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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对慕铭澈望穿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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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些民众们的牢骚,梨淘不由得心中腾起一股愤怒,粉拳重重的拍到桌子上面,“真是太放肆了!在邯江城里面居然敢压榨你们,为何不早些禀报呢?”
    若是民众们早先便将所受的冤屈都说出来的话,根本不需要慕铭澈出面,她自己便可以率领一对暗影前来,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们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公宗亲小姐们了,让他们知道邯江城的百姓也不是能够任人欺凌的。
    “这终究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也不过是早起来做些吃食罢了,咱们完全可以忍受的,再说了如今咱们云晖国刚刚建立,根基尚且不稳,这个时候切不可因为这等小事而挑起事端,惹得王爷为此忧心,只不过,一直憋在心里,总想要找个地方倾诉一下罢了,不让自己太过愤懑。”
    像这样一味地默默忍受别人的糟践,不是在沉默中爆发,便是在沉默中死去了,如何能忍。
    “王爷,梨淘公主,小人所说可是句句属实啊,如果再一直憋在心里不找人诉说一下的话,想必过不了几天,小人可就要气炸身亡了,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随后一群人围着慕铭澈和梨淘便又是一阵激烈的讨论,而且对此是愈加的义愤填膺,愤愤不已,居然和慕铭澈他们在街市上逗留到太阳落山,还不肯罢休。
    到最终,是小明见王爷他们久久不回王府,便想着到街市上去寻一寻,至此才终结了那群民众们滔滔不绝的牢骚。
    “此事我已经了解了大概。”慕铭澈随即站起身来,“请诸位放宽心,本王自然不会让大家白白受到轻视,定会讨回个公道。”
    话音刚落,这其中便有民众在人群中嘀咕道,“王爷,其实不必太过较真的,咱们大家伙……大家伙不过是觉得把事情搁心里憋屈的很,如今一股脑的发出牢骚来,也就没什么事了,王爷您若是因此这点小事而惹怒了其他国家,让人家以此当做攻打咱们的证据,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对啊对啊,即使是咱们云晖国从不害怕战争,但是若是因此而无故挑起战乱,将王爷的宏图抱负给搅乱了,那岂不是天大的罪过啊。”
    慕铭澈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明亮的神色,一袭黑色蜀锦金丝衣袍将他的高贵典雅彰显的淋漓尽致,温润柔和的嗓音淡淡响起,“从前本王只不过是这邯江城中手无兵权的闲人罢了,却也没有让百姓们无辜遭受旁人的冷眼与欺辱,现在成为一国之主了,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如此憋屈吗?如此这般,那本王当这云晖国的国主又有何用呢?”
    这些民众们心里自然是不明白的,但是梨淘心思却如明镜一般,她早已知晓慕铭澈此番话的真实内涵了,其实慕铭澈要的就是民众们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心情,以此来当做挡箭牌,正和他意。
    深夜,一道诏令匆匆张挂了出去,由李昭率领一队暗影,在两日的期限内务必要把停留在邯江城的所有他国使臣美人们尽数驱散,直至离开云晖境内。
    所下诏令上面是这样写的:自本王建立云晖国至此已有两月,但云晖国内百姓仍然不能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实是本王之过也,本王自省良久,甚至一国之根基在于民,若民心尽失,则国之不存,因此,下此诏令,若云晖国内民众一日未衣食无忧,黄发垂髫,怡然自得,则一日拒接别国所来任何使臣。如今,本王能力有限,倘若无法保一方无虞,又如何保外来人士平安呢?
    只不过是简短的一封诏令,但里面句句言辞恳切,真情流露。
    虽然梨淘心里不知那些个来往邯江城的各国使臣们看到后作何感想,但是这封诏令一经邯江城民众看到,纷纷流淌下感动的泪水来。
    更是因为这封诏令,平日里那些各国进献来的国色天香的清秀佳人也都被李昭带领的暗影们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给遣送了回去,而且为了防止他们半道再返程,便派遣了一部分暗影一直护送他们,直到他们真正离开云晖国后,再原路返回。
    这封诏令昭告天下之后,各国统治者纷纷慌了神。
    今天这样的局面,是任何人都并未料到的,慕铭澈居然敢拒绝其他国家的示好,而且还将那些使臣美人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遣送了回去,这难道不是在向别国挑衅嘛。但是最令人感到可气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在此时站出来指责慕铭澈的行径是如何无礼,因为并无理由。
    “快瞧那云晖国的主子啊,他这般做法可谓是真的做到爱民如子了,反之,再瞧瞧咱们现在的处境。”
    “如果慕王爷能够成为咱们的一国之主的话,那我还未成年的小妹也就不用逼不得已的送到林家去给他那重病在身,卧床不起的儿子冲喜了,小妹刚嫁进林家,他家的儿子便去世了,可怜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就当起了寡妇。”
    “想来所有的王公贵族们都将咱们这些平民百姓不当做人看待的,住在我家对面的一对小夫妻,妻子在家做些女工贴补家用,男人便外出做工,不久便有了孩子,虽然日子并不富裕,但一家人也是幸福美满的,却不料,男人在一次做工中,无意间冲撞了工部尚书家的嫡子,居然被活活打死了,现在独留那女子和一个孩子,孤儿寡母的,可怜得很呐。”
    “是啊是啊,那女子还是我远方的一位亲戚呢,那工部尚书的儿子真是混蛋!不过是不小心冲撞了他一下,便要拿好端端的一条人命来陪,那孩子还如此年幼,可如何使得。”
    “家中唯一的劳动力便是那女子了,一个女人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上有老下有小,该如何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啊。”
    “说的对啊!那女子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便一封状子将那工部尚书的儿子告到了府衙,结果府衙的人却毫不理会,口口声称此案并不受理,无奈之下只得进京面圣状告,可无奈还未走到京城便没了性命,当时这件事情的舆论那可是甚嚣尘上啊,想来那国王一定是知晓了的,他也并未理会,但是前几天好像听说他还授予了那工部尚书嫡子一个翰林院掌事的官职呢。”
    此时人群中便有人痛惜道,“若是慕王爷是咱们的一国之主,那么这些个惨案定是不会出现的。”
    “这种话也就只能是私底下说说罢了,几天前啊,因为那些各国所贡献去的清秀佳人把邯江城搞的乌烟瘴气的,慕王爷便下诏不允许别国的任何人再随意出入云晖国了,像咱们这样的啊,也就只好艳羡邯江城的民众命中能有这么好的福气吧。”
    “此前西甫国被北冥和慕王爷联合灭了国,西甫国民众顿时妻离子散,还饱受洪涝灾害的侵袭,当时还对他们痛心了一番,可是现在看来,好似他们才是风雨过后见了彩虹呢,因祸得福,如今邻近邯江城的一半西甫国土都已经归云晖国所有了。”
    话音刚落,大家的脸色又黯淡下去了几分。
    消沉片刻后,其中居然有人嘀咕道,“若是那慕王爷能够对本国发动攻势的话,那岂不是妙哉。”
    在这番话中,居然听出了一种急切的渴望感。
    诸如此类的话语其实并非只存在于一个国家之内,一时间,此等流言蜚语已经传遍四国了。
    天下民众们纷纷望穿秋水,期盼着慕王爷的铁骑能够早日到达他们的国家,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一统五国。
    这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啊!
    这其余四国的统治者怎么也并未料到,原本是打着送去清秀佳人以求与云晖国交好的算盘,到头来居然变成了自身的不是,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个国家的兴旺,便是要看民心所向,失了民心,国家必不久矣。
    这等流言蜚语传到南亦国王耳朵里的时候,他倒是不显得慌乱,比别国的统治者看上去要淡定些。
    身旁的刘公公将事情的原委向他娓娓道来,他此时正端坐在龙椅上,清闲的抿着清茶,看不出半点异样。
    刘公公见状,当即一脸迷惑,一直盯着南亦国王看,不放过他一点的细微表情。
    所谓事情越是棘手,便越能看出一个统治者的心境与城府来。
    难道说,南亦国王……再也不将慕铭澈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国王,现在朝廷之上的各位重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下,敢问您对此有何妙计吗?要如何控制住失控的局面呢?”
    这南亦国王最近一直对外称患了风寒,掐指一算已经好几天并未出现在朝堂之上了。
    随后他胸有成竹的将手中的杯盏放在书案上,“控制?依朕看啊,不需要控制,他们自身是应该好好地想想差错在哪里了!平时狐假虎威的嚣张气焰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吃了闭门羹了,反倒想起朕这个皇帝来了,这如意算盘未免也打的太好了吧?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最后,他忍不住的微微叹息,一脸惆怅的说道,“朕这些年来提心吊胆的,从未有过一天的安稳日子,现在只要想到那些国家的国王们也经历着他曾经承受的,夜不能寐,他便感到全身心的痛快。”
    “国王此话是何意?恕奴才愚笨。”
    “现如今,慕铭澈所统治的云晖国突然成了天下万民的民心所向,你想那各国统治者的内心又会作何感想啊,必定是心如乱麻,手足无措,只要他们慌乱起来,便会纷纷前去讨伐云晖国,到时……”
    刘公公瞬间明白了过来,随后补充了南亦国王并未说完的话,“到时,自然不用动用咱们的一兵一卒,便可以借助其余三国的力量将云晖国攻下,咱们只需要坐享渔翁之利即可。想来那慕铭澈的生死也就全在国王您的一念之间了。”
    “好一个借刀杀人啊,此计策还是慕铭澈以亲身实践给朕的深刻教训呢。”南亦国王说罢便是一脸奸笑,“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朕出此下策全都是拜你所赐,慕铭澈,这一次,你是必死无疑了。”
    外界的流言蜚语如今已经是家喻户晓,人声鼎沸了,从外界传来的消息被邯江城民众知晓,邯江城民众又将这消息传给了小明,小明听罢,一脸高兴地回到府中,鹦鹉学舌般的,又将这些话讲给梨淘听了。
    “想来这话也没错,到最后这整个天下还不是都会被王爷收入囊中的。”
    可是梨淘听后却是一脸深究,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不管怎么看此流言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一定有人在暗中默默地推动着,慕铭澈如此聪慧的人,怎么会傻到用这种方式来宣扬自己的功绩。此时此刻,将他推到无人可及的高峰,端的就是要将他重重摔下的贼心。
    似血的残阳终于在落日的余晖之下慢慢消散了,迎来了星星点点的夜幕,今夜天空中并没有云彩,黑压压的一片,反倒让人心生压抑之感。
    此时守卫在云晖国宫外的将士们眼见到了宫门下钥的时候了,便推动宫门,重量级的石门之间的敦重石盈声音,令人心生异样之感,随后宫门的最后一点缝隙也殆尽了,被紧紧关上。
    此时在邯江城野郊外的一处空地上,孤身站立着一黑色的身影,仿佛已经和这漆黑的深夜互相交融了,唯独这夜间的瑟瑟冷风吹动他戴着的斗笠,才能够辨认出此处站了一个人。
    “殿下,来自主子的密信。”
    夜光如水,趁着皎洁的月光,只见这人黑纱蒙面,全身自带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疏离感,甚是苍凉。他闻言,淡淡的接过呈上来的密信,随意一瞥,紧接着催动内力将它摧毁了,继续冷漠的站立。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女人而已,当真不知他为何这般念念不忘。”
    说罢便轻哼一声,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仿佛对这很是不屑。
    冬季的邯江城总是格外的寒冷,梨淘早早地便洗漱更衣好了,乖巧的钻进暖和的被窝里面,躺在柔软的榻上,兴致勃勃的与此刻依旧在书案前面批核奏章的慕铭澈说着话。
    “李管家方才着人来问,云晖国皇宫的新址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夜间冷冽的寒风就像是猛兽一般,在窗外疯狂的叫嚣着,大风撞击偏窗的声音,令人心头一惊,此时屋内琉璃灯盏的灯芯也受到了影响,顿时忽暗忽明的,将慕铭澈的影子照映的忽大忽小。
    “不必了,直接把宸王府当做皇宫的中心即可,向外扩张便是了。”
    小妮子轻声应允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她在被窝里面来回翻滚了几圈,随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慕铭澈,双手托腮,趴在床案头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翩翩少年身上,另起了个话题,开始发问了,“如果外界的那些个流言都是冲着你来的,想要借助民众们对你的爱戴之情逼迫各国对你发起攻击,如此这般,可如何是好啊?”
    即便是她不太知晓行军打仗之类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些局势的变化还是有敏锐的洞察力的,现如今她看得出此时以慕铭澈为天下共主的流言蜚语尘嚣尘上,这对于慕铭澈来说并非是好事,反而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倘若任由事态如此恶化的话,想必别国的统治者一定会将慕铭澈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各各欲除之而后快,即便是曾经的朋友,一旦有了利益相争,也会变成敌人。为了利益,这都是无可厚非的。
    “只要你皇祖父还即位,别国的统治者就一定会有所忌惮的,我想这个道理你是清楚的。”慕铭澈视线从奏章上转移到梨淘的身上,瞧着此刻趴在软榻上的清纯佳人,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魅笑,“你这小妮子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这一整天都在有意无意的找他谈论些有的没的,甚至连明天一天的膳食都想好了,仿佛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他说似的。
    北冥现如今之所以还没有动静,完全是因为她还未成年,按理来说依旧是北冥公主,若此时对云晖发兵的话,恐怕她会在此战役中受到伤害,如果只有北冥自己的军队的话,那还好说,但是一旦其他国家也掺和进来的话,刀剑无言,一切都是未知,因此,北冥对于别国所提出的联盟并没有给出回应。
    一边是北冥,曾经的五国之首,实力强大,另一边是云晖,有勇有谋的国主在短时间内开辟出的新纪元,这两个国家都是深不可测的,即便是其他国家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但是却是彼此互相推嚷,没有一个国家愿意首当其冲。
    梨淘突然猛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淡淡的看着慕铭澈,随后轻咳一声,扯着自己的秀发打着圈圈,开口道,“对啊,想来我皇祖父是没有那个胆量敢出兵云晖,可是他到底何时才敢呢?”
    大概是此时在这番话中慕铭澈终于洞悉了梨淘的真实想法,一时间浅浅的低笑了起来,与烛光相交辉映,显得他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果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深邃的眸子忽地看向卧在床榻的她,手中的薄册已被他抛在身后,未等她反应过来,慕铭澈那俊俏的脸庞已到了眼前,看着眼前的她,他嘴唇轻启,问道,“你就这么心急着要嫁于我?”
    “才不是呢,我那是担心皇祖父会搞突然袭击嘛。”
    他靠的那么近,眸子火热的让梨淘无处躲闪,虽然已将头尽力的埋在怀里,脸颊的绯红却也被慕铭澈尽收眼底。
    慕铭澈看着眼前这头乱撞的小鹿,眉眼间流露出藏不住的欢喜,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她的鼻尖,“我看过了,九月初九,是个好日子,定在那天,你意下如何?”
    “嗯,是好日子。”慕铭澈的靠近让她晃了神,竟全然没听到他在问什么,便顺着说了,忽地清醒过来,便问道“什么好日子?”抬起头时,慕铭澈早已背手走到了书案旁。
    慕铭澈低头捡起被他扔下的薄册,纤长的手指一页页的翻阅着,深邃的眸子时不时的流转在书与她之间。
    梨淘正对这书感到好奇,歪着脑袋去查看书名,只见书皮上面写着:年历。
    这书梨淘见他翻阅了许久,想着兴许是要勘察什么重要资料,她多次询问都不理睬,原来竟是在算日子。
    见她眉头紧蹙,频频点头摇头,像是在思索什么,慕铭澈觉得她的样子甚是可怜,便不由得发笑,“你这表情,是对本王选的日子不满意?”
    “还要这么久,不是,我是说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梨淘轻轻打了下脑袋,小声嘀咕着,“我在说什么呀。”对着慕铭澈俏皮的伸了伸舌头,笑了一下,便将头深深埋在了被子里。
    怕是觉得自己太不够矜持了,脸颊涨得通红。
    梨淘躲在被子里,挖开小小的一角,手指掰算着,九月……那日子肯定在我生辰之后了,原来还要这么久啊。
    “果真还要许久,还有大概三个月呢。”她将脸埋在被角里小声抱怨道。
    这抱怨竟被不知何时走到床前的他听了去,俯身在她耳边问道,“这是在抱怨我选的日子晚了?没想到你竟这么急着嫁给我。”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他轻轻掀开被角,顺势就躺了上去,双臂环抱着她,将手扣在她的手上,梨淘感觉到他的呼吸那么近那么近。
    这呼吸让她不知所措,连忙用被角盖住自己绯红的脸颊,闷声说了句,“睡了。”
    梨淘依稀听得外面依稀下了一场雨,不一会便停了,又听得外面的人在喊着下雪了。
    邯江城这场雪下的突然,温度忽地冷了下来,便在房里燃了瑞炭,为了更暖和些又差人放了暖炉。
    到后半夜,瑞炭也燃的差不多了,温度渐渐冷了下来。
    慕铭澈怕冷着她,便起身往暖炉里添了些柴,炉火又慢慢的旺了起来。
    慕铭澈这一动,像是把她也给惊醒了,她伸出一只胳膊压住被角,低声问了句,“我是不是该早早的为亲事做准备了?”
    “你准备好好做你的新娘子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费心。”
    慕铭澈以为她醒了,起身缓缓走到床榻,双臂支撑着,慢慢贴近,只见她嘴巴在嘟囔着说些什么,眼睛却还闭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轻轻拿起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吻了一下,便又放回了被子里盖好,为她掖了掖被角。
    正当他起身时,梨淘突然拉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贴着他的耳朵喃喃的说着,“大婚时,我要准备很多很多好吃的,听说新娘子会饿肚子的,我可不能饿肚子……”
    这丫头是有多想把自己嫁出去呀,连做梦都在筹划着婚礼的事。
    她的呼吸轻轻吹在慕铭澈的耳际,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才觉得炉火是不是烧的太旺了,他的额前不禁生了几滴汗珠。
    他低垂着眼眸望着睡的她,将她抓着衣襟的手慢慢松开放在被子里,慢慢起身却是怎样都无法安眠。
    他端坐在床边,双眼已无法注视躺在身边的她,竟是彻夜未眠。
    天微微亮,晨起的鸟儿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叫着,阳光洒在窗檐,美的无法比拟。
    梨淘一睁眼,便瞧见了端坐在床边的慕铭澈,歪着头瞧着他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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