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实际上,这西甫国的皇子是绝对不会对此善罢甘休的,这样说来的话,这林望与南亦的慕铭澈来比较的话,还是慕铭澈更好解决一点的。
因着这慕铭澈有了梨淘这个挂心的人,因此一些事情一旦与梨淘那妮子扯上边的话,他就会上心些,即使是他并不感兴趣或者比较难办的事情,他也会看在梨淘的面子上,允诺下来。
但是反观那林望就与慕铭澈很不一样了,虽然在平日里他看着要比慕铭澈更加温和好相处一点,但是呢,其实在骨子里面是一个决不能容忍自己受一点委屈的人,若是得罪了他,他定会记在心里,然后日后找机会报复回去。
“启禀国王,微臣认为,事已至此,我们如果突然有很多动作的话,会被别人说成是欲盖弥彰的。因此我们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为何要把西甫皇子关押的真实原因告知所有人,这样还显得我们光明磊落呢。”
想起当时之所以会把林望关进大牢里面,完全是因着梨淘的那番话,因而不自觉的便认为是西甫皇子故意隐匿在北冥皇宫里面,想要对梨淘图谋不轨。
“罢了,那西甫皇子必须要尽快地释放,而且还要昭告民众我们是顾及着西甫与北冥多年来交好的联系,才勉强饶过西甫皇子所犯的错误。”
如今,这已经是能够快速稳定民心的好法子了,北冥国王随即点了点头,而且他还提出要在诏书上言语加以雕琢,势必要说明如今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都是梨淘,而他就是太过宠爱梨淘了,珍视她的性命胜过一切,才会误以将西甫皇子给关押了起来。
这样说来地话,一旦有了梨淘作为他的挡箭牌,那么他曾经所做的任何足以激起民愤的荒唐事就都无可厚非了,毕竟自己只是被亲情蒙蔽了双眼。
不久之后那由北冥国王亲手书写的圣旨便被官员们拿来展示给万民们看了,那诏书上面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是经过细细推敲得到的,令看了它的人都感觉写这诏书的人实在是太过委屈了,如此言辞恳切,而且在诏书的末尾,国王还添了一句:梨淘这妮子自小便命途坎坷,从出生之后便去了南亦,我没能亲眼看着她长大,现在倘若她因为一时糊涂而走了什么错路的话,那这一切的罪责都由我来替她担着。
这每户人家家里估计都会有儿孙的吧,正是因为这样,这北冥的民众才能做到感同身受,从心里感觉虽然这老国王在这件事情上面是存在一些过错的,但是他这也是担忧自己孙女的健康嘛,人之常情,如果非要说谁对谁错的话,那最有错的还是梨淘了,都是因为她的口不择言,不辨是非,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如今那命中带煞的不祥之人总算是离开北冥了,这些北冥的民众们如果不是看在老国王的面子上,恐怕早高兴的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了。”
“那是自然了,我也是今天从北冥离去的,在梨淘公主在北冥的这小段日子里面啊,那位传说中的梨淘公主是怎么顽劣不堪的,我都看在眼里了,当真是不知悔改,孺子不可教啊。”
“是吗?赶快跟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咱就单单说因为她要结亲的事情,老国王为了满足她,耗资巨大,而且牵涉的人员也不下百位,就单是那西甫皇子和南亦王爷比赛,就搞了整整三次呢,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意外情况发生。”
此时梨淘和慕铭澈就坐于客栈的角落里面,淡漠的听着后面的那两个人所谈论的一些子虚乌有的胡话,面无表情,仿佛与自己毫无关系似的。
在北冥的时候,我看没有比那些北冥的民众们起哄的再带劲的了,而且几乎每一个场合都会看见他们欢呼雀跃的身影,最开始是赌人,后来因为下注的失误,才搞的每个家庭都食不果腹,贫穷不已,然后紧接着又赶上了洪涝灾害以及虫灾,幸亏是有了慕铭澈的帮助,才得以慢慢的恢复了起来。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那些人便经历了常人所不能体会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悲,这难道不是增加了人生的一种阅历吗?哎,明明都是我们帮了他们,到头来居然还被人扣上了屎盆子。
梨淘这妮子心里很是气愤,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都是一些没良心的家伙,如今眼瞅着就要开战了,就把一切的错失全都赖到了她的身上,说是因为她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的。却想不起来那时,如果没有凭借着她那三场比赛的话,这北冥的那些个灾祸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容易的便克服了呢,估计现在他们早就被饿死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忘记,上辈子时,那北冥的旱涝灾旱以及难以降服的尖头蚂蚱都是持续了好几个月呢,在第七八个月的时候才有了些好转的。
如果说听到这些话自己的心中没有一丁点的怨怼和伤心的话,那是在说瞎话,虽然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是在这重生的这辈子里面,她也始终不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如今皇祖父想要快速的稳定民众的心,就把所有的屎盆子想法设法的全都扣在了她头上,把自己的亲孙女推出去当挡箭牌,这样卑鄙龌龊的事情,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但是他有没有想过,其实这所有的灾祸,全部是由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他当时没有趁着这个结亲的由头想来图谋些什么,借机勾起了林望的欲望,拿到了他给的西甫的作战图的话,又如何会造成今天这般,要和西甫打仗的局面。归根究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老国王自己罢了。
虽然这西甫的综合实力是无法与北冥相比的,但是这西甫和其他三个国家的外交还是处的相当不错的,西甫凭借着将自己国家的公主郡主嫁到其他国家的方式来企图交好,若是那天这四个国家想要一同谋划些什么计划的话,那岂不是轻而易举,谁能阻止的了呢?
这北冥的国王啊,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自己捅出的篓子,结果到最后堵不住了,就要让她来收拾这些烂摊子了,而且他还在众人面前,背上了个宠爱孙女,重情重义的标签。
当真是无耻极了,令人作呕。
梨淘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牺牲品一样,任他人随意诋毁,手中握着的杯盏放到桌面上时,不自觉的加大的手上的力度,导致杯盏里面的水全都倾撒了,这里面的水是滚烫的,有一部分倒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惹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铭澈见状,赶忙将她的小手从桌面上抬了起来,仔细观看着被烫红的地方,对着它不停地吹气散热,“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疼不疼?”
“我现在心里的怒火不知道要比这茶水滚烫多少倍了,一点都不疼。”梨淘瞧着慕铭澈那温润如风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感动,虽然她在心里一直在告诫着自己不要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来,不要让慕铭澈担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与慕铭澈对视的时候,心里的防线崩塌的一塌糊涂,自己好不容易撑起的伪装在他面前瞬间破碎了,说这话时竟不断地开始抽噎。
也许是感受到了她此时异样的心绪,慕铭澈眸底满是怜惜的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秀发,安慰的说道:“最不值得的事情就是为了那些个不想干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你要相信那些坏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而且那一天不久就会到来了,你且静静地等待就好了。”
之后那小厮将一些凉菜摆在了桌上,都很是朴素,梨淘因为这个事情心绪不佳,再加上天气炎热,根本就吃不下,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粒米就当吃饭了。
不知不觉的夜幕降临,那客栈的小厮已经把那些用来照明的琉璃灯悬挂于走廊上方了,梨淘跟在慕铭澈后面一起回屋子里去,在经过走廊时,撞见了之前坐在他俩后面的那两个人,路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要去如厕。
或许是酒上了头,两人走路东倒西歪的,满脸通红,虽然已经喝醉了,但是还是满嘴的胡话,依旧在说梨淘是北冥的灾星,早晚会给北冥带来灭国的灾祸的,而且还会将煞气带给北冥的每一个人。
对于这些话语,梨淘在上辈子的时候便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这被人翻来覆去的说,从头到尾也听不到什么新的花样,现在继续听,依旧是没有任何感觉,更甚的她还有些蔑视这两个人,因为把别人嚼烂的话重新拾起来放到自己的嘴里再嚼,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
此时,夜间的微风吹过,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顿时飞了起来,更有几丝直接贴在了她的眸前,她暂时看不清前方了,待风吹过,她把秀发重新归顺好之后,便传来了前面的那两个人大声叫喊的声音。
她将目光转移到前方,看到那两个人居然一起摔倒了,而且相互推搡,谩骂起来,非得说是因为他们才将自己给绊倒了的。
这时候,慕铭澈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温柔的说道:“起风了,别着凉了,咱们赶快回去吧。”
她低下头,看到他的手心中依旧还握着个石粒子在把玩个不停呢。
哎呀,慕铭澈用石粒子来攻击别人的方法当真是奇特啊,而且发觉这功夫已经是出神入化了,一颗小小的石粒子居然能够打中两个人的要害,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我憋在心里一件事情,一直想问你的,但是总是没有时间。”
梨淘进了房间之后,便拽着慕铭澈的衣袖撒娇道。
慕铭澈瞧着这妮子眨巴着水盈盈的大眼睛,撅着樱桃小嘴,一脸的狡猾,他顿时感觉绝对没有什么好事,顿了顿,直接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问的好,因为即便是你问了,我也无可奉告。”
“哼!你这人好没有情趣啊。”梨淘气鼓鼓的转过身去,随后又偷偷瞥他,见他并无反应,又自己乖乖的转过身来,撒娇似的在他身上磨蹭,柔声说道:“哎呀,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每次见你攻击别人的时候,你手里都会有石粒子呢,难不成你的身上全部都是石粒子吗?需要用的时候便掏出来一颗?”
“不过是凑巧看到了而已。”慕铭澈微微挑眉,显然是被梨淘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惊住了,继而说道:“即使是找不到石粒子,任何微小的东西都可以当作武器的。”
梨淘似懂非懂的应了下来,可是眉心的皱痕依旧没有消失。
此时车马早就被姜元琪给带到客栈的后面去了,把车马牢牢地套在了一颗大树上。
在梨淘的屋子里打开窗户的话,直接就可以瞅见那个车马。
梨淘随便拿了一个椅子放在了窗户边上,坐下之后,托着腮,随后便看见姜元琪手里拿着个盛食物的盒子,向车马那个地方逐渐靠近了。
看到他走到车马跟前了,梨淘原本担忧的心暂时安定了下来,但是她还不清楚姜元琪究竟要怎么掩护着音灵儿离开呢,之前慕铭澈还对他说,她们行走了这大半天的路程,林望派来监视他们的人紧随其后。
倘若他们不知道那音灵儿是否在车马中的话,他们恐怕是不会跟来这么远的距离的。
之前,她本来打算让丹雨去守着音灵儿的,但是慕铭澈却说,如此一来,不就更加暗示这里面的人就是音灵儿了吗,让她按耐住,不要轻举妄动,一起他都会安排妥当的。
但是不管是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都会有纰漏的出现,但是这所谓的纰漏从来没有在慕铭澈这里出现过,因为他做任何事情之前总是能想在所有人的前面,如此一来,提前把可能会产生的纰漏都想到了避免了,不就没有纰漏产生了吗。
经历了整整一天的路途奔波,梨淘仅仅是在椅子上坐了会儿,便经不住困意上头,干脆伏在一旁的案几上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慕铭澈盥洗结束以后,发现了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的梨淘,微风吹过,风轻轻拂过她的碎发,慕铭澈见状不禁轻轻皱了皱眉,随后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梨淘搂在了怀里。
尽管梨淘这会儿睡得正香,可是仍然习惯性的伸出手环住了慕铭澈的腰肢,随后挪了挪自个儿的身子骨,以便调整好一个更加自在的姿势。
这会儿姜元琪轻声哼着曲儿来到了门前,慕铭澈转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姜元琪就闭上了嘴不再哼曲儿,小声的朝着慕铭澈问道:“王爷,需要帮您把门给带上吗?”
慕铭澈默默地看了看门口的姜元琪,只见他伸手将门给合上了去,临走时,还说了一声,“一炷香以后,暗影就会行动了。”
慕铭澈儒雅温和地颔了颔首,随后将怀里的梨淘抱到了卧榻那边。
慕铭澈手下的暗影不愧是训练有素,行动很是迅速同时还不露痕迹,就这样轻而易举令人毫无察觉地把音灵儿给接走了。
西甫的那群跟在后面的守卫,本来是计划在不久后行动的,结果等他们一行人来到车厢前以后,才发现里头早就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影,而且,在场的人都说自己没有发现这车厢里头有下来过人。
就这么活生生的一人,如今居然就这样不见了,这让他们该怎么和西甫皇子交代才好。
他们这群守卫都已经跟着林望很多年了,算得上是有许多经验的了,平日里也见过不少林望是如何惩罚那些没有按照吩咐把事儿办好的手下的,对于后果也是很明白的。
于是这群人在一起讨论了一阵子以后,决定回去之后就告诉林望,之前梨淘带走的那个婢女,并没有被换掉,就是北冥宫内的那个宫女。
这几个人商量好以后,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北冥,四处寻觅之前那个老国王安排给梨淘的那个婢女,这个婢女取到了避暑汤回来以后,发现梨淘一行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干脆就将手里头的避暑汤在街头给叫卖掉了,并不准备再回到北冥宫内了,她用之前卖的避暑汤所得的银两,决定在北冥街头置办一个铺子做起生意,以此为生。
由于这避暑汤并不常见,所以那群西甫的守卫稍微一询问,便清楚了这个婢女所在的位置,于是将她强行掳走,拉到了林望的府上来以便做交代。
第二天早上,梨淘起床以后,稍微梳洗打扮了三两下,便出了门,连准备的吃食都顾不上了,就直接提起了裙角匆匆赶去门口。
她在不远处瞧见丹雨刚刚从车厢里头下来了,抬起头奋力地瞧了瞧,看到里头的确是没有其他人在了。
没有发现音灵儿,这会儿梨淘心里头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清晨的天气很是凉爽,阳光不燥,风也正好,梨淘这会儿也是十分的愉悦,就算回去的时候碰上了昨天夜里那几个寻衅滋事儿的人拦着路,也不再和他们过多的揪扯。
她迈着步子走到了慕铭澈身旁,今天的早餐是王兰亲手准备的,要比这客栈的早餐好吃多了。
梨淘看到桌上的餐点,不禁食欲大增,立刻在慕铭澈旁边坐了下来,开始品尝起这美味的早餐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女人的说话声,“最近几天父亲大人告诉我,慕王爷要回邯江城了,说来也巧,今儿就在这客栈给碰上了呢。”
此人和慕铭澈什么关系?
梨淘这手里捏着的油条才啃了一口,便顺着说话的声音看过去,发现了说话的人以后,一时间整个人都不禁顿住了。
居然是这个人!
只见刚刚说话的那个女人秀雅绝俗,肌肤胜雪,举止投足之间透着一股清雅高华的气质,看样子就知道这人是名门望族里出来的千金小姐,而且整个人看上去腹有诗书气自华,很是有学识。
尽管梨淘平日里也看了不少书,可事实上,她看的那些不过是一些故事书。
梨淘有些不悦到垂下了脑袋,啃着手里头的油条,即便是王兰做的十分可口的饭菜,这会儿也吃着毫无味道了来。
慕铭澈抬起手给梨淘面前的小盘子放了一些青菜,轻轻地对着她开口,“油条是炸出来的,太油了,你不要吃太多,吃点青菜,喝点粥。”
一旁的女人手下的丫鬟就立马开口说道,“没错没错,我们主子向来是不碰这种食物的,这种大油的东西,且不说对胃不好吧,吃了还容易长痘,更何况,吃完呀,衣服上也会沾染一些油烟气味呢,梨淘小公主您还是少吃一些为好。”
不清楚这会儿是不是由于坐在慕铭澈旁边的原因,眼下这女子和丫鬟竟然能叫的上她名字了。
梨淘才不理会这丫鬟说的这一套呢,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个意思罢了,这梨淘吃的粗糙不讲究,比不过她主子那般细致优雅。
这番话岂不是在拐弯抹角地来贬低自个儿抬高她主子形象呢。
“小芙,休得这样,怎么这般没礼貌。”一旁的女人批评了两声身边的丫鬟,随后欠了欠身,对着跟前的梨淘轻声开口说道,“不要介意,我平日里也喜欢这种食物,可惜我父亲比较严苛,不准我吃,我一般是私下里躲起来吃的。”
梨淘听罢恰如其分的露出了很是惊讶的神情,随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女子,不禁皱了皱眉头,纠结了一会儿功夫,开口道,“那么,请问,你到底是谁?”
只见这个女人低着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随后望着跟前的慕铭澈,说道,“慕王爷,不记得我了吗?”
慕铭澈就好像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般,只是抬起手轻轻掐了掐梨淘的小脸蛋,“快点把粥喝掉,不然等会儿就冷掉了。”
梨淘听话的答应了下来,低着头默默地喝起了粥。
“说来也久了,当时慕王爷还是个孩子呢,我也一样,想不起来也是正常,我也是通过父亲那的画像,才能记起来王爷的面貌的。”
才出现没多大功夫,就提起来她那父亲好几回了,就一旁候着的王兰都有些受不了了,不禁开口嘀咕了一声“一直提她爹,恐怕是不简单。”
这个女人自顾自的来到这儿,本身就非常的冒昧了,这会儿她话音落下以后,居然直接坐在了餐桌旁。
随后从身上取出一枚雕刻着龙纹的和田玉佩,展现在众人面前,用着十分细微的语气说道,“慕王爷,这会儿国王盯得很是严峻,我父亲不能亲自传话,这不,没办法了才派我过来了。”
那块玉佩上篆刻的龙纹正是上官家的标志,是曾经慕铭澈父亲的手下,因此慕铭澈可以一眼辨别出来。
慕铭澈低头默默看了看她拿出来的那枚和田玉佩,说了一声,“如此珍贵的东西不要轻易显露出来,还请放好为妙。”
上官蔚然听罢轻轻答应了一声,随后把那块龙纹和田玉佩放好,突然站了起来,说道,“那就不耽搁慕王爷用餐了。”
她离开的时候,还朝着梨淘挥了挥手。
梨淘瞧见慕铭澈这会儿放下手中的粥,随后把胳膊伸到了桌子下面,看起来好像是找到了什么一般,攥在了手里,把那物件放妥帖了。
梨淘这会儿感到些许不高兴,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