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只见李念儿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眼眶里的泪珠打着转却迟迟不落下,一脸失望的瞧着眼前的李管家和李昭,死死的咬住嘴唇,一副倔强硬撑惹人怜爱的样子,着实让人心中不忍,想要好好疼惜一番。
“南亦国王早先便颁布了圣旨,明令禁止南亦国的臣民前来云晖国,如若被地方府衙察觉,一律按杀头之罪论斩,我这是将生死置之度外,顶着不惜被杀头的风险千里迢迢赶到邯江城的。”
“原本小女子一人孤孤伶仃,无依无靠的,现下好不容易寻到亲人,以为从此便有了终生的依靠了,却并未料到,我心心念念的亲人居然容不下我。”
随后她眸底闪过一丝悲伤神色,讥笑出声来,“看来,我千里跋涉来到邯江城本就是一个错误,这里并没有真心爱护我的亲人。”
梨淘面容平静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见李念儿终于忍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小声的抽噎了起来。
“自古以来法便大于情,这也是无可厚非的,至于你如此惺惺作态,倒不免更为自己平白沾染上怀疑。”
梨淘云淡风轻的淡淡说道,这淡漠疏离的语气从她的口中听到实属罕见,此刻没人能猜透她此番究竟想说些什么。
不消片刻,只见她倏地嘴角勾起一抹平易近人的笑意,“不过虽然说这宸王府你是待不下去的,但是我们也并非是冷心刻薄之人,在这邯江城中,你尚可随意寻个去处歇脚。”
对于这样图谋不轨的人,与其放任她四处流窜,暗中筹划些阴谋诡计,倒还不如把她留下,就在这邯江城中,看她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李念儿听罢,微微一愣,显然对此并未想到,只是呆呆地看着梨淘,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歇脚?”慕铭澈淡淡的看了看身侧的清秀少女,眸底闪过一丝不悦,连看她的眼神都有了些冷意,淡漠庄重的朝她说道,“难道本王曾经昭告天下的诏令就当做是儿戏了吗?倘若真的将她安置在邯江城中,此事必将会被有心之人拿来诟病,到时本王岂不成了失信,妄自菲薄之辈了?”
最后,他好似还不解气,继而看着梨淘微微有些发怒的说道,“都是馊主意,害人匪浅。”
“李昭。”只听他一如往常的温润和风,只是语气中却带有一丝冷漠与不满,“但凡非邯江城民众者,一律驱逐出境,永不可返。”
李昭恭敬地应允下来,朝着李念儿的方向走上前去,淡淡的说道,“姑娘这边请。”
李念儿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的李昭,语气略微颤抖的说道,“这邯江城居然连我这个小女子的容身之所都没有了吗?”
“还请姑娘见谅,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只是遵照主子的指令办事。”
实际上李昭对李念儿已是法外开恩了,若是换做其他偷偷溜入邯江城的人,必定是要带上枷锁之后才由暗影们驱逐出境的,现如今他并未将那厚重坚硬的枷锁用在她身上,这已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梨淘并未想到慕铭澈会跟自己唱反调,也是一脸的诧异,她原本还想着将李念儿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以后再好好琢磨该如何对付呢。
这李念儿就这样在李昭的护送下出了邯江城。
站在邯江城的城门前,李昭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随后便返回了邯江城,看着李念儿离去的背影,还特地警醒了看守都城的将士们,切记不可让此女子再次混进邯江城中去,如若再犯,决不轻饶。
此时的宸王府。
慕铭澈正上下打量着那张从梨淘那妮子手里抢夺来的纸张,沉思片刻之后,眸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的打趣她说道,“难道说,这……你是每日都要推算一番,还有几日才可与我大婚?”
“那又如何?难道你有意见?”梨淘满脸绯红的将慕铭澈手中的纸张抽走,宝贝似的叠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若是本公主不整日里盘算着还有几日出嫁的话,我想王爷恐怕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慕铭澈眉眼含笑的宠溺的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沧海便前来禀告,“王爷,我们随着李念儿一同出了邯江城,只见她在野郊不远处的一处破败已久的废弃村落中安身了。”
“”好,派几个暗影留守在此处,若有异常及时禀告。
“属下领命。”
梨淘听罢,双手托腮,一脸的疑惑,对着慕铭澈问道,“为何还要特意让暗影们去暗中窥探她?难道说这李念儿当真是南亦国那老头派到邯江城的探子?”
慕铭澈若有所思的捏了捏她白皙huanen的小脸,“此事恐怕你最清楚了吧。”
“我哪有清楚?”
梨淘那水盈盈的雾眸一眨一眨的看着慕铭澈,眸底满是不解,慕铭澈在她身侧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她可以。
“此番话还需要你自己去参透,若是想清楚了,本王自会奖赏你的。”
待到午膳用完,梨淘这妮子还沉浸在慕铭澈给她的疑问中,并未想到答案。
慕铭澈这些天有很多的政务要处理,因此只有在每日用膳时,他才会现身,现下用完膳之后,便又匆匆的离开了。
李管家瞧着在饭桌上愁眉不展,茶饭不思的梨淘,眸底闪过一丝无奈,提点她道,“莫不是还没有头绪?”
“李管家此言好似你对此很是清楚一般。”梨淘这妮子一脸的不屑,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说你愚笨你还不承认了,这妮子!”李管家见状,不由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继而对一侧正在清扫地面的小明说道,“小明啊,你告诉公主,你清楚吗?”
“我自然是清楚地了。”
现如今居然连小明的心思敏锐程度也要超过她了吗?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啊!
“好,小明,既然你说清楚,那你便来向我说说到底是个怎么清楚法吧。”
“王爷当着众人的面,亲自下令命令暗影们将那李念儿驱逐出境,自然就是在护公主您周全嘛,坏事全由王爷自个一人做了,那就算是往后那女子怀恨在心,想要寻仇,那自然目标也是王爷啊,与你是无半分干系的。”
这虽然表面看上去,王爷对她是有些苛责的意思在里头的,但是若是仔细想来的话,这分明是将她置之事外,护她周全。
小明略微有些无奈的看着梨淘,仿佛对她的理解力很是堪忧,继而开口道,“公主您提出的在邯江城中给李念儿寻一个安身之所,其本意也是想让她在您的眼皮底下有所行动,这样我们也可防范于未然。但是在这个时机将她置身在邯江城依旧是有些不妥的,倒不如先将她驱逐出去,随后派暗影们在暗中窥探她岂不是更加安全了。”
无论这李念儿究竟是否为南亦国王派来的暗探,若是她要施展些歪门邪道有所图谋的话,在云晖国中,自是有所避讳,要掩人耳目的,但是如果将她置身于外界,离开云晖国,她便会放松警惕,认为我们对她的戒心已经放下了,是狐狸早晚都会露出尾巴来的,至此,她便会肆无忌惮的谋划了。
实际上对于小明所说的这些,她并非是想不到,而是在一开始便已经知晓了慕铭澈的苦心,之所以她装作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只不过是想让慕铭澈面对面的吐露他的心扉而已。
这些年来,慕铭澈一直在她的身后默默地付出,替她安排好一切,斩除所有的隐患,可是他却并不愿向自己多透露半句。
小明话音刚落,脑海中又想到李念儿那天真无邪的模样,略微有些不忍的说道,“其实我初次见到李念儿时,她便是一副勤劳勇敢,热情单纯的少女,看起来不像是那种阴险狡诈,满腹阴谋诡计的女子,难道咱们真的要这样针对她吗?”
“莫非你到现在还在为了那个李念儿打抱不平,认为是我错怪她了?”梨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明,“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吗?坏人会把她丑陋的心思放在面上让你看到吗?你不要再对那李念儿存有任何希冀了,她绝非是等闲之辈。”
回想起上辈子时,那李念儿就是凭借如此胸无城府,善良真诚的表面将小明哄骗了,以至于丢了性命。
若是看到如此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时,也许有人还会残存那么一丝的理智,怀疑一下她的身份,但是像李念儿此类心直口快,爽朗大方的姑娘,鲜有人能够禁得住她外表给人带来的愉悦与舒心的,估计任谁都会放下芥蒂,与她畅谈良久,毫不避讳的,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才是最为可怕的。
但是幸好,小明李管家这些都是王府中的老人了,从小便相濡以沫,知根知底。并没有因着她之前无缘无故的对李念儿无礼便不明是非的前来指责她。
如今那李念儿安身在邯江城野郊的一处败落荒废的村落里,里面还有不少避难的百姓们,由于她很是勤劳善良,对老人小孩都很是友好,于是很快便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都对她很是夸赞,把她当做自家女儿一样看待。
而且其中还有一些争议言辞的人在听说她是冒着杀头的死罪从南亦国千里迢迢来到邯江城寻亲,却被亲人抛弃,不与相认,驱逐出境之后,便对云晖国国主慕铭澈产生了很大的不满,依然将他曾经昭告天下的诏令抛之脑后了。
依照旧事的思想惯例来说,即便是有明确的条文规定,但是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啊,亲人之间怎么可以如何尖酸刻薄,枉顾亲情,而且那李管家还是慕铭澈身边的人,留下一个弱女子只不过是张张嘴的事情,居然这般硬心肠,实在是令人心寒。
这些流言蜚语一时间便从野郊传到了邯江城,很快便传到了李管家的耳朵里面。
此时他坐在饭馆的桌子上面很是气愤,“时隔这么些年了,突然间冒出来自称是我失散已久的亲人,任谁都不能轻易辨认的出。倘若这女子是南亦国那边派来的细作,来冒充他的亲人夺得信任,给云晖国造成了损失,这可如何是好啊!”
李管家愤愤不平,怒从中来,一直到回了王府之后依旧在梨淘耳边琐碎的念叨个不停,看样子很是气愤。
“看来这李念儿本事可不小呢,不能小瞧啊。”
梨淘瞧着气冲冲的李管家,那一副憋屈着无处发泄的委屈模样,顿时小脸紧皱,眸底满是疑虑,莫非那李念儿当真是南亦派来的暗探。
这天不知怎的在邯江城城门外突然有两个小贩动起了手来,李昭听闻后赶忙带着一众将士们达到城门口,快速的制止了这场闹剧,没有令事态严重下去。
“住手!这里是云晖国的都城,岂是尔等能够在此撒野之地,真是大胆放肆!”
梨淘混在民众里面好奇的往里面探着头,怀里还紧揣着刚从街边小贩手里买的刚出炉热乎乎的栗子糕,慕铭澈紧跟在她的身后,负手立于此,身旁的民众们见他来了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王爷,小人从未见过小贩们之间还有如此无趣的,真是闻所未闻,当真是新鲜的很呐。”
梨淘这妮子听罢,当即一脸疑惑的看着之前说话的民众,淡淡的说道,“何出此言?”
“方才争吵的小贩皆是在这邯江城中卖女子所用的水粉的,但是不知为何两人便发生了争执,也不顾是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便撕扯了起来,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令人不仅仅只是互相殴打,后来竟还将各自所有的水粉都掀翻,推倒在地,嘴里还说着什么今日定要分出个胜负来,让大伙瞧瞧究竟是哪家的水粉更好。这不,现如今这邯江城城门前早已是赤红一片了。”
随后说话之人紧接着叹息道,“王爷,你来评评理啊,这两人当真无趣,如此上好的水粉,就这样毁了多么令人可惜了,若是能将这邯江城中的民众们每人都赠送些,也不至于如此铺张,小人我也能拿回去让我娘子高兴一番了。”
梨淘微微翘起脚来,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些,可天不遂人愿,在她的前面正有几个身材威武的邯江城民众也在看热闹,把前面挡得严严实实的。
慕铭澈淡淡瞥了一眼她的动作,随即对着前面的那几个魁梧壮汉轻声咳了几声,那些个民众察觉到异样的氛围便赶忙转身,当即看到慕铭澈站在他们身后,立刻恭敬地向他行了礼,还很是懂事的示意挡在他们面前的民众,让他们为王爷让路。
这下子民众们都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路,梨淘这妮子顺势便走到了最前面,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城门前那鲜红的水粉被撒得到处都是,当即眸底便闪过一丝不悦。
邯江城城门前,多么严肃威武的重地啊,居然在此撒的满地赤红,难不成是在庆祝些什么吗?成何体统。
此时那两个小贩虽然已经被李昭控制住了,但是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李昭忍无可忍的喊道,“都闭嘴!今天这城门前的赤红若是清扫不净的话,那就合适清扫干净了,何日归家。”
随后,李昭唤来了随从的几个将士,叮嘱他们再次看着他们将这些散落的水粉清扫干净。
只有恢复了邯江城城门前往日的模样,便可放那两个小贩走了,这些个将士们自然也就可以归家了。
梨淘站在民众的最前方,瞧着眼前的那两个小贩一脸不甘心,不罢休的清扫着一片赤红的地面,但是那手上的活干的极慢,在场的民众们都在底下议论纷纷,唯恐这两人今天怕是回不了家了。
特别是留下看守的那些个将士们,更有一个将士双手叉腰站出来,指着他们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麻利的,日落之前将地上的水粉都清扫干净了,今日我夫人临盆,我还需赶回家去照看妻子孩子呢,如果不能见到我儿子的第一面,伤了我家娘子的心,我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虽然说这将士说话的语气是气冲冲的,好像真的要找他们算账一样,但是李昭还在一旁看守着,他们只不过是一些侍卫罢了,又怎敢真的找他们的麻烦。
梨淘这妮子见状,眸底闪过一丝精光,好似有了好主意,只见她偷偷摸摸的藏在慕铭澈后面,用他高大威猛的身躯彻底将自己隐匿起来。
随后她捏紧自己的鼻子,伪装成男人的声线,大声说道,“要看哪家的水粉好啊,我看就要瞅瞅谁家的水粉能最快清理好,毕竟这水粉可是女子整日涂抹在肌肤上的,若是难以擦掉的话,那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话音刚落,这人群里的姑娘家便纷纷认为此话有理,于是便很是认同的附和道。
不远处正在清扫地面的小贩闻言,顿了顿,当即手上的举动便不再停歇,很是勤劳了。
那些看守的将士们心下一阵感激,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很是感动的瞧着不远处在围得水泄不通的民众里面那躲在慕铭澈身后,清丽明亮的粉衣少女。
对于水粉这类女儿家用来梳洗打扮的东西,一向都是入水即化的,于是那小贩便从不远处借来了些水,顷刻间,那些木桶中的水便都哗啦啦的倾倒在地面上,随后小贩便开始了清扫的工作,不到太阳落山之际,那原本脏污不看,赤红一片的城门前便依然焕然一新,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待到夜幕降临之时,那邯江城的城墙上都已经挂起来琉璃灯盏了,那小贩们终于也将最后的收尾工作完成了。
虽然寒冬已经悄然过去,迎来了万物复苏地春天,但是到了夜晚还是免不了有些冬季的凉意在里头,如今正是这花朵盛开的好季节,可是令人好奇的是,即便是到了深夜,晚上,那幽香的花气依旧在人们的鼻尖萦绕,久久不散。
待到梨淘洗浴之后,当即感到有些异样,原本娇嫩的皮肤突然变得有些粗糙了,王兰安慰道说大概是到了春天,天干物燥导致的,因此特地拿来了藿香虎骨膏为她涂遍了全身。
梨淘对此感到很是疑惑,“按理来说,这些天邯江城一直在下雨,有时是毛毛细雨,有时是倾盆大雨,哪来的天干物燥呢?”
话音刚落,她的小脸便皱成一团,小手不受控制的不停地在小脸上抓挠起来,“为何现在我的脸竟也如此痛痒难耐。”
王兰闻言看向梨淘的小脸,手里刚拿过来的藿香虎骨膏啪嗒一声便应声落地了,王兰止不住的有些害怕,语气略微颤抖的说道,“公主,您千万别乱碰,奴婢马上去找王老先生为您诊治。”
“怎么了?”梨淘满心疑惑地瞧着王兰如此惊恐的表情和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转过身去看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刹那间,梨淘也被镜中自己的那副容貌给惊住了。
只见那白皙huanen肌肤此刻突然间变得敏感异常,一片通红的起了很多小红疹,梨淘难以置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好似一场噩梦一般。
梨淘一脸阴沉,樱桃小嘴嘟起,靠在镜子上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庞,就好像是一场恶梦一般,梨淘紧闭双眼片刻之后再睁开,镜子里面始终是那张略微有些狰狞的红通通的小脸。
随后不远处便响起了一阵窸窣的行走声,随后慕铭澈那浑厚和润的嗓音紧接着响起,“方才我见王兰着急忙慌的,见到我连个行礼的时间都顾不得了,便跑开了,你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梨淘这妮子不由得赶忙将自己那通红的小脸一头便扎进了宽大的衣袖里面,随后紧紧地捂着小脸,颤颤的说道,“站住,站在那里就好。”
只见慕铭澈那高大的身影果然应声便停在了原地,没走进半分,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不悦,剑眉微微蹙起,“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将你的脸遮挡起来,莫非是……”
“没有没有,我这只不过是觉得有些羞涩罢了。”梨淘这妮子很是尴尬的掩饰道,说完还随机挥舞起自己的手臂来。
只见慕铭澈那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疑虑,很显然他并不相信梨淘所说的,随后他淡淡地说道,“无需,快把衣袖移开。”
“哎呀,人家就是觉得不太好嘛。我羞涩的小脸通红。”
梨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脸扬起,片刻又将小脸快速埋了进去,一直是以衣袖掩面。
慕铭澈立于不远处,这妮子只是将小脸抬起来一瞬间,看的并不真切,但是显露出来的那一刹那,确实是满脸通红的,异于平常。
“无缘无故的有何好羞涩的?”只见那高大的身影逐渐靠近,随后慕铭澈那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肩头,感受到慕铭澈的接近以及独属于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紫檀香气,那温润的嗓音中一如往常那般满是宠溺与柔和,如果仔细分辨一番的话,话语中还带有些打趣地意思。
梨淘微微抖动了一下身子,很想挣脱开他的束缚,脱离他的怀抱之中,但是却怎耐慕铭澈岂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够轻易撼动的,“那个……李管家平日里经常教导我女孩子家定是要洁身自好的,洁身自好以往我是不太明白的,觉得并没有那个必要可言。”
“哦?怎么?今天突然之间你便明白了?”慕铭澈满含笑意的瞧着此刻畏畏缩缩的可人儿,但是眸底深处的疑虑不减反增了。
却并未料到这妮子居然还真的是给根绳子便顺着爬的个性,居然接着他未说完的话便继续说道,“这是自然的了,今晚我在沐浴之时便深深思考了这个问题,觉得李管家说的甚有道理,女孩子家本就应该洁身自好的。”
“那么,你便来向我讲讲,何为洁身自好啊?”慕铭澈此刻已经打定主意要和这小妮子死磕到底了。
梨淘听到慕铭澈随后在一旁拉来一座椅,随着那木椅与地面相互挤压的刺耳声响起时,梨淘的小心脏顿时便提到了嗓子口,甚是紧张。
“我理解的,额……我认为如今我与你还未真的成亲,举行大婚,按理来说是不能够共枕而卧的,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必再遮掩些什么了,女子应洁身自好,还请王爷移殿别居可好?”
“方才你所言,本王就当没听到,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慕铭澈距离梨淘不到一掌的距离,只见他微微倾身靠近过来,一双深邃的眼眸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妮子,很是不悦。
梨淘此时也很是紧张,心头一阵恐慌,不知该如何应对慕铭澈,但是此种情形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对慕铭澈说道,“方才我所言,……句句……”
“你劝你那些临时拼凑的假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了。”慕铭澈此时语气中带着些略微的怒气,随后他倏地贴在她的秀发边上,用极尽诱惑的语气开口说道,“莫非是你看着本王从未因着你变着法的来哄骗本王而大发雷霆过?”
梨淘这妮子闻言,浑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栗,对于慕铭澈她心里还是有些恐惧的,毕竟这样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实在不是一个像她这种怂人能够承受的。
随后她鼓足勇气,闷闷的隔着衣袖开口说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也是为王爷的清誉和我的贞洁着想啊,想来你从前也是经常以此来告诫我的啊,为何如今我想明白了,你却不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