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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他一些希望,再让希望变成绝望,如此循环,简直不要太开心。
黑衣蒙面人微眯起眼来,慢慢的朝着梨淘那走。
“是这样吗?”他把双手放在身后背着,一步步的往她那走,还十分挑衅的看了看周围,这里美不胜收,连个鸟影都见不到。
“你那所谓的护卫在哪里呢?刚才你遇到危险,怎么也没见着她出来就救你呢?”
梨淘只想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上前她便退后,一直到鞋子被河水浸湿,才硬气的挺着腰,使劲的瞪她。
“刚才是我救得你,像那种不负责任的护卫干脆辞退好了。”他掐着时候停下脚步,没有在向梨淘走去。
“那可能是你瞎吧。”她看了眼离她不远处的老树,即便她眼睛不好使,但还是能看见沧海蹲在树上看着戏。
林望对着她伸出手,把她头上的发钗给拿拿了下来,“这发钗被当做是你给我的信物,以后我就带着它来寻你。”
梨淘有点懵逼,在她的印象中林望好像不是这种性格。
气质冷冽且有点自傲,不但爱面子还特别的虚伪,这才是他的性格。
她上辈子一直在讨好她,可是他却没有给她好脸色。
还是说,他脑子有病,不喜欢倒贴的,喜欢子自个儿出手驯服的?
林望把最后他腰间的玉佩拿了下来,直接就把它塞进梨淘手中,“这个就是我和你交换的信物,你一定不能把它弄丢了。”
离他们不远处的草堆出现了声音,是脚步和提刀的音响,他脸色立马就变了,抬起手就指着旁边的小道。
“你顺着这条小道走,大概一个小时就可以下山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慕铭澈到来之前,他转过身走了。
梨淘却没看见他转过身后后,眼睛里那一抹冷意,看见他走的很是匆匆,虽然知道他是在避慕铭澈,但是还是想笑他胆子笑。
上一世跟慕铭澈打游击战的时也是这个样子,她起初认为他是在养精蓄锐,到还没跟慕铭澈打就逃跑了,她现在就觉得她可能是在怕吧。
是那种老鼠遇到猫的那种恐惧感。
他一身黑衣在树林的跳跃着,脚尖接着树枝丫发力,身姿看上去很是潇洒。
梨淘瞧了瞧他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禁弯了弯,在上一世,她在齐易国时看见过飞天鼠,跟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草堆轻动,黑色的衣服伴随着风声在作响。
慕铭澈双手交叉在胸口,踩着冷风慢步而来,样子十分的散漫。
当他见到站在河边的她时,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以后你可不要怪我。”
“为什么要做好心里准备?”梨淘满脸茫然,他到底在说啥。
慕铭澈轻抬眼,望着河边都是大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被我绑在腰上过日子了。”
“可以啊。”梨淘轻笑着,她巴不得呢,“你可不能毁诺。”
隐蔽在那棵树上的沧海不禁身子一抖,感觉有一股凉意向他袭来,这梨小祖宗不是没受伤吗?王爷可能不会怪罪他吧。
他刚才看见那个蒙面人十分的轻浮,就想要下来帮忙,但是王爷不就在离这不远处吗?他那么好心的把这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留给自家王爷,没有得到赞赏眼神是怎么回事?
沧海内心无比的纳闷。
慕铭澈走到梨淘的眼前,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她,还好没有受伤。
最近他的目光扫到梨淘的小鞋子上时,她的鞋子已经被河水浸湿了。
他眉头轻皱,接着半蹲在地,将她抱入自已怀里。
梨淘熟练的坐在慕铭澈的大腿上,手抱着他的脖子,垂下头就看见他把自己已经湿透的鞋子脱掉,并且随手一扔。
看见她连袜子都湿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很是耐心,伸出手就把她脚上的袜带一解,袜筒变得宽松很容易就被扯下来,也是那么随手一扔。
梨淘有些心疼看着被扔掉的鞋子以及袜子,这还是她最喜欢的款式。
慕铭澈冷冷的看向她,感受到冷冷目光的梨淘,不禁笑着说,“脚还挺冷的。”
说完,她就缩起腿,把他黑色的披风盖在脚上,因为披风还有他的温度,所以很是温暖。
“晓得冷为什么还站在河边?”
慕铭澈单手抱着她,伸出手解开披风,把披风紧紧的盖在梨淘身上,眼睛不经意的扫到她手里的那枚玉佩,看样子很显然是个男人的。
他的眼神闪动,望向梨淘表示询问。
梨淘朝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垂下头看了眼玉佩,内心无比的感慨。
她手中的那枚玉佩可是西甫皇室之物,太子才有这种东西,但却不是传于太子,而是传于太子妃。
当初,她给林望当妻,当的是正妃,但就是没有这玉佩,即使林望后来继承了皇位,她成为了后宫之主一国之后,也没有拿到这玉佩。
上一世她费尽心机想哪到的东西,林望这一世却这么容易就给了她。
那么她上一世费尽心思是为了什么?
她嘴角抽搐着,“随便捡的。”说完,她就想把着玉佩扔进河里。
手刚举起来,她就给停住了,林望对她说,这是他给她的信物。她再次望了望那枚玉佩,心中有了别的心思。
“瞧着这玉佩款式还算可以,等我们回府后就让人按照这块给雕刻出来,连同发钗一齐送给邗江百姓当做年礼。”
给老百姓送份年礼也是邗江的老传统了。
老百姓平时都会把一些好的农家物送到王府,慕铭澈则会在年末的时候回送给百姓一些礼物,都是平时挖出来的玉石,老百姓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急用,就用把玉石典当成钱。
今年送给邗江百姓的是梨淘所画样式所做的玉钗。
先让工人做个出来看看,梨淘看着它好看,就给戴着了,没有想到却是被林望拿去当信物了。
林望拿着发钗当做信物,也就是想让她以后无法辩解,要营造一种他们私定终身的幻觉。
当做信物?那就让全邗江百姓跟他一起私定终身吧。
慕铭澈撇了一下玉佩,冷哼道,“这玉佩上的样式太老旧,邗江百姓应该看不上。”
梨淘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这么直接的吗?虽然她早就觉得玉佩样式太过丢人了。
“纵火犯有线索了?”她轻皱着眉头,思考着应该怎么告诉林望与放火这事有关告诉慕铭澈,还不被他怀疑。
要是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那就不妙了。
“爆料的人告诉我们是与双煞有关联。”他低下头,把她拦腰抱起,温柔的说着。
他往农民家看了看,“双煞就在那。”
梨淘一看,想到自已刚才的那种陷阱,心有余辜的往慕铭澈怀里缩了缩,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的小命差点就又给丢了。
“我遇到他们了。”她低下双眸,慢慢的说着,“有一个在暗卫之前救了我一命,时间掐算的很准。”
如果双煞真的如外面那般所说凶狠恶煞,那么杀人拿财的动作应该是十分快的,怎么还被人破窗救了人呢?
她并没有说出全部事情,但是这几句话却让慕铭澈有了点去路。
“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的声音跟着风一起响起,低沉的声音甚至好听。
梨淘歪着脑袋,脸色十分俏皮,“一发觉你来了就跑了,大概是跟你玩游戏的那只老鼠。”
一群人潇潇洒洒的往农民家走去,这次的梨淘可是有了后台,十分的硬气。
她此时特别想自告奋勇,踢门而入,可是她的鞋子被慕铭澈丢在河边了,她现在根本无法下地,只能大声喊着,“里头的人给我听好了,你们被我们包围了,想活命就感觉滚出来。”
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屋内静的跟个义庄一样。
“该不会已经逃跑了吧??”李邵皱紧眉头,望向前面的慕铭澈。
梨淘懊恼的拍了一下脑子,“我给忘了,他们刚才被点住了穴道。”
慕铭澈一个侧脸,给李邵一眼神,李邵马上就理解了,手一挥向前,后面的衙役们就拿着刀走上前。
以李邵为头,他一个旋风脚就把木门给踢开了,随之后面的衙役们哗的一声,刀已出鞘。
农民家里光线很是昏暗,里面并没有人影,只能在空气中闻出一股血腥味,使人想吐。
李邵奇怪的看着木门,用着刀柄就把木门给推开了。
慕铭澈站在屋子前,挑了挑眉头,倾斜着身子,垂头跟怀中的梨淘说,“这院子倒是建的不错。”
她只能把视线转移到在棚栏中吃米的鸡们。
她晓得慕铭澈的心思,大概是感觉到了屋内的不对劲,不想她看见而已。
上一世他如此的他如此杀伐果决,手上沾血早已是正常的了,那晚有人行刺她,他硬是将手掐在刺客的脖子上,手稍微一用力,刺客就已经死了。
在这个过程里,他还是能拿出一只手挡住她的眼睛,很是缓慢的告诉她,“你还是别瞧这破旧的亭子了。”
那座遮月亭是他登基为皇的时候建的,而那刺客则是在他登基那晚来刺杀他。
慕铭澈这个人,在一群乱臣乱民面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在她这里,却是说的谎言连四岁的小孩都能揭穿。
站在最后面的是年龄最小的衙役,刚进入府衙没多久,一听慕铭澈这么说,便不禁的四处瞧瞧。
他心里不禁的吐槽着,这王爷品味好像太差了,看着这院子也只有一个鸡鸭笼啊,连颗植物都没有,哪里不错了?
那小衙役疑惑的望向慕铭澈,却被慕铭澈扫了一个冷眼,他只好笑着病情摸着头说,“这就是笑小人从小就向往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