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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常的情况下,梨淘若是不在营帐里用膳的话,那一定就是在别处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随后回来,但是一般天刚黑就回了,用过膳后绝不会在外面停留太久。
她即使是再任性妄为,心里也一直都是有分寸的。
他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阴森森的表情令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原本温润和风的俊颜此刻变得狰狞不已,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冰点,眸底尽是满满的忧虑。
慕铭澈抬眸看了看上空,只听到那震耳欲聋的雷声,紧接着暴雨在顷刻间倾撒向大地,风一阵紧似一阵,将营地前的大槐树吹的摇摇欲坠,此时的雨滴就像是密密的铁网一般,阴霾的笼罩在慕铭澈心间。
心底没来由的惴惴不安起来,直觉告诉他发生了些什么,他刚迈开步子踏出营地,便看到一群人在雨中正向这边奔来,他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在那一群人中,音灵儿站在最前面,却唯独少了梨淘那妮子。
他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的快了起来,待与音灵儿他们汇合之后,扫视了她四周一圈,后面派出去保护她们的将士也纷纷垂头默不作声,心里皆是感到恐惧万分,不敢对上慕铭澈问询的目光。
“梨淘呢?”
虽然只有简短的三个字,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心绪,但是语气中却是自带一种望而却步的王者霸气,将士们纷纷噤若寒蝉,都不敢禀报。
音灵儿眸底闪过一丝迟疑,随后颤颤巍巍的回答道,“适才我们在街头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当时场面一片混乱,待平静下来之后,梨淘她……便寻不到她的身影了。”
慕铭澈顿时怔了怔,随后眉头紧紧蹙起,好像是并不想过多的展露出自己的担忧,可是手臂处突起的青筋却将他此刻的愤怒与忧虑给出卖了。
“西甫皇都戒严了吗?”
慕铭澈手下的将士走上前去,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启禀王爷,梨淘公主刚失踪,我们便派人戒严了整个皇都,此刻歹人一定在都城里面。”
姜元琪听到士兵前来向他禀告的情况,赶忙以最快的速度出现了,看到慕铭澈那眸底暗藏汹涌的怒气,便赶忙劝慰道,“你不必太过忧虑,我已经将将士们尽数派出,让他们就算是把皇都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梨淘寻回的。”
眼下慕铭澈心尖尖上的宝贝失踪了,姜元琪内心十分担心不知道处在极不冷静地情况下的慕铭澈会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他一边宽慰着慕铭澈,一边悄无声息的把音灵儿藏在自己后面。
这件事情,追根究底,都是为了陪伴音灵儿上街置办东西,梨淘才会遭到歹人的暗算的。
慕铭澈看了看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眸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后开口说道,“传令下去,将全城戒严,但是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行动,都按兵束甲,不要走漏了风声。”
“此番做法有何用?”
音灵儿记起今天梨淘在陪自己出营地之前,好像还对慕铭澈颇有怨气,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即使是你们两人闹了一些别扭,如今梨淘落入歹人之手,你居然要按兵不动,这不是见死不救吗?现在连歹人是谁都不清楚……”
“够了,赶快闭嘴!”姜元琪视线落在慕铭澈晕染了一层薄怒的眸眼上,赶忙出声制止了音灵儿将要说的话,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他解释道,“王爷自有分寸,他既然这样下令就一定是有自己的衡量,梨淘是他心尖上的人,他绝不会让别人伤害她一分一毫的。”
如今按兵束甲,皆是因着恐怕若要是进行掘地三尺似的搜查的话,势必会激怒敌人,如果最后敌人发现全城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的话,那可能会做出伤害梨淘的事情,说不准还有可能会和她玉石俱焚。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让敌人认为自己还有生路可寻,那样梨淘就暂且还是安全的。
幸好慕铭澈手下的将士从前皆是经过秘密训练的暗影。
慕铭澈派遣了一部分将士,打扮成耕田的壮丁,混入都城的大街小巷,暗中在城内探寻。
“我认为你们还是有点用的,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今夜戌时前,我务必要了解她的准确位置。”
夜晚的暴雨丝毫没有要减弱的趋向,反而是越下越大,梨淘感受到了大雨的侵袭,又或是因为太过寒冷了,渐渐地苏醒了,此时的她全身都被雨水浸湿了,浑身打着冷战,而且肚子还饿的咕咕叫。
“你终于睁开眼睛了。”
豆粒大的雨滴络绎不绝的滴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眼前的事物变得很是模糊,她四处巡视了一圈,在眼前并未出现人影,只不过适才说话的这个声线,她却感到很是熟悉。
梨淘不由得冷笑出了声,将双眼紧闭,任由雨水拍打着自己的身体。
“想来我们分开也有很久了吧,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梨淘察觉到说话的人正在向自己走来,声音正在逐渐清晰,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张了张,随后她感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什么异物,正紧紧地贴着。
凭她的直觉来看,那应该是一把尖刀。
梨淘毫不慌乱的张开眼眸,瞧着此刻靠近自己的,一身黑衣打扮,头戴斗笠,将面部遮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双眼来的人,淡淡的说道,“我并不认为我和你之间还有何旧可叙。”
“但是我却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讲给你听。”
那锋利冰冷的尖刀再次逼近了她雪白的脖颈,说话的人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纱,将自己的脸庞展露无遗。
这斗笠之下的面孔果然是梨淘的老熟人了。
梨淘望着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早就传出死讯的人,眸底闪过一丝不屑,“这可真是不巧呢,我这个人一向对于废话并没有任何的兴致,而且还是出自于你口中的废话。”
“我丝毫不认为我同你还需要对什么事情发表看法吗?”梨淘全程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副散漫的样子。
此时空中一声闷雷突然响起,但是在梨淘的身上却丝毫看不出一点慌乱与恐惧。
“你以为你在我这里还能嚣张多久?任凭慕铭澈本事再大,他都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的。”
说话之人一脸的奸笑,眸底满是阴鸷,“你瞧啊,上天都看不惯你了,好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啊,我所有遗留下来的痕迹都会被冲刷干净,即使是发动所有的暗影,穷尽本领,毫无蛛丝马迹可寻,他们会飞天遁地又如何,照样还是如无头苍蝇一般,毫无头绪。”
梨淘瞅着面前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暴躁女人,突然间轻轻摇了摇头,笑出声来。
她莞尔一笑,被暴雨侵袭的秀发披散在自己的肩前,不施粉黛略显苍白的小脸却更加的楚楚动人,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好好疼惜。
即使是身处如此境地,她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所有的窘迫与难堪都与她无关,她身上的贵族气息都是慕铭澈一手调教的,即使是身处再危险的境遇,命悬一线,她都不会做出有辱自己人格的行为。
“死到临头,你还在高兴些什么?”原本张狂不已的女人突然间停止了大笑,满脸狰狞的望着梨淘,恨不得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黑夜如漆,她极度发狂而扭曲的面孔令人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算了,看在这暴雨侵袭的夜晚十分的难捱,我这里也就你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你若是想与我说说你假死的这段时日是怎么度过的,我倒是也不反对。”梨淘微微开口,随后接着念道,“你说呢,依娇。”
其实梨淘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不安的,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依娇的面容放大在她眼前的时候,她顿时呼吸一滞。
当时她听到依娇葬身于南亦突然倒塌的正在修葺的宫殿这个消息时,还是慕铭澈亲口对她说的,她万万没想到,一个死了大半年的人,现在居然又好端端的出现在她眼前,居然还掳走了她。
她甚是慌乱,而且还夹杂着一些恐惧,在她意识逐渐清醒时,心头的余悸依旧停留在原地,好像还有着加剧的趋势。
但是,她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保持镇静,现下依娇一心想要将她经历过的痛苦转嫁到她的身上,自然是不会一刀解决了她的。
对于梨淘来说,即便是最近几天她将要生活在人间地狱之中,遭受非人般的待遇,她都可以忍受,因为慕铭澈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查觉她的踪迹的,她相信只要是慕铭澈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就一定是可以做到。
当她毫不慌乱的将依娇这两个字轻轻吐出口的时候,却将依娇彻底惹怒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装作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我有千百种方法来折磨你,难道你真的无所畏惧吗?”说完她便将手里的尖刀拿起来给梨淘看,好像是带有挑衅一般,轻蔑的看着梨淘,一脸奸笑。
梨淘只是看了看她举起来的尖刀,风轻云淡的看着她。
突然间她莞尔一笑,幽幽的说道,“依娇,莫非是你被某个人激怒了,来找我泻火的?让我猜猜那人是谁啊。”
她一本正经的询问着依娇,说完之后,还真的仔细的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会。
片刻之后,她好似便知道了究竟是谁了,抬头看着依娇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似有似无的安慰之情,“估计也没有旁人了,是林望那家伙吧?”
“闭嘴,你个毒妇,知道些什么!”依娇情绪突然间激动起来,拿着手中的尖刀对准梨淘的脖颈,声线也随着情绪的波动而颤抖起来。
果然,自己没有猜错,是林望那家伙招惹了你。
依娇一脸怒气的看着眼前这个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梨淘,“梨淘,从前我在南亦宸王府邸在你身边做侍婢时,你总喜欢处处找我的差错,看我受罚,这些我都不与你计较了,但是你分明知晓我已经有自己爱慕的人了,可还是把我指配给个屠夫,那屠夫已经有了嫡妻了,我嫁过去了也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你知不知道我原本可以幸福的一生都葬送在了你的手里!你说你该不该死!”
梨淘只是默不作声的听着她的咆哮,微微闭眼,企图想要把粘连在眼睫处的雨水流下去。
“但是,苍天怜我,是林望太子并不在乎我的过去,即使是我已经嫁过人了,不再干净了,他也并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厌弃,他还是与我成亲了,但是!即便是这样,却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我曾经嫁过人的事实,放眼整个西甫,所有人都不会容忍让一个身上有污点,曾经嫁给过别人的女人成为未来的一国之后的,虽然我是以太子正妻的身份与林望太子成亲的,但是只有西甫那些王公贵族知晓,其他西甫的民众们从来都不知林望太子已经娶妻了,我这个太子妃形如摆设一样。”
话音刚落,梨淘内心便震惊了一番,这依娇居然早已与林望成亲了。
随后她便回想起当初在北冥的时候,那林望表面上对自己一副情根深种,痴心不已的样子,便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原来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
如此看来,这林望对待依娇,还是比较诚心的。
依娇此时还在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自己的苦水,“可是他已经与我成亲了,却还要费劲心思的前去北冥,倾尽西甫所有的财力物力一心只想得到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命中带煞的灾祸之人罢了,到底有何值得太子贪念的。”
梨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头盯着此时处在崩溃边缘的依娇,幽幽的说道,“他这样做,还不全都是想让你开心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依娇微微一怔,似乎不太明白这其中的玄机。
‘’你想啊,你在南亦在我身边当了十多年的侍婢,被我处处刁难,如今,他与你已经成亲了,你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嫡妻,我如果也被他得到了的话,那嫁到西甫去,位分最多也只是个妃子而已,他这么做是想要我终生都被你踩在脚底下,翻不了身,他这般心疼与你,你居然还这样误解他,果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为你苦心谋划的一切了。
这番话,越往后说,语气越是嘲讽了。
只不过依娇对此并未察觉,因为梨淘的这番话着实让她重新思索了一番,就连手中紧握的尖刀掉落了下去,她都毫无反应,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依娇半蹲在地面上,抬起双臂压在梨淘的肩上,仿佛要将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尽一般,梨淘感觉到了痛感,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依娇做着这些疯狂的举动。
“你适才所言可都是千真万确?”
梨淘这妮子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眨巴着她那水盈盈的眸子,“我并没有承认这番话是千真万确的,但是你掳我过来就罢了,千万别对我使用暴力。”
“呵呵,你这想尽方法搅乱我的思绪,就是恐惧我会一时失手把你这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用来魅惑男人的容貌给毁了吧?”
依娇眸底闪过一丝阴霾,后知后觉,弯下腰去找之前掉落的尖刀。
“我想这世间没有哪一个男人会爱慕残酷无情的女人,倘若你对我真的做了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被林望知晓了,你说他还会接纳你作为他的妻子吗?”
女人心狠手辣的一面一向是不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展示的,依娇自然也不例外。
只见她微微一愣,抬头看着说的头头是道的梨淘,只见她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在说谎话,顿时她垂头思索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这些你大可不必操心,他这一生永远不会知晓我做过的事情。”
依娇说罢便准备离开了,梨淘瞧着她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面拿出一把设计复杂的铁锁,将门口的唯一通道给锁上了。
“这便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这个地方便是你最后的归宿了,你就葬身于此吧。”
依娇原本想的,便是把她丢弃在此处,这里荒无人烟,而且极其隐蔽,没有人能够找到。
梨淘眼看着依娇的背影逐渐消失,她那原本强撑着的精神立刻放松了下来,直接倒在地面上了,她紧闭双眼,大口喘着粗气,这时才感到心脏好似快要跳出胸腔了一样,砰砰作响,半天都平静不了。
这豆大的雨滴到此时都没有消减的趋势,依旧是猛烈地砸落在她的身上,她这副小身子骨怕是要撑不住了。
此处到底是在哪里?
她慢慢的张开双眸,抬头望向天空,居然直接可以看穿天际。
虽然大雨倾盆,周围的一切她看的都很模糊,并不清晰,但是她还是可以大致看出周遭都是岩石峭壁,大概应该是个洞岩。
只不过这洞岩居然还有修筑的大门,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地洞。
这等隐蔽的地方,依娇是怎么有机会接触到的呢。
梨淘微微动了动早已被冷风吹僵的身体,找了一个勉强可以遮挡一些雨水和寒风的角落里面,将自己尽量的蜷缩起来,减小面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小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之中,想要汲取一些温暖。
刚闭紧双眸,脑海里牵挂的全是慕铭澈,想着若是慕铭澈知道她被人掳走了,一定会发疯似的寻找的,恨不得将整个西甫的都城挖个底朝天吧。
过了整整一晚上,暗影们搜查遍了西甫都城的整个大街小巷,就差没有掘地三尺寻找地下了,可是却并未寻找到梨淘公主的一点影子,不过在搜查过程中倒是抓到了其他的人。
当暗影们把五花大绑的林望扔到慕铭澈眼前时,慕铭澈正在仔细思索着西甫都城里面的每一条街道,这里面一定有遗漏的地方,并没有搜查全。
现在谁对于梨淘的恨意最深呢?
保不准就是林望,抱着既然得不到她,那便毁了她的想法,才把梨淘给掳走了。
暗影们心里是这样思虑的,于是在那废旧的祠堂里面搜查到林望时,没有一刻的犹豫,直接将他五花大绑给带到慕铭澈面前了。
慕铭澈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林望的身上,一心扑在寻找西甫漏洞的街道地方,听到暗影的禀告之后,开口却问道,“依娇呢?当初西甫国攻破之时,她也随之逃窜出去了,难道她并未与你碰面吗?”
被押送的路上,即便是那些暗影们对于梨淘失踪的事情讳莫如深,三缄其口,但是他依旧可以在暗影们所说的只言片语中提取到有效地信息,大概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望,眸底满是轻蔑,冷冷的说道,“莫非是梨淘被人掳走了,至今都没有找回来?”
慕铭澈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着他,眸底却突然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不过脸上的阴戾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吩咐下去,把西甫皇子悬挂于西甫的宫墙上面。”
“慕铭澈!”林望极其愤怒的大声喊道。
只不过他的声音在此刻便戛然而止了,端坐于书案上的清隽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将他手中的金丝绸面扇展开,朝林望所处的位置飞去。
那金丝绸面扇的扇柄处所展现出来的锋利的尖刀在他脖颈间划过,只听刀片与肉体摩擦的声音,嗖的一声那金丝绸面扇便插进了门框,入木三分,而林望的脖颈处也出现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慕铭澈看似无意却极其郑重地开口说道,“你在心里可以祈求那依娇对你还有些情分,能够把梨淘带到我的面前,用作救你的筹码。”
此时天微微放明,有很多民众们起身耕作,一眼便瞧见了此时正悬挂在宫墙上面的西甫皇子林望,众人纷纷很是义愤填膺,将所有的百姓们都叫了起来。
“林望这个杀千刀的,应该被千刀万剐的,这下被王爷抓住了,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老子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呢,今天一定要都发泄出来,我要打死他!”
说罢,有几个年轻气盛的男子便走上前去,随手捡起地面上修筑家园用的木块,对着林望的方向便扔去。
虽然说这样扔东西并不准,但是十个里面还是能有几个中的,林望此时只得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百姓们带给他的疼痛。
其余的民众们纷纷在城墙下面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好啊,恨不得能砸死他!要不是他,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妻离子散的地步。”
此时在角落里面暗中观察着一切的依娇,重新戴上了面纱,此刻她并不敢朝着林望被民众们欺辱的方向看去,怕让慕铭澈手下的暗影察觉到。
此时并无人察觉到,慕铭澈之所以这样做都是想要让依娇出现,依娇自身也并不知道她此刻正在一步步地走进慕铭澈的包围圈,她只是单纯的认为是林望棋差一招才被慕铭澈的暗影搜查到,随后把他悬挂在宫墙上面,以泄民愤。
但是此刻让他蒙受屈辱的,都是曾经西甫的民众啊,身为西甫皇子的林望,那些皆是他统治下的民众。
梨淘完全没有料到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与她见最后一面的依娇,现在又现身与她又见了一面。
眸底的震惊只在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她霎时便清楚了依娇来此处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