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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桑并没有察觉到赵相思的异常，自顾自道：“芊芊平时看着怪老实的，每天下了班也很少跟我们聚餐，也从没听她提起过家人的事。”
“那妈妈桑知道她有什么朋友没？”赵相思追问道。
“朋友？”
妈妈桑思忖了一会道：“还真有一个。”
“谁？！”
“夜总会附近的站街女，叫宛如。平时我总见芊芊和她说说笑笑的，不过我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她了。”
“那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
“我倒是没有，等我给你打听一下，等有信了，我叫老王通知你。”
“好，谢谢。”
“别客气，咱们女人这辈子苦啊，姐能帮点儿是点儿啊！”妈妈桑笑着就要点烟，随后想起她怀孕的事，又将烟收了回去。
“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你了，有消息我们再联络。”
离开包房后，赵相思径直回了一楼。
付清云和明宣廷见她下来，同时迎上来。
“怎么样？有没有线索？”付清云急切道。
赵相思点头，将自己的猜想告诉给了两人。
“仅凭着一张花名册，就断定黎姝是宋芊芊，这会不会太过草率了？”付清云保持疑问道。
“我这也只是猜测，你立刻回警局重新检测一下宋芊芊的尸骨，还有当时现场的血液样本。我这边来找那个站街女，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的线索。”
“行。随时电话联系。”付清云得了线索，马不停蹄地离开。
赵相思陷入沉思，明宣廷看着她，柔声道：“好了美女侦探，已经零点了。我们该回家了。”
“等等，让我再想想有没有漏掉什么线索。”
“要线索的话，我这边刚好有一个。”
“什么？”
“想知道的话，乖乖上车回家。”
赵相思鼓起嘴巴，不情愿地跟着他上了车。
“好嘛好嘛，我都上车了，你先把线索告诉我吧。”
明宣廷替她扣上安全带，开口道：“我找人查过银行的监控记录，发现黎姝当时将钱取出来后，将一部分现金藏到了自动提款机的小房间里，并从外面上了锁。”
“她这么做，难不成是为了让她同伙去取？”
“我当时也这么想，不过来取钱的却是个初中生。我找到那名初中生，他只说是一个老奶奶让他去拿走行李箱的。”
“老奶奶？”赵相思猛然想起面具女的声音。
“那批现金能查到吗？”
明宣廷摇头，“查不到，她很聪明地将那些钱分别换成了欧元、卢币、美元等几个国家的钱币，银行即使要查，也无从下手。”
“眼下只有等妈妈桑的消息了。”
好在妈妈桑没有让赵相思等太久，隔天凌晨，就给她打了电话。
天刚亮，赵相思独自前往妈妈桑给的地址。
市郊，筒子楼。
赵相思从车上下来时，就觉得这筒子楼十分眼熟。
直到她看到街区对面的便利店，猛然想起一个多月前，菜菜曾在这附近见过林云韵。
她当即打电话叫来了菜菜。
得知一切的菜菜也认同她的看法。
菜菜分析道：“如果这个宛如真的和宋芊芊熟的话，林云韵往这边跑也就不稀奇了。毕竟当初宋芊芊和小星尘的亲子鉴定，就是她拿回来的。”
“说不准她和宋芊芊是一伙的呢？”
赵相思沉吟片刻道：“我们在这猜也没用，等找到了这个叫宛如的，也许能有更多的线索。”
“也对。先找到人再说。”菜菜点头，跟着她一块进了筒子楼。
赵相思刚进楼道，就见地上随处可见用过的避孕套，走廊上弥漫着一股浓重尿骚味和腥臭气。
“这也太恶心点了吧？”菜菜险些吐出来。
“你先前不是说过，这片区域是那些坐台女和混混聚集的地方吗？会这样也不足为奇。”
“那倒是，可我也没想到这帮人这么不讲究啊，这里哪像是人住的地方？”菜菜吐槽道。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赵相思强忍着恶心，踩上又湿又滑的台阶，一路上了三楼。
敲响了最里侧的房间门。
“咚咚咚。”门内毫无回应。
“是不是不在家啊？”菜菜好奇道。
赵相思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七点了，这个时间，她们应该已经下班回来睡了。再试试。”
她又敲了两下，隔壁房门突然拉开，一个瘦得跟人干儿似的年轻男人冲出来。
“喂！你们两个大清早得催鬼呢？！”
赵相思转头看着男人，“抱歉，我想找你隔壁306室的女孩，方便聊聊吗？”
那男人不耐烦地抬头，看到赵相思的脸时，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方便方便！”男人激动到舌头打结。
“她不在家？”赵相思指了指宛如家的门。
“应该不在，我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她了。”
赵相思和菜菜交换了下眼神，菜菜会意，朝着男人身后走去。
“你和隔壁住着的女孩熟悉吗？”赵相思继续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还行吧，睡过她几次。”男人笑得一脸淫邪，“你们是她朋友啊？”
赵相思一眼看穿男人的色心，学着付清云的口气和表情道：“我是警察，编号29188。”
菜菜目瞪口呆地看着赵相思，在心底吼道：“那是清云的编号啊喂！”
赵相思瞥了她一眼，那表情无疑在说，“借来用用，别这么小气。”
菜菜鼓起嘴巴，赵相思朝她使了个眼神，菜菜才不情不愿地溜进了男人家里。
男人并不知两人的小动作，他得知赵相思是警察后，立马收起笑容，怂气道：“我可没犯事啊，别抓我啊！。”
“放心，警察不会乱抓人的。不会你得保证接下来的话不掺水分。”
男人成功被唬住，赶紧表态，“保证实话实说！绝不掺水！”
“叫什么名字？”
“王猛。”
“跟隔壁的关系。”
“就是邻居，我除了知道她叫宛如之外，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睡过她吗？难道不是她的客户？”赵相思质疑道。
“哎哎警官，我那可不是嫖她啊！”王猛紧张不已，声音渐渐弱下去，“就是有几次喝嗨了，敲过她两次门。”
“但警官您也得理解不是，毕竟她是独居，我女朋友又不固定，这干柴烈火的……”
赵相思瞥了他一眼，“她独居？”
“啊。她原来跟一女的合租，那妞长得才叫漂亮。不过后来好像搬走了。”
“搬走了？”赵相思蹙眉，从口袋里掏出宋芊芊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这女的？”
“对对对，就她！”王猛点头如捣蒜。
“她是什么时间搬走的？”
“那可有段时间了。应该是两年前吧？不过前段时间我看见过她两次。”
赵相思眼神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一个月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