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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闷地道。
这件事情,不过是主殿起火的那个时候想起来的,如果没有起火那件事,是不是我这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如果没有主殿起火那件事,是不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跟颜画有交集了?
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难决择的事情,为了我的那个学生时代绝对不谈恋爱的原则。
如果是学校派遣我去看望救火英雄的话,或许我犹豫过后还会去的;但是却要以英雄女友的这种方式去,我就绝对不认可。
说真的,对方长什么样,我早就忘光了,只记得很高大,喜欢穿着白短衬和军裤,笑容很爽朗,有些霸道,还大男人主义,否则怎么会被我拒绝了n次之后,还把那些拒绝当成是欲拒还迎呢!
真心想不通。
我没有看颜家表少的方向,我不知道他听完我的那翻话之后,脸色早就黑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依然在继续向颜画解释道:“不过,你叫颜画,他叫颜清,好像是叫颜清,两个人真的要走到一起,说起名字来,不会觉得有些怪怪的么?我当时还以为你们是两兄妹呢!”
颜画一幅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而一直在看着我的男人说话了:“没错,我就是叫颜清。”
低沉的d大调响起来,醇厚醉人。
“呵呵,你叫……不,你叫颜清?!”
我顿时像见鬼一样地看着他,眼睛瞪得老大。
话音一落,才想起来,在火灾的那天晚上,我可不是有过怀疑和猜想,颜清跟颜画就是兄妹么?!
“当年颜清不是出事了?不是说……没救了么?”
我几乎哑了嗓子,有点受到刺激地看着他们两人。
我就说了,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起早就遗忘掉的人,就知道铁定会跟他们有什么关联。
这不,立马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我那该死的直觉。
颜画冷笑地说:“可不是,差点没救了。也不知道我这个痴情的哥哥,在床上躺了十三年,当了十三年的植物人之后,想来的依然是念念不忘地找你!”
我感觉有点呼吸不顺,好像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一下。
那个我一直以为死掉的人,忽然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而在这之前,我还死劲地往地上踩着编排他……
“颜画,你少说两句!”
颜清见我脸色很不好看,对我说道:“你别听我妹瞎说,看你有些累了,要不先到沙发那里坐下来歇歇再说吧?”
坐月婆不能激动,我还是激动了。
若不是经过二十几天的静养调理,说不定因为这一场刺激,我可能当场就抽搐僵硬到口吐白沫而亡。
我茫然地看着颜清,有点接受不良。
原来,颜清是长成这个样子的。
果然是血脉关系,这样看着,跟萧祈海有五六分的相似度。
躺在床上十三年?
什么意思?
就算他是当年追我的那个消防兵,可是我当年是明明确确的拒绝了他,所以我只不过是一诧而过而已,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负疚感,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有喜欢我的权利,我有拒绝你的权利。
仅此而已。
难道就因为你喜欢我,哪怕是躺在床上做了十三年的植物人之后醒来依旧还是喜欢我,我就得抛夫弃子地喜欢你,跟你在一起?
这世上可没有这样的说法。
所以,我在震惊过后,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兄妹。
我的好友当年之所以会对我那么冷漠,连离开都没有告诉我一声,原因竟然是她的哥哥喜欢上了我,而我拒绝了他的哥哥。
她哥哥出事了之后,她也跟着消失了,如果她说他是她的哥哥的话,或许当年——
至少我会不看僧面看佛面,会试着去了解也不一定。
不过,难说呢,我那样的家庭环境……
所以,我们始终都是没有缘份的。
“呃,我想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了。”
就算我对他是无心,但是此刻就站在这里的这种尴尬,真心觉得想回避一下。
冷静下来,仔细地梳理一下,然后再用平常心去面对他们兄妹。
“蔡莉莉,你还是这样的无情,还是这样的冷漠,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颜画却冲着我跑了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对我低吼着斥责。
我冲她微微一笑,缓缓地将她抓住我肩膀的手给拿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真是太奇怪了:“那么,你希望看到我什么样的表现呢?颜画,当初你不告诉我他就是你的哥哥,那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无情和冷漠呢?”
“如果知道他就是你的哥哥,始码我会把他也当成是我的哥哥来看待的。”
颜画被我一针见血的犀利给击败了,怨怒地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击我的好。
我是拿笔头的人,她是捕捉镜头的人,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在口舌上占不了上风。
不过,也是因为我有道理在先啊。
“难道你就没有任何一点感动吗?我哥因为你,然后就躺在床上当了十三年的植物人!当时,在华夏,所有的医生都说治不好,差点连植物人都做不了,后来才出的国……听到这些,你难道连问一问当年是怎么回事的心情都没有吗?哪怕是看在我们的友情上面,你也该问问啊!”
颜画怨怒过后,才像是被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坐到了沙发上,瘫了一样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颜清,而他一直都在看着我。
请原谅我实在是不懂他的感情,我觉得有些事情不问的话可能会更好一些,现在再问那些事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是增添了彼此之间的尴尬罢了。
“所以说,当初你并没有匆匆而别,就是为了陪颜清出国去治疗了是吗?不过,我觉得有句话你说错了,颜清他是因公而受伤的,绝对不是因为我而受伤。”
我近乎冷漠的说。
越是这样,我就越表现得无情,表现得无所谓,无有触动才对。
颜画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现在才认识我一样:“蔡莉莉,你真的是好无情!我哥有什么不好的?论人才有人才,论相貌有相貌,你怎么连一丁点心动的迹象都没有呢?听到我们谈起过去,难道你的心里连一丁点内疚都没有吗?”
我的心中当然是波澜起伏的,因为我想到当时消防队的首长到学校去找我,要我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看他一面而我拒绝的时候,那个勤务兵冲我而喊的那句咀咒,咀咒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男人的疼爱,咀咒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地痛苦的地狱里。
我都硬生生地承受了,可是现在这个人却活生生的,而我却平白地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所以说,他在床上躺了多少年,而我就活该苦了多少年?
因为他的苏醒,所以我才会碰到萧祈海,才会嫁给了萧祈海,才会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不是他委屈,而是我委屈了!
“颜画,你都说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追究又有什么意思呢?颜清,恭喜你康复了!但是,我想申明一点的是,当年你救火出了事,不应该把那个事件的起因硬压在我的头上,好像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而事实上谁都清楚,我根本就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你!那怎么还能把各种怨恨冲我而发呢?你说是不是?”
我面无表情,跟颜画那个还有着学生时代的公主病的人说不清楚,直视着颜清,冷漠地道。
颜清的脸上有些受伤。
对于我来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早就物是人非了。
可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不见而已。
从今年是我毕业的第十六个年头来算,他睡了十三年,应该是两年多前康复的。
所以,他清醒的那天,就是我跟渣前夫离婚的那天吗?
如果他这一辈子都没有醒过来,难道我就得跟着渣前夫过那样的日子一辈子?
天!
我简直不敢想象。
不知道这之间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冥冥之中,命运似乎就是这样安排的。
“蔡莉莉,你别对我哥说,我哥什么都不会说你,只是我觉得你真的是太可恶了,明知道是我哥,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
颜画生气地问。
“当时,你告诉过我,他是你哥吗?”
我前面说的话都白说了?
“怎么没有?如果不是我哥在那里,我怎么可能会硬拉着你一起去采访?还专门地采访我哥?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颜画冷笑地嘲弄我,好像讥屑我装糊涂一样。
“拜托,我都说过了,如果知道颜清就是你亲哥,我当时怎么可能会那样子对他?我不是说了吗?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他当成人形动物来看待,而是当成男人来看待!”
我的忍耐功夫还是没有学到家,真心不想昔日的好友这样误会自己,何况昔日的好友身份一变,变成了自己丈夫的表妹。
这血缘关系,真是……
“人形动物?”
颜清的脸更加受伤了,看我的目光,由深情变得冷冽。
我才不管他怎么看我,冷冽更好,我现在可是他的表嫂,我不希望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来伤害我和我的家庭。
颜画瞟了他一点,不甘不愿地解释着说:“当时,我的这个清傲的好友,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男人这两个字,所有的异性,在她的眼里,就是行走着并会思考的人形动物而已。所以,她当时那样看你,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颜清冷冽的眼神又变得有些稀奇,看着我,就像在研究一头稀有物种。
我表情坦然地面对他,这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学生时代的我,就是个死读书的呆子,诸事不通,否则的话,怎么会睁着眼却像个瞎子一样,找了个渣前夫,还有一个渣婆婆公公,浪费了十年的青春呢?
如果当时……
不知道怎么的,当时我居然有种念头,如果颜清当时没有出事,是不是我就会把他当作了救火队员,把我从父亲的那顿毒打里拉出来,嫁给他,说不定,那痛苦的十年的婚姻生活就不会存在了。
我是有多么的傻,明明身边有这么好的追求者,却舍弃了,最后……弄得短短的十年时光,好像活了两辈子一样。
我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惊慌,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被他们发现我居然是在那样的暴力家庭下面成长起来的,会不会更加的看不起我?
而且,如果那个时候,我真的跟颜清走到一起,要结婚的话,也绝对不可能会允许我跟他祼婚的,又或者他的家庭背景根本就不允许他娶那样的一个我。
就算他如愿以偿地娶到我了,依我父亲那样品性的人,指不会还会大闹我们的婚礼,然后喝了七巅八醉,咒骂连天,然后……丢尽我们所有人的脸。
那样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得到幸福呢?
所以,命格注定的,注定我半辈子的光阴就是要受那么多的伤害,然后才会看破红尘,万念俱灰,生无可恋。
——如果没有碰到萧祈海的话。
“我并没有认为我在火场里出事,是因为你的原因。虽然你总是拒绝我让我很不甘心,觉得你凭什么拒绝我呢,我的条件可是不错的,万里挑一,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嫁给我呢。可是,我偏偏就那么的眼瞎,居然就只看中你,又有什么办法?”
颜清自嘲地道,目光依然锁在我的身上。
我觉得这个人真心有点毛病,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一眨不眨地,难道不累吗?还是希望能把我看出一朵花来?
“我也想不通,其实那个时候的我也很普通,要说容貌的话,学校里多的是青春亮丽肤白可爱的美女,我不过算是中等之姿;要说才华的话,学校里比我厉害的才女多了去了,怎么也不缺我这一个。我真不明白你会看上我什么?何况当时我们的身份是有差距的,我是学生,你是社会成员,我怎么也不可能在学生时代跟一个社会成员处对象的,你觉得呢?”我淡淡地说。
如果能够把当年的心结解开,然后大家都成为好亲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毕竟他们都是萧祈海在这个世上所存不多的亲人啊。
文独秀那个大姨,以她对萧家所做过的过份的事,萧祈海已经把她有也当没了,现在这两个表妹,都是有才华有能力的人,不能让他们跟萧家再度断绝往来吧。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要出国去治疗,所以才会在近十几年来颜家跟萧家的往来淡薄了。
没想到,我跟萧祈海的关系,居然是冥冥中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
“我能理解你的做法。所以我没有后悔自己追求过你,直到现在,你依然鲜活地占据了我的心。对你们来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世事变迁了;可是对我来说,那不过都是两年多的事情,虽然做了十三年的植物人,可是在我的想法里,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醒来就是找你,你却没有了踪迹。如果我在一年多以前找到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成为我的表嫂了?”
颜清说这些话,有些激昂,有些落寂,甚至,还有认命的意味。
颜画定定地看着我们两,好像在欣赏着一幅画一样,唇角微微上扬。
我的眼角余光瞟到了她,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难道还想我跟她哥在一起?
那绝对不可能!
十六年前我没有答应他的追求,那么就代表着我们是没有缘份的,何况现在我有夫有子,怎么可能会抛夫弃子?
我傻了才会那做。
不,不是傻,是中邪了才会那样做。
男人在我的眼里依然是人形动物而已,而两个儿子却是我这辈子最在乎最牵挂的心血。
“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做什么?我很爱萧祈海,我不希望有别的因素破了我和他的感情。”
我微笑着说,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虽然颜清长得非常的好看,也很帅气,很有男人味道,可是,在我的眼里,他依然比不过萧祈海,萧祈海就是我心中的那盏明灯。
“我没有想着要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想问问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接受我,只想寻找一个答案而已。”颜清同样微微一笑着说,语气沉哑好听,似乎已经把我放下了一样。
如果十多年前,或许我还看不出来,但是现在,之前还真心爱着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眨眼的功夫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能放下的都不是真爱。
但是,这样也好,起码我们能维持表面上的和睦相处。
“现在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没想到我输给的不是人,而是一些无用的原则。”颜清说完,又苦笑了一下,嘲弄地说。
这件事情,我打算就这样揭过去了,不想再谈了。
我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问依然怨郁地看着我的颜画:“你结婚了吗?嫁到哪里去了?你真是狠心,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哥,或者你真的对我说过,但我可能没听到。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想跟你联系,却找不到你。”
我感觉后面那句话有些违心。
可能是因为毕业实习的那个学期被父亲毒打的原因,我几乎自卑地跟所有的认识的都隔绝了。
虽然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我被毒打过,可是我那个时候又年轻脸皮又薄,感觉自己被毒打的事情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样,所以就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联系。
并且因为伤心过度好像也伤了脑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特别是生下恒恒之后,每天都挨骂,每天都受刺激,大脑可能都变得迟钝了,导致我后面想不起颜画的名字来,真的想不起来。
也许,我的骨子里,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呢。
颜画听我这么一问,手指圈着一束长发,呵呵地笑了起来,这笑让人听了有些不舒服,就听到她说:“国外的瞧不上眼,国内的更加瞧不上眼,唯一瞧得上眼的,又被你给捷足先蹬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在努力地消化她的话。
看着她挑衅的笑脸,灿烂而又妩媚,才后知后觉地猛地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她喜欢萧祈海?!
这血缘关系可还没有出五服呢!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颜画突然暴怒了起来,像看仇人一样的眼光看着我:“如果你嫁给我哥,那该有多好!”
我简直就是吓了一大跳。
然后又看到她高兴地一把扯住了我的手,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要不,你现在就跟我哥在一起,让我跟表哥在一起吧?”
我受惊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还是自己学生时代的好友吗?
“那怎么可以?先别说我同意还是不同意,你跟萧祈海属于三代以内的血缘,怎么可以结婚?”
我低低地拒绝道。
颜清颜画和萧祈海的关系,可不就是像我跟蔡清一样的关系吗?
萧祈海的奶奶跟颜清的爷爷的是兄妹关系,萧祈海的父母跟颜清的爷母是亲表兄妹关系,如果放在父族这边来说那就是堂兄弟妹的关系;那萧祈海跟颜清的关系,也就是像我跟蔡清的关系一样,都是堂堂姐妹的关系。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已经帮萧家生下了第十九代的继承人了。而我跟表哥在一起是不需要再生孩子了,可不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颜画越说越激动,紧紧地又抓住了我缩回去的手,热切地说:“莉莉,就这样说定了吧?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了!果然,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我急得要推开她,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太惊悚了,怎么萧祈海的亲戚,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哥,你说呢?”
颜画见我这样恐怕,死死的抓住我,不让我动弹,然后抬头问颜清。
颜清看着我,我祈求地摇摇头,颜画已经疯狂了,你可千万别跟她着一起疯狂!
可他却在我希翼的目光下轻轻一笑,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身体向我倾了过来,说:“这个提议,好像很不错!莉莉,你说,好不好?这可是让四个人都能得到今生的幸福的最好办法了呢!”
这两兄妹疯了,一定是的。
我脸色一冷,也不挣扎,浑身竖起了尖刺一样,对着颜画说:“放开手。”
“你们都疯了,我才不会陪你们疯。你们就留在这里继续做你们的白日梦吧,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我是个坐月婆,就算养得再好,身体也是虚的,虽然没有了恶露,但还是不敢用力。
曾经,我在怀孕的时候,有一个高中的同学跟我打电话说她生完孩子两个月后,不小心拎了一袋大约十筒的餐纸巾,因为用力过度,居然当天就来了恶露。
到后面养了好久才养好。
平时,我除了抱二宝喂奶,喂奶时肯定也是坐着的,很少做什么重力的活,因此也没有用过力。
我虽然没有我同学那么的脆弱,但需要太大力气的事情还是不敢干。
所以,我缩了几回,缩不回我的手,就只能清冷地让颜画放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几年的身体不太好的原因,居然感沉到颜画抓住我的手很用力,握得太紧了,让我都感觉到了疼痛。
“你想逃避吗?蔡莉莉,我不会像我哥那样给机会你逃避!我要你现在就答应我!”
颜画嫉妒疯狂起来,真是让人感觉到害怕。
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几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没脑子?
“颜画,你该知道,萧祈海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毫无动弹呢,你就算想要跟他在一起,也要等他醒来再说吧?”
我冷漠地说,实在是不愿意跟她纠缠。
或许经过了这么多年没见面,她早就不是当初我在学校里认识的颜画了。
颜画没有放开我,反而抓得更紧。
我只能抬着看着颜清说:“如果不想日后见面尴尬,你还是劝劝颜画吧!”
颜清却眸色深沉地看着我,轻笑着说:“颜画已经把我想说而没有说得出口的话都说出来了,我为什么要劝她?我反而觉得如果像她所说的那样的话,就是最好的结局。”
疯了疯了,这兄妹一定是疯了。
萧家的亲戚,真的是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我见状不妙,伸长了脖子冲着门外,就想把人给喊进来:“蓝……”
可我忽略了这对兄妹的无耻程度,才张口,颜清居然堵住了我的嘴!
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舌头伸了进来,滑溜溜的,差点没让我恶心得吐出来!
我已经没有办法形容这样糟糕的感觉,只觉得十分的羞愤和怒恨!
这么典雅的男人,居然能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
“呵呵,哥,你早就该这样了!”
颜画居然在旁边抚掌而笑!
我一抬手,“啪”地一声,就扇在了颜清的脸上。
可能是用光了我吃奶的力气扇上去的,颜清俊雅白皙的脸上立马就有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同时他的脸也是往一侧歪的,是被我扇的。
“我不会原谅你们的!你们这两个疯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站了起来,迅速地往门外跑。
这回颜画颜清都没有拦着我。
可能他们是被我那一巴掌给扇蒙的。
“少夫人?”
见我神情狼狈地夺门而出,守在门外面的蓝姨急急迎了上来,疑惑又担忧地唤了一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待身上没那么颤抖了,才声线平稳地说:“走,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少夫人,你的脸色很差,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蓝姨一边问我,一边回头却对明秋说:“快,去把萧明给叫过来,让他给少夫人检查一下身体。”
我本想抬手阻止,但是想想,或许检查一下也好。
而且,有萧明在我的身边守着,颜家兄妹不敢随便乱来。
我气昏了头一样,一路往回走,一想到那个恶心的吻,就一直擦着嘴巴,等到主殿的时候,嘴巴都快要给我擦破鸡皮了。
蓝姨一脸的担忧,屏退了其他人,跟在我的身后进了卧室,就连一直在卧室里照顾二宝的明娇和明媚也被她用眼神示意她们先离开,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低声问我:“少夫人,照理来说我不该这样问你人,但是为了给少夫人分忧,我还是问一问,颜家表亲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过份的事?”
说完,她的目光往我的唇上瞟过来。
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不断地擦嘴巴的动作让蓝姨感觉到了什么,其他女佣或许是不理解的,但蓝姨是过来人,肯定能猜测出一些端睨来。
看她表情十分严谨的样子,估计是猜测到了什么也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毕竟太惊风骇俗了,不是吗?
可事情偏偏就是那样。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颜清那个混蛋,亲了我的嘴巴一下而已。以后,不要让他们兄妹两单独跟我在一起,我不想跟他们独处。”
我愤怒地说。
“啊?!”蓝姨听完,也有点失色地喊了一声,又惊觉自己过于大惊小怪引起注意,马上又伸手堵住自己的嘴。
我羞恼万分,不断地刷着牙,一遍又一遍。
蓝姨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吧,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恕我冒昧地问一下,少夫人,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跟颜家表亲认识?”
最终,等我刷牙刷累了,愤愤地坐到梳妆台前,她才有些忐忑地问我。
“嗯。颜画是我大学里最好的闺密,颜清是在我读大学的时候追求过我的男人。”
我也不怕她多想,直接把关系给交代了。
“啊?~”
蓝姨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们居然是这样的关系,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像在责怪我背叛了萧祈海一样。
我心中一烦,冷硬地说:“啊什么啊?最好的闺密在大四那年就消失无影无踪,而那个追求过我的男人,我早就忘了他,而且也一直在拒绝他。要不然,也不会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认不出他来。”
“哦。”
蓝姨听完我的解释,才释然地长吁了一口气。
“难怪之前表少爷一直都说着那些奇怪的话,我以为他只是病好了之后留下来的后遗症,没有想到他还真的认识少夫人。”
她斟酌了一会,才说。
“他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他。要不是颜画,我还真记不起有这么一号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恼怒地说。
我就知道,就是要解释,烦死了!
明明一清二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如果不说清楚,可能这里的人都会认为,我在学生时代就跟颜清好过,到时候,让萧祈海的脸往哪里搁?
男男女女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捕风就是雨,早点解释清楚早点好,免得被人传得不像话。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蓝姨见我一脸的厌烦,终于明白我的心思,没有再多问一句。
“萧祈海那边怎么样了?我都快一个月没见到他了,过两天出了月子,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一面。麻烦你帮我跟爷爷说吧。就算爷爷不同意,我也是要去看他的。”
我生硬地说。
哪里有人把夫妻两人隔开来,因为坐月子的原因而不得探望生病的另一半的道理?
这样的事情,无论到哪里说,都是说不通的。
因为要养身休,所以我才不会跟他们计较。
出了月子,他们再敢拦我试试。
我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疯狂地思念着萧祈海的。
我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温柔,想念他的包容,还有他的呵护。
我觉得,再见不到他的话,我一定要疯掉。
——在这种被无耻的颜家兄妹逼迫过后。
真不知道是不是萧家祖宅的风水不好的原因,还是萧老太爷太过于相信亲戚的原因,招了两头狼进了宅门都不知道。
“好的,少夫人的话,我会如数转述给老太爷的。”
蓝姨回道。
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当然不是单单转述我要去看萧祈海那句话,更重要的是转述颜家兄妹对我的不轨动作。
“嗯,辛苦你了。”
我没有什么心情,挥挥手让她离开。
我发现我现在做这个萧家的主母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真有那么几分母凭子贵的架势,态度开始有了变化,对这些佣人们不再是用平起平坐的眼光看待他们,而是渐渐地有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的那种气势了。
也不知道这种气场的转变是好还是坏,总之,怎么样舒服就怎么来吧。
蓝姨刚走,床上睡着的二宝就醒了,自己一个人在那些用手抓着自己的胖乎乎的脚指头玩,一边玩还一边笑,依依呀呀地,不知道在乐什么。
我走了过去,弯下腰去碰了一下他的小手。
好像闻到了奶香味一样,小家伙的头往我这边一扭,圆滚滚的黑漆漆的大眼睛往我身上一瞅,立马就挥舞着他抓着自己小脚丫的手,朝我用力地示意着,好像要我抱他。
快出月子,这小家伙长得很壮,比当初恒恒长得还要壮,胖乎乎的,非常的可爱。
主要是,他的这种胖,不是那种滑溜溜的虚胖,而是实胖,是壮的一种。
妇产科的马医生,蓝姨,还有好多人看了二宝,都说我的奶水好,才能把孩子喂养成了壮小子。
真看不出我纤瘦的身体里居然还蕴藏着这么好的奶水,很少有人能用纯母乳喂养的,就算是纯母乳喂养的孩子,也没有几个能像我这样喂得好。
其实,奶水的营养是占了一些比重,但更重要的是让孩子安心。
出生不久的婴儿,最害怕的就是没有安全感,离开了温暖的子、宫,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唯一能让他熟悉一点的就是母亲,母亲的味道和母亲轻轻的呼唤。
所以,如果婴儿哭得厉害,做妈的,一定要抱着他哄,一般哄上两句他就不会哭了。
“臭小子,饿了?”
我点了点小儿子的鼻子,将身上的衣服给换了,然后才温柔地将他轻轻地抱起来,喂他奶吃。
整个过程,二宝的眼睛就骨碌碌地转,现在的小手有些力气了,才抱到胸前,立马就主动地将头凑过来,还用小手把我的衣服给推高,急不可耐地含住那个能让他能吃饱的小樱桃。
“跟你哥哥一样的猴急。”
我笑着,轻轻地抚拍了一下他的小屁屁。
二宝在呼哧呼哧地用力吸着奶水,才不管我说什么呢。
恒恒在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长牙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牙根痒,还用力地咬扯着我的乳头,一边咬还一边冲我笑……虽然不疼,但还是被他这个动作给逗笑了,当时我就把他的相片给拍了下来,等他长大了以后,羞羞他。
小家伙小的时候,我舍不得打他,可是有后招等着他呢,哼哼。
二宝吮着吮着就睡着了。
我担心他会呛奶,就把乳头从他的嘴巴里弄出来。
谁知才一动,他又吮上了。
这小家伙,真是贪心。
如果有缘看到这一段的女看官,一定要记住,孩子睡着了以后,一定不能让他含着乳头睡,那样的话,乳头会容易发炎的,而且对孩子也不好。
所以,我就把二宝给放到了床上去,没让他含着。
他当然不依了,呀呀地假哭两声。
我觉得有些好笑,就侧躺了上去,一边轻拍着他,一边轻哄着:“二宝快快睡,妈妈就在这里喔……”
这样的习惯,很容易就养成的。
不一会,二宝就睡着了。
月子里的婴儿睡得越多,睡眠质量越好,长得就越快,我喜欢他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等出了月子,别人家的孩子还跟小瘦猴一样,都没有巴掌大,而我家的宝宝都像三个月的孩子那么壮了。
从那天之后,我就以没出月子为由,不去陪着颜家兄妹了,一心一意地等着出月子之后,去看萧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