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丹雨沉着声音,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不想活了吗?连慕王爷的路也敢挡?”
“别忘了,现在可是在北冥的地界,还轮不到你们西甫的人嚣张!”王兰也紧跟着开了口。
姜元琪驾着马行驶在车队的前面,他双手攥着马,轻蔑的瞧着前头挡路的这群人,开口说道,“听闻你们如今正在同南亦商量联手攻占北冥的事宜,可是你们可曾想过,今天要是惹到了慕王爷,这联盟的计划恐怕是要泡汤了。”
听到这话,前面的那几个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被这话给吓到了,都不禁往后撤了撤。
和南亦谈和联手,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如今不过是失踪了一个音灵儿,找不到也就找不到了,谁让她音灵儿对于西甫来说,本身就是不光彩的,是丢人的。
这几个守卫也在林望手下不短的时间了,当然都清楚林望平日里对音灵儿的态度,不过是因为有其他目的罢了。
可是只见这赵青易缓缓地开口说道,“今天也不绕圈子了,跟你们说实话,西甫皇子这儿如今失踪了一位人,希望梨淘公主和慕王爷能够理解,容小的去检查检查。”
听到这儿音灵儿趴在那里,浑身因为紧张而开始发抖,朝着慕铭澈苦苦哀求。
梨淘拉开帷帐往外瞧了瞧,发现说话的人是赵青易,突然也就明白了一大半,她竟然没有想起来,在上一世的时候,这赵青易可是在最后变成了林望手下最靠得住信得过的佐助。
“你倒是十分有胆量啊,之前都已经昭告称死的人了,这会儿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被北冥的人认出来?”
之前北冥送到南亦那边的人质,在返程途中遭遇不测身亡,这会儿他竟然还有胆量献身,甚至是在西甫皇子这儿出来的,是光害怕其他人发现不了自己是生了反骨了吗?
怎么,如今这西甫的腰杆硬了?这会儿赵青易都敢这样大胆放肆的露面了?
赵青易微微合了合眼眸,轻轻笑了笑,开口道,“梨淘公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的实在是听不明白啊。”
梨淘也同他一样露出来浅浅的笑容,并不想和他在这件事儿上继续废什么话,仅仅是说了一声,“我刚刚说的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赵大人。”
随后梨淘将帷帐拉了起来,坐回车厢内,遮盖好窗子,避免围观的人发现车厢内还坐着别人。
慕铭澈面无表情淡淡的对着音灵儿说道,“我没有什么闲情逸致管这种事情,你回报的话也回报错了。”
音灵儿先是有些愣神,过了一会儿缓了过来,将视线落在了梨淘身上,梨淘也是好不放在心上一般同她说道,“没什么,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要救你,就是我现在很想知道,这姜元琪为何会突然对你出手相助?”
这个姜元琪,一直都是个只知道看热闹的主儿,好比哪天他那个没本事的兄弟被人扒光了衣服晾在大街上,他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兴奋,谁都挤不过他。
音灵儿听到这儿有些不自在,不再看向梨淘,而是小声的开了口说道,“他这哪里是出手相助。”
梨淘听的有些云里雾里,刚想继续问个清楚,坐在一旁的慕铭澈就缓缓站了起来,一时间梨淘的心就放在了慕铭澈身上,不再管音灵儿这边。
只见慕铭澈优雅的从车厢内下来了,修长挺拔的身姿站在那里,风度翩翩,别有一番风貌,他看着周围的人群,眼眸中满是阴冷,嘴角勾勒出让人摸不清的笑容,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十分桀骜不驯却又很是温文儒雅的君子气派来。
“看来这最近西甫是越来越厉害了。”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赵青易,眼眸中很是不屑,说话的声音也是没有什么温度,好看的剑眉这会儿也是十分轻蔑的扬了扬。
赵青易微微合了合双眸,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呢也只是按照我家皇子的吩咐来做事,麻烦慕王爷通融一下。”
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听到这儿都不免开始交头接耳起来,“纳了闷儿了,这西甫皇子不是传闻被北冥国王给关起来了吗?那既然这样,这人是按照谁的安排做事儿呢?”
如果这西甫皇子当真让老国王给关起来了,那又是怎么能够发现自己府邸的音灵儿公主失踪一事的?不仅如此,居然还可以安排手下的人去找人?
这几个如果说的不好听了,那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罢了,如今居然敢将慕王爷的去路给挡住,如果不是林望在幕后做推手,怎么可能会这样?
“要我说啊,这西甫皇子被或者是扣着的事儿啊说不定是真是假呢,这西甫的人向来都是阴险狡猾,这么做恐怕是在让我们北冥生乱。”
其他人也跟着认同,说道,“是啊是啊,有道理,我也是这样认真的。”
赵青易这会儿神情有些挂不住,没想到到头来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荒唐,难不成我们整个西甫仅仅就皇子一位主人吗?”
“怎么?听你这话,是西甫国王来了不成?”慕铭澈扬了扬他那好看的剑眉,看了看面前的赵青易,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赵青易听罢不禁转过头朝着府里头望了望,也不清楚他心里头在打算着什么,突然就重新扬起了笑容,挪了挪步子,放下之前拦路的手,吩咐其他守卫给慕铭澈让道。
“慕王爷您果然是风趣幽默。”他笑着说道,随后又紧接着开口,“刚刚小的不过是和慕王爷说笑罢了,您不要放在心上,来,给您让路。”
此地无银三百两!
音灵儿待在车厢里头,不禁眉头紧锁,显得十分的焦虑,“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父亲现在真的在北冥吗?”
“你不必担心,你父亲他乃是堂堂西甫的国王,怎么会轻易来到北冥呢?赵青易刚刚这么说不过是顺杆子往上爬罢了,吓唬人的。”尽管梨淘嘴上这样安慰着音灵儿,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这堂堂西甫国王肯定不能随随便便跑到北冥来,但是这会儿林望的府上必定存在着其他厉害的人物。
尽管梨淘并不是很清楚赵青易这人,可是在上一世的时候,他替林望做事的风派,梨淘多多少少也是见识过一些的,如今这场荒诞的戏,如果背后没有高人指点,他可不会这样,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儿来。
等到太阳落下以后,梨淘一行人方才到了客栈处,梨淘从车厢里头下来,发现此时姜元琪正在慕铭澈耳边窃窃私语着。
过了一会儿,便看到姜元琪带着一身男人的服饰走上前来,说道,“暗影传来消息,西甫的一行人这会儿在暗地里注视着咱们呢,里面那个人,不可以露面。”
“那现在要如何做?”
姜元琪把手里头那套男人的服饰放到了梨淘手上,又抬眼瞧了瞧此时的天空,对着梨淘说道,“你帮她穿上这件,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以后,叫她同暗影一起离开。”
梨淘接过姜元琪递来的服饰以后,回到了车厢里头,默默地等待夜幕降临。
没过多久,姜元琪就和客栈的管家吵了起来,梨淘和音灵儿互相看了看,心里头明白了个大概。
梨淘轻轻地扯起一点帷帐,头还没刚刚从窗子那伸出去,便让慕铭澈给伸手推了回来,只听他说道,“等天色暗下来以后,我给你提示。”
他恣意懒散地依靠着一侧的车厢,一直脚盘在另一只脚上,悠闲地很。
这暗地里总共有两波人,其中一波是林望手下的一群守卫,这些人在车队后头一直跟着,这会儿都已经累的不行了,眼下发现姜元琪这个风流子和客栈管家争执不休,就干脆待在暗地里闭目养神,整顿一下,没有再紧盯着梨淘的车。
可是这群人没有发现,自己如今也已经暴露在敌人眼下,一群悄无踪迹的暗影一直在背后观察着他们几个。
梨淘看着眼前的音灵儿有些慌张和害怕,于是开口安慰着她,“别紧张,你和这群暗影在一起,比在我身边要更加保险,等到时候到了南亦那边,你就可以放下心来了。”
音灵儿颔了颔首答应下来,她的两只小手死死的攥着手中的衣物,紧锁的眉头这会儿也不见有丝毫的舒缓。
“你到了南亦准备怎么办,想好了吗?”
尽管如今她把音灵儿带着逃离了林望身边,但是却没办法把她带去邯江城,这邯江城归属慕铭澈管制,一旦她的踪影暴露在了邯江城,慕铭澈也会被牵扯上一些事端。
如今西甫想要和南亦结成合作关系,虽然那南亦的老头暂时还没有给与答复,一直拖着,但是梨淘心里很清楚,恐怕此时那老头早就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吧。估计也就是吊一吊西甫的胃口,很快就会达成一致的,到了那个时候,两国若是结盟了,那老头是肯定会把音灵儿藏匿在邯江城的事情告诉林望那家伙的。
她此时在脑海里面都能显现出那些画面来,到那时,西甫便不再是师出无名了,而是有了一个向南亦发兵的借口了,就是慕铭澈暗地掳走西甫公主,企图打探西甫国家机密,以此故意挑起战争。
想必这南亦和西甫的两个国王必定是提前通过气了,
随后一定会选择采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方法,以为了避免引发战争,导致民众流离失所,国破家亡,国家元气大伤为原因,南亦主动把慕铭澈交给西甫,任他们处置,以此来消解西甫心中的愤懑,如此一来,既解决了事情又可避免战争的发生,两全其美。
音灵儿轻叹一声,一脸忧伤的神情,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想过,当时我不过是想要今早的逃离西甫那个令我窒息的地方,但是现在真的离它越来越远了的时候,我却又不禁感伤起来,没想到世界那么大,居然没有能够收容我的地方。”
其实她对这些事情也是很明白的,如果自己跟着梨淘他们一同去了邯江城,那么一定会给慕铭澈留下很大的隐患的。
从前她一直想要逃离西甫,目的是为了想和高义一同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姓埋名,共同创建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但是呢,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了目标与理想,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做什么。
这时梨淘在衣袖里面掏出了个钱袋子,鼓鼓囊囊的,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里面装了不少的银锭子,她一把将钱袋子塞到了音灵儿的手里,开口说道:“我准备了一些银两,你收好了,以备不时之需。虽然我并不晓得那些暗影们是如何安置你的,但是我相信他们必定是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你大可放宽心的。”
“你与我印象里的那个梨淘果然有很大的区别呢。”音灵儿抬头看着正在事无巨细的嘱咐着自己的梨淘,突然莞尔一笑,这钱袋子恐怕不是她心血来潮,偶然间拿出来的,估计早就已经预备下了吧,就等着这一刻呢。
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和梨淘只是匆匆见过几面而已,要论交情的话实在是谈不上的,即使是曾经帮助过她,但是那其实在心底里她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存在的,并未真心实意的。可是现在梨淘却已经将她的以后铺设了很安全的一段路了,对于她来说,确实是很感动了。
音灵儿思衬了一会,回想到今天途径太子府邸的时候突然被赵青易拦截了,便对梨淘开口说道:“其实在那西甫皇子的府邸里面,确实是存在其他的掌事的人的。”
“嗯?有其他的掌事的?此为何人?”梨淘顿时对这番话感到好奇,眸底闪过一丝疑虑,这西甫国的宗亲很是稀少,几乎没有任何分支血脉,而且又十分警惕其他家族的人丁,不定不会允许其他家族的人前来指手画脚的,更不会让他们掌事的。
“那人就是望哥哥的夫人。”
梨淘听到之后一脸的震惊,显然并不能快速消化这个消息,过了半晌,才幽幽的开口问道:“什么,林望那个家伙已经成亲了?”
既然已经娶亲了,那为何还如此锲而不舍,绞尽脑汁用尽阴谋诡计的来和慕铭澈进行什么三场比试呢?真是把自己的脸面放到大街上任人践踏了呢,令人不齿。
此时慕铭澈走了过来,对着车马的外壳轻轻扣了扣,温和儒雅的嗓音淡淡响起:“如今太阳已经落山了,夜幕就要降临了。”
梨淘听到后,赶忙帮衬着音灵儿麻利的穿上之前拿进来的男人的装束,紧接着她便掀开帘幕,从里面走出,攀上慕铭澈的脖颈任由他将她公主抱了下去,脚刚沾了地面,便想着回头扶音灵儿也下来,但是却感受到了慕铭澈阻止自己的力量,随即停止了举动。
这时姜元琪在不远处朝这边大声喊着,“哎呀,这温度属实高啊,都快要把我给热化了,居然连口避暑汤都喝不上,在马车上的侍婢啊,你就不需要下来了,让你拿个避暑汤还磨磨蹭蹭的,到最后也没拿来,实在是废物,今天便惩罚你晚上在这车马里面待着吧,顺便充当一下看守员吧。”
晚上微风吹起,如今已经立秋了,夜晚势必会凉爽一些的,这下也终于能将白天的热气吹跑一些了。
此时在北冥国王的寝殿里面,一个公公端着盛满碎冰的筑炉走了过来,放置好之后,便轻声轻气的离开了。
此时老国王就端坐于书案之上,手里拿着今夜需要批改的最末的奏章了,随后他放下手中握着的笔毫,将它放在了砚台上,却无意间看到了那紧挨着奏章的,此刻正静静地躺着的那故事书。
想到这故事书是梨淘临走之前赠与他的,原本就疲倦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怒气出来,气愤的说道:“大胆,那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将这些个不吉利的物件放到我身边的?赶紧给我拿下去,赶紧销毁干净了,朕不想再看到了。”
梨淘启程回去的当天,老国王刚一回到寝殿,便吩咐了内务府,命令他们把梨淘所居住的宫殿全部都进行翻新,然后把她之前用的所有的东西都尽快销毁了。为的就是不让宫中留存一点梨淘的气息,免得她那不祥的灾祸降临到北冥皇宫里面来。
站在身侧伺候的大太监见国王如此震怒,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之后便颤颤巍巍的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把这故事书给拿出去。却不料腿脚一个不利索,便撞到了书案的桌子角处了,当即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朝前面摔了过去,手里的那故事书也随着他一同扔到了地上,摊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老国王见状,心中怒气更甚了,上前毫不留情的将那太监踹开,说道:“朕要你有什么用处?做事毛毛躁躁的,真是该死!你去,把朕批改奏折的书案和与你接触过的这地皮都给我掀了,一起销毁了,赶快给我更换上干净的。”
那太监如捣蒜似的拼命点头,一骨碌便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垂着头,正打算走过去收拾那本故事书时,老国王一声令下,阻止了他的动作。
“等等。”
只见太监的手臂瞬间僵住了,不敢乱动,向国王投射去了一脸询问的目光,却看到国王亲自走了过来,半蹲了下来,带着探寻的眼神,仔细的观看那故事书上所描绘的一切。
突然间气氛变得十分安静,空气里面弥散着尴尬地气息,过了一会,那思绪还在神游中的太监突然被国王给唤醒了,“你难道是个木头人吗?没看到朕已经看完这一页了吗?没点眼力见。”
就这样,他看完一页那太监就给他翻一页,没一会的功夫,国王便半蹲着看到了那故事书的最后一页。
太监以为这只不过是民间的普通故事书,流传于坊间的,被无意中收录进了宫里罢了,但是看着这国王的神情越看越凝重,甚至还透露出了更大的怒气,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了,一头雾水。
国王看完了故事书,微微抬头,看着上方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他自顾自的言语道:“难道是,胁迫朕要把那个西甫皇子从牢狱里面给释放了吗?”
那太监屏住呼吸,这时候就应该当个木头人才好呢,就算是听到国王在说些什么,也充当什么都听不到,更不会回答。
突然间在外面值夜的公公快步跑了进来,恭敬地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国王,吏部侍郎在门外等候觐见。”
“让他进来。”老国王费了一会子的劲站直了身子,随后步履蹒跚的做到了龙椅上。
那吏部侍郎步履匆匆的进入了大殿,当即便看到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散落摊开的那本故事书,当即一脸的严肃,看来是与这本故事书有关的了。
“国王,微臣奉了您的旨意前去审问那西甫皇子,但是他却一直说是被梨淘公主陷害的,他并未做出任何对小公主不利的事情。”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故事书,此时已经被太监给收拾好了,略微有些为难的说道:“除了这件事情,微臣还想说一些来自民间的事情。”
“这本故事书这段时间在外界很是盛行,基本上每一个人都看过了,他们纷纷在心中揣测,说……老国王是故意把那西甫皇子给拘留在大牢里面的,而且搞得人心惶惶的,民众们都说,这好不容易平安度过的天灾,没想到,刚刚平静下来,安逸的生活没几天,这么快就要开战了,看来以后是注定要命途多舛了。”
这国王没有缘由的将那西甫皇子囚禁在大牢里面,这不就说明北冥已经做好准备,与那西甫交战了吗?
如果仅仅只有西甫一个国家,那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这北冥可是五国之首,军事实力强悍,又有何惧呢。但是令民众们心里十分担忧的是那西甫要与其他三个国家共结友谊的事情,早就弄得人尽皆知了,人声鼎沸。
北冥的民众们忧虑的是,如果以后北冥和西甫打了起来,西甫找来了其他三个国家的援军的话,那仅凭北冥一己之力又如何能战胜这四面埋伏,共同攻击啊。
这样的形势,自北冥建国以来便没有见过,要是说那些个民众们对此丝毫没有反应的话,那更是说不过去的。
老国王这个时候脸色很是阴沉,眸眼微微眯起,这件事情若是要追究个起因的话,那他之所以要关押那西甫皇子,完全是因为梨淘那妮子的指控,说林望企图想要杀害她,这才致使老国王不得不对林望采取一些措施的。
此时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仔细思虑一遍之后,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意义上所展现的那样简单。老国王在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很不妙的预感。他开始明显的察觉到这是梨淘那丫头在临走之前借他的手,锉了锉那西甫皇子的锐气,现在又紧接着靠西甫皇子,把他置身于百姓的舆论漩涡之中。
此刻民间的百姓对此议论纷纷,实在是不利于北冥以后国家的发展,恐产生动荡啊。现在最应该要做的就是赶快把那西甫皇子从大牢里面请出。
但是呢,放出他来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如何平息他心中的愤懑与怒气,这是最为关键的,也是最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