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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云里苦笑道：“的确是不错是说辞，嫔妾一时间实在接受不了。”
曾经书院的同窗，成了自己的庶子。
谁能想到，才学出众长相俊朗的世家公子陆温桓，父母竟然是亲生姐弟。
这段皇室秘闻，让越云里惊讶，让她大开眼界。
“朕也是，没有预料到。”
御城的思绪回到过去。
“朕去往苏州时见过一岁的陆温桓，当时没有多想，以为他的病弱因为未足月出生，还纳闷为什么陆昱看朕的眼神很奇怪。”
“陆昱大人这些年，也承担了不少。”
良久，越云里才憋出这样一句话，虽然不知为什么霖会和陆昱成亲，但显然陆昱是秦楚霖的身份和陆温桓的身份。
御城微叹口气，“朕当时也是糊涂了，后来也渐渐明白了，在陆温桓到京城的那天去找了他，他和朕和霖实在是像，让人无法忽略。”
越云里也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她看陆温桓的时候，总觉得像御景焕，论血缘，他的母亲是御景焕的姐姐，他的父亲是御景焕的哥哥，亲上加亲的叔侄，可不是像……
太疯狂了。
越云里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御城居然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朕打算开春就立你为后，到时再找机会说出陆温桓的事情，皇姐经今日这么一说，也能明白过来了，应该不会再提陆温桓和御瑶的事情了。”
总有一天陆温桓会改姓御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子，不管御瑶血统如何，毕竟是姓御，夫妻都姓御实在是太荒唐了，御殊也明白这一点。
“这可真是……”越云里嘴角抽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御城比她大了十五岁左右，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一直没有子嗣，全朝上下都急昏了眼，没想到人家已经有了个十七岁仪表堂堂的儿子。
“朕送你回去吧，今日政务繁忙，大将军王准备再次出征，朕要和他喝酒到很晚。晚上你一个人先睡。”
……
即便早就知道御城去做什么，但越云里已经习惯了这几个月以来和他同床共眠，眼下倒有些不适应。
“碧水，那几坛酒还剩多少？”
碧水天天在库房里看着，很快便回答：“姑娘，还剩下一点了，如果一天喝两杯的话，只能喝两天了。”
酒也比想象中喝得还快。
越云里可不打算帮御城传宗接代。
“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碧水有些担心，“娘娘，天已经黑透了。”
“无妨。”越云里摆摆手，“别跟上来，你们一众人在后面跟着，我连气都喘不上来。”
走在前往御花园的路上，越云里想去荷花池旁看看，虽然现在没花也没什么景色值得一看，但总能让她心绪平稳下来。
沈以凝死了，陆温桓又给她这样大的惊喜。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陆晏还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纪翩然也只是没了孩子失去了丈夫的荫庇，越云里还想给她最后一击。
至于御城，越云里没有想好，御城对她的好无可挑剔，也许她真的会做皇后，到时当了太后，再让新皇替第一世自己翻案。
听到身后有微弱的脚步声。
越云里以为是碧水或是其他侍女，无奈回过头，“我说了让我一个人，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在御花园出事不成？”
一句话说完，面前只是一片黑暗。
越云里心中有疑，将手中的灯笼往前照了照，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回……”
话还没说完，越云里肩膀被人狠狠一推，身子被推出御花园荷花池的栏杆栽了下去。
措不及防落水，越云里眼疾手快抓住池塘四壁的砖石，将身形藏在暗处，她头顶就是方才站着的地方，下身都在冬日冰冷刺骨的池水里。
“她人呢？怎么不挣扎。”
一道女声传了下来。
“贵人有所不知，这冬日池水冰冷刺骨，一般女子掉下去哪有挣扎的份，只能乖乖等死。”
越云里听出这是个太监的声音。
两道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真切。
自从她进宫后，御城没有一次是宿在别处的，看来已经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是她太大意了。
她水性不佳，但能应付平静的池塘水，只是这池水太过寒冷，小腹传来阵阵疼痛难以忍受。
索性池塘里石砖并非完全平整，越云里稍微运气施轻功，很容易便上来了，只是在旁人看来她是爬上来的，姿势实在是不雅。
“贤妃娘娘——”
“贤妃娘娘——”
明粹宫宫女的呼喊声传入越云里耳朵，她想站起身，可小腹实在疼痛难耐，刚一起来，双腿一软又栽到在地。
怎么会这么疼。
越云里自认这副身体体质还算不错，不应该泡了半刻钟的水就疼成这样。
“娘娘，娘娘在这！”
终于有个宫女发现了瘫软在地的越云里，她猛地扔下手中灯笼跑过来。
“找到娘娘了，你们快过来。”
那宫女越云里记得是叫……沉苏。
“沉苏。”越云里艰难伸出手，“快将我扶起来。”
沉苏点点头，视线向下一转，眼睛顿时睁大，震惊道：“娘娘，你流了好多血。”
越云里脑袋昏昏沉沉的，低头一看，青黛色的裙摆上果然沾染了许多鲜血。
“是方才掉下去磕到哪了吧？也许是磕到肚子了，肚子好疼。”
“娘娘你坚持住。”
沉苏身体瘦小，越云里身材高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无法往前走一步，索性碧水和云梦听见动静。
越云里视线一直模糊着，耳侧婢女的说话声一直没有停过。
……
再次睁眼，入目是明粹宫正殿熟悉的幔帐。
身上已经干干爽爽，没有被水浸湿的黏腻。
“快躺下。”
越云里准备起身，就被刚进来的御城按了回去，他手上还端着一碗粥。
“皇上小题大做了，嫔妾的身子骨好着呢。”越云里动了动腿，小腹的疼痛依旧难耐，她皱眉呼出口气，“嫔妾的肚子上的伤口怎么样，竟然这样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