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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衣排雷:
男二的cp如下,比较狗血,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写了,十三岁的差,能接受的就看,不能接受的不要看了。
另外,结局有三种,behe无限遐想,觉得能接受看了的宝宝,留下你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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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粥年十三,古灵精怪。
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嫩滑的脸蛋欺霜赛雪,小小年纪,就已经拿下了梁京第一小娇女的称号。
脸蛋出了名的美,脾气也是远近闻名的闹。
跟在她身后的婢女,没点腿力都追不上她。
侯夫人管不住,平津侯拎在身边养。
出些名的纨绔小公子哥,都怕她,原因就是,她头次出府的时候,见她生的美,想要逗着玩玩,谁知道被她追着打了三条街,鼻青脸肿还不放过,一脚踩在对方的肩上,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春风。
还要出言讥讽,骂对方不学无术,菜到抠脚,那张嘴比她得手脚还要厉害,吧哒吧哒,愣是把人都给吓住了。
郁粥上树掏蛋,下荷花池掏鱼。
皮得无所不能,她很聪明,闯了祸也不嘴硬,抱着平津侯和侯夫人的手臂好一番撒娇,之晃到两人肉浮骨酥,才敢把自己的罪行慢慢吐露出来。
她还知道要换着人讨好,头一次是侯夫人,下一次就是腹黑爹,最后才是平津侯。
她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不喜欢往尤酌跟前凑,见到她娘要绕道走,犯事儿了找郁肆也要趁着尤酌不在的时候。
侯夫人私底下问过她几回,为什么跟尤酌不亲,她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总之觉得奇怪,归根结底,总结出来就是,大概是因为她娘比她还要厉害。
平津侯的营帐下,好多人,都被她娘揍过。
她大抵没有见过比她娘还要生猛的女子了。
一开始说不上来,回了一趟江南,郁粥便知道,她不能跟尤酌共处,源头出在尤坛的身上。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从她晓事儿知礼,见到尤坛的第一面起,就觉得他和周围的人不一样,到他跟头晃过几回,不像在外头,她会收敛着自己的牛脾气。
矫揉造作,插钗换衣。
都是一些她甚少用的东西,如今都往脸上糊了,就为了精心准备,见尤坛一面。
这个男人,比她大上十三岁。
十三啊。
无事儿,在她的眼里,他瞧起来是那样的年轻和要人命。
要人命这句话,是郁粥从她爹嘴里学来的。
好几次扒墙角,都听到他爹困着她娘说,酌酌要人命,虽不解其中意,听过来,应当是对着喜欢的人说的三个字。
比一些俗话好听多了。
他明明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偏喜欢揪着她的耳朵,摁头叫她喊他做小舅舅。
郁粥起先是不愿意的,后头还是妥协。
叫吧叫吧,叫上几句,他开心了又不会少几块肉。
她看上的人,总要惯着一些不是,就像她爹惯着她娘,惯着惯着就成了自己的人了。
时常听清默和向真讲,她爹为了得到她娘花了不少的手段,如今她要抱得男人归,必要学着她爹一些。
郁粥最爱打着看赵依的名号往江南跑,实际上,好几次到江南来,连赵依都不看,整日泡在尤坛的酒坊里。
如今是尤坛的酒坊了。
他从尤酌的手里盘下来,重新给它改了个名字,叫五十五酒坊,牌匾的下头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两百零一块青砖。
格局没怎么变,还是原来的装潢。
比以前还要热闹。
来喝酒的人半点没少,桌上的月丹一如既往。
郁粥走过去的时候,顺道从罐里扯出一支来。
月丹花上的水滴打在账本上,尤坛顿了顿笔,不必抬头瞧,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除了小娘皮养的那只,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抽他的月丹花。
尤坛不说话,郁粥看了看他英挺的眉,每一根睫毛都异常得她的心意,见一眼就喜欢的人,会喜欢很久吧。
“你来干什么。”尤坛没有好生气。
说实话,他不喜欢郁粥,见她便觉得堵,尤酌和郁肆的孩子,那张稚嫩的脸,让他又爱又恨。
爱的是,与尤酌有几分相似。
恨的是,与郁肆也有几分相似。
这一家子人,能不能别往他跟前凑了,招人恨,你还不能赶人走。
“怎么,你不欢迎我?”小姑娘说话软声软气的,在尤坛听来就是没断奶的那种软,个头不高的小屁孩。
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郁粥这个皮孩子,他带过几个月,如今长大了,在他的眼里,依旧跟个小屁孩没啥区别。
“嗯。”
明明白白亮逐客令,他的酒坊里面都是些来吃酒的汉子,突然冒出来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勾着人眼馋嘛。
好些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来回晃了。
“赶紧走,别耽搁我做生意。”尤坛挥手叫她出去。
话都没说上几句呢,郁粥岂能走了。
她扒拉着柜台,“你别撵人啊,我来给你帮忙的,犹怜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吧,我留在江南几日,帮你酿酒,我跟我娘学了几招,你看看,上不上得了台面。”
撒谎一气呵成,不带眨眼的。
她跟尤酌的关系水火不容,还能像她讨教,天大的口,她也不缝起来再说。
“我这里不用童工,你走吧。”尤坛低头算着帐。
心思却漂浮,烦躁不安,总感觉哪都不舒服。
“别啊,我就快及笄了,差不来多久,手脚麻利得很,再说了天色不早,我没地方去,收容一个晚上怎么样。”
那张嘴能说会道,比她娘还要厉害。
估计是承得郁肆的,当年,他就是用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把尤酌拐走了。
“不行,你去医馆歇,赵姑姑安排你,比我这里舒坦。”
尤坛收起账本转身就走,郁粥急了,跟在他后边,支支吾吾,“给个面子吧,尤老板。”
“看在谁的面子?”
尤坛没停,郁粥一路跟着他。
“看在赵姑姑的面子上。”
毫无长幼之分,赵姑姑也是她能叫的。
这会子他停了,“你叫赵姑姑来跟我说......”
门关上了,尤坛落个清静。
郁粥在门口蹲了许久,直到犹怜买菜回来,见她穿的薄,翻箱倒柜找了件之前尤酌穿过的衣裳给她。
“小主子晚上就睡之前主子的屋子,掌柜的留着呢。”
是尤酌之前的屋子,每日都有人打扫,屋内得摆件还跟以前一样。
郁粥抓着头发,“他叫我走。”
留在这里,尤坛会不高兴的吧,半夜把她丢出去怎么办。
“怎会,小主子能来,掌柜的心里高兴呢,嘴上不说而已。”
犹怜已经嫁人了,嫁在江南,对方是个猪肉铺子的老实男人,很会疼人。尤坛她不敢肖想,早歇了心思。
她还在酒坊帮忙。
坊里平时就只有尤坛一个人,二十有六,还是孤家寡人,形单影只。
“你来的正好,赵姑姑最近再给掌柜的张罗婚事儿呢,挑上了好几家姑娘,你也去看看,谁更与他合适。”
郁粥炸了,直站起身,坐的圆凳也被她的大动作推到,小脸巨变,“你.........说...什么?!!”
犹怜被她吓住,怎生的一惊一乍的,心下有些怪异,她也没多想。
可能是也被吓到了吧。
随后笑着说,“你家小舅舅,要说亲了。”
郁粥没回魂,一屁股险些坐到地上,满脑子都是尤坛要说亲了。
这要怎么办,她还没及笄呢。
他不能说亲!
不能!
他要是说成了亲事,她要怎么办啊。
犹怜惦记着要回去帮忙,摸摸郁粥的脸,也不像有事儿的样子,给她倒了一杯水,便匆匆离开。
郁粥在酒坊不会出事儿,在江南更不会出事儿,隧以,她很放心。
郁粥思来想去,深觉得,她必须要和尤坛坦白。
她喜欢他,他就不能和别人结亲。
尤坛晚上不睡,最喜欢呆酒窖子里酿酒,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臭毛病,一直没改,总之有好多年了。
郁粥翻木梯,提着油灯下来的时候。
尤坛正把酒曲弄好。
还没弄明白,郁粥猛得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后背,带着哭腔说,“小舅舅,你别说亲。”
“嘶...”尤坛痛哼,皮孩子提着的油灯烫到他的胳膊肘了。
还没来得及推开,就听到郁粥说,“我喜欢你......”
他刚弄好的酒曲废了,一时之间没抬稳,被她的这句话震到了地上,摔个精光,连碗都没保住。
尤坛将她推开。
“你喝酒了,烧糊涂了,说什么胡话。”
郁粥又贴上来,精巧的鼻子都在抖,“我没喝。”
她被尤坛要说亲的事情,吓得不轻。
到底是个奶娃娃,还小,懂什么。
尤坛当她在放屁,“你他妈给我滚上去睡觉。”
郁粥被他推远了,颤抖着哭,“我就是喜欢你!”
尤坛不为所动,声音很平静,“我是你小舅舅。”
小姑娘耍混,“我不认。”
“随你认不认,总之我是就行了。”他嗤了一声。
当年尤酌烦他,也是这么烦的吧。
母债女偿,他吼郁粥也不留情。
狗孩子,白费他一晚酒曲,全喂地上,糟践了。
也不是听进心里,就是觉得那声奶声奶气吼出来的话,实在叫他错愕。
今夜,酿不成酒了。
他从酒窖出来,郁粥哭着跟在他后面。
“小舅舅。”
“我是真的喜欢你。”
屁大点孩子,懂什么是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帮一个朋友推文。
有喜欢的可以看看。
《本公主拒绝复国》by十四阿白
【文案】双重生文
前一世,
柳淮安抱着赵怀瑾的大腿:
师兄啊,我错了,我不复国了,我们握手言和,其实我是个女的,我嫁给你!我给你做妃子!咱们联姻!咱们携手共建祖国的美好未来!
结果,
赵怀瑾无动于衷的抽出自己的腿,薄唇微启,吐了两个字:
“不娶。”
柳淮安,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稀里糊涂的死后,她重生了。
重生的后一世,
众人又苦口婆心,微言大义的让她复国,教导她国恨家仇。
而历经过复国失败被逼上绝路的柳淮安(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没有治国的才干,实在复不了国。
本公主拒绝复国!
另一边,
曾义正言辞拒绝过她的赵怀瑾突然:淮安,我娶你。
柳淮安(疯狂摇头摆手):不了不了不了。
心里:如今我一个不复国的三好市民,嫁你搞甚?自己建设祖国去吧你!
赵怀瑾:你前一世可不是这么说的。
柳淮安(呼哧呼哧扑闪着一对大眼睛):前世???嗯???(后知后觉,表情逐渐惊恐)
师兄你也重生了!!!!!
最后,
柳淮安被按在墙上左右不能动弹,只得仰天长嚎:师兄,你听我解释,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赵怀瑾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哦,我有。
一直都有。
【腹黑心机男穷追沙雕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