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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娶进门的新媳妇儿,是需要给当家主母敬茶的。
侯夫人不待见尤酌,自从郁肆带她回来的第一天,在平津侯府的大门口,两人打了照面,侯夫人被气晕之后,便再也没见着了。
尤酌便是想敬也一直找不到机会。
侯夫人放了话,不仅不见她,就连郁肆也被禁足了,关着主院的门,三个字,不见客。
平津侯忙完了朝上的政事儿,一直在操练新营的兵士,和郁肆第一次回家一样,许久都没露面,看样子军营里事情太多,压根忙不过来,一时之间顾不了两头。
侯夫人气急了,也没给平津侯传信,就等着他回来,再说这件事情。
是夜,吹灯没有多久。
小娘皮翻来覆去,就是不肯入睡,郁肆眼都没抬,长臂一捞,将人带进怀里,挨着肩胛窝问她,“不睡,要闹什么?”
他的手横放下,就听到尤酌的嘶哼声。
惊得男人霎时间睁开眼,扶着她的双肩,担忧问道,“怎么了?哪里不适?”
在黑夜里看不清楚,他说着就要下地燃烛。
尤酌拉住他的手,“别去。”听着声音还能听出几分苦楚来,郁肆折返回来,挨在塌边,将她扶起来。
在江南的时候,他闲来无事,趁着养手看顾尤酌的闲暇跟着赵依学了点医术,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了,他摸着尤酌的脉探听,平稳有力,不像有事儿啊。
但看尤酌蜷缩着的模样,又不像是没事儿,可能是他学艺不精,摸不出来,“酌儿别怕,我唤人去叫郎中来。”
尤酌羞得要死,她扯着郁肆的袖子,“你回来啊,我没事儿。”
“那是怎么了...”疼成这样,总要有些缘由吧。
眼看着郁肆要出去,尤酌只好说出实情,“我......就是......这儿胀疼......”
她缓缓环着手臂,托着两团圆滚滚的桃儿坐起来。
语气有些埋怨,“别叫人来。”
郁肆哑了一瞬,如今正值炎夏,即使入夜了还是有些微热,尤酌没系肚兜儿,只着一层薄纱,压根就遮不住什么,如今她手臂环着,更将那两团聚拢了,看着看着,郁肆的喉咙又干又涩,登时哑口无言。
她生了女儿,恢复极好,多余的肉不见一丝,比以前还要更盛了几分风情。
腰细臀圆,微微动荡些,几个不经意的动作,都是叫人移不开眼球,不得不注意。
有少妇的丰韵又携着少女的纯情。
简直了。
何况郁肆禁欲已久,他叫尤酌好好养身子,一直没敢碰她,夜晚圈着尤酌睡,心里还要默念几遍清心经才能安定。
尤酌夜里睡觉不老实,可苦了郁肆,好几次了念清心经也没什么用,他直奔浴房冲了几次凉水,等到塌上的人不闹腾了,才从凉水里出来。
“酌酌......”
尤酌觉得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但又不得不以实情相告,这件事情扰了她好几天了,今日简直疼的要人命。
说来都怪江南那只,她生下来没多久,超级小心眼儿小家子气的爱哭鬼女儿,她不挨着尤酌也不喝她的奶水。
碰都不让她碰,自然也不提喂养奶水的这件事情。
好在赵依有办法,给郁粥——女儿的大名,尤酌给起的,据说是与皱同名,说来说去,绕不开一个皱字。寻了代替的羊奶,兑着她挑的药材沫儿喂养,她喝得贼香,彻彻底底把尤酌给忽略了。
尤酌也一直没提。直到回梁京的路上,自己才发现了异常,路有不平,马车颠簸,她都觉得身前不适,总要用手托着才好过。
身子仿佛抽条了,肚兜换了好几次,胸前的两只桃,长势越发好,她自己偷偷用手托过,两只手都拢不完一只。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手比较小的原因,还是因为里面胀了充分的没被吸出来的/奶水。
今天疼痛异常,她实在忍不住了,郁肆听力好,她才开始哼几声呢,他就发现了,伸手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尤酌酸疼的桃儿,差点没把她疼死。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她如今也顾不上了,挂着两行清泪,瘪了嘴巴就开始哼着哭道,“胀着疼,要破掉了。”
“.........”
郁肆没遇到这种情况过,还好有赵依塞给他带回来的一本医书,“酌酌等一会儿。”
小娘皮动也不敢动,就这么揪着眼睛看着他。
郁肆叹了一口气,取过一方软枕垫在她的手腕子底下,怕她手酸撑不住。
顺着赵依标记的号,一会子就找到了症状所在。
原来是没有得到很好的疏通,那两团郁结堵塞,难怪小娘皮哼着哭疼了。
“你瞧好了吗?行不行啊。”
郁肆看着治疗按摩的手法,喉咙发哑,陷入沉思。
尤酌看他神色不对,凑过来要瞧,她实在等不了,要是郁肆不行,她就自己来吧,谁知道才凑过去呢,还没瞟见个什么字眼,郁肆唰一下把书合上了。
“.........”
“.........”
尤酌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吼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成不成,她要留着点力气哭。
郁肆张张口,正要和她说话,欲言又止,这个他要怎么说,还不如直接拿给她比较实际点,万一猫儿认为他一本正经占便宜。
毕竟他可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不能背这个黑锅。
郁肆才递医本过去,尤酌闭着眼睛嘶哼,看都不看,“呜呜呜......”
“......”既如此,也只能做罢。
他拉开尤酌托着的手,柔声道,“别哼了,为夫这就给你治。”
给尤酌在后颈底下垫了个枕头,把她的头发全部拢起来。
好多鬓边的头发,因为疼痛冒出来的冷汗都被打湿了,贴在鬓角还有脖子上。
郁肆一一给她擦干净。
“揉捏脉络,要把汁吸出来,才能缓解,刚开始有点疼,需忍一忍。”
尤酌不肯松手,郁肆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的小爪子从被褥下面掰扯下来,还没松一小会儿呢,她的小手抓着郁肆的衣襟,揪得皱巴巴的,要不是上好的锦丝做的,只怕还禁不住她一番拉扯。
她倒是会挑地方,郁肆正下方去刚好能亲到拱起来的蜜桃。
男人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晦色,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扒开尤酌的纱衣,露出两团白嫩的晃人眼的肉脯子,中间冒起来的尖儿,粉嫩嫩的。
郁肆的猴头上下滑了滑。
“疼死了......”尤酌闭着眼睛晃脑袋。
也不知道是疼的睁不开眼睛,还是羞。
郁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上手了,准确无误找到穴位,慢慢揉捏——没敢使太大的劲,真的是非常轻柔又轻柔的那种,谁知道他才一碰,尤酌大啊一声,伸手一拽,他失重差点摔压到人。
这岂不是不给人活路吗。
嫩得在手心打颤儿,魂都要飞了,只不过还没飞呢,差点没被小娘皮的尖叫声吓到魂飞魄散,一惊一乍的。
郁肆低头亲在她的鬓角,细碎的稳夹杂着絮絮的哄话,“要捏了才会好,不然会更疼的,忍一下嘛。”
尤酌不停的哭,泪划过眼角流入发丝。
郁肆吮干她脸上的泪珠子,细心安抚,他打着转移注意力的念头,趁她眼神有些迷朦的时候,上手了,他穴位找的准,虽然有些生疏,但不影响,很快就把穴位活络开了。
尤酌觉得热,她一直在动,想要散些燥热。
面前的那只手冰冰凉凉,不重不轻,缓解了不少疼痛感。
郁肆上手掂掂,瞧着活络得差不多了。
“疼的话,就拽我,别蹬脚踢人,知道吗?”
郁肆不得不防,他以身为锁,将尤酌困在身下,实则危险的很。
尤酌生下女儿后,身体日渐恢复,不仅仅是一朵娇花,还是一朵霸王花,要是真耍起横来,郁肆真拗不过。
薄唇亲上红果尖儿。
一开始是疼的,尤酌下意识的反应,小爪子收力,竟然把郁肆的外衫都扯坏了,刚刚没记错的话,他还夸锦丝好来着,没想到猫儿的爪子更锋利一些。
两条修长蹬起,郁肆以修长还之。
将她彻底禁锢住,踢中下怀,这会是最疼的。
尤酌的手绕到他的后背,抓挠了几下,火辣的痛感,只怕已经留印了。
长痛不如短痛,郁肆使劲嘬了几下。
一股腥甜的浓郁,在他的唇齿间萦绕开来,终于出来了。
积攒已久,开了个头。
后面的便是源源不断,开始夹杂了血丝,红丝慢慢短了之后,颜色就好看了。
郁肆尝过一点,味道不错,他又埋首,把所有的琼浆汁液,人间美味,照盘全收。
原来娘两不亲,他在中间还是能有好处的。
当真是人间少有。
疏解过后,疼痛慢慢消饵,尤酌后头就安静下来了,她咬唇偏头,听着吮咂的声音,羞红了脸。
声音还在继续。
男子控制不住的时候,女子娇颤着说道,“你轻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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