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待慕铭澈将一切收拾妥当准备武练离开后,她便躺在软榻上睁着大大的双眼,满脸忧愁的微微叹息一声,无法安心入睡。
在软榻上度过了难捱的几个时辰后,天放了大亮,王兰便窸窸窣窣的进门准备叫醒她,她发觉到动静之后迫不及待的自己坐了起来。
她毫无生机的坐在椅子上面,任凭王兰在她脸上涂抹了些胭脂水粉,将柔顺的秀发盘成发髻,王兰瞧着她兴致不高的样子,便在怀中掏出她珍藏的一册画本子,呈到了她的面前,“公主,这可是最近邯江城里面最受人追捧的画本子了,也是奴婢珍藏起来打算自己细细研读的呢,里面所画的很是精彩,看公主无精打采的模样,便送于你拿来解解闷吧。”
梨淘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画本子,并未有过多的关注。
刚踏出房门,便看到一暗影步履匆匆的走过长廊,看到她站在门口,便对她恭敬地俯了俯身,紧接着便朝厢房走了过去。
“莫不是暗影们追踪那些戏子出了什么情况?”
梨淘在心底暗暗的琢磨着,很是忐忑,便尾随在那暗影的身后一同去了厢房。
走到厢房的门前,梨淘蹑手蹑脚的贴身在窗户边上,看着暗影正对着慕铭澈,颔首禀告,“启禀王爷,自昨日那些个戏子连夜逃窜出城之后,便分道扬镳了,好似是在被人追杀,待到深夜午时时刻,林望派遣的黑衣人便将他们一一杀害了,无一人幸存。”
“林望思虑倒是周全。”
只见那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放下手中的笔毫,将笔墨还未干的一封密信放到桌上,淡淡的说道,“照此执行便是。”
那暗影立刻将密信藏好,便要离开,却眼神突然一瞥看到了藏在窗外,正艰难地踮起脚尖想要窥探的薄纱粉衣女子,微微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极其不自然的朝她再次俯了俯身,便消失在了门口。
“你鬼鬼祟祟的藏在屋外想要干什么?”慕铭澈见她那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朝她勾了勾手,“赶快过来。”
梨淘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提起裙摆便跑到他的身边,“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林望会毁尸灭迹,不留活口的。”
慕铭澈并没有接话,而是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暗影们完全可以保护他们的,你为何不下令?”
慕铭澈抬眸看向她,正打算解释,便看到这妮子一副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可爱模样,迫不及待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可操之过急,以免因小失大,对不对?”
若是想找到林望的老巢,我们只需要派暗影紧跟那些个黑衣人便可,这样便能按图索骥,有迹可循,一举捣毁他。
只见那颠倒众生的俊颜染上层层的笑意,他满意的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小脸蛋,说道,“看来大有长进啊。”
小妮子若有所思的思虑了片刻,小手攀上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
她望着慕铭澈向自己投射来的宠溺怜爱的神情,鼓起勇气说道,“我想……我有事想要对你说。”
“但说无妨。”
“如果说,有个姑娘,她……她实属无奈的不想让你知道一些,一些关于她的事情,有一天你若是知道她骗你了,是不是会很愤怒?”
“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姑娘是……”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了然,瞥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小妮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梨淘满脸纠结,轻咬下唇,原本红润的脸颊也逐渐失去的血色,变得有些苍白,眸底满是迟疑与慌乱,过了半晌,她才将颤颤巍巍的将手指对准自己。
“嗯。”慕铭澈对这个反应好似没有半点诧异,像是早就预料到了,随后紧接着说道,“那么,你是有什么事情欺骗了我,不想让我知道的?”
“额……那个……若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曾经,曾经嫁过人你会作何反应?”这句话,梨淘几乎是没有一丝空隙的便略过了,若是没有细听,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些什么。显然,慕铭澈也并未听清。
随后他怔了怔,眸底闪过一丝罕见的疑惑与询问,“你刚刚说……再重复一下?”
他真的只是因为梨淘说的语速太快而并未听清,因此才让她再重复一遍,可是在梨淘的眼中,她却不是这样理解的。
这句话在梨淘的认知中,便是变相的胁迫,让她感到艰难。
随后她立即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否认,说道,“那个……我只不过是这些天看画本子看多了而已,胡说八道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她便头也不回的逃出了房门。
这妮子提着裙摆,不做停留的一口气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算在半路上看到李管家热情的与她搭话,她都装作置若耳闻,不理不睬。
“这妮子……都是要当国后的人了,做事毛毛躁躁的,没有一点分寸,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李管家一头雾水的瞧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满脸的不解,看着站在自己旁边小明,此刻小明也是一脸无辜,搔了搔头,显然也不清楚。
梨淘就这样一路小跑到了房间,使尽全力将屋门关闭,自己放空重量的趴在软榻上,用锦被将自己蒙起来,在被子里面呼呼的喘着粗气,胸腔里面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是绝对不会自己透露半个字的。”
她思考了片刻,选择不向慕铭澈坦白从宽了,即使是暗影们在林望身上真的得到了事情的全貌,她便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便是了。
即便是林望昭告天下说自己从前是他的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还是西甫国的王后,那想必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只当他说的是胡话,想要哗众取宠,争得天下人的注意力罢了。
她在心里这样一遍遍的告诫自己,随后将被子掀开,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梳妆台上静静地躺着一册画本子,那原本是今早清晨,王兰见自己闷闷不乐,特意赠给她玩笑用的。
她此刻需要看一些放松的东西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便随便翻了翻这册画本子,可是仅仅只看了两眼,原本放松下来的神情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她慌不择乱的拿起这册画本子,细细的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这居然将她上辈子的经历都一五一十的刻画了出来。
只不过这里面的人物姓氏做了些改变而已,但是又怎能逃过她的法眼,这画本子中的郡主便是她啊!
而且这熟悉的刻画手笔,她又如何不认得呢,一瞧便知是原西甫国的宫廷作画师,吴昊的作品。
梨淘赶忙将王兰唤来,“你清早给我的这册画本子,在整个邯江城都传开了吗?”
“对的公主,这册画本子题材新颖,那些民众们此前从未见过呢,很是新鲜,更甚者在这邯江城的坊间,很多人都拿他当做例子来编造戏文了呢。”
就在这时,沧海手里拿了一册画本子,呈给了前面的暗影。
是他不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反而玩忽职守,在执行任务期间看起了画本子,却并未料到正好被其他暗影抓到。
暗影们只要一回想到上回莫名其妙的被王爷责罚,站在冷冽的寒风里面好几个时辰,便心惊胆战,直接将沧海在执行任务期间偷看画本子的事情,上报给了慕铭澈。
慕铭澈得知消息后,原本并未想过过多的干涉这件事情,沧海虽然平日里是有些纨绔,但是派他去做的任何事情,没有一件出过差错。
而且那些告密的暗影们打算继续逗逗他,在对慕铭澈汇报完此事之后,回去便告知沧海,王爷要他亲自去厢房去找他,以此兴许可以少受一点责罚。
正是因为这样,沧海此刻正怯懦的站在慕铭澈面前,恭敬心虚的将手里的画本子呈上。
“王爷,这件事情实在是我的过错,我保证绝没有下一次了,而且我以后定会勤勤恳恳的执行任务,不让底下的暗影们抓住小辫子。”
如果仅仅是遭到惩罚,也只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可若是一旦丢了威信的话,那岂是几鞭子能够挽回的。
“据那些个暗影们回禀说,你为了看这画本子,忙里偷闲,将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进去了,不知这画本子真的有这么吸引人?”
“当然了,王爷。”这句话算是彻底引燃了破浪对画本子的兴趣,开始滔滔不绝的讲道,“这话本子里面写的啊,是以为郡主和皇子,他们历经了两世,重生之后再次相逢,可是昔日爱人已经反目成仇,变成了敌人,这样精彩的画本子属下以前从未看过,自然是吸引人的了。”
他就这样忙里偷闲,动用任何不当值的时间去看它,他甚至还想要将这册画本子引荐给其他人看呢,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个暗影们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丹雨一天天冷着一张脸根本不理他,反倒是王兰与他气味相投,很是喜爱。
“本王着实是觉得你有些走火入魔了,倘若这告发你的密信再呈到我这里,你就可以去炼狱走一遭了,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沧海听了这话,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似的,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肩便退了下去。
慕铭澈将书案上的奏章都批改完之后,抬眸看了一眼外面,早已经入夜了,他把杂乱无章的书案摆好,站起来时,衣摆碰到了一旁的那册画本子,直直的掉了下去。
那画本子摊开在地面上。
他随即蹲了下去,想要捡起来,但是目光刚落到那摊开的画本子的一页时,身体明显的呆愣住了,当他看到所刻画的明眸皓齿的少女时,他眸底满是震惊。
虽然说这画本子上所刻画的少女知书达理,端庄贤淑,但是他依旧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话中所画的便是梨淘那冰雪聪明的妮子。
想来两年前,她还没有被赵青易的花言巧语所打动,随着他一同从邯江城逃走时,便被礼教管制极其严格的李管家调教的俨然是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掉落到地面上摊开的那一页,便是星空璀璨,花前月下的浪漫场景,只见画中的女子正情深切切的望着站在对面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两人四目相对,无限缠绵,不过那翩翩少年腰间佩戴的流沙墨玉青龙长剑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把墨玉青龙长剑,慕铭澈自然是熟悉的很,之前在西甫救济因洪涝灾害而受挫的难民时,临走前,那些民众们便齐心协力共同铸造了一把锋利无比的佩剑赠予他,这把佩剑与画本子中所画的并无二致。
这是西甫象征着权利与尊贵地位的人才配享有的物件。
此刻想必根本不需要暗影们前去调查,他心里也很清楚,这画本子究竟是谁再背后怂恿的。
“简直是无稽之谈。”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地上的画本子捡起。
窗外凌冽的寒风正肆无忌惮的侵袭着整个邯江城,厢房的门也时不时地发出咚咚作响的声音,屋内点燃的瑞炭里面的火苗窜的很高,仿佛要把人吞噬一般,那册画本子在瑞炭里面已经只剩下一点边角料了。
梨淘此时怀里紧紧的揣着那册画本子,从房间步履匆匆的跑出。
在长廊里面,李管家正在嘱咐小明一些关于百姓民生的大事,当即身后只觉冷飕飕的,连御寒的棉衣穿在身上都不顶用了,等李管家回过神来之后,察觉到梨淘这妮子逐渐远走的背影。
“又是这般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改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丫头了,不知她这次着急忙慌的又去干什么?”
李管家心下生疑,瞥了一眼身旁的小明,小明依旧是搔了搔头,一脸的无辜,很显然他也不知道。
“难道是这些天没让她出去,太过急躁了?”李管家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信誓旦旦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慕铭澈此刻立于后花园中,之前刚刚对一些暗影们下了命令,加派保卫邯江城的人手,事情刚办好,梨淘这妮子便没头没尾的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哎呀,头好痛啊!”
梨淘呲牙列嘴的捂着自己硌得生疼的眉头,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面倒去。
幸好慕铭澈反应快,见状赶忙张开手臂将她护在怀中,没让她继续向后倒去。
“如此慌慌张张的,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慕铭澈眸底是遮掩不住的担忧,语气略微有些责怪她之意,随后低下头看到被梨淘不小心从怀中掉下的画本子,他只是瞥了瞥,并未做声,将护着她的手臂慢慢抽回,这想要蹲在地上将那册画本子拾起。
霎时间,一只白嫩的玉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他的目光之中,快速的把那册画本子拾起给紧紧地护在了怀中。
待慕铭澈站直腰身之后,那妮子早已经画本子藏好了,正一脸讨好的看着他,干笑了两声,心脏咚咚的跳的很快。
“那册画本子被你藏哪了?”
慕铭澈早先在厢房便已经将那画本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了,早就知晓大概描画了些什么了,不过他此刻瞧着梨淘一脸心虚的模样,心头却骤然产生了想要打趣她的想法,只见他一脸严肃,逐渐逼近她,倾身过去,用一种不容忽视的语气对她说道,“拿出来让本王瞧瞧。”
“这……那画本子里面所画的完全是一些污秽的东西,我怕脏了你的眼,正想着要烧了呢。”
此话倒是不假,她是真的着急忙慌的想要销毁证据的。
而且只是烧毁这一册还远远不够,她要将邯江城坊间相传的所有的画本子都销毁了,一个不留。
林望特意让吴昊来这么一出,想必这背后肯定是有更大的阴谋的,她一定要将这阴谋彻底粉碎,让他无机可趁。
慕铭澈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魅,“污秽之物?难道说这画本子上的污秽东西你都看过了?难不成你这小妮子好这口?”
“什么跟什么啊!本公主才不屑于看这些个污秽之物呢!”梨淘一张小脸都涨红了,却无从反驳,只得干巴巴的瞪着他。
她确实很想知道,但是那些个闺阁调情之物只有在成亲大婚当日,喜婆子就会把令人脸红心跳的画本子教授给女子,上一辈子她连见都没有见过,这全都是因着她那清白的贞操名声在她嫁给林望之前便不复存在了,因此,那喜婆子大概是认为完全不需要再教受给她了,就这样她便稀里糊涂的成了林望的妻子。
“若是没有,那你为何要这般藏着掖着,不想让本王看到呢?”慕铭澈眉眼含笑,继续逼问着她,语气更加凌厉了。
梨淘不由得被他逼得节节后退,那紧紧地揣在怀里的画本子依旧被她捂着,手心不知不觉都紧张的沁出了汗,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看为好。”
“此话怎讲?”
“我觉得你若是看了必定会勃然大怒的,那王老先生曾经说过,气大伤肝呢,而且还会让人变老呢,我这也是替你的身体想,不划算的。”
只见慕铭澈眉尖一挑,嘴角微微上扬,竟说道,“这怕什么,年长一些,不更凸显本王风度翩翩。”
庭前一片哑然。
“交出来吧。”梨淘抬头时只看见一双纤细而偌大的手,放在眼前。
这话听着像是轻描淡写,但梨淘明白慕铭澈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眸底那不容忽视的肃穆感,让她万万不可懈怠。
梨淘早已听出这话后暗藏的意思,若此时不给,怕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梨淘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一咬牙,便将画本子亲手送了出去,“给就给,你拿去吧。”
慕铭澈得了逞,拿起她手中的画本子,像是得到了什么名贵古籍似的,细细的翻看着每一页。
自画本子到了慕铭澈手里,梨淘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生怕有什么地方惹到他,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平淡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不管如何,此时的她是心里没底极了,正当梨淘看着他时,没曾想慕铭澈忽地抬眸看她,俩人眼神撞了个正着,梨淘忙将眼神收了回去。
“这画本子万不可当真,这肯定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画的,用来歪曲事实的。”她结结巴巴的解释着,眼神竟也无处躲闪,“那上面所画的,我当真是不知情的。”
她看着这画本子的内容,多半是假的,尽管有一些残留在记忆里,在慕铭澈面前,她自然皆是全盘否定。
可曾想这李管家悄悄地瞧了几眼这画本子,不禁多掺了几嘴。
两手往后一背,摇头晃脑的在梨淘面前踱着步子,时不时的瞧上几眼,颇有读书人的风范,竟念了几句诗来,“果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料却被那登徒子垂涎已久……”
梨淘听的李管家这样说,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很快注意力又都放在慕铭澈的身上,小步子靠到慕铭澈身边,扯着他的衣袖,“你切不可听李管家胡言乱语。”
见着慕铭澈将画本子合上,梨淘提起来的心才微微放下,只听得他说道,“林望的心怕是放错了地方,竟对你用情至深到这个地步,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真是过分。”李管家附和道,“即便是倾慕,做出这样的事也是很过分了。”
梨淘见状急忙附和道,“李管家说的对啊,这样做真的太过分,太变态了,我也觉得是这样,怕你知道了又要与我怄气,所以才瞒着你。”
“怕我与你怄气?”
慕铭澈望着此时眼前被寒风吹拂着的女孩,眉眼间不仅流露出些许心疼和无奈,一手揽起她的腰肢,将她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怀里,将他随身的毛披摘下给她披上,免得让她再次感染风寒。
现下,前几日的大雪正是到了融化的时候,俗话说的好,下雪不冷,化雪冷,此时冬天最冷的时候了,可是她适才出来的着急,居然外面仅仅只是套了一个蜀锦织棉的外衣便跑出了,这般着急,万一冻坏了身子可如何使得,这天寒地冻的,她的身子骨又是那般不堪一击。
“自然是。”
“你做错什么了吗,本王为何要与你怄气?”慕铭澈望着依偎在怀里楚楚可怜的她,将下巴抵在头上,“难不成你是觉得你引得别人爱慕本王会吃醋?”
“对啊,我是怕不小心打翻你的醋坛子。”梨淘抬起小脸来,得意的笑着,望着眼前的他。
梨淘这般模样真的是让慕铭澈深深的沉溺,揽着她的手不由得变得更紧了一些,眉眼间净是对她的宠溺和怜爱,“对,本王是该怪你。”
“哼,我早想到你会怪我。”梨淘撅起嘴,轻轻打了他一下。
而后便听的慕铭澈说了句,“你只能给本王一个人看,谁若敢看你一眼,本王要了他的命。”
她怎么一心只想着往自己身上揽,这怎么能怪她呢,怪也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慕铭澈将她脑袋贴近自己,晃了晃,然后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怎么总是喜欢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