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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怎么样?”回到大殿,依旧有着不少的宾客,那几个盘坐在大厅长椅上一本正经聊八卦的大仙还在继续聊着,倒是一个劲吃东西的那几位看见我还特意的打个招呼,不过我现在只想赶快弄好这乱麻一般的事情,看见了琴湘,我就赶快问道“他们哪里去了?”
“后殿去了,你也一起过去吧,我留在这里就好。”琴湘看来是被留在这里做管事的,其他三人看样子是在我走后就直接到了后殿。
“那这里交给你了。”我示意琴湘一下,她冲我点头,随即,我便以醉仙酿喝多了为由退场了,捂着脑袋装作头痛的样子,我转身走出了大殿,心里却还在想着怎么去和知画说这些事情,我是断然不能说媚儿是我妹妹的,因为身份的事情或许到死我也得保密,可也不能因这个就推延救师傅的事情,因为几诺现在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后殿还是这么安静,我抬头看眼用烫金字写着:‘漪世雾水’的牌匾,转身入了后殿。
“橙子你来了!”书尘一副看到掌事人的表情,搞得我感觉怪怪的。
“嗯,我来了。”我慢慢走向一旁坐着的知画道“知画,可能这次的事又要有变故了。”
“又有什么事了?”无殇问道,显然谁都不喜欢一会儿出现一堆事的现况,包括我。
“出事的是青丘的狐媚,这回我们可能得先去她那里了,时间比较紧迫,那狐媚或许坚持不了多久。”我想知画应该和他们说过狐媚的事情,所以只是简单的说了下她现在如果没有盘古石救命就会死掉,需要我们帮忙的事。
“就这么赶到一起了?”书尘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意思“以前没什么事,现在是一来就三件。”
“三件?”我疑惑道“还有什么事?”
算来说说,青丘妹妹狐媚和青扶师傅这事的确只是两件,但牵扯的我的身份可不止两个,青丘狐绯,人蛇紫渊,司属华少。不过显然,书尘说的不会是这些。
“琴湘明天就得回妖界了。”无殇说的简单明了“妖界的事情估计也不简单。”
“回妖界?你不是说琴湘是逃出来的吗?”在我的理解里,琴湘就好像是个为了自由爱情背离族系的勇敢家伙,现在怎么又回去了?
“妖界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还是先说现在的事情吧。”无殇道“虽然师傅那边不着急,可几诺一个人去了咱们终是要赶快去找的。”
“如果再回去秘境,书尘要用自己的土属性安抚那里的灵力,橙子要去取出另一半盘古石,而墨棋还需要到时候看着橙子点,以免她被反噬灵力。”知画像是在给我们每个人安排工作一样道“所以,去找苏魂竹符的事情只能由我来了。”
“知画。”我本来想说你一个人去不安全一类的话,可仔细琢磨一下,发现貌似她说的却是唯一办法了。“不然你再带几个仙使吧,或者我把白泽留给你。”我想想,或许只有这些办法了。
“不用了。”知画道“我记得你说过,那只小蛇是人蛇族的紫晶,我带着它去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紫晶?橙子你哪里来的这东西?”书尘问道“你什么时候兴趣爱好改成养蛇了?再带上你家那只白泽,都可以做玄武玩儿了。”
“别逗了。”白泽怎么说也不能是什么乌龟吧,居然说他加个小蛇就是玄武,感情我是没把白泽放出来,不然一定让他俩来掐一架。
“如果有紫晶,加上知画的能力,找回几诺应该不是问题。”无殇倒没问别的,我也正好不再解释那紫晶的事情。
“对啊。”看我们都不说话,知画开口道“所以啊,不用担心我的。”
“也是,你一个人找到几诺也没有问题。”我想了想,的确没有别的办法,我做别的身份的时候不是没有朋友,只是如果牵扯到以前朋友,我担心他们会像竹兮子一样怀疑到我的身份问题。最终,我也只能像妥协一般听知画的了。
“那就这样就好了。”知画像是怕我们反悔一样道“我必须早点离开,估计几诺是傍晚或者午后那段时间还来过这里,现在他即使坐着师傅的雪霭狮也走不了多远,我先追上他,再带着紫晶到人蛇族的地域,你们到时候到人蛇族的边界找我就好了。”说完,知画便走了出去,显然她准备连夜赶路。
“我送送你。”书尘跟着走了出去。
“其实红羽家族里看,只有他俩是真的兄妹。”无殇看着她二人的背影淡淡道“其他的都是我们寻来组成家族的。”
“原来是这样。”我道,其实如果不是知道琴湘是妖界的而无殇是冥界的我搞不好还会以为他俩是兄妹或者姊弟呢,现在想想,只是他俩一起的时候比较多吧“琴湘那里出什么事情了?”我一直觉得琴湘和无殇是很要好的朋友,可琴湘那里出事了我却全然不见这无殇有什么着急的反应。
“她可以处理好。”无殇并没有说琴湘做什么,出什么事一类话,只是单纯的肯定一句,这得是多少年积攒的默契?我不得而知,我只能自私的以为这是让我放宽心,不用为琴湘着急,好好做现在的事情吧。
“那就好。”我淡淡叹息道“咱们赶快忙完现在的事情,也好去帮知画和琴湘。”只有我和无殇两个人的后殿,本身就有种冷清的感觉,现在在冰凉的月色下暴露无遗。
淡淡的灵光从几盏长明的人鱼灯里散发出来,在后殿我并没有放像夜明珠一类的,可以照亮的东西,只是摆了好多形象各异颜色古怪的人鱼灯,人鱼灯是海里的鲛人死后留下的一种类似灯油的物质,不点自燃,燃烧时带有一种独特的颜色,那些颜色也就代表着他们的属性,一个鲛人的体内会有不少的这种油类东西,又被一些喜欢收藏灯类的人们放进一些漂亮的灯罩里做装饰。故而,鲛人油一时的价格也被抬高。
我走到一盏貌似要灭掉的人鱼灯面前,企图给里面加点油,刚刚掀起那灯的玉质镂空的灯罩,人鱼油所特有的香气清淡的飘在屋内,来回摆弄间,我就听着无殇淡淡出声道。
“原来,还不只是养蛇,你这里还摆着这么多人鱼灯,你这人果真古怪。”无殇说的话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毕竟是在寂寥的夜色下,有个人说话总比没有强,况且无殇的话也算是挑起个话头来。
“养蛇是以前朋友的嘱托,至于这些灯啊。”我自然不能说是我上次做的角色是海龙宫的龙女龙妍啊,只能说些别的“你不觉得,这灯在夜里很漂亮吗?而且还不像寻常的夜明珠或者那烛九阴的长明灯一般亮眼,夜色里总是舒服的。”其实是因为我在海龙宫里住的殿里四处都是漂亮而又奢华的巨型人鱼灯,我在那里最喜欢的便是夜里看着一堆形状可爱的灯慢慢往外透着灵光了,总觉得就好像又回到了海龙宫,在夜色下看到了一个像我一样拥有所有属性的家伙在那里搬弄着魔法。
“这些灯。”无殇像是仔细看着那些灯道,却迟迟没有后话,在我以为他是又要说这些灯如何奇怪的时候,他却意外的说了些别的“你只听竹兮子一个人的话的确有些莽撞了,还是得去核实一下。”
“嗯,我知道。”我手里还摆弄着玉罩子道“等一会儿我就去查查狐媚的命格,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还有,盘古石的确有重新塑造灵魂和躯体的能力。”无殇道“但是不是真的可以就此销毁,我也不太确定。”
“总也要救人啊。”我叹息道“咱们的初衷不只是毁灭神器,救人也算是咱们的业务吧。”无殇这里我倒不担心他是不是会不同意一类的,所以也没必要说些立志一类的话。
“那狐媚,你认识?”无殇问道。
“没有啊,怎么可能,只是听竹兮子说是青丘狐绯的妹妹,我以前有看过他们的记录啊。”我手心冒了些许冷汗,心下暗自揣摩,该不是他从我说话或者做事或者是表情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吧,想着这些,我悄悄扭头看向无殇,却也不见他说什么别的,只是静静看着桌上的人鱼灯,就就像刚刚看知画他们走一样,面上看不出有什么感情,更看不出这是在想什么了。
“也对。”无殇别过头去又看向他近处的人鱼灯道“你就算知道的再多,也毕竟只是两千多岁的华少啊,怎么也不能认识青丘地界的人物呢。”无殇的话让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这话是故意反问我还是只是自己心里的推理,总之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虽然他很自然的坦白说了他的身世,但我真不能就这么透露我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话搁谁身上也不是错的。
我一直以为无殇这样还会说些别的什么后话,也就这么等着,可这厮居然只是专注的看着人鱼灯,这是把我忘记了的节奏啊!
“那个,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我问道“如果没事了我就去司命那里找总体的轮回石了。”时间可不是让我们这样耽误的,明天估计就要起身去秘境了。
“不用着急。”无殇摆摆手道“明天还不能出发,冥界有些事需要我去帮着处理,明天一天的时间怎么也够你好好查个仔细了。”
“冥界?”我疑惑道“怎么冥界和妖界还都有事了?”总不至于是什么打仗一类的大事吧,如果只是简单的小事,无殇不是总一副在冥界管事的样子吗?怎么还会轮到他回去管事啊!可如果是什么大事打仗一类的我不可能一点消息也听不到啊。看来也可能是我想错了,或许无殇在冥界也只是个小官而已,若只是如此,那他回去一趟应该也就是些琐碎事务。
“都能处理。”无殇站起来慢慢道“仔细看看你这里的人鱼灯也是有趣的,桌上这个我便拿走了。”
“至少问下我的意见吧。”我无语道,这红羽家都是什么人啊,都这么不拿自己做外人吗?
“你不同意?”无殇挑眉看我,那表情让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说不同意一类的话他就会摆出一堆我很抠就像铁公鸡一样的话来,再把这个做成事实依据,然后迫使我把灯给他,如果那样我还不如直接给了。
“不是。”我连连摆手,只是那个灯是仿照我以前做龙女时的波止殿前的那个大灯做的,我平日最喜欢那个了。
“这就结了。”无殇顺手拿起那长柱形状的人鱼灯,却没继续看灯,反是看向我道“我最不喜说废话了。”
“什么废话啊!”我无奈的感叹道“你们是不是就不会和我客气客气啊!”
“我们不喜欢空架子。”无殇说道,这会儿又看见他向前面带着月亮的方向凝视了,我估计他是在看前殿也就是现在还在开宴会的方向。
“啊,宴会估计还没结束,琴湘应该在那里。”我觉得自己说话好像很善解人意一般,就这么貌似和善的看着无殇等他回话,却见他只是默默看着发呆,时间又仿佛静止一样了,反正划过也带不了什么东西。
“你找琴湘?”无殇扭头问我道“她那边不用担心。”
“啊?没有。”看无殇的表情上仿佛还带着那种淡淡的无辜,不过想想这厮最擅长的就是装无辜了,我觉得还是得说下去。
“那个,你看天色也晚了哈,我也得睡了,你去叫上琴湘一起回去或者在我这里的后殿住下吧。”我说话为什么有些怪怪的,怎么了我这是。
“你是要睡了?”无殇又一次转过头来看我,没错,这厮貌似和我说话的时候很少给我正脸,聊时间久了我估计我都能数出他后脑勺边的簪子系着多少头发来。
“可以这么说。”无殇意思是不是我去睡了然后他就有时间去找琴湘了?我自然得配合“毕竟太晚了。”说着我还假装打了几个哈欠。
“如此,我走了。”无殇手里还环着人鱼灯,轻轻朝我颔首道“明天查清楚青丘的事情,后天启程去秘境。”
“明白了,明白了。”我在后面推着无殇逼迫着他往前走道“我要睡了要睡了,快找琴湘去吧。”
“晚安。”无殇没再说别的,径自走了出去,倒省的我去推他了。
“嗯,晚安。”我冲着无殇的背影道。
回了殿里,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多的圣母光环,想想琴湘那边无殇找过去了,还有我手里那只貌似夔牛实则毕方的言兽,好像都心里惦记着琴湘,就连白泽也说什么琴湘招人喜欢一类的话,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孤着的一个人一样。
半带游神的泡澡,然后强迫自己躺在床上,我才发现,说什么晚安睡觉一类的话绝对是糊弄鬼的,不对,是糊弄鬼和无殇的,我根本睡不着啊,脑子里不仅是人蛇青丘的事情,还有刚刚楞把无殇推出去的事情,我估计我这是八成是后悔了,毕竟那是大概几万年来唯一一个有实体的向我告白的家伙,我现在做的就像是把无殇推给琴湘一样。
“啊,睡不着。”我哼哼着,显然这样盯着窗外的月亮发呆是睡不着的,我干脆爬起身来披上外衣,我现在是在惦记着谁?师傅?媚儿?知画?琴湘?总不是书尘和无殇吧?无殇…
“你一定是在想老爹。”我说的老爹指的自然是老君。
就这么抓抓头发,搞不好我这样做可以麻痹自己。
“好了。”当我成功鼓捣乱自己的发型以后,我终于悲催的发现,我现在更睡不着了。
转身离开窗边,我坐到梳妆台前,无奈拿着木梳轻轻划着被抓的乱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想来我也只能在这无眠的夜里可怜巴巴的去司命那里看记忆了。
毕竟夜凉,我出去还是披上了披风。虽然我平时喜欢带着各种绒毛做装饰的小披风,但现在似乎只有长一些的只带红色翎毛的那件适合这个时间了吧。平常我很少穿红色的衣服搞得现在看见红色的衣服都有种这是知画衣服的感觉,紧紧领子上的束带,我走出寝室。
外面依旧是清冷却也清亮的月色,但还是寒冷的,我紧着外袍,琢磨着要不要叫出白泽来带我一程,后来想想这时间叫出白泽来耳根子绝对不会清净,我还是准备一个人走去,也不是多远。
夜色下走路虽然有些冷也有些孤单,但仔细看看这夜景,也绝对是一大享受了。
“这么晚还来我这里,不是加班吧?”没想到司命居然这个点还醒着,我到地方的时候居然见他还在一边剥着瓜子,这是告诉我他百吃不胖吗?
“还没睡啊!”我走进去看着司命道“我是来看记忆的。”我解开外面的披风,不得不说司命的大殿里面那四季草有用,如何四季?自是如春四季了。屋子里的确比外面暖和了不少,我也不拿自己做外人,随便找处地方坐下。
“要谁的?”司命问道“你要知道不能随便看别人的记忆的。”
“我是看以前在青丘的时候遇上的那个叫狐媚的妹妹,我听竹兮子说她出事了,我准备看看有关她的东西,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事,是不是真的严重。”我想了想又道“她虽然是青丘的王族,但自假死那一刻起便没了贵族的权利,应该是可以看的吧。”
“你要看多长的?”司命也不唠叨,直接说道“我也好直接帮你找出来。”
“我想想啊。”我琢磨了一会儿道“没和我一起是她两千五百岁的时候,再加上她好像再之后一直到现在得有一万年了吧。”
“我干脆给你都带出来吧。”司命道“你看一个作为自己妹妹的人的记忆和命格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嘻嘻,好啊。”我笑着说道“你如果不出来我还得再一个一个的找,你出来还容易多了。”
“你这丫头原来没准备和我打招呼啊。”司命翻着乱七八糟的册子道“你是准备先斩后奏?”
“不是。”我诚实道“我应该算是准备秘密行动的吧。”
“你还真是不会说好听的啊。”司命乔星手里多出一本册子道“这个应该就是了。”
“我本来就不说好听的嘛。”我拿着那册子翻了起来道“我去殿里了,省的打扰你休息哈。”
“你是怕我打扰你吧。”乔星笑道“我还真是准备去歇了。”
“你说的要我说些好听的,说了又挑刺,难侍候。”我白他一眼道“就是这个了,我走了。”
核对了册子上命格的年龄纪录无误后,我带着册子回了自己在司命这里的小殿。
拿出我这里的用来放映的轮回石,我摆弄了一会儿便开始放纪录了。
这开始便是媚儿出生的时候,和我记忆里的没太大出入,媚儿一出现就是在青丘的忘心湖中央。那里也是我们第一次见媚儿的地方,那时的媚儿好像是来自世间万物的精灵一样,单纯无瑕。
记得媚儿是出现在一处名叫忘心的湖畔,那处湖据说是来自冥界的忘川的支流,人们喝了湖里那比平常的水要蓝一些的水以后就会失去记忆,就可以忘记自己的本心,故名忘心。
在那里,还是幼年婴孩般的媚儿坐在一个华丽的荷花满边的灵座上,周身还带着紫色的灵光,很是稀奇,再呆一会果真又看见一群来自青丘的大臣穿着白色的就像孝服一样的袍子走到忘心湖边,看着因为媚儿出现而变得波涛汹涌的忘心湖喊着“胡立长储,灭国之大祸即,如今这无风起浪的忘心湖里都出了妖孽,我等今日不殉国又待何日?”那群老古板说的倒是义愤填膺,可我迟迟不见他们有谁有真的跳下水的准备啊。
这时的媚儿仿佛根本不被外界打扰,只是单纯的在那里像睡觉一般的打坐。
会闹这么一出绝对是怪我。
当时的我在青丘做的是狐族的三公主狐绯,这青丘的国主也就是我这个身份的父亲可聪明的很,为了防止我这个灵力多于他的异类得了他的权力,一直要我假装是个疯傻的公主,也就是智商只有六七岁小孩那样的,这是真正的有名无权。
其实本来立储应该是立男子,可青丘狐绯也就是我这一代,根本没有男子,即使如此,那也得立长吧,可我那两个姐姐,一个狐雪一个狐玄,怎么也不是个掌事的聊,当了储王还整日不学无术的,双双被一群大臣劝谏下去了。
本来国泰民安,即使是没有储王也是没事的,可偏偏那时又出了些事端,也不记得是和什么人打仗,总之是需要来自天族的一群能者的帮助,就这么着,为了老君帮忙,那青丘国主竟然要我做王女,说什么助他管理国事。
以为我不知道做王女就是要挟一般的挟持我吗?到时候他就有足够理由不放我走了,老君又得因为他要挟着我帮忙了,好妙的一步棋。可灵力和异类两个筹码放在他那里,我知道,我无法反驳。
正好是在媚儿出生的前一天,上早朝的时候国主宣布了立三公主狐绯为储也就是王女的事情。
记得当时王座下的那群老大臣可热闹极了。
“王上万万不可啊!”
“吾王不得如此啊!”
“此乃亡国之兆啊!”
“如此,我等有何颜面面对先帝啊!”
我就这么听着底下的人们热闹的喊着,不忘假装无辜的看着青丘国主,我倒是要看看他下句话是什么。
“绯儿可愿做我青丘王女,陪父王管理政事?”青丘国主还一脸慈祥的样子,看的我觉得整个宫殿的气温都下了一辈。
“好玩儿吗?”我边在那里装傻充愣,边听着那群大臣哭诉一般的号着,再看着这个国主“父王”慢慢的哄我,其实也很累的。
“自是好玩儿。”国主一副这是好差事的表情看着我道“做储王就是做下一个大王,可以帮父王管理朝政。”
“不好玩儿。”不仅不好玩儿我还没兴趣,真正的朝政估计他也不希望我插手吧,趁这会儿为难他玩儿也是有趣的。“孩儿不愿。”我说出这句话时,明显看到一群大臣的眼里都充满了希望的火花。
“你做王女,父王便给你许多糖瓜吃。”这国主显然被我烦的无奈了,糖瓜是我俩的暗号,意思是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有糖瓜啊!”看着这“父王”貌似慈祥的面孔,我假装兴奋的样子道“太棒了啊!”
“给你比姐姐还多的糖瓜。”这国主说道,意思就是别给我拆台了,快救场吧。
“好啊。”我如同孩童一般冲他甜甜一笑,转身看向所有大臣道“如此,我青丘狐绯便是这青丘的王女了。”本来是孩童语气的,可毕竟我那时装扮的样子也是美如天仙的少女模样,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却是小孩子的举止,这些大臣看了我之后,悲鸣的声音更大了。
“我国悲矣,乎哉!”听着大臣们悲愤的声音,我感觉都能听见他们心碎的声音了。
“来人,先把公主带下去。”国主看着被捣乱的像一锅要煮开的水一样沸腾闹腾的大殿,捂着脑袋一副发愁样子,挥挥手找人把我带下去。
“女儿告退,吃糖瓜去咯!”我咯咯笑着离开那里,心里则爽的不得了。
国主这也算是哑巴吃黄连了,本来嘛,我做王女给国家带来的好处就是不能言明的秘密,为了控制我立个王女引起公愤这类事情,于我是不少见的。记得也就是自那以后,这国主除了在旁人面前和有事的时候和我装装仁慈,平常也就不愿怎么理我了,不过如此正好,我也得以捞个清闲。
不得不说,人老了就喜欢做个清闲事儿,虽然我不算多老,可还是喜欢事少点,然后可以无聊的数星星玩儿。老君说我不是怕事而是由内而外的懒,我也懒得和他争辩,懒怎么了?这也是种特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