”文清显然是没有想到萧祈海居然结婚了,喃喃地摇着头,说:“你骗我的对不对?表哥,你骗我的对不对?!”
    萧祈海懒得再理她,一甩袖,将她快要甩飞了,冷酷无情地吩咐着:“明辉,送表小姐登机回去!”
    明辉的伤也养好了,跟在萧祈海的身边做事。
    “表小姐,请。”
    明辉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崩出来,待我定肯一看时,他已经对着文清微躬着一下身子,作出了请的姿势。
    “表哥,你别骗我了!你一定没有结婚的对不对?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断了我的念头,对不对?”文清快要疯巅了,居然又再次抱住了萧祈海。
    这一次,哪怕萧祈海要将她的手给扯断了,她都没有松开。
    我原本对她挺同情,见她还要这样死死地纠缠着我的男人——一个有妇之夫的人,真是够贱格的,我怒从中来,一撩起裙子,蹭蹭蹭地就走到了前去,一巴掌就拍在文清的脸上。
    “啪!”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我这彪悍的一巴掌给扇蒙了。
    尤其是文清,在愣怔了三秒之后,忽然发出尖锐的凄厉的哭喊声:“啊!”
    震耳欲聋。
    我都被吓了一跳,差点后退摔倒。
    明花跟在我的身边不离左右,快萧祈海一步撑住了我。
    萧祈海的腰还被文清小贱格抱着呢,哪里能像往常那样只要我表现出一丁点的不妥,就会飞奔过来将我呵护在怀里。
    “你是谁?凭什么打我?表哥,你要给我报仇!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崩出来的坏女人,居然当着你的脸打我!”
    文清哭闹了起来,尖锐的指甲恶狠狠地指向我,可能我穿的衣裙比较大,对方又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下子估计也没有想到我是个孕妇。
    那尖尖的指甲指向我的时候,我看到萧祈海的脸色都跟着发白了一下,我躲都不躲,身后的明花就一个箭步向上,抓住了那只指向着我的手指,用力一弯!
    叭!
    好像有什么骨头之类的东西断了。
    然后,我再一次听到了震耳欲聋的世界上最尖锐恐怖的尖叫声:“啊!”
    明花好犀利,居然把人家娇滴滴的女孩子的手指头给弄折了。
    “够了!你说的坏女人,可是我的妻子,是你的表嫂!你再敢出言不逊,我就立马跟文家断绝关系!”
    萧祈海冷酷地道,完全没有被眼前可怜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抱着自己的手指痛喊的妙龄姑娘给打动。
    文清几乎是绝望了,用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萧祈海,又看着我,说:“哼,表哥,你会后悔的!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脸色白得像鬼,身材瘦得像条筋,胸又没有二两肉,穿的一身白像是戴孝一样,长着一双会勾人的狐狸眼,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十足水。性。杨。花的坏胚子……”
    哎,我说妹子,你有必要这样损我么?
    我翻了翻白眼,难道那被明花折断的手指实际上是不疼的?居然一口气将我骂了这么狠。
    “明辉!”萧祈海怒海翻腾地大喝一声。
    “在。”
    明辉大声应答。
    “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个女人一眼!给我丢出萧爱大门去!”
    萧祈海冷寒地下命令,一把甩开文清还想挂到他身上的手,朝着我走来。
    一把将我给拦腰抱起,一个世界上最美好最可爱的公主抱,就这样在文清的目送中,将我抱离了会客厅。
    我把头靠在萧祈海的肩膀上,双手勾住了他的后脖颈,看向文清。
    文清的一张脸,满是泪水,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恨的,在明辉抓住她把她拎起来的时候,她还在不断地挣扎,不断地叫着萧祈海的名字“表哥”,还说不要被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坏女人给骗了!
    真是的!
    现下这种情况,到底谁才是坏女人啊?
    难道上赶着做别人小三儿,就不是坏女人啦?!
    “表哥,表哥,你……快放开……你会后悔的!”
    红枫叶就在我们的身后,渐渐变远,萧祈海的步子很坚定,一次回头都没有,就那样冷绝地走出了文清的视线。
    而文清,真的被明辉给扔出了萧家的大门。
    事后,明花幸灾乐祸地对我说:“表小姐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居然还敢宵想我们少爷。本来少爷还想看在亲戚的份上,用直升机把她给送回文家,谁知道她自己作死,敢在少爷的面前编排少夫人,这下场就只能自己走路回了。”
    “走路回?这里离市区可是还有六七个小时的车程呢。”
    我惊讶地说。
    走六七个小时的车程,那得走多少天?至少一个月吧。
    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能走一个月?
    我表示深深地怀疑。
    “自然是有文家的司机开车来接的。只是将她放在外面呆上一天而已。”
    明花眨了眨眼,一脸的愤愤不平地说。
    这家伙,文清都变得那样惨了,还在外面站了一天,她却好像很便宜了文清一样,表情很是凶悍。
    这都是事后的事情了。
    眼下,看不到也听不到文清的怒吼羞哭了,我狠狠地用力拧了一把抱了我一路的男人的胳膊肉,气哼哼地说:“真有你的哈,连表妹都好上了。”
    我是流着泪说这句话的。
    不是因为我乱吃飞醋,也不是我伤心流泪,而是我的指甲,甲,甲,甲……啊!
    这什么胳膊肉,居然让我的指甲给掐断了!
    “萧祈海,你太坏啦!”
    我连忙吹着我自己的手指头。
    萧祈海却哈哈大笑,完全不见之前的那种冰山式的僵冷脸,十分开怀地大笑着道:“夫人,这就是对你胡思乱想的惩罚!”
    我哑巴吃黄莲,有苦说出来。
    等回到了房里,被他狠狠地亲了好一阵,又凶巴巴地对我说:“我和表妹好上了?哼?我和表妹好上了?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她好上了?哼?你这个小女人,再总是这样胡思乱想,看我不办了你!”
    他的威胁很奏效,我连连求饶。
    可是,在那一瞬,我却觉得他帅极了,尤其是从他对我又爱又恨的那个浓重的鼻音里崩出来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哼?”字,简直就是触到了我内心里最柔软的一角。
    我的男人怎么能这么的可爱。
    连生气,都生气得这样的有型。
    那一天晚上,我的五指姑娘又辛苦了大半宿,我的嘴唇都肿得半天高了,他都不放过我,几乎要将我的嘴巴给啃破了皮。
    最后,我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得怀疑也不得用言语挤兑他跟哪个女人好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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