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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不愿离去的真鬼母我的人被屠了？
你还敢塞个草包来糊弄我？
代入太深，徐浪指尖发紧，喉头发硬。
或许某位候选人的女儿，背后站着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又或许某人使了阴招，用毒计、用重金买通了遴选祭司。
真相早被风沙掩埋，连残片都寻不到了。
徐浪其实并不执着追究。
他只清楚一点：这鬼母额间竖瞳里涌动的力量，正是炼化蛇神之眼所需的本源——轮回之力，亦是魔国正统鬼母血脉中流淌的蛇神真息。
若按原本命数走，这股力量早随鬼母湮灭于尘世。
她大概早已融进高原的炊烟里，成了种青稞、赶牦牛的寻常姑娘。
徐浪自己硬炼也不是不行，但耗时太久。少则月余，多则数载，十年八年也未必见成效。
可机缘来了谁也拦不住。
他掌心一收，铜镜中那少女额心竖瞳迸出的金黄光流便如溪入海，尽数敛入他手心。
接着，他从系统空间取出蛇神之眼。
掌中腾起金红焰光，炼化再启。
片刻之间，眼珠表面那些蛛网般的裂隙全被新汲的力量填满、融合。
整颗眼球浑圆无瑕，泛出幽青冷光。
其上漩涡纹路疾转如轮，嗡嗡震颤。
胡扒一、雪莉杨、王胖子三人，当初可被这漩涡诅咒啃得骨头都疼。
好不容易解了咒，眼下见徐浪掌中珠子又浮起同样纹路，三人齐齐倒退三步。
连明叔、阿香、初一也懵着被拽着往后踉跄，脸色煞白。
就在此刻，徐浪耳中终于响起久候的提示音：
“宿主炼化蛇神之眼成功，获得气运值5000点。”
“蛇神之眼可融合。”
“蛇神之眼无等级上限，升级不依赖能量。”
“是否融合？”
融合。
念头刚落，蛇神之眼已融入体内。没有狂暴冲击，没有灼骨剧痛，却像有根看不见的丝线，悄然绷紧、延伸——仿佛整个世界的经纬微微偏移了一寸。
系统音再度响起：
“融合蛇神之眼成功。”
“宿主解锁一级技能：虚数空间之门。”
徐浪怔住。
虚数空间之门。
果然，蛇神掌控的是空间。
那不是幻境不是光影，是深不见底、吞光蚀影的虚数之渊，比黑洞更诡谲，比虚空更真实。
恶罗海城那座镜像之城便是凭此力所造——
它不是假的。
城里吃食能饱腹，牛头肉嚼起来有筋道；
宝石能换钱，碎屑还能合成达普鬼虫。
空间之力与幻术幻阵，天差地别。
说是开天辟地，也不算夸张。
而这扇门便是钥匙——徐浪随时可开启通往一个纯粹空白的领域。
此刻的虚数空间空无一物。
没有土石，没有空气，没有昼夜，没有法则。
连时间本身都是一张白纸，任他涂抹快慢、浓淡、流向。
正因一无所有，才真正显出蛇神之能——
空白，即是无限可能。
它甚至比系统空间更根本、更自由。
系统空间有容量、有禁令、要花钱扩容，活物进不去，死物也有限制；
虚数空间却是实打实的“域”，由徐浪亲手奠基，连系统都插不了手。
当然，一级技能不过是个引子，是尝鲜的入口。
眼下实用度，尚不如系统空间顺手。
但它独一无二，彻彻底底属于徐浪一人。
他压下立刻试招的冲动，目光落回铜镜。
镜中五名少女，其余四人身影已化作青烟，袅袅升腾，散入空气。
耳边似有极轻的叹息掠过——
有不甘，有委屈，有释然，也有终于落地的安宁。
按铁棒喇嘛的说法，这些困在中阴身里千万年的姑娘终于挣脱束缚，化作流光，投向轮回。
可正中央那个额上生着竖眼的女孩却没散。
仍静静立在铜镜深处。
只剩两个空荡荡的眼窝，缓缓淌下两道暗红血泪。
她额间那枚竖眼早没了原先的金黄光焰，此刻眼皮正一寸寸垂落，彻底阖紧。
徐浪嘴角一绷。
这算哪出？
人该走的都走了，她怎么还待在镜里不动？
真叫人难办。
徐浪本不欠她什么。
论本事，在他眼里也就比纸糊的强不了多少。
可刚抽干净她身上最后一缕蛇神残力，转头就让她灰都不剩——这事儿，干不出来。
他略一琢磨，把铜镜揣进了系统空间。
还能咋办？
杀又抬不起手，留又不言不语，喊她也不应，说了怕也听不懂。
先收着吧。兴许过些时候，她待腻了，自己就离开轮回去了。
他只能这么哄自己。
“妥了。”徐浪咧嘴一笑。
王胖子和明叔盯着他掌心倏然消失的铜镜，嘴巴张了张，谁也没吭声。
“浪爷，接下来咋办？往哪儿去？”
王胖子到底还是问出口。
徐浪抬手朝头顶一指。
“上面还有几层，咱直奔顶上。”
峡谷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头顶约莫两三百米高，墨汁似的浓暗。
胡扒一、雪莉杨、王胖子他们只瞧见一尊能钻进去的巨像，压根儿摸不清它头顶长啥样。
这难题对徐浪来说根本不算事。
鹰眼加夜视一扫，雕像顶端那条活路早就清清楚楚落在他眼里。
话音刚落，整座峡谷猛地一抖，轰隆一声炸响，震得耳膜发颤。
“地震了？”胡扒一、雪莉杨、王胖子齐声脱口而出。
徐浪摆摆手。
“走，不是地震，没事。”
众人刚松口气，他紧跟着补了一句：
“火山要喷发了。”
从底下湖心那口直通地火的火山竖井，就能断定——这儿必有活火山。
再加净见阿含王临死劈开的深渊裂口，还有大黑天击雷山暴毙前掀翻凤凰神宫祭坛、震塌整座山的动静……
昆仑山底的地脉早被搅得七零八落。
火山，怕是憋不住了。
岩浆翻涌而上，这峡谷眨眼就要变炼狱火炉。
一切都会被烧成焦炭。
胡扒一、雪莉杨、王胖子几个人脸唰地惨白。
雪莉杨眉头一跳，心头已浮起火山爆发的影子。
没人多说，只咬牙跟紧徐浪，朝着他指的那条唯一生路——巨像顶端，手脚并用往上攀。
徐浪发觉，这条时间线上，这石头巨像比原来高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