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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酌巧笑倩兮,回头对着要进来的向真,娇笑着说道,“你敢进来,就死定了。”
难得还是做下人的,听谁的都不是。
上下两为难,左右都不是人。
主子的话不能不听,哎,主子心头好的话也不能忤逆,小娘皮吹吹枕边风把公子伺候好了,转过头来,杠收拾的不还是他自己吗。
向真哭丧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公子......”
您二老玩闺房情趣,能不能别把他扯进来,他还年轻,还是个孤家寡人。
可怜见的。
尤酌摆摆手,叫他出去,顺道把书也给带走。
郁肆不说话,向真脚底抹油溜了。
没了烫手的山芋,前头的账当然要再清一清。
小娘皮脚尖敲地,模样居高临下。
看着半倚在软塌上的男人,冷哼道,“谁让你进来了,前几日的气还没消,你现在立刻马上,睡书房去!”
她指着门口,叫郁肆出去。
本来以为会很难,还要再磨一番嘴皮子,岂料郁肆耷下来一只脚,踩着步子竟然真的出去,尤酌看他乖,堵着的气顺畅了一点点。
还没等她这口气顺下来,男人关上门栓去而折返。
他将门关牢,随后过来了。
从那双涟漪生光的眸子里,尤酌竟然看出来兴奋的原始的狠劲。
这么久了,小腿发软的习惯还是没有改,一紧张就结巴,“你、你要干什么。”
郁肆转着腰带过来,“叫酌酌憋了这么久,是为夫不对。”
外衫松了,他说,“这就为你驱火降热。”
“.........”
后半夜的尤酌泪眼花花,哼都来不及哼,别说和他控诉,她怎么就招上这只衣冠禽-兽了。
偏生他还要伏着问你,“降下来一些没有?”
小娘皮生气,偏头不理人,泪花子滚滚,郁肆把她的泪全吃了。
还在她的脸蛋上摩挲几口,蹭得红红的。
尤酌不给碰,四处躲闪。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新招数,起身往后退。再缓缓低下头。
狗道士在军营没被晒黑,力气反而比以前大了不少。
只可惜她抬不起头了,只能蹭着泪,看那张好看又欠扁的脸消失在眼前。
小娘皮感觉到被分成了八字。
随后被一片温热触碰,搅乱,放肆,杂乱毫无章法。
但是他不轻不重,真真是折磨人。
她瞪大眼睛,因为陌生的不舒服,被迫张唇。
大口呼吸,捏着早就不成形的被褥,哽到无语后,呼呼出着气。
浑身都软了,拾捡不出半分力气。
直到郁肆上来的时候,他擦掉唇边的水渍。
笑得人畜无害,“酌酌。”
接下去的事情,更让尤酌瞪大了眼睛,他竟然拉着她进行画册上看到的画面.........
可惜,她真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还残余的,都留在呜呜的咽鸣里。
战场上的鬃毛烈马,启蹄千里不必停歇,路上没耽搁多长时日,平津侯已到江南。
他画了尤酌的画像四处询问,没找到她的酒坊,反而来到赵依的医馆。
尤酌双亲早亡,这位想必就是孤云醉口中的神依婆了。
她堪比尤酌双亲,既然尤酌入了平津侯府。
她身后的人自然要见见。
平津侯来的时段,病人较少,老实排了个队,到他看诊的时候,这才自报家门,表明来意。
赵依收了脉枕,“来得挺快。”
她叫药童坐诊,牵引平津侯走后院去隔壁的客栈。
平津侯不抬门楣,郁肆和尤酌的事情,按理说是他们郁家委屈了尤酌,便提出八抬大轿要重新求娶尤酌的事情。
赵依一直听着他说,待平津侯言歇,她才接话,这时候菜正好上齐。
“重娶,便不用了,相信依着酒剑仙与侯爷的交情,也不会委屈了我的侄儿。”
郁肆为尤酌发疯的程度她是见过的。
看看在娘两之前的权衡取舍,能舍得下宝贝女儿,带着尤酌独自一人前往梁京,往私底下讲,他还不是舍得心头肉,在他心里还是尤酌更重要一些。
从另一个层面,也是替平津侯府省一波事,郁肆的婚事儿还是从简为好。
“况且,你那儿子不是以清修简身吗,不必大张旗鼓。”
平津侯点头说是。
赵依打开天窗说亮话,“侯爷此行来,只怕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情。”
平津侯为她的料事如神感到惊讶,但想到郁家子嗣可能养在赵依这里,他便道明了此行的目的。
“孩子确实在江南,你要带回去也可以,明日我便差人将孩子带来。”
没想到如此顺利,平津侯举杯道谢。
她还杯说客气。
赵依同平津侯也没甚讲的,客套话过了之后,便以医馆忙碌的由头走了。
第二日,便叫尤坛将孩子送来。
写了一封信,夹在孩子的襁褓衣里,一同随着平津侯回梁京。
清默在后头来,扑了个空。
郁粥一路上不哭不闹,平津侯带着她,也觉得欢喜,到了梁京,侯夫人看见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丸子,更是爱不释手。
必要亲手带着。
尤酌的母乳多,侯夫人叫她喂的第一日,小娘皮心里有话想说也说不出来,她衣裳还没解开,爱哭鬼真没给她半点面子,瘪着嘴巴哇哇大哭,险些把房梁都给震断了。
这下子,全平津侯府的人都知道,尤酌这个娘不受到孩子待见了。
为此,侯夫人只好重新给孩子找了个乳娘。
因为孩子来了的缘故,尤酌也乐得闲,不必再往主院凑了,她整日窝在清竹苑,取花酿酒。
说起来,那一日,郁粥还救了她一回。
郁肆上回寻了乐趣,便日日喜欢用桃夹棍的姿势,折磨人,面前的两团被折腾坏了,最是不能见人,那日她正心慌,幸好爱哭鬼,张嘴哇哇救了她一命。
不然,她的脸往哪放啊。
再说赵依送来的那封信,相当于她的保命底牌,她也是万万没想到,姑姑竟然在梁京君主身边安插了人。
一直胜宠不衰的妃子,竟然是姑姑安排去的。
赵依留的这步棋,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她自尤酌进平津侯府起,便往宫中塞人了,就怕尤酌得性子,在这里受不住委屈,得罪权贵,惹来杀身之祸。
她在信上与尤酌说,若是有事儿可进宫寻人,她已经打点好一切。
另有合善的事情,但可放心。
庇护了这么多年的侄儿,总要事事留些底牌。
不然凭什么招得住尤酌的性子,她待尤酌如亲儿,即使远嫁了,也不能受委屈。
既当了她的姑姑,就不能辜负她的赤忱。
到底是她带大的孩子。
嫁了,舍不得,这些话赵依当然不会说。
太过于煽情,怕尤酌哭。
十多年,在她的庇护下,尤酌从来没掉过一滴泪。
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作者有话要说:赵依安插进宫里的线,在一开始有提到。
张妈妈为尤酌验身,以侯夫人的视角提过,梁京君主被狐媚子迷住了眼,不理朝政,平津侯忙进忙出,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埋的线。
犹豫的交代完了。
接下来交代的是小坛爷的cp
你们能猜到是谁吗?
(今天更新晚了,是因为昨天半夜不小心揉到眼睛然后开到缝的线崩了,早起去医院又补了一针,差点没疼死我......)
大家晚安啦,明天正常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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