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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是在尽力躲避了,可是颜家兄妹却没有放过我,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是以看小外侄为由,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蓝姨知道了他们的心思,自然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傻傻地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有蓝姨他们在,颜家兄妹也不能做什么。
只是颜清那可恶的视线,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打转。
我真想不明白,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追求的。
一天三次地往我房间里跑,对于外人的入侵,我觉得有些生气。
当颜清又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第一次主动让蓝姨带着人到门外等着,我要跟他好好地谈谈。
为什么要跟他谈而不是跟颜画谈呢?
因为颜画是陷入了爱而不得的疯狂的嫉妒中去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女人,会谈崩的。
而颜清,是男人,往往真爱一个女人的男人,就不会想着要让这个女人去承担一些痛苦,而是想着怎么让对方幸福,什么都依着对方,那才是好男人。
虽然我对颜清了解得不够,但是我想他总归会比颜画要好沟通一些。
而且,虽然我不接受他的表白,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他一颗真诚的喜爱我的心。
如果没有萧祈海的出现,或者我会试着跟他交往试试。
离婚之后想一个人带着孩子独身地过完这辈子,不愿意相信男人,现在却有种感触——
这个世上总归是有好男人的,只是时机没有我没有遇到罢了。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清了清嗓子,没有理会因为我把他单独地留在房间里而显得有些激动的表情,很是淡然地说:“你不要再花费什么心思了,我们是属于那种有缘无份的人。你是个正常的男人吧?多劝劝颜画,而不是陪着她一起疯。”
颜清不说话,目光赤祼火热而又贪婪地看着我,眸色暗沉,那样子,好像我是块可口的糕点,恨不得马上就扑过来,把我给一口吃掉一样。
看他这个样子,真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这门可是敞开着,你别做出一些不得体的动作出来。”
“莉,表哥他身体不好,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颜清有点动静了,深情款款地说。
“你胡说什么!就算他死了,我也只会为他守寡,不会再让任何一个男人接近的!”
我愤怒地说,压低的声音听起一有些爆燥。
居然那样说我家的祈,我决定不原谅他。
“莉,我会对你好的,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颜清反而兴奋又激动起来,抬起了手想要碰我,却在我严厉又厌恶的视线下抬起又放下。
我双手抱臂,一幅防备的动作,想到自己留他下来是为了劝他的,而不是激怒他的,否则事情将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萧家现在已经是危机关头了,我不想我又出什么事情,闹得整个萧家支离破碎。
萧祈海十岁就没有了父母,虽然萧老太爷看得严实,可是又哪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呢?所以,萧祈海背地里受了多少苦,恐怕除了他自己就没有人知道了。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的二宝一定会比萧祈海的成长经历更惨,因为二宝没有身体健康精神良好的爷爷教导着,一定会养歪的。
“好,我们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我最松是软了语气,请他坐下,慢慢地说。
颜清很高兴,坐在我的对面,端坐着,有几分军人的坐姿。
“你想谈什么?是不是要了解我?”
他居然搞笑地这么一问。
我揉了揉眉头,说:“颜清,你说你喜欢我,要照顾我一辈子,要跟我在一起,那我么想问问,你喜欢我什么呢?”
“什么都喜欢,你的笑,你的人,你所做的事,统统都喜欢。”
颜清回答得一本正经。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他。
他见我认同他的话,表情更加的兴奋,身体都有点往我这边倾过来。
我抬起手示意他坐直了,然后问道:“你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你了解过我吗?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吗?”
“只要你给我了解你的机会。”
颜清痛苦地回答道。
我听完,轻叹了一口气,真想一巴掌就往他的脸上扇去:“你看,你都没有了解我,凭什么喜欢我呢?不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又凭什么说照顾我?你对我的一切都不知道,凭什么说要我跟你在一起?”
“相爱的两人,总归要知根知底的吧?”
颜清却清了清嗓子,回复我:“这个世界上,相爱的两人,不就是从陌生转为熟悉?谁会在刚开始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对那个人知根知底?不都是在交往的过程当中才会了解到的么?莉,只要你给我机会……”
我抬手阻止了他说的话,道:“可是我不想跟你相爱,也不想接受你的爱。如果萧祈海是军人,你这种行为就是破坏军婚的行为,是要上法庭的你知不知道?”
“而我跟萧祈海恰恰很相爱,我爱他,他爱我,那是来自身和心的全心全意的爱恋。颜清,你不要把目光再放在我的身上了,其实在你的身边出现过很多优秀的女孩子,也一定会比我更适合你的。”
我抚着额头说,谈这样的话题真心有些头疼。
“我结过婚,跟别人生过孩子,还有十年的祼婚经历。然后才嫁给了萧祈海,现在又给他生下了孩子,跟他恩恩爱爱的。先别说我会不会抛夫弃子地跟你在一起,你就认真地问一问,想一想,你的家庭你的环境,会允许你抢你的表哥的妻子,会允许你娶一个三婚的女人做妻子么?”
兄弟,我不是二婚,再嫁给你就是三婚了!
虽然你不计较,但是我却计较的!
我的一生里,有过两个男人就已经足够了!
颜清深深地看着我,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这样的问题。
他沉思了一分钟,我就静静地等待了一分钟。
茶几上的茶都有些凉,我喝了一杯。
在我以为他被我说动了,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出声问我:“你的十年祼婚,幸福吗?”
我端茶杯的手有些停滞,最后若无其事地说:“幸福就不会离婚了。”
“那你爱他吗?爱你的前夫吗?”颜清这样子问我,目光灼灼,见我脸色有些僵凝,他马上又十分失落地说:“我真是傻,怎么会问你这样的问题!你肯定会爱他,才能嫁给他的啊。”
“所以说,你爱你的前夫才嫁给他,但是十年后你不爱他了,所以跟他离婚了。你现在爱着表哥,说不定十年之后,你不爱表哥了,或者表哥不爱你了,那个时候,你们离婚,而我就有机会了。”
他一口气说得这么多,听得我哑口无言。
他的意思,是要等我一辈子吗?
呵呵哒。
我有点想喷他满口茶的冲动。
“不,你误会了。我不爱前夫,当时只是发生了很多让人十分遗憾的事情,我没能挺过来,为了要一个孩子,所以才会胡乱地选个人嫁了,就是这样而已。”
我淡淡地说。
“怎么可能呢?你是那样骄傲的人。”
颜清明显的不相信,看着我满脸的惊诧和婉惜。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是这样。”
我有些冷漠地道,“所以,不要以为我是为了爱而结婚。我那个时候是没有人追,而我恰巧又想嫁人,仅此而已。”
颜清听完,竟像是发怔了一样,那样满脸痛苦地看着我:“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出事,是不是你嫁的人就是我了?”
“或许吧。也不一定,毕竟,我们的家势相差的太大。”我淡淡又冷漠地说。
“难道,这么多年,除了祈表哥之外,你就没有喜欢过别的人么?”
颜清低低地发问,好像是自言自语,可是那目光的迫切,看我的眼神有那么几分的探究。
任谁也不会相信怎么会有人那么多年了都没有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理由真的很勉强。
“我是有喜欢过的人了,但是并不合适,所以就在喜欢的时候就扼杀在萌芽里了。”
我淡漠地说。
一直的一直,与颜清的热切不同,我都是淡漠的,就好像在在跟一个陌生的友人交流一样,彼此不过见了两面,有些东西不值得深谈。
我怕我的态度热情了一些的话,会让颜清误会,会让他更加的欲罢不能。
向来在感情上,我就不会拖泥带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不会脚踏两条船,这不光是对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不尊重的一种行为,也是对自己的极度藐视不负责的行为。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颜清有半点误会我还喜欢他,我们错过了,就会很遗憾的那种念头。
我们都是生活在现实生活里的,不是生活在小说里,所以没有所谓的穿越重生,没有所谓的做错了,人生还能再来一次,可以无忧无虑地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人生还能重来,但是已经是伤痕累累。
就像我现在这样。
虽然有萧祈海的爱会让我很幸福,但是那十年荒唐的祼婚的不幸却是我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伤疤,会唱紧紧地跟随我一辈子。
哪怕是再幸福的人生,也都会有瑕疵。
人生就是完整和不完整结合到一起的,如果只要幸福的后半辈子而抛掉痛苦的前半辈子,那是绝对让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时间不能倒流,人生不能重来,现实更不是小说,无法重生和穿越,只能默默地受着,受着,受着……
颜清听我那么一说,表情有些灰暗,还契而不舍地问:“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跟他结婚,而是随意地找一个……人结婚呢?”
“如果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就放弃打扰我呢?”我忽然微笑地问。
冷漠维持得久了,就有些做作,想到那个久远的喜欢过的人,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压抑。
虽然我已经不在意他了,但是想起我们分手的真正原因,我还是觉得有股火气在冒腾。
在我看来,我那十年裸婚的行为在很多人看来完全就是不能理解。
我也不能理解我自己。
当然,如果换作现在的我去处理当年的事情的话,也许就会出现那样的结果。
或许祼婚的对象换一换而已,那个暴力的家庭,还是要逃离的,而且是越快越好。
我是报复了回去,可是却把我的一生都搭进去了。
跟父母赌气,最后受伤最大的还是自己。
可是如果不那样做,恐怕,受的伤会比现在的大一些?
依我父亲那种脾气,一定会那样做的。
我还记得我大弟结婚的时候,因为大弟妹不是他所喜欢的儿媳妇,当天就给大家脸色看,虽然有妈妈再三地诫不得闹事,但到最后还是闹了起来,十分的让人不爽。
或许,我能理解弟弟的做法,觉得我们这样的文明人,为什么要生长在暴力的家庭里,所以才会更加的叛逆的吧。
直到现在,父亲在我们姐弟几个的眼里,依然不那么像个父亲。
也许,唯一的父亲形象,就停留在酒鬼的形象上面了。
所以,有了父亲这样的教材,才会让我对喜欢抽烟喝酒的男人特别的反感。
而渣前夫恰恰是没有这些嗜好,才会让我对这个裸婚对象满意。
我是对他满意了,可是对方的家人却没有对我满意;于是弄了那么多的小磨擦出来,最终把我和渣前夫那为数不多的夫妻情感给磨灭光了。
颜清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是我却说了起来,或许有很多藏在心里很久的没有写在日记上也没有对别人说过的事情跟他说一说,可能他会放弃那个再追求我的想法。
本来就是不应该。
我们无论如何,今生都是无缘。
虽然我冷怒地拒绝他,可是外人不知道啊,何况我又是曾经结过婚的人,这事一传出去,被编排的人还不是我?
别人绝对会说我耐不住寂寞,丈夫才躺床上没几个月,就勾搭上了小表弟;而绝对不会说是小表弟纠缠我的。
在男女这些事情上面,总是女子比较吃亏的,不是吗?
“怎么?这个问题需要思考这么久吗?其实,你对我的不过是一种得而不到的执着,并不是爱。”我轻笑着说,眉目间全是清冷。
“他是谁?”
颜清没有回答我的问,而是问了这个问题。
好像有点突兀,但是我知道他问的是我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是谁。
“说出来,你也不认识。”我淡淡地说。
萧祈海也不会认识,如果没有那一场恒恒的家长聚会的话。
那个记忆中清朗的男人已经消失,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是那样浮肿的上了年纪而且又有点势利市侩的男人嘴脸,我是怎么也不愿意想起来的。
但是,如果能让颜清放弃纠缠我的话,再怎么不愿意,也会把他拿出来说说。
“原来是我不认识的啊。”颜清的语气十分的落寞。
我轻笑:“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是你吧?拜托,请你不要那么自恋了,好吗?”
“他是谁?不必管我认不认识,说说看。”
颜清清咳了一下,以此来掩饰他的心思被我看穿的窘迫,目光灼灼地问道。
那里有火在烧,好像随时就要找人去干一架似的。
我莞尔,道:“跟你一样呢,是个士官,后来转业了。”
颜清的眸色一亮,看我的视线更加灼热了。
他还真的以为我在说他了呢。
“真的不是你,不要想太多,不是同一个系统的。他是空军部队里服役的志愿兵。”
我毫不犹豫地打击他道。
“继续。”
颜清脸色有些发红,估计是被我的话给噎的吧。
“没有什么好继续的,就是那样认识了,然后就喜欢了,然后一言不合就分手了,反正没有喜欢到非他不可非他不嫁的地步。”
我淡淡地说,忽然没有要说的念头。
这些都过去了多少年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什么呢?
反正那一年,我被父亲毒打的那一年里,就认识的他,然后我们就在那个大年三十晚里分手了。
不管他事后跑到我家楼下的大树下多少回,分了就是分了,也许当初听他那么一说之后会觉得有些感动,但是现在经历了几轮生死的考验,已经没有什么感动可言,满满的全都是他对我的玩弄和欺骗。
当然,玩弄这个词用得有点可怕,可是,那个时候,在单纯的女生的眼里,那样的行为就跟玩弄没有什么两样。
我的初恋男友。
——陈黎。
还记得吗?
那个陈黎。
现在已经算是完完全全地放下了。
那个时候,在北海的天水一隔里看到他,听他说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深的怨怒,还以为是自己不懂事而分的手,后来有空看了那一年的日记,才知道,不是不懂事而分手的,是他……
我不想说。不太想回忆。
在那样单纯的年龄里碰到那样觉得是被玩弄了的事。
“那个人是你的初恋男友吧?”
颜清充满醋味地问。
“是啊呢,不过可跟现在的初恋男女不一样,我们那个时候,只是在单纯地交往,不过是牵牵小手拥拥抱而已,虽然初吻是被他碰了去,小激动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后面都没有了。那是跟他在一起交往时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吻。”
我淡淡地说,说得很仔细,我就不相信,一个男人在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的细节,心里不会觉得隔应。
只要他觉得隔应了,那么离他放弃纠缠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蔡莉莉,我才发现,你的喜欢还真的很廉价,很短暂。”颜清果然有些受不了地愤怒地说,“这样看来,我似乎更加不应该放手?依你的品性,可能跟大表哥在一起,也不会长长久久的了。这点时间,我还是可以等得的。”
“那沉睡的十三年里,你们是过了十三年,可是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睡了一觉而已。因此也没有感觉自己的年纪大了,所以,我还有大把的时间等。”
我用看一种小可怜的眼神十分怜悯地看着他,说:“你是等得,颜家等得吗?何况你宵想的居然是自己的表嫂,你觉得你的家人会同意?”
“这个不用你管。”颜清坚定地说,流露出一股军人般的意志
他的固执,让我头疼,或者他只是说说而已?
等我晾他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会放手了。
总是在期盼,总是要幻想着一个人的感情的回馈,是人终究会累的。
别看他现在说得斩钉截铁的,当我的心肠真的硬起来对他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
现在的我,可不是像学生时代那样小小的委婉的拒绝,绝对会把双方的长辈们全都请了来,到时候把问题往他们面前一摊,我看是他紧张还是我紧张。
我再怎么样,都有两个儿子了,他可还是黄花男呢!
“我管自己都管不好,哪里有心情去管你。”
我轻抿了一口茶,微微笑道。
“你还没有说呢,你们是怎么分的手?”
他问。
“我常常给他打电话,他常常不接电话;有很多时间,我说要去找他,他总说没有空,部队里纪律很严的,你也是在部队里呆过的,应该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很嫩什么世道都不懂,就整天疑神疑鬼,以为是他脚踏几条船,不对我忠诚。”
“我是不可能会傻傻地等待着一份虚假的感情,所以就分手了。”
“我们分手的那一天,是刚刚在一起吃大年三十年夜饭的那天,是不是很搞笑?”
“有什么搞笑的?”
“我们在一起吃年夜饭啊,吃完了就分手,难道不搞笑吗?”
那个年,我从年尾哭到年头,从大年三十晚哭到大年初一,而对方并不知道,然后就这样默默地分了,也没有当面说分手,可就是那样分了。
所以,我才人把陈黎忘得彻底,忘得一干二净。
我似乎有一种本能,谁若是把我伤得够痛,我就会选择性地遗忘。
像现在,让我想想渣前夫一家人的样子,我好像完全想不起来了。
我真够薄情的。
怎么还会想得起来呢?连渣前夫那个人都想不起来了,何况其他并不在一起生活的人。
哪怕渣前夫在我怀孕的时候还折腾地跑过来见了一面,我还是想不起来。
反正,与他及他的家人的回忆,统统都封存了,想不起来那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人都是有选择性的失忆的。
我就是这样的。
陈黎现在长什么样,我也不记得了,在他完全地巅覆了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之后。
以前的他,很俊俏阳光的,单眼皮的男生,是我那个时候的最爱,穿着一身的天空蓝,双手就插在裤兜里,那么的明朗,还带着一点点的玩世不恭——他的照片,还在我的相册里保存着,那么多年了,我都没有扔掉。
他的那一张眯着一只眼睛,身上戴满了装备,单手托抢瞄准的神勇姿态,完全就是煞到了我,不要怪我那个时候对他一见钟情。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缘份。
他虽然没有比得上颜清更帅更阳光更高大,也没有萧祈海的那种酷拽霸的气场,可是我就是喜欢他,他就是我的初恋男友——虽然最后被他狠狠地刺伤。
其实,我十分庆幸他现在的大变样,让我对他的记忆,永远都停留在那段美好的岁月上。
看着我的表情陷入了迷茫,颜清的眼神有些深沉,十分不悦地打断我的思绪,问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两个分手的?”
他应该看出我对初恋男友的那种怀念吧。
初恋,可不就是得记一辈子的么?哪怕不那么如意。
“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我有些怒瞪他。
“就是想了解一下,或许,等到以后,我可以派得上用场,让你和表哥给离了。而我也要预防一下,免得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颜清说得一本正经,我竟无言以对。
他就这么执着,非我不可?
我可不会认同,就当他是小男孩子一样的迷恋的,尤其是一件得不到的东西,总会想方设法得到不可的。
可是我就是跟他不来电,不知道为什么。
——我真是傻,要是来电的话,把萧祈海置于何地?把萧家置于何地?
跟陈黎分手,我一直都只记着那些美好的事情,自然就把为什么分手给忘到脑后去,等到我看完日记之后,心中的苦涩,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多时候,有些恼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写日记呢?
把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呢?
那些让人心伤的事情,忘了不是更好么?
我为什么要说陈黎分手?说起来也真的就那么一回事。
当时觉得很难堪,好像天都塌了一样,现在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
可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被他“玩弄”了的坎。
事情,是这样的——
我每次打电话给他,他都说忙;当不忙的时候,他的手机居然是是开放式的,也就是说,我跟他说的话,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可以听得到,是他整个宿舍的战友都听得到。
原先,我是不知道的,所以在电话里面说了些缠缠绵绵的话。
其实说是缠绵也缠绵不到哪里去,毕竟是看着琼瑶阿姨的小说长大的女孩子,说出来的情话那就是一套一套的像诗一样,不突兀,像流水一样的缠绕着你,却让你感觉到十分的奔放而又激烈。
因为,我以为他是跟我一样,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我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佩合得真的很好,居然能在陈黎跟我通电话的时候,个个都不出声,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陈黎自己一个人在说话。
至于我是怎么发现的呢?
就是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是放开音量的,同宿舍的战友都聚在一起倾听着,而别的宿舍肯定不知道啊。
当时就有那么一个人,可能是去陈黎他们的宿舍找谁,然后我在手机的这边就听到他大声地问:“哟哟,你们这帮家伙都围到一起干什么呢?”
我听到这个声音,自然就是一愣,然后,在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很多嘻嘻哈哈的吵杂的声音,其中的几句话让我整个人好像在大冬天的雪地里赤、身、祼、体一样地被人泼了一头的冰水那么的寒冷:
“在逗打电话给陈黎的女人玩呢!”
“呵呵,陈黎,可真有你的啊,行啊!”
“你们也特坏了吧!还拿着纸写?”
“你们都别瞎嚷嚷了,小声点行吗!”
“看把人家那女的吓得都不敢出声了!”
……
“不好意思,同一个宿舍的,大家都寂莫了,你也知道的,当兵的都那样。你不会介意吧?”
在我脑袋嗡嗡响的时候,陈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
我只是羞怒,恼恨,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也说喜欢我的人,居然是这样对待我的?
那个时候,天气很冷,我手机没费了,拿了电话卡,跑到一百多米的街上电话亭里去打的!
我居然为这样不认真地对待彼此之间的感情的人而在外面冻得发抖了,只为了想听他多说几句话,而忍住那股寒意,瑟瑟地一直都舍不得挂机!
可他呢……
我心如坠冰窖。
“不会,没事。”
我淡淡地轻轻地说,每一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来的一样,心在钝痛钝痛的。
“哦,我就知道你是比较大方的,不会像别人那么小气!”
陈黎在电话的那头,十分高兴地说。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我那个时候的心情,总之就是我的一腔欢喜被“玩弄”了,我居然到这个时候才发现。
陈黎根本就没有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他和他宿舍的战友们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具而已。
还好,我不是那种寻死觅活的人,虽然我是喜欢他,但彼此并未深处了解,还达不到爱的程度。
可就仅仅是喜欢,就让我这样的难受了,如果真的会爱上,那又会如何?
因此,我对爱情绝望了。
这个世间,不会再有男人值得我信任。
所以,在第二年,我就选择了随便找一个人裸婚,远离了那个我从小成长的暴力家庭,还有那座让我伤心的城市。
“没用的,我这一辈子,已经嫁了两次,不想再嫁第三次了。我会对萧祈海死心踏地一辈子的,哪怕他以后对不起我,对我不好,更或者跟我离婚,我都不会再嫁。”
我幽幽地说。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我想当初你跟你前夫离婚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会再婚的吧?可是不也一样嫁了么?我真佩服你,那么快就给表哥生了长子。”
颜清满口酸味地道。
“那是自然啊,因为我爱他啊,自然是想给他生孩子了。”
我微微笑着,也不怕这些话有是多么的刺激人。
“少在我面前说这些,反正表哥现在就是个活死人,若是刺激到我,让我做出什么样不好的动作来,那也不是我乐意看到的。”
颜清目光深沉,脸上有些黑线,很明显看出我是故意当着他的面这样说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警告着我。
好吧,我投降。
“那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我这个人很懒的,还一无用处,就连做个花瓶也做不好,你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自嘲地道。
“为什么分手?”
颜清还在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女马的,又不是跟你分手,我的初恋男友都没有这样逼问着我,你干什么要问?
“不都说了吗?是我任性,是我不理解,所以才会分手的。”
我有些心浮气燥地说。
一想到被喜欢的人“玩弄”了,我就觉得有口气哽在心窝里,不上不下的。
那些单纯的岁月,却碰到这样的事情,真心让我不想回忆。
我只想保留那些美好的,龌龊的事情就让我忘了,可好?
人总是有些伤疤不想去揭,有些秘密不愿说的。
——让我的思想单纯一些,再单纯一些;让我的生活过得简单一些,更简单一些。
“我不相信。”颜清道。
“我不需要你相信。你相信与否,与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也影响不到我什么。”
我淡漠地道。
我们这次会谈,分明就是谈崩了。
“你不说,我还会天天纠缠你的。”颜清有些厚颜无耻。
我有些被气笑了:“我好怕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把你赶出萧宅。”
“拭目以待。”
颜清站了起来,目光十分的深沉。
我们谈崩了,我有些受以前的事情的影响,所以才会谈崩的。
居然说让人把他这样的贵客给赶出去,我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或许,我连我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孩子还小,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站了起来,恢复了微笑得体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个有些尖锐地发狂着说赶人的人不是我似的。
“蔡莉莉,你越来越虚假了。”
颜清说,忽然抬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一惊,想往后躲开,却没能躲得开,他的手伸得太快。
“疼。”
我愤怒地说。
“还知道疼?那就是还有救。你别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虽然你是姓蔡的,可是你的这个蔡是不能吃的。”
颜清松了手,笑容很恶劣,嘲弄我。
“反正有人吃得了,跟你没关系。”
我气鼓鼓地道,一再地强调跟他没有关系。
这回颜清的脸又黑了,说:“你没有告诉我你和那个男人真正分手的原因,我就天天来。别想躲避我,也别想什么法子阻止我。你可能还不知道,如果祈表哥发生什么意外,最有可能继承萧家的人就会是我。”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炸响:“什什么意思?”
“到时候,我不介意连你也一起继承了。”
颜清不理会我的结巴,快速地在我的耳边说完,他也不看我的表情,就那样洒脱地离开。
颜清说的最后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祈表哥发生了意外,最有可能继承萧家的人就会是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这么费解?
“少夫人。”蓝姨走了进来,见到我呆坐在椅子上,有些担忧地唤了我一声。
我跟颜清的谈话,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也就是在他走的时候,我的脸被他用手捏了一把,现在有些红印子罢了。
“蓝姨,你老实地跟我说说,颜家少爷,在老太爷心目中占了个什么样的位置?为什么他对我说,如果萧祈海出了什么事,最有可能继承萧家的人就是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过是个远房表亲,怎么能继承萧家?”
我一把抓住了蓝姨,问道。
蓝姨反握住了我的手,说:“表少爷那是在瞎说的,萧家的东西自然由萧家人来继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那么远的一房表亲啊。”
“况且,少爷是不会有事的,我听华叔说,少爷已经渐渐好转,苏醒之日不远。”
他越是这样说越是这样安慰我,我就越发地觉得慌,为什么总是觉得慌呢,就没有一种好的预感吗?天天给我闹得心慌慌的,这日子都没有办法过了。
“他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一定是爷爷跟他说了什么。”
我低低地道。
“少夫人,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小公子也醒过来了,正要闹着要妈妈呢。”
蓝姨拍拍我的手道。
我没有办法安静下来,特别在听到了那样的一个劲爆消息之后。
不,萧祈海一定不会有事的,蓝姨说的对,我不能自乱阵脚。
真看不出颜清居然是那样有心计的男人。
如果当初他纠缠我的时候,就对我用上心计的话,也许我可能会被他折服而跟他在一起了。
又或者,他没出事的话,一定会把我给绑在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