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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淘这白皙的面容忍不住的就像让人怜惜一番,相比上辈子之时,那可是精致很多呢,这一切都还要归功于这辈子她对肌肤保养很是看重,平日是都是精细养护着的,对于这一悲惨的遭遇,梨淘自然不忍心看着自己如此看重的肌肤被这般对待。
“公主您的手指头究竟有没有被戳出一个洞来,请恕老奴无能,但是老奴知道一个道理,倘若你不好好配合诊治的话,那么必定会奇痒难耐,依照公主的性子,老夫推测您一定会不由自主的抓挠伤处,到时那副鲜血淋漓的模样,老奴想着公主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吧,与其如此难堪,倒不如乖乖的受些皮肉之苦。”
小妮子一脸悲伤的瞧着王老先生面无表情的将这大实话脱口而出,倏地心间蓦然腾起一股心火来,气哄哄的说道,“你这老头究竟有没有法子能够医治?倘若束手无策的话,那便让王爷马上昭告天下,寻个医术精湛的圣手来,总有一人能够将这疑难杂症的法子解出来的。”
王老先生可是一个心气极高的老头,对于这等挑衅,分明是对他医术的污蔑的不信任,当即开口说道,“倘若如此更是好了,不劳烦公主,老奴即可便去寻王爷,请求他昭告天下,请求各地名医前来医治吧,倘若有何人能够在老奴之前便寻到解这红疹的法子,解救您和邯江城于水火之中,老奴情愿将这华佗在世,第一圣手的名号转给他人,以此谢罪。”
当即这云晖国昭告天下的寻医诏书一经发布,其余四国的著名圣手们便开始跃跃欲试,都想着来邯江城一展身手,对于那东羽国和齐易国宫中的圣手们都早已做好了准备,打算将这宫中的御医之职卸任,告老借此前去邯江城,在这红疹怪病面前一展身手,即便是医术并不精湛与那华佗在世,第一圣手的贤名无缘,倘若能因此打动了这云晖国国主慕铭澈,将他留在云晖国中成为他们的御用医师,那也是极好的。
但是心中的真实想法并不能明显的展露在表面上,以此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因此这东羽国的圣手前去撺掇这郡主卫璃栀,此时在他口中却是这样的劝慰她的,“郡主,近日听说那北冥公主梨淘突然之间得了一种红疹怪病,据说满脸都是红彤彤的疙瘩,很是令人生骇,现在都要掩面示人了呢。”
“是吗?莫非是那坏人的报应终于来了?老天都开眼了。”卫璃栀此时满脸的阴笑,眸底满是笑意,随后她不由得又将手伸进隔帘里面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那丑陋不已的长疤。
“只是听闻那红疹在难以医治,总归来说也是很小的病症罢了,只要医师们稍加用心,便可痊愈的,而且那云晖国国王慕铭澈此前早已昭告天下,寻遍天下圣手,现如今恐怕各国的能人异士都动身前去邯江城了吧。”
只见那圣手走上前去,瞧着一脸嫉妒神色的卫璃栀,眸底闪过一丝奸笑,淡淡说道,“郡主,微臣可助您一臂之力,让您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本公主生来便是天之骄子,受尽宠爱,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这天下就没有本公主得不到的东西,何来愿望一说。”
只见那圣手微微一笑,“想来那云晖国王后的位置,能够彰显一国之后风范的女子这全天下也就只有郡主您能够胜任了,但是呢,虽然您与那云晖国国王乃是一对璧人,天作之合,但是还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达到啊。”
“你的计划是什么?”卫璃栀对他此番话感到甚是心动,表面一副平静实则内心早已掀起了波涛骇浪。
“微臣打算前去云晖国,首先针对这红疹之症献策于国王,随后博得国王深信,随后便可以在医治那北冥公主之时,一招不慎,将那梨淘悄无声息的置于死地,到那时,想必那云晖国国主必定是会追究责任的,微臣恐怕会牵连到郡主您的身上,微臣自会将一切准备妥当,到时自会有人成为那替罪羔羊,与郡主您毫无半点关系,微臣也可全身而退。”
面对如此计划周全的想法,那一直倾心慕铭澈,却苦于得不到他的东羽国郡主卫璃栀很是赞许,于是她便在那东羽国国王的身旁,软磨硬泡,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终终于是获得了国王的同意,允许她与那宫中的圣手一同前去邯江城医治那邯江城的红疹病症,若是成功了,还可以以此来加深东羽国与云晖国之间的友好交情。
面对如今这割据的形势,远比当年的五国分立的局面还要严峻几分,今日尚可以谈笑风生的,说不定明天便被攻破城池,成王败寇了,再次动荡之时,多些依靠总归是没有错的,而且特别是此次有危险的乃是云晖国国主慕铭澈一直视若珍宝的北冥公主梨淘,如果此番真的将梨淘的病症医治好了,那么想来慕铭澈必定会对东羽国怀揣一份感恩之情的,即便是到了各国互相攻击,霸占国土之时,只要与那云晖国素来交好,不随意惹是生非,那么东羽国定会平安无事,昔日西甫国的惨状便不会再东羽国身上重演了。
而且,再说了,梨淘还有一个身份便是那北冥国王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外孙女,此次派遣圣手前去用心医治,想来被北冥国王知晓后也是会铭记于心的。
就算是本国的圣手对于那红疹病症实在是束手无策,对梨淘的病情毫无帮助,但是东羽国至少已经摆明了方向了,来日是定不会与北冥和云晖为敌的,这用行动来证明往往要比一些口头承诺更令人信服。
无论如何衡量,都是东羽国占了便宜。
但是即便是这东羽国的国王思虑的再过周密,也抵不过他疼爱的女儿心中却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几乎是要将整个东羽国拿来陪葬。
这昭告天下的寻圣手的招数自然也被与云晖国邻近的南亦国知晓了。
这南亦国国王刚开始听闻这邯江城染此怪疾之时,面对着朝中的大臣,并未半分不妥之处,依照往常那般在朝堂之上只论朝廷大事,下朝之后便窝在养心殿中批阅折子,对此毫无反应,属实不是个正常的苗头。
这种平静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他将身边周围的所有宫人们全都遣散了,惟独留下自己一人在这空旷的寝殿里面,随后才肆无忌惮的大声笑了出来,这一天他一直都在强压着自己内心的喜悦,强迫自己不要在重臣面前过多的表示,现如今只有自己一人之时,才终于可以无需伪装了。
“想来那慕铭澈威风了这么些时日,终于是栽了跟头了,这下子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吧。”
此时一人幽幽的闪现在那空荡荡的寝殿中。
只见刘公公悄悄地躲在一围帘的后面,一双刁钻的双眼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听到这宫殿中断断续续的传来的荒唐的笑声,无奈的深思了片刻,便走开了。
第二天清晨,南亦国国王在朝堂之上,便有意无意的开口询问群臣,询问有没有大臣们甘愿前往邯江城去治疗那红疹病症。
那南亦国皇宫里面的圣手们个个都是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自然是明白国王这番话所谓何意,此话自然不是发自国王内心的,他只不过是想借此来试探一下各位臣子们对他是否忠心罢了,因此干脆就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对此番问话充耳不闻,置之不理便是了。
只谓是天不遂人愿,这其中总有些人看不清楚形势,想来插一脚,那安家的三位臣子便站到前面来,当着全朝文武百官的面将这个烫手山芋给接下了。
这安家也是南亦国的肱股之臣,号称三足鼎立之首,其一是早些年便败落的应家,其次便是这医药家族姜家,最后同样是这制药家族,安家。
这安离琪和安迟玄本是安家的小妾们所生的儿子,这大儿子安渊白虽然表面上是安家大夫人的儿子,但是呢却不是大夫人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情在南亦并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密事,在他幼时便被安家老爷的夫人收养当做是自己的儿子了。
但是这安家庶出的安离琪和安迟玄因此并不待见这位自小便被收养了才能够享受这等荣华富贵的安渊白,因此在今日上朝之时,他们见到那安渊白主动请缨,以为是想要借此来彰显自己的威名,于是便一同向国王提议了。
这安渊白下了朝堂之后,便孤身一人先行离开了,可谁知刚走出皇宫便看到了一同前行的姜元琪。
这姜元琪原本对安渊白也并无任何交情,因此只想默默走开便是了,可是谁知那安离琪和安迟玄却突然间窜了出来,紧紧地挨到姜元琪身侧,为了摆脱两人,才不得已的去主动跟安渊白搭话,以此显示二人交情甚好。
果然,那原本一脸笑容的二人,在见到他主动靠近那安渊白之后,笑容便瞬间僵在了脸上,感到很是无趣,便快步走出了城门。
“这次安先生主动接下这前去邯江城医治的重任,看来是对此很有信心啊,不过您自小便饱读医学诗书,对此也有几分造诣,在旁人眼里俨然已是救世华佗,可是你的那两个弟弟此次倘若一同前去的话,那岂不是败坏你家门风吗?”姜元琪口中对安家的两位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显然并未有一丝的好感,异常的轻蔑和不屑。
这在南亦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这安家老爷的嫡妻在看着老爷不停地将两个风月场所的戏子接回家做了小妾之后,便雷霆震怒,整日在家大吵大闹,鸡犬不宁的。
这安家老爷最终对此十分厌烦了,才不得已答应这大夫人将安家的财产大部分都归到她的名下,想来这安家同样也是制药能手,而且他们家族对于任何疑难杂症都能够轻易解决,恐怕天底下已是无人能及,而且安家祖先曾经流传下了一个药王谷,在药王谷里面满是珍惜药材,任何病症的方子在药王谷中都是能找到药材的。
因此,这南亦国国王才将这安家看的如此重要,这安家历经几代国王的更迭都始终只兴不衰,其根源也是在此,历朝历代的君王没有不想长生不老的,因此,在南亦三足鼎立之时,安家为首。
“姜先生此话甚是不妥,虽说我这胞弟平日里行事是有些不妥,但是对于制药方面还是很有造诣的,绝不是泛泛之辈。”安渊白一向是个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待人也是十分温和,从不是趋炎附势之徒的,而且即便是对那两个不明是非,以小犯上的胞弟,也是十分的宽容,在外人面前为他们还保留着仅有的一点颜面和尊严。
姜元琪对安渊白是极为敬佩的,很是尊重。
想来这姜元青虽说是他的亲胞弟,但是他无论在哪都是不会给他一点颜面的,时常还会让他颜面扫地,甚至有时对于袒护他的姜家老爷,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也是毫不避讳的一并羞辱。
这安渊白虽然只是被抱养的,但是无论如何他的地位都始终是大夫人的儿子,安家的嫡子,以后的继承人都只能是他。身份地位自然是那两个胞弟所不能比的。
这小妾生养的儿子自然是比不上那嫡出的,即使这些庶出之子皆是安家老爷的亲生儿子,但是最初之时,这安家掌权的对于这抱养来的儿子还甚是不待见。
但是那嫡夫人对此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她将毕生所学以及学识礼仪都交给了安渊白,将他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如今十余年一眨眼就飞逝了,当初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如今俨然已变成一个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俊俏才子了。
这南亦国的民众们提起这安家嫡子来,纷纷都是夸赞一片,从未有人诋毁过他,但是若是谈论起那安离琪和安迟玄时,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一脸的埋怨。
而且安渊白自小便勤奋好学,对于医书更是无师自通,再加上嫡夫人的亲自教导,那更是如虎添翼,他的医术在整个南亦国都是闻名的,就是因此那南亦国国王才甚是欣赏与他,自是如此,连带着安家也变成了一等有功之臣,到如今,这是否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反倒不在意了,只要是能光耀安家的门楣,便是最重要的。
因此,那小妾所生的儿子们便更是将那安渊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呢,无论何事,只要有他参与的,他们必定也会去掺和上一脚,破坏一番,但是这安渊白却从未说过他们一句坏话,甚至还在别人诋毁他们之时,出头说话,经常替他们收拾残局,为了这些个与自己丝毫无关的人,几乎是耗尽了自己的心力。
在姜元琪看来,这安渊白几乎是太过放纵和宽容了,如果换做是他,他定然会好好地收拾那些个一心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所谓的胞弟,不然的话岂不是白费了他如此尊贵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言了,此去邯江城一路保重。”
随后他又一脸讪讪的想到了些应该提点的话,于是便又幽幽的开口提示着安渊白,“本公子思来想去,还是还是想要提前跟你预警一下,此次你前往邯江城不管是否真心是想要为梨淘公主医治病症,还是另有所想,我劝你一定不要在慕铭澈那家伙眼前摆弄你的小聪明,不然,你能否平安回来都还是个未知数。”
“我想我与姜先生并未见过几面,姜先生何出此言啊?难不成是将我认作是举国反叛的歹人了不成?”安渊白嘴角虽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可是眸底却满是冰冷与警戒,对此番话甚是在意。
“我此番提点你只不过是觉得你身怀如此逆天,能够救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不想你因为那无心之失而白白葬送了。”姜元琪微微一笑,便先他一步快步走出了宫门,随后转身说道,“如此看来,与你的那些个脓包胞弟相比,好似你的骨子里面才是流的安家的血脉。”
此时对慕铭澈所颁布的寻遍天下名医的诏书还属那北冥国的老国王最为看重了,自从梨淘感染病疾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之后,他便整日对此忧心不已,连吃饭歇息都没有了心思,甚至在朝堂之上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无心朝政。
比如此刻朝堂之上一些工部的臣子们刚向老国王禀告完今年北冥民众的交税情况之后,一直在等老国王对此明示,可是却只见这老国王兴致缺缺的随意示意他们闭嘴,不要再谈。
随后那站在身侧的大公公便对着文武百官高声喊道,“陛下歇息了。”
“国王,微臣有事启奏。”此刻从文武百官之中站出来走上前去禀告的乃是吏部侍郎,“这些天微臣一直在四处搜罗一些有名的北冥圣手,如果国王应允了,那便即刻启程前去云晖国,为梨淘公主进行诊治。”
这番话激起了北冥老国王的心绪,只见那老国王脸上的阴鸷一扫而光,当即宣布让那些有名的圣手前来皇宫面圣,经过北冥皇宫里面的圣手考验后,若是可以,便与宫中圣手一同前去邯江城为梨淘公主医治。
这久久没有行动的齐易国瞧着这其他国家纷纷出动前去邯江城了,当即也派遣了齐易国内的圣手,但是在那位圣手在前往邯江城的前一夜,与那齐易国的老国王秘密会见了,那老国王偷偷的告诉他,只需观望,无需下手。
这齐易国国王此番话所要交代给这位圣手的便是,只需人到场即可,算上齐易国也算是出了一份力了,至于医治病症,自有别国的人操持,无需我们对此忧虑,生死有命。
此时在邯江城城门前突然间多了好多车马,都在一一等候着门口的将士们进行检验之后才可进城。
这其中有一少女紧紧地垂着头,步履匆匆的混在那一群等待检验的人中,大概是越遮遮掩掩的越会惹人注目吧,还未走到将士们检查的地方,便被周遭巡逻的给抓了个正着。
“暂且留步。”
只见那一众将士随即将这黄衣少女拦了下来,那少女见将士们逐渐朝自己逼近,便将头颅埋得更低了,闪躲着将士们向她投射来问询的眼神,“小女子只不过是想要随着众人一同进城罢了,军大哥为何要独独留下小女子一人,让人很是娇羞。”
只见那为首的将士瞬间严肃了起来,“如果本将军记性不错的话,李昭李将军曾经特地吩咐我们只要看到你,是定要拦截住的,难不成姑娘是想要硬闯吗?”
李念儿脸上讨好般的笑容霎时便僵在了脸上,随后又是一脸淡然的模样,微微一笑,与其遮遮掩掩,现下已经被察觉到了,倒不如凛然一些,无所畏惧。
“军大哥,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现下这云晖国国王不是已经昭告天下,遍访名医了吗,那么先前所颁布的不许任何别国人进城,便也是如同虚晃了吧,既然诏令已废,那么小女子如今便也可以进出邯江城了吧。”
她瞧着还在沉思中的将士们,决定给他们立一个下马威,正义言辞的说道,“在你们眼里,难不成那李昭将军要比云晖国国王的地位还要高吗?倘若按辈分论起来的话,那李昭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远房表亲罢了,难道说面对你们李将军的亲人,居然就是如此蛮不讲理,欺凌弱小待客的吗?”
只见那为首的将士顿时一脸阴沉,似乎对她所言很是不屑,“这些话你还是留着等见到李昭将军再说吧,现下还请你赶快离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你们这要要驱逐我么?”李念儿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么还请你们思考一番,你们到底有几个脑袋够赔梨淘公主的一条性命的?我有法子可解除这城中的红疹病症,倘若你们就这样将我驱逐了,恐怕来日你们都要给梨淘去陪葬了。”
这些将士们听罢,纷纷噤若寒蝉,突然这其中有一将士怯懦的说道,“李昭将军确实是有个远方表妹,不过一直是在南亦的大户人家做侍婢,难不成一个小丫头也会治疗那些疑难杂症,真是荒唐至极。”
话音刚落,之前发话的将士便一脸不耐烦的,命令身边的将士将她驱逐出去。
李念儿那副小身板怎能抵得过那些将士们的蛮荒之力,三下五除二就将李念儿推得踉踉跄跄,一直走到城门前,只见那李念儿嘴中还不停的高声哭喊着,“你们就等着给梨淘陪葬吧,给她陪葬吧!”
随后两个将士推嚷着她路过城门前停放的一简朴的车马,此时正好春风微弗,把车马前面的帘幕吹开,此时正端坐于车马中眉清目秀的少年郎正在小憩。
李念儿随意一瞥,突然间脸上露出兴奋地表情来,双手攀住身旁的车马,死不撒手,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安先生,安先生,小女子有幸今日能在这见您一面。”
这是制药家族安家……
随后那两位将士停住了手中驱赶的动作,立在车马一侧,瞧着这直插在车马顶端的图徽,这其实便是青芝火灵膏这类珍稀药材的图案,由此看来,这是南亦安家的车马,这其中坐的便是安家大公子安渊白了吧。
听说这南亦国建国之初时,先国王便一直被筋骨於折,气血不通折磨着,幸亏安家当时将祖上所传的青芝火灵膏献给了国王,才彻底医治好了他的顽疾,从此之后,国王便对安家格外的重视,历经几朝几代都没有没落,反而更加兴盛了。
那原本遮掩住的帘幕被缓缓拉开,露出了一张干净柔和的俊脸,只见那安渊白淡淡的瞥了一眼李念儿,随后又很是有礼的对站在车马旁的两位将士说道,“军大哥,这女子我的确认得,她在我安家的炼丹房中曾经帮工有些时日,这次鄙人来到邯江城为梨淘公主医治,却不想随我身侧的学童因有要事而不得不返回南亦去了,因此,此刻我的身边正缺个学童在身旁助我,依我看便让她跟在我身侧吧,还请军大哥体谅。”
话音刚落,这安渊白便眼神示意前面驾车的家丁,只见那家丁从一旁的包袱里面拿出三大包药材。
安渊白始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温和笑容,开口说道,“这些药材并非是稀世珍宝,但是若是每日拿来煎煮之后喝下,即可疏通关节,脉络,是身体更加强健,有强身健体之效,方才我见军大哥四肢疲乏得很,恐怕是今日太过劳累所致,这些药材就算是赠予你们的了。”
这邯江城的百姓很多都听传言道那安家的大公子来了,便赶忙都放下手中的农活前去一探究竟。
“都说这安家的大公子和蔼可人,温柔可亲,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实至名归啊。”
但是这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民众认为这纯属是在夸赞炫耀,轻蔑的说道,“此番作为恐怕是别有用心的吧。”
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刻意的收买人心,赠送药物,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心中生疑啊,而且与邯江城中那些个技艺不精的民医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