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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5章 钻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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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就轮着梨淘不禁的望向那个衙役,“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这胡说八道的本领是慕铭澈亲授的吧。
    李邵查验过屋子里面前的情况后,就快步走向慕铭澈,握拳的回道,“禀王爷,这里头有两个人死了,一个身形魁梧,另外一个则是瘦弱矮小,如果猜的不错的的话就是双煞二人。”
    慕铭澈点点头,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他们看起来像是财物分赃不如意,才把对方都互相杀死的。”
    看起来像也只是像而已。
    他的那薄唇勾引一抹邪笑,轻笑一声,语气十分的轻悠懒散,“倒也是有趣。”
    “你是不是不打算抓这罪魁祸首了?”梨淘瞧着那副神情,心中就已经猜到他那想法了。
    她真的很想说,这林望可是一个卑鄙小人,得防着点,特别是今世出现了变故,她已经无法再预料到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了。
    “难得有能让我这么感兴趣的东西,一下就玩死了多扫兴啊。”慕铭澈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刚才谁救梨淘,他就是罪魁祸首。
    他回头对着李邵说,“回去之后贴个公告给百姓们了解一下,纵火犯已经死了,让被停留在邗江的人回去吧。”
    “遵命。”
    等到慕铭澈抱着梨淘走离院子远些时,他才把手一挥,让衙役把屋内把双煞的尸体抬到外面来。
    梨淘刚回到王府,这新鞋还没穿上呢,就听到小明在门口喊着,“梨小姐,这府衙刚才来信说,依娇一直朝着想见你一面。”
    梨淘穿鞋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让府衙跟依娇说,不就是几箱腌白菜吗?又不是有什么大罪,她拿出来这事情就了结了,李管家是不会再去为难她的。”
    小明冲着身边的衙役耸耸肩,“你都听到了。”
    衙役在牢里拿了依娇一只红宝石发钗,没有完成她交代的事情,心中有些愧疚,“梨小姐,你真的不去见她一面吗?依娇姑娘在牢中哭的可伤心了。”
    “她都不承认她偷了东西。”
    已经穿好鞋的梨淘吧把窗户推开,身子靠在窗栏上,望着那说话的衙役。
    这衙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脸都憋红了,更重要的是他皮肤黑的很,所以他脸上的那两抹红看起来不是很自然。
    梨淘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不禁的笑出声,“她可是塞给了你一些东西?”
    “对对对。”衙役频频点头。
    说着呢,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红宝石发钗,放在梨淘眼前,“我都说了我不要,她硬是要塞给我,我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姑娘家呢。”
    所以这姑娘家一接近他,他都不会走路了,更别提拒绝她了。
    梨淘明白的点点头,这皮肤黑乎乎的府衙很是老实忠诚,在上一世,他可是做了皇宫带刀侍卫的老大呢。
    这一生他只有那么个小小心愿,就是娶老婆生孩子,但是直至她死,这个人还是一条单身汪。
    那衙役突然发觉自已做错了,赶紧跪在地上。
    “梨小姐,我这不是好财,只是这小姑娘比我更主动,一定要把东西塞给我,我真的是不想伤她的心啊。”
    “这才又没什么,王虎你赶紧起身吧。”
    梨淘还不在意的朝着摆摆手,她还不了解依娇吗,她那些蛊惑人心的招数嘛,一就是给人好处,二是在人前装可伶,三就是眼泪鼻涕哗啦啦的直流。
    她无意间的一句安慰,却是让跪于地的衙役惊呆了,心中突然就涌出一种感动
    “实在没有想到,我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衙役,梨小姐竟然能把我的名字记住。”
    要想不记住,难啊。
    梨淘差点当即就给他一个白眼。
    上一世慕铭澈把她护在宫墙内,她每次想要溜出宫去外面玩,每次这个王虎都能把她出卖给慕铭澈,然后她每次都能被慕铭澈骂。
    你说他出卖就出卖吧,多大点事,他还十分缺德的去宫外逛了一圈,还专门回来给她讲外面怎样怎样。
    这太难了,被他这么一说,她被更加想要溜出去玩了。
    特别是他那天回来就跟她说,与宫墙间隔着一条小道开了一家醉红楼,专给男子享乐,老鸨也十分的好看,说她的名字叫应微。
    梨淘一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放火烧它,也准备这样干。
    因此她还给狗洞去了,想她那千金之躯,为了能够出去玩也是够拼的。
    狗洞钻是给钻了,但是这刚爬出去,就瞧见那金色的靴子和绣着金龙的长袍就在她的面前出现了。
    她那个时候很是狼狈的趴在地上,顺着衣摆向上一瞧,如沐清风的他正垂头笑着看着她,眼里尽是不安好心。
    她秒怂了,只能灰溜溜的从狗洞中返回。
    当晚,满是火光,她本来以为是这皇宫走水了,兴高采烈的收拾着衣物,想着可以趁乱溜走,却没想到慕铭澈慢慢走来跟她讲,“这宫外走水,你急什么?”
    她只好抛下收拾一半的衣服,然后半截身子伸出窗户,只见不远处的醉红楼火烧的很旺。
    虽然她见着是挺解气的,但是这不是她亲自放火烧的,这心里很是不爽啊。
    缓过神来,梨淘嘟了嘟嘴,不禁的死死的瞪着地上的王虎,把手伸向他的红宝石发钗,“这支红宝石发钗就算是充公了。”
    王虎没有一丝犹豫,马上就把红宝石发钗放在她的手中。
    她把红宝石发钗放在手里玩弄着,望着小明说,“这跟我前阵子丢的那支红宝石发钗很像
    “这支发钗我是见过的,这就是跟梨小姐上次丢的那支发钗简直是一模一样。”这小明很是机灵,也是知道内幕的,立马出声应和着。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梨淘所戴的发钗都是她皇爷爷从北冥过运过来的,跟南亦国的样式差别也是极大的,就算是他这个只靠蛮力的粗人也能看的出来。
    王虎也是个老实人,老实到智商成为了零。
    只见他跪于地,傻笑着说,“这就说明你主仆两人看东西的目光是一模一样的。”
    小明真的是不能再忍的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表情无奈的指导着王虎,“我说王虎,梨小姐的首饰在南亦国可是独一无二的,依娇上哪去整个一模一样的发钗?”
    “这个,我从没有逛过女人家的首饰,等我去逛逛在和你说。”王虎又开始傻笑着。
    脑子疼。
    梨淘揉着太阳穴,真的是看他一眼都觉得眼酸。
    “你不用去逛那些首饰店,你现在赶紧回去跟你的上头说这件事,在把我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讲给他听。”
    王虎是上头是李邵,李管家的亲儿子,脑子转的很快,是属于那种一点就明白的人。
    王虎点头,然后站起身离去。
    这时府衙的里头,李邵正在跟慕铭澈汇报着万灯节的外头商贾的名字。
    王虎猛的就冲进来,害怕自已忘记了对话,对着李邵一直吧啦吧啦着刚才王府里的对话。
    他的话终于讲完了,这才想起今日主角红宝石发钗,赶紧的弯着腰,双手呈给慕铭澈。
    坐在书桌前的慕铭澈挑着眉,当他说完的时候,他就凉凉的看了一眼李邵。
    李邵也是听着一头雾水,手指着王虎就骂道,“王虎啊你也不是个新人了吧,你还懂不懂这的规矩,你在这说给自已听呢。”
    他说完了还踢了王虎一脚,拿走他手里的红宝石发钗,转身递给身旁的慕铭澈。
    “那是刚才我在王府里和梨小姐的之间的谈话。”王虎摸了摸后脑勺,“我就想着可能是梨小姐要考验我的记性好不好。”
    他刚才说的很快,但最重要的话让李邵和慕铭澈给抓住了。
    李邵立马明白慕铭澈的意思,他朝着慕铭澈望着腰,“慕王爷,我这就下去操办。”
    说完,他把王虎一起推着走了,王虎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直问着,“这啥情况啊?”
    “你还问?你白吃这么多年米饭了啊。”
    慕铭澈已经管理邗江十二年了,已经好多年头没有升堂了。
    这府衙的人都觉得这跟店铺开张一样令人高兴,就专门在府衙门前挂上数十根鞭炮,都给它燃了。
    这鞭炮很是响亮,邗江的百姓一听到鞭炮声,跟风似的,马上就赶过来凑热闹了,等到鞭炮都放完了,府衙也快被百姓给团团团围住了。
    “这发生了什么?”
    百姓甲边磕着瓜子,边问着这身旁的人,“咱们这出现了一个小偷,一定是王爷要审问犯人了呗。”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会这么不要命的来到邗江偷东西?”
    十年前,这邗江到处都是青楼赌场,这些贼人们都只会在邗江栽赃陷害,就是看准了南亦皇帝不会给慕铭澈撑腰。
    那是的慕铭澈才十来岁,能有什么正极。
    却没有想着他虽然年纪小,但是手段确实令人捉摸不透的,这有窃贼他不去抓,路上看见了,还专门请人家去喝茶。
    那是南亦皇帝听到后,心里满是安慰,就只觉得是慕铭澈胆子小,一心想着怎么讨好那些窃贼。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被请去喝茶的人就再也没有见他们出现过了。
    那是的窃贼们内心十分的慌张,都成立了一个窃贼组织,五国境内几乎所有的窃贼都在府衙门口大喊着,喊着让慕铭澈放走他们。
    十来岁的他双手背后,悠哉悠哉走出府衙,表情很是开心。
    只听他说,“他们都不想走,一定要在我这赖着,这不是存心想吃我这府中的粮食,你们快上去说说他们,赶紧带他们离开。”
    窃贼组织信他个鬼,直接就闯进府衙,刚开头还有争执声,后来没多久,里面一片和睦,还有喝酒的笑声传来。
    在外面的百姓都探头探脑的,想知道里面是啥情况。
    一刻钟后,脸上带疤的粗犷男人走出衙门,十分尊敬的对着慕铭澈弯腰,“慕小王爷,我也不走了。”
    当时那十岁的慕铭澈无比嫌弃的说,“你们自已去找地方住下,什么时候本王的府邸可以待的下那么多人了?”
    脸上有刀疤的脸上一怔,立马就答应了,“有道理,你说的都是道理,我这就让兄弟们找地住去。”
    一堆人就这样潇潇洒洒的离开了,自此,邗江再也没有出现过窃贼了。
    没有人知晓那些进了府衙的窃贼都发生了什么,进府衙前一个个的脾气火爆,出府衙后倒是一个个的变得很是礼貌。
    那个时候的暗卫就是这么跟南亦皇帝禀告,“慕铭澈对那些窃贼动用了很阴毒的刑法,如果他们不离开就会嚷他们断子绝孙。”
    这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那个时候南亦的所有百姓都知道这件事。
    他们个个都在说着,邗江府衙也就才六个衙役吧,慕铭澈就用这六个人就可以制服那些窃贼,是个治理国家的人才啊。
    这南亦皇帝听见了,对着胸口就是一顿捶打,这消息他究竟为什么要放出去?
    这无缘无故的给慕铭澈给增添了民心,他费尽心思就是为了给别人增添民心吗?
    一位吃瓜路人嫌弃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神色十分的傲娇,“我可是李邵的邻居,这是他亲口所说。”
    “那你倒是给我们讲讲,这是哪家被偷了东西啊?”家中进贼这种事情,凭这邗江的传播速度马上就传开了,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呢?
    吃瓜路人用食指放在嘴上一比,“不得不说那窃贼胆子大的很,偷的可是咱们王爷府上的东西。”
    “被偷了什么?”
    周围的百姓都望向吃瓜路人。
    吃瓜路人把手上的瓜皮都给扔在地上,拍了几下瓜皮之后说,“偷的可是李管家那好几箱的腌白菜呢。”
    “哎呀,那还确实挺贵重的。”
    那可是听闻李管家的出神入化的腌白菜手艺可是从祖上流传到现在呢。
    府衙公堂内,四个手里拿着半红半黑棍子的衙役,用棍子击打着地面,嘴里还一直念着那几句威武威武。公堂内,
    慕铭澈身着紫色长袍,头发用白色的发带绑着,腰上挂着一把白色的扇子,扇子随着他的动作而动着。
    依娇跪在了地上还不老实,很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这绳子把她绑的很紧,她被勒的好疼。
    “依娇,你可认罪啊?”
    慕铭澈垂头玩弄着手里的那把的白扇,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只是一句淡淡的询问,这一听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王爷冤枉啊,这李管家的腌白菜我可没有偷过,你可一定要查明事情的真相啊,不要将罪名随便就安在我身上。”
    自从被关进了地牢,她的内心就无比的慌张,那个人他无所不能,她本以为他会将她救出去,但是他没有,他甚至都没有叫人捎口信给她。
    慕铭澈动作十分散漫的坐在椅子上,他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然后又给丢下了,那个声音很是响亮,就算是正是开始上堂了。
    慕铭澈放在桌上的手指都交叉着,目光深远的望向正在堂外看热闹的百姓们,挑着眉头,尴尬的笑道,“今天这也只是解决一桩小小的案件,本王今儿穿着这便服上堂审案,各位有意见吗?”
    百姓们见他如此亲厚的与他们讲话,心中都是满满的感动,都摇着头,甚至还有几个人喊着,“王爷你开心你怎么来?”
    靠在椅子上的他神情懒懒的,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已的眉毛,给了李邵一个眼神。
    梨李邵立马喊着,“带着犯人上堂。”
    王虎这才把被绑着紧紧的依娇给带上来了,她最近可算是出名了。
    百姓们都认识她,原来这就传说中胆大包天的小贼,百姓们都议论纷纷。
    这一日复一日的等着,她的心中已经很是慌张了。
    “这李管家的腌白菜,你到时候再说。”慕铭澈直接就进入了主题,伸手就从怀里拿出红宝石发钗,“现在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依娇撇见那支红宝石发钗,脸色立马就变了,她咬着嘴望向站在一边的王虎,并没有说什么。
    慕铭澈看上去就是懒得和她瞎掰, 他挑着眉,带着笑,开起口说,“本王就当你是认罪了,已经没有话可以辩解了。”
    依娇见他想要去拿起桌上的惊堂木,慌张的说道,“我不知道王爷您所为何意?”
    “这支红宝石发钗可是你贿赂王虎的铁证,别告诉我你没见过它。”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好像满是无奈,反倒是像他耐心的和她解释着。
    依娇手紧握成拳,他垂下头,要是从慕铭澈的那个角度看过去,也看不清她现在的神情究竟怎样?
    “我只是太想见我家小姐了,也是被逼无奈啊。”
    这狱中的人塞钱拖人办事,多正常的事啊。但是慕铭澈却偏偏要抓着此事不放,分明就是想刁难他,分明就是故意针对她。
    慕铭澈明白的点点头,伸手拿着惊堂木拍了一下桌子,“在本王的封地内,最是讨厌这些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人了,你既然已经承认了这件事,那就先就着这件事打个二十大板吧。”
    “什么?”依娇抬头惊讶的看着慕铭澈,神情放松,她那点希望的小火苗被他的这番话给熄灭了。
    他觉得他自已说的很是宽慰啊,“你急什么急,你这后面还有呢,本王现在就担心你要是被打晕了,那么这不就不能审了吗?”
    “几条罪状?怎么可能还有罪状?怎么会有罪状?我都说了那几箱腌白菜不是我偷的!”
    这持板的府衙嫌她太吵了,直接就往她嘴里塞着布,这才安心的干起了活。
    这二十板子中间可是一点停顿都没有,这一会儿就打好了。
    依娇就只感觉她的屁股很是疼,疼的都快晕过去了。
    但是她现在不能晕,慕铭澈并不按规矩做事,这性子是多少知道些的。
    他会在她晕之后,随便就给订了个罪,这慕铭澈可是做的出的。,
    他的半截身子都给趴桌上了,把手中的红宝石发钗伸向依娇,我问你哈,你从哪里拿到这支发钗的?”
    依娇此时正趴于地,抬起头都感觉到吃力,额头上满是冷汗,这让她一时间无法回答。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慕铭澈说,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寒意,慢慢的四肢也冷了。
    慕铭澈见她不说话,这顿时就不开心了,他皱起眉头的样子很是凌锐,这生气的模样跟之前那个懒散好说的少年简直就是两个人。
    “你倒是快说啊,大家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他低沉的声音慢慢的响起,就像是来收命的阎王一样。
    依娇早就听说过他对窃贼十分的很辣,现在见到他这幅样子,这心里倒是一惊。
    “这可是我家小姐给送给我的。”
    她咬着嘴唇,十分吃力的说道,说完后,还不忘在加一句,“我家小姐自小就在异国他乡和我相依为命,没有在分过你我了。”
    这最后一句话语意说的实在是太重了,要是其他人听了,就会以为她真是在解释红宝石发钗的来源。
    但慕铭澈心里清楚,依娇是在威胁着他,要是现在动了她,梨淘一定会跟他大闹一场的。
    慕铭澈虽然看着很是不务正业,但是依娇知道她一个弱点,那个弱点就是梨淘。
    面前的这个少年,他的底线和原则都会因为梨淘而打破,她很是清楚这件事呢。
    她话一说完,又倒在地上了,就好像是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
    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下,没有人看到她嘴角正在上扬,露出一抹算计的笑。
    慕铭澈这是看都不用看,都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
    “原来是这样。”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本王太久没有升过堂了,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忘了将原告带上来了。”
    依娇一听,心中开始紧张起来,慕铭澈这话就是在告诉她,原告就是那梨淘,是梨淘把她给告了。
    李邵立刻大喊着,“来人,把原告带上来。”
    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娇小少女从里堂内脚步十分轻快的走出来。
    她走进了大堂,也不对着慕铭澈行个礼,直接就指着他手里拿着的红宝石发钗,惊讶的说:“这支发钗正是我丢的那一支,我可喜欢了呢。”
    依娇立马抢话说,“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把它送与我了?”
    以前她要是看上哪个首饰,她都可以不经过梨淘的同意就拿走,这是梨淘默许她的,有时她不想走,梨淘也会送她一些首饰。
    梨淘一听,粉衫少女这才把视线从红宝石发钗转移到此时十分狼狈的依娇上。
    梨淘嘴唇轻启,表情很是惊奇,“依娇,这发钗难道是你偷的?”
    “我怎么会偷?”依娇喊的撕心裂肺,她在地上抖得很是厉害,偷盗的罪名一旦安在她身上了,就再也不可能摆脱了。
    “小姐,当初是你同我讲,不管在南亦还是邗江,我都和你跟亲人一般,你的东西也就是我的东西。”
    这些话,梨淘确实说了。
    她清楚的记得在上一世,依娇在她同林望成亲的第二天就被他封为一个侧妃。
    那个时候,依娇不管是身着穿戴的嫁衣首饰本应当是她的,那是她在成亲前就看中的。
    但依娇却跟她说,那件嫁衣她不能穿,身为六宫之主定是要穿的沉稳点,因此她才没有穿那件嫁衣。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件嫁衣依娇也看上了,并且她看上的不仅是嫁衣,还有她那成婚不久的夫君。
    那时梨淘被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她把桌子上泡着热茶的茶杯直接就丢在了依娇身上,并且还说着她多么不要脸的勾引她相公。
    却没有料到,那个贱奴竟不要脸的说,“小姐,今天是我最后这么叫你了,是你自已亲口说的,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而现在我只想要个容身之处,一位疼惜我的相公,你未免也太过小气了吧,连这都不与我分享。”
    依娇说完还捂嘴笑着,直叫她笑的流出了眼泪,好像这事真的很好笑一样,但梨淘心里清楚,她其实是在她愚蠢至极。
    “哪门子的姐妹情深,当初的你可是宁愿把一碗面扔掉了,也不愿给我吃,而我现在所得到的东西,也是我凭着本事所拥有的。”
    梨淘的眼里竟是泪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她隐隐约约的看见那大红色身影转身走出,那衣摆就在地上拖被她拖着走。
    而刚才被热茶所泼之地,那红色越发的鲜艳。她还是能听见依娇在门口大声的笑着。
    只听她说,“因此你也没有必要指责着我,也不要假惺惺的与我相称姐妹,假装很大方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
    缓过神来,梨淘的视线微微的颤抖着,她垂头望着趴在地上十分狼狈的依娇。
    她现在仔细想想,依娇哪一次不是犯错了,嘴里就念叨着她与她情同姐妹,以借此来绑架她对她的感情,让她以此来救她,但是到了最后确实一个劲的说着自已虚伪。
    可笑至极。
    依娇看见面前的粉色身影轻轻的动了一下,那娇小的她就蹲到自已的眼前。
    梨淘的视线在她的身上转悠了一圈,她被打了二十大板,白色的衣服早已沾上了血迹,看着倒是跟她那天的所穿的嫁衣一样,鲜红刺眼。
    她轻皱着眉,适宜的露出该有的愤怒,“我一个完好无损的婢女都被你们打成什么样了?”
    依娇一听,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垂头暗笑着,同她跟梨淘的情感来说,梨淘再怎么被王府的李管家怎么挑拨她两的关系,也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你之前就说要重新找个婢女给我,怎么到现在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梨淘站起身来,转过身望着慕铭澈,她还记得李管家还向她保证过呢。
    依娇愣到说不出话来,她救又听到梨淘说,“这个婢女你倒是可以随便定罪,但前提你在找个赔给我。”
    “梨小姐!”依娇尖锐的喊着,还能听到她磨着牙说着,“你从小到大,只有我不惧怕你身上的煞气,当你的贴身婢女,没有丝毫的纰漏,如今你说这话,就不怕令人寒心吗?”
    她说过后还停顿了一下,声音又高了几分,听着是在是刺耳。
    “我怎么会偷你的红宝石发钗呢,你亲口所说,你我之间不必分的那么清楚,你我在这里相依为命,所以我拿了你的东西,怎么都不可以算成是偷窃?”
    “依娇。”梨淘立在原地,俯视着她,讲话的声音并不大,声音十分的轻,但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主的望向她。
    竟然是母仪天下!
    依娇的心尖颤抖一下,脑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不过十二岁的她竟闪过这四个字来。
    在她还不是俘虏时,她跟着爹爹也是见过东羽国的皇后。
    皇后端庄大方,她从那以后就把皇后定位目标,因为那时皇后是她看见很有气势的女人。
    但是现在,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却被梨淘这个十二岁的丫头片子办到了。
    “我确实说过。”她缓缓的抬起脚,围着依娇绕了一圈。
    依娇的心随着她说的每个字一直往下沉着。
    “你几乎天天跟我形影不离的,不会不知道那是我皇爷爷在我生辰时送过我的,那支发钗我最是喜欢了。”
    她的声音微颤,不难听出她努力压制着伤心。
    其实说透了,就是依娇口口声声说的姐妹情深,但却干了这般夺人所爱之事,这事连普通老百姓都不能忍,更别提自小在手掌心长大的梨淘了。
    而且,那支发钗也不是普通的发饰,那可是北冥皇帝送给他孙女的生辰礼物啊。
    谁人不知,这梨淘命苦得很,一出生就被送到这当了质女,从来都没有跟她的皇爷爷见过面,这异国他乡的,也只能借着这红宝石发钗来思念家乡了。
    依娇手紧握成拳,抬起头就瞪梨淘,眼睛都被急红了,怨恨的说,“你皇爷爷在哪一年的生辰送给你这个红宝石发钗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梨淘是绝对不会讲出这话的,她的心思猜都不用猜,直接就在脸上了,一定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
    依娇看向慕铭澈。
    只见他一副自在的模样,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脸上净是不耐烦,只因为那个人是梨淘,所以他才能暂且的忍着。
    梨淘倒吸口气,一脸的不可置信的她竟会说出这些话。
    “我皇爷爷费了多大的心力,才千里迢迢的把北冥国的东西遇到这里来,那些东西哪一个不是了?”
    她不禁的后退几步,身子一下子就靠在了桌子上,“前些天我丢的不仅只有一个红宝石发钗,还有几大箱金银珠宝。”
    “它们价值千金啊,就算了散尽财产,我买不到一个北冥国的东西啊。”
    自从北冥和南亦两国开战三年后,两国之间的贸易也就不再来往了,因此也并没有商人拿着北冥过色东西来南亦卖。
    “虽然在被偷东西的那晚,我就猜想会不会是你,但是却一直无法相信,我很害怕如果真是你,你就是受到该有的惩罚。”
    她垂下头,面上尽是委屈,看上去很是令人想要疼爱。
    “虽然你是南亦的俘虏,但是却老是照顾着我,没有吃过什么苦头,这牢狱你怎么受得了呢?”
    仅仅只是牢狱,这怎么可以呢?
    这些话语被旁观的老百姓听了,都纷纷的小声议论着,都被偷东西了,要是梨淘还维护着那个俘虏,那真的是太善良了。
    老百姓的谈话间对依娇的鄙夷更重了。
    梨淘使劲的吸了吸鼻涕,声音低落的对慕铭澈说,“要是依娇能把偷走的东西都悉数的还给我,这件事就就此作罢,我想她也不是故意要偷我的东西的。”
    慕铭澈轻挑眉,双手怀胸,悠闲的看着她。
    他的视线十分犀利,尽是探索,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看出她内心真实的想法,梨淘很是不自然的被人看穿。
    怎么会有投被偷的东西还叫人送回来的道理,虽然那依娇看着倒是贼眉鼠眼的,但是怎么瞧都不像是能送回来的人。
    依娇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的咬着自已的双唇,她好像还尝出了血腥味,“你们凭什么把所有罪都推到我头上?”
    “嗤。”
    嘲讽的笑声传了过来,慕铭澈冷眼的看着依娇。
    “本王的王府内一直都是守卫十分森严,所以能进,王府偷东西只有王府中人,那晚只有你跟曹嬷嬷在王府,能随意进出梨淘房间的也只有你一人。”
    依娇听着这瞎扯的一番话,手紧握着,指甲陷进手心,竟然掐出了血印。
    宸王府大门平时都是大开着的,这平常的老百姓也可以随意进出,这慕铭澈骗三岁小孩呢?
    依娇感受到了窒息,这种胡说八道的话语竟是说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变。
    她睁大眼睛,紧盯着慕铭澈高高举起的惊堂木,冷笑着。
    “王爷怕不是忘记了南亦是不侮辱俘虏的,你这样做,就算是不害怕东羽皇帝来攻打这南亦,难道也不害怕南亦皇帝找你麻烦吗?”
    他单手支撑着下巴,犀利的双眼微眯着,像是在思考着她的话。
    依娇的嘴角不禁又上扬了几分。
    在南亦,还没有人敢动她,她的靠山不仅有东羽皇帝,最重要的是自已的老爹可是东羽的镇国将军。
    自从那天在军营中她的爹爹叫人把她与东羽公主卫璃栀交换衣服的时候,她就被当成公主被抓去做俘虏了,她爹爹一直对她心怀愧疚。
    她老爹也跟东羽皇帝求来了郡主的封号,她十天半个月的就会收到她地位的书信。
    只不过她看都没看,就在送信人面前给撕掉了。
    她只要一天不原谅她的爹爹,她爹内心的愧疚就会多一分,时间一长了,这愧疚深了,也会越来越重视她,就要这样,在南亦就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那可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谁不要命的往前撞。
    这俘虏是不可以被判刑的,因为这是两国之间所存在的表面尊重。
    可偏偏他慕铭澈就是不知道尊重为何物?
    “本王只喜欢挑战,而不喜被挑战。”
    慕铭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手中的惊堂木再次举起,就要落下时,就有被叫停了。
    这次叫停的人是梨淘,她伸着手臂,手指张开着,“不要!”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我这可是在判刑,你能不能给我定面子,不要闹了。”他这手上的惊堂木两次都没有拍下去,好难啊。
    慕铭澈说着,脸色满是无奈,清冷的声音带着略微的软糯,满是讨好的样子,跟刚才对着依娇冷眼的人一点都不同。
    粉衫少女轻笑着,表情尽是打量。
    “依娇不管怎么说可都是我的婢女,你把她交给我来处罚行不行?我真的不忍心让她去蹲牢狱,我听说里面可都是老鼠蟑螂呢,简直不要太可怕!”
    “嗯?”少年白皙的手指在下巴一划,猛的抬头望向老百姓,“本王向来公正,你们如果答应了,本王就答应了。”
    老百姓都在悄悄地说着,有人就在人堆中大喊一句,“那就让梨小姐自已解决吧。”
    这话刚出口,就有几位老百姓也一起附和着,没有人在说话了,也都点点头。
    没有觉得她去牢狱简直是太苦了,反而是不忍心梨淘天天心疼着,这丫头多么善解人意啊。
    慕铭澈挑了挑眉,撇了一眼梨淘,仿佛是在说,你成功了。
    梨淘低笑着,转身走到依娇眼前,“看你最事都是尽心尽力的,我还确实挺舍不得你的,但是你现在偷了东西,就算你在身边我也是不敢在用你的了。”
    “你是要还我自由?”依娇讽刺的笑着,她不相信梨淘会这样做。
    “对呀。”梨淘轻点头,满脸的真心,令依娇当场就傻了,一时都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了?
    就这么简单的还她自由?但是她仍是俘虏,如果被梨淘丢弃了,那么她就会被打回战俘营去。
    听说那里男女同吃同住,一日三餐只有咸菜配馒头,没有床可以睡,只能睡在地上。
    依娇的眉头紧皱着,她死瞪梨淘,面色寒冷,竟然没有看出来,她竟如此狠毒。
    她的手轻提着衣裙,然后蹲下,拍了几下依娇的肩膀。
    “你不要担心,我才舍不得你去战俘营那种不像人待着的地方待着。”依娇一愣,她还没有消化掉梨淘所说的话语,就听见她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一直都不曾忘记你的婚事,你十八了也是老大不小了,又是南亦的俘虏,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你才可以回到东羽,这女子要是及了笄,还没有成亲的话,那可就遭了,还好我现在还是你的主子,还可以为你主办着婚事。”
    依娇心头一颤,心中很快划过一道不好预感,但却没有抓住。
    “你要如何?”
    梨淘轻笑着,她如今也就才十二岁,纵使眼睛如何冷,在别人看来,也只是清澈明亮。
    “我刚才说了,只要你把偷的东西都还回来就可以不治你罪,但是你脸色难看,怕是你拿不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起身说着,“所以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给你找个夫君,看看谁可以还了这笔钱。”
    “不可以!”依娇望着面前这个小的很是顽皮的梨淘,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梨淘的眼睛长得很好看,瞳孔也是又大又黑,十分的灵动,就好似那些番邦外来的娃娃一般。
    但是依娇仔细的看了看,越是觉得这瞳孔中就像是有地狱之门一般,梨淘笑的越是顽皮,就越是跟的索命鬼一般。
    一旦被她死盯着,就再也没有办法逃脱了。
    “你尽管安心,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你仔细想想,你偷走的那些东西至少也有上百两纹银了吧,只要能还上的,那可都是有钱人啊。”
    梨淘点了点手指,偏着头,安慰着依娇。
    “这样既可以还钱,这笔账就购销了,你也嫁了个好夫君,以后日子也不会太艰难,这办法多好啊。”
    这梨淘的话刚说完,依娇还没有反驳,就听到惊堂木的声音落在桌子上。
    “就这样吧。”少年站起身来,懒散着伸了伸自已的懒腰,就像是坐久了,有些累了。
    这惊堂木一拍,就再也没有机会反驳了。
    这案子看上去判的好,但事实上就是把她给卖了还债。
    梨淘走出府衙,就在石狮子旁看见了这邗江最好的红娘花凌儿。
    她走上前几步,把刚才在大堂中找回的红宝石发钗放进花凌儿的手里,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花凌儿望着手中的红宝石发钗想,满脸堆笑的点头,“梨小姐请放心,我定会让这依娇姑娘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麻烦你了。”
    梨淘笑的很是开心,直接就蹦着小脚步去找在不远处等着她的慕铭澈,手拉手就回府了。
    还未完全离去的老百姓往花凌儿靠过去。
    “呀,这梨小姐对那个依娇真是不错啊,竟然将她这么宝贝的红宝石发钗给她做媒人礼。”
    梨淘刚才在大堂上说的那些话,他们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呢,这红宝石发钗可是她在北冥的皇爷爷送给她的生辰礼呢。
    “这依娇可真是幸运,但是她手脚这么不干净的,哪个人敢娶她啊。”
    花凌儿一听,捂嘴笑着,“不然怎么会把这件事交给我呢?”
    在邗江如果连她花凌儿都保不好的媒,那么久别指望其他红娘了。
    这梨淘对依娇,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众人感叹了一会,便也都纷纷离去了。
    那依娇还没有从地上起来,她挨了二十板子,现在浑身都动不了了。
    她身上的血痕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这猩红也变成了黑红,在斜阳下,也确实有点惊人。
    衙役拿着一条棍子在她旁边推着,“你赶紧走,你已经不用再被关着了,有梨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主子,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这深秋的黄昏,气温也比白天低了不少,趴于地的依娇被地上的冷气侵蚀着。
    她已经不疼了,而是全身冻的僵硬麻木。
    她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在手心中,渗出血迹,她却眼睛都不眨一下,丝毫不感觉疼痛。
    她本来也只是妒忌梨淘而已。
    她们身世有点相同。
    梨淘是从死人的肚子型爬出来的,巫司族人说她很不吉利。
    而她依娇,就因为年幼的一句无心话,就引得南亦北冥两国开战,那个时候北冥虽然也不弱,但是也没有办法同南亦军队抗争。
    那时家被摧毁,北冥百姓皆道她为灾星,所有人都想扒她的皮她的血。
    那场仗打的很是惨烈,北冥国的护城河都被染成红色,河水在半年后才恢复原来的颜色。
    南亦军队直接进攻北冥首都,把宫殿都包围了。
    北冥小公主在依将军的营中,由他亲自护着。
    那时她爹讲,“就只因为你一句话就让国家遭此祸端,你就装作小公主,就当是为你赎罪吧。”
    后来,真被依将军猜中了,南亦军队突击,她被误认为北冥公主被当做了战俘。
    而梨淘一出生就是质女。
    质女和战俘,并没有什么不同。
    棺材子与灾星也都一样。
    但为什么梨淘从小就金贵,不能打不能骂,所有人都宠着她。
    而她依娇就要被当做婢女,伺候别人。
    她一直都等着她爹可以说服北冥皇帝,将她接回国,以后她要是嫁给那个人,也不会显得卑贱了些。
    更主要的是,那个人有着惊世的才能,在五国出了名的公子哥中,也只有他可以平定乱世,那么她就能称后了,自此那些曾经侮辱她的人,一定要狠狠地踩在脚下。
    现在一切都是泡沫,要是她被嫁给了其他人,那她就不在清白了,即使以后那个人还肯娶她,她也不可能做正室了。
    她还想称后,但也是想得美。
    这天还没黑,做啥子白日梦呢。
    花凌儿来接依娇时,同一时间,梨淘正在帕上绣着女工。
    李管家和小明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惊悚。
    这梨淘都这般年纪了也没见过她做过女工。
    看见粉衫女子恬静的坐在烛光旁边,绣着女工,这要是别人家女娃,也正常,但是在梨淘身上,就是见鬼了。
    这小明小声的问着李管家,“李管家,你是否觉得这梨小姐被火烧过之后,整个人就好像有点不同了?”
    “别胡说!”李管家摇摇头,他很严肃的说着,“这是一点的问题吗?”
    那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以前请了女工师傅来,教没个几天就被她气走了,久而久之,也就五点敢来王府教她女工了。
    她能做着精致的花灯,可以说她是手巧,但是这刺绣吧,要是没有基本功的话,那绣出来的东西能见人吗?
    小明心中颤了颤,他怎么觉得背后贼凉呢,手不禁拉了一下李管家,“李管家,那是不是要给她……”
    他举起手,一只手夹着中指,稍微的用力。
    这可是用来对付被鬼附身的人,听说这么一夹,在她体内的鬼便会因为疼痛而离开。
    李管家回过头,面上一愣。
    小明以为李管家没明白自已的意思,再次小声的说,“您要是害怕,可以花些钱,请位道长?”
    “我觉得可以让道长把鬼赶在你身上。”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飘飘的一句话,小明差点没了半条命。
    “呃。原来是王爷啊!”
    小明立马转过身,低下头俯下身,巴不得立马挖洞,把头藏进洞里。
    怪你的他刚才觉得后面凉凉的。
    白衣少年双手背后,眼神带着压迫撇向李管家和小明,站在门口,眼神审视着看进屋里。
    李管家一脸尴尬,本来刚才是要应和小明的,却在转过头后看见了慕铭澈,虽然用最快的速度收住了脸上的表情,但还是被忘见了。
    梨淘绣的十分认真,一点都没有发觉外面的动静。
    她刺绣的时间有些长了,感觉就是腰酸背痛的,干脆就把绣帕放在桌上,倒了杯茶,茶还没喝,就看见慕铭澈走了进来。
    她抬眼看见少年的衣服落下,来不及反应,手里的茶杯就到了他的手中。
    慕铭澈茶刚入口,淡淡的撇了一眼绣帕,这一眼,差点被茶呛死。
    只见绣帕上大约能看的出还没绣完,这歪歪曲曲隐约可以看出是个兽禽。
    少年猜想着那应该是鸳鸯,大概是为依娇出嫁所绣的。
    “这个……”他抬眼,眼中满是疑惑。
    梨淘也知道自已的刺绣差的不行,不太好意思的把绣帕放在身后,“这是我第一次绣。”
    “这倒是挺奇特的,挺别出心裁的。”慕铭澈轻咳一声鼓励着她。
    少女笑的眯起了眼,“不要夸我嘛,我喜欢低调些。”
    刚才在门口偷看着的李管家和小明现在在窗口偷看着,在他们那个方向看过去,恰好就可以看见梨淘身后的那副刺绣。
    小明的内心十分敬佩着屋里一本正经的慕铭澈和梨淘。
    这王爷撒起慌来简直是无敌了,但是这小祖宗的面皮倒是比这城墙还要厚。
    李管家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他都开始认为要是当初放过梨淘,不强逼着她读书学女工,那现在她两是否都能好受些。
    这这梨淘望着……看来这聪明劲都在坑人上面了。
    梨淘绣了一晚,那鸳鸯戏水终于是绣好了。
    至于评价,反正王府里的下人都看不下去了,厨娘更是喊着如果以后她闺女嫁人了,梨淘绝对不要这么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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