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冬至感觉草蜢看他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很比初见时更复杂了,硬要形容的话,就是“你居然是那种变态”。
嗯?
什么叫“那种变态”?
好像你先认为我是某种变态,然后发现不是,是另一种更严重的变态一样。
陆冬至忽然有种风评被害的隐痛感,转瞬即逝,也许是出自肋部,也许是膝盖,他分不太清,但直觉告诉他不解释这两个地方可能有一个要断。
他看了眼草蜢。
孟承洲很有眼色地站远几步。
阿瓜把陆冬至拉出院门,“走吧,带你找人,你在曲丘什么地方遇到她的?”
兰泽镇中各乡村以望乡最近曲丘,但那女孩不一定是望乡的,外乡的人也会上山。所以,往青之南家去的路上,阿瓜希望是之南那疯丫头又希望不是。
如果是,那就是一击即中,省下的时间可以让他和陆冬至在分开前多相处一会儿,毕竟这次自首是真的可能会回不来。
如果不是,那就避免了一个“我初恋男友的初恋是我青梅五岁时”的超复杂现实,讲真到那时他还真不好和之南解释为什么来找她——
嗨,我带我男票来找你是因为他在你五岁的时候看上你,你是他的…
啪。
阿瓜在脑子里给自己一巴掌: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然后,沉浸在面对青之南的悲观情绪中,“那个,老陆?”
身后跟着的男人应了一声,“嗯?”
阿瓜抓抓头发,“你回忆一下呗,你的小女孩有什么特征?”
陆冬至有些无奈。
什么叫“你的小女孩”,听起来他像是个变态。
他伸手,把现在走路横冲直撞、就是硬着头皮往青之南家冲的阿瓜搂住,“别走太快,不看路会摔跤的。”
“不会,这条路老…”子我不知道走了多少遍。
阿瓜下意识低头看到石板路上一个碎石坑,这坑一绊,余下的词儿在嗓子眼摔了一跤,骨碌碌汤圆一样滚回他肚子里。
耳边响起陆冬至一声低笑,他压低声说,“我现在喜欢你。”
阿瓜耳朵尖一下红得像红豆馅。
但他还是冷静地搡开陆冬至,现在喜欢我那就是以前喜欢她咯,“你别说话,我们先分手一小时。”
没这层关系,这样他到青之南家就是带外乡的朋友来找儿时恩人了。
计划通…也不太通。
因为一直到青之南家门口,陆冬至情绪都很低落,没再主动和他说一句话,虽然每次他回头都会对他微笑,糖度却不高,“很委屈但我是个大人,努力一下还忍得住”的样子。
阿瓜看了几次后回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爱。
望乡青氏造木雕神像,少部分天赋点不在神像上的,就做采木料的、打家具的、修房子的,总体也是木匠,青之南家是宗族里很少的、没走木匠路子的一支。
青之南家开染坊。
如果抛开染坊已经移到下泉乡不谈,这门营生是望乡目前唯一没有衰落反而正在兴盛的产业,所以,青之南家很有钱,她家的院子以前是晾布的,特别大,现在这里停了很多的跑车,青之南妈妈每天都要拿水管冲三四辆,次日又冲三四辆,也要半个月才全部轮完,青之南每天开一辆车去山道上飙,飙一辆撞一辆,也…永远撞不完,因为她会一直买。
青之南好跑车,好飙车,好在山道上飙跑车。
阿瓜评价,“特别疯狂。”
陆冬至皱眉,终于说话了,“应该不是她。”
阿瓜道,“那你记忆里是什么样子的?我就说青之南不是,会帮人的女孩应该很温柔才对,她就是个疯丫头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跑车窗玻璃降下,刺出来的手如同一条凶狠的鹅,准而又准地叼住阿瓜的耳朵,熟稔地扭了一百二十度。车内的青之南墨镜一摘,和煦地笑着问,“疯丫头说谁?”
这一刻,离乡求学多年的阿瓜终于记起。
什么叫被青梅揪耳朵的恐惧。
※※※※※※※※※※※※※※※※※※※※
今天先短小,
周一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