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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
刚好是宋芊芊的死亡时间。
赵相思沉吟片刻，报着试试看的态度，将手机里唯一一张林云韵的照片递给王猛。
“见过这个人吗？”
王猛拿过照片仔细看了一会儿，摇头道：“没见过。”
赵相思蹙了蹙眉，将手机抽了回来，王猛却突然道：“哎！我想起来了！她好像来过一次。”
“真的？”
王猛眯起眼睛，伸手挡住林云韵的前额，“对了，就是她。当时她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挡着半张脸，不过这双眼睛我是见过的。没想到她还挺漂亮的。”
赵相思嘴角一抽，“你记忆力倒是不错。”
“嘿嘿，我对美女一向记忆深刻。”
“你当时见她是什么时候？”
“就在这个女的回来的几天后吧，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正准备下楼丢垃圾，跟她擦了个肩而已。”
“她来这里做什么？”
“警官，你这问题就难为我了。我哪里知道她来干什么的？不过这层楼里除了我和隔壁外，就没人住了。八成是来找她的吧？”
“你不是说她已经失踪了一个月吗？”
“啊……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没事关注她干嘛啊。”
赵相思陷入沉思，王猛见她迟迟不开口，忍不住道：“警官，您问完了吗？我这还穿着大裤衩呢！这天挺冷的还。”
“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王猛如释重负，立刻钻回了屋子。
他关门的同时，302室的房门打开，菜菜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赵相思看着她道。
“里面积了不少的灰尘，看样子那男的没撒谎。这屋子得有个把月没人住了。”菜菜说着，将塑封袋递给赵相思，“这是我在水槽里找到的头发丝。”
两人随后赶去警局，将东西交给了付清云。
……
下午三点。
付清云拿着检验报告出来，交给赵相思。
“你猜得没错，血衣上的dna样本跟头发的主人是一个。”
“不对啊，之前查的dna不是说是宋芊芊的吗？”菜菜疑惑道。
“现场采集到的血液是属于宋芊芊，但血衣上的却属于另外一人。”
“也就是说，当时宋芊芊跟宛如一起去到现场，而凶手只推了宋芊芊？放过了宛如？”菜菜捂着太阳穴道：“啊！可是这也不对啊！那宛如是怎么被烧死的？”
“如果现场除了凶手外还有第四人的话，这一切就说的通了。”付清云沉声道。
“什么意思？”菜菜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
赵相思解释道：“如果当时宋芊芊和宛如一同去的案发现场，而宛如被留在了暗处，凶手并不知道宛如在场，她点火将宋芊芊的尸体毁尸灭迹后，就离开了。”
“如果当时宋芊芊没死，而是终于有人将宛如抓住，替换了两人……”
“所以宛如成了宋芊芊的替死鬼……”菜菜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付清云看向赵相思：“就算能证明宋芊芊没死，也无法确认她就是整容后的黎姝。”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想确认的话，就只能将黎姝本人揪出来了。”
“那怎么可能嘛！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呢！”菜菜一盆冷水浇了过来。
赵相思刚要回话，就听付清云道：“无论她是死是活，我都会将她缉拿归案！”
菜菜一脸崇拜道：“清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有你出马，什么案子都会解决的！”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赵相思无语地看着她。
“你跟清云又不一样！他是真的警察好吗？追踪犯人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赵相思无语道：“他真有这个能耐，会让高……”
付清云突然出声打断了赵相思的话，“菜菜，晚上有时间吗？”
“欸？！”
菜菜怔愣地看着他，大脑陷入一片混乱。
“我想请你吃个饭。”
付清云此言一出，菜菜的脸瞬间涨红，头顶噗噗地冒着热气。
她害羞地低下头，扭捏道：“有……有时间。”
赵相思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那我一个小时后在你家附近的福满楼饭店等你。”
“啊？一个小时吗？”菜菜紧张道。
“恩。”
“好！那我现在就回家收拾一下！待会福满楼见！”菜菜激动地朝赵相思使了个眼神，小跑离开。
“这家伙，我就没见她这么兴奋的时候。”赵相思笑着看向付清云，“行啊付sir，你这千年铁树终于准备开花了？”
付清云没接她的调侃，反而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以后不要在菜菜面前提高云龙的事了。”
赵相思闻言一愣，才道：“你没将高云龙死的事告诉她吗？”
付清云摇头。
“我已经叫高云龙的叔叔来认了尸。他家属同意火葬，这中间的过程，我不希望菜菜参与进来。”
赵相思顿时明白过来，“我说你怎么会突然要请她吃饭，原来是怕我刚才说漏了嘴。”
付清云沉默，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赵相思很了解菜菜，知道她嘴硬心软，即使真的对高云龙失望了，可一旦知道他被杀，心里也会难过。
“我以为这么多年，只有我最了解她。没想到你也对她如此上心。”
“只是出于朋友的关怀……”
“啧啧，只是朋友吗？”赵相思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付清云脸色一僵，板起脸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赵相思看着他微红的耳尖，抿唇偷笑。
她伸手拍拍付清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在表白这件事上，你可是照着逸凡差了好大一截呢！”
付清云刚要回话，就瞥到了不远处的身影，他默默闭嘴，任由赵相思手臂撑在他肩上，甚至微微低下头靠近她，造成两人很亲密的样子。
赵相思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人看在眼里，仍笑眯眯道：“说实在的，你要是真喜欢……”
她话还没说完，腰间突然伸过来一双手，将她朝后一拉。
熟悉的香味传来，赵相思仰头，对上明宣廷锐利的眼神。
“宣廷？你怎么来了？”
明宣廷一手揽过她的肩膀，眼神锐利地扫过对面的付清云，后者一脸无辜道：“你都看见了，我可没碰她，是她主动靠过来的。”
赵相思愣了下，旋即想起自己刚才确实倚着付清云。
从后面看过去，大抵会以为两人在拥抱吧……
她正要解释，反被对方抱住，耳边响起男人含怒的声音。
“回家！”
“不是宣廷，你听我解释……”
“两位慢走。”
赵相思抬头看向付清云，就见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靠！
她竟然被套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