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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慕铭澈朝中一处没人的地方走去,只见他的手里也带着一瓶酒。
只见他一个人独自坐在墙边饮酒,此情此景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但是没过多久,突然有一人朝着慕铭澈的身边走了过来。
“你一个人独自饮酒难道不会觉得无聊吗?”
慕铭澈听见有人对着自己说话,连忙抬起了脑袋,原来向着这里走来的就是他的那位多年挚友姜元琪。
“我来到这座城镇也才短短几天,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回忆起在邯江城发生的事,我看这些驻守在这得兵将十几年都没有回过家,因为没有功勋的缘故,每年拿到手的俸禄也是越来越少,甚至还不能陪伴在亲人的身旁,真是太过可怜了。”说完之后,他便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还叹了口气。
“可是还有人在等你回去呢。”姜元琪笑着说道,话音刚落他便举起手中的酒瓶,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虽说这酒比不上京城的那些佳酿,但是喝起来还是十分痛快的。
突然这姜元琪又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最近可得小心一点,我那整天游手好闲的弟弟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坏名堂。”
慕铭澈听了之后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对着他笑了一下,随即继续喝着瓶中的烈酒。
毕竟他也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些小人物他可是一点也没有放在眼里,预料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转头到了邯江宸王府,突然有人趁着夜色悄悄溜了进去。
而躺在树杈上的云帆和沧海却见到了这个家伙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府中。
只见云帆一边剥着手中的花生,一边笑着说道,“这家伙走路的姿势也太猥琐了,他就算蒙上再多的黑布,我也能一眼将他认出。”
“我看这西甫皇子今天又得白来一趟了。”
沧海用着嘲讽的语气对着身旁吃着花生的云帆说道。
这林望之前在宸王府中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机密,所以他这次偷偷潜入王府目标一定是梨淘那妮子。
云帆一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冷战,“还好我们那贪玩的小主人跑去找王爷了。”
如果是慕铭澈知道这该死的林望大半夜的闯入梨淘的闺房,一定会将他狠狠的教训一顿。
“这家伙来找小主人干啥?”
沧海一脸不屑的望了望身旁这个充满疑惑的男人,“你怎么这么蠢,难怪到今天你还没找到一个心仪的对象。”
“你说什么?难道你就有对象了?”云帆立刻回应道。
这林望在府中逛了整整两圈之后,最终才选择了离开。
“难道这林望想要趁着我们宸王殿下没在府中,想要先下手为强?真是白日做梦。”只见云帆从怀中掏出了笔和纸,将这个消息记录了下来。
“我看你也不用将这件小事禀告宸王,毕竟他现在还在边境抗击土匪,倘若是他受到了你的密函之后,肯定立马便得知那小主人偷偷的从邯江溜走了。”
“你不懂,我这是把这件事记下来而已,到时候等殿下凯旋而归,我们在新账老账一起算。”沧海一脸嫌弃的望着他,“你可真笨啊,就算是我将这封密函飞鸽传书给王爷,等书信送到的时候,那梨淘小主肯定一早便来到了王爷的身边,殿下怎么可能还会不懂小主人离开邯江了呢?”
“唉,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云帆笑着说道,“我想小主人一定不会介意的。”
大家都知道梨淘那妮子的脾气,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对林望进行打击报复的,到了那个时候可又有好戏看了。
此时身着黄裳的女子正靠在床边,看着手中那些暗探采购粮食的凭证。
上面的数量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二十个万石了。
“我们还有多少银两?”梨淘开口问道。
“没有多少现钱,但是金银珠宝还有很多,那些卖米的商人也表示可以用这些财宝来抵用。”
毕竟米收到手中,没过多久便会变得不再新鲜,手里的老米不卖出去,自然是没有银两去采购更加新鲜的大米。
“他们手里有多少粮食,你便吩咐那些暗探们全部买下,然后再把米价给压低一些。”
丹雨此时却皱起了眉毛,“但是那座边陲小镇根本不用如此多...”
可是床上的这妮子却笑着说道,“西甫的人让南亦国的粮食价格涨的这么贵,我如果是不耍一些手段,岂不是白白让他们欺负了。”
如果不是因为粮食的价格问题,那些边陲小镇的民众又怎么可能没有粮食可以吃呢?
而且上一次林望在邯江的货仓放火,还有他派依娇偷取自己的首饰的事,梨淘索性这次把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好好的和那该死的林望算算账。。
“你把我的这些金银细软全部拿出卖了,把换来的银两全部用来购入粮食。”
如此的做法,却让一旁的王兰有些肉痛,要知道这些首饰可以顶级工匠打造的,不是普通人可以随意见到的。
“小主人,不然剩下几个留做纪念吧?”
梨淘笑着说,“这些东西我早就不喜欢了,如果不把它们给卖了,到时候我怎么让慕侍卫给我买新的首饰呢?”
王兰听到这话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要是这姑奶奶想要的话,就算是天上的月亮那宸王殿下也会想办法帮她给摘下来。
可是梨淘这妮子的目的其实是让那北冥国的皇祖父破费。
只见这妮子缓缓从床上站起,“我的皇祖父也好久没有给我送来好东西了,这些天大家都说因为我的安危会对北冥国的运势产生影响,所以他才愿意给我送来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又因为这个缘由,引来了许多刺客的袭击,弄的我直到如今还感到害怕,难道皇祖父他就不应该好好的补偿一下我吗?”
这样一来,不管是西甫国还是北冥国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这妮子的这个做法可真像极了那慕铭澈的作风。
第二天中午,丹雨告诉梨淘那些采购回来的粮食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送往那宸王殿下所在的边陲小镇。
这时梨淘一直烦恼的事终于得到了解决,于是她便拽着身旁的王兰和丹雨走到街上去买糖人吃。
“小主人,难道我们现在还不出发吗?”
梨淘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居然不赶紧给慕铭澈送去惊喜,这可真是让一旁的王兰感到困惑不已。
“哎呀,你着急什么,我不是早都说时机还没到么?”
梨淘打算在慕铭澈最需要这些粮草的时候,将这些大米送去,到了那个时候,慕铭澈便可以成功在边陲小镇的人民面前树立威信,从而最终取得战役的胜利。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梨淘突然瞧见了不远处有个女子被店铺的老板赶到大街。
这个少女一眼望去似乎非常的面熟,梨淘这妮子在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子便是那李将军之女李向姗。
梨淘这妮子一认出她,便即刻调转了方向,她知道这个女人可是十分麻烦,避开她就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梨淘却不曾料到这李向姗马上就看到了她,只见那丫头飞快的冲了过来,挡在了梨淘的身前。
“啊,梨淘姑娘,果然是你呀,你怎么没在邯江却跑到了这个地方来了呢?”
这妮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因为她毕竟是北冥国的人质,作为人质是不可以擅自离开所居住的城镇,她可不愿意在这个关键时候,给那正在边疆抗击匪徒的慕铭澈增添烦恼,于是只好对着眼前的这位李向姗笑了笑,心中在想着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比较得当。
正当梨淘这妮子还没想到适合的借口时,李向姗却笑着说道,“你就算是不告诉我,我也能够猜得出来,你一定是去南亦边疆寻找慕铭澈吧?刚好我的父亲不让我跟着他一起去打仗,所以我就悄悄的跟在了他们的后边,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一同前往,路上还可以有个照应。”
听到了她的这番言论,梨淘着实感到有些意外。
但是经过这妮子的一番思索之后,她马上便想通了,这李向姗以前和应微玩的很好,因此当梨淘和那应微起冲突的时候,她肯定是向着应微的,只不过在应家庆祝大收之际,她终于识破了应微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从那时候起她便不再想要故意为难梨淘了。
“我跟我的父亲可讲不了道理,他总是说我们女人不如他们男人,我从小就发誓长大以后要有一番作为。”李向姗望了望刚刚反应过来的梨淘,突然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表情,“梨淘姑娘..你的身上..应该有带银子吧?”
原来刚刚她被店铺的老板赶到大街上,是因为她没带银两啊。
听到她的话后,梨淘赶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囊,她摇了摇手中的锦囊,里头的碎银子马上发出了碰撞声,“有是有,不过我的碎银子也没剩多少了呀。”
只写银两也只够梨淘一行人支付住宿的费用。
“这...”李向姗此刻有些吃惊,随即脸上布满了失落,但没过多久她便调整好了心情,竟开始宽慰着梨淘,“哎呀没关系,我的手上还有一个玉手镯,我只需把它变卖了便可以换来不少盘缠,有了这些银子我们便可以上路了。”
这话可是让梨淘感到有些吃惊。
没想到这李向姗竟然如此大方,倘若是她没有遇到梨淘这一行人的话,或许便不会有变卖玉手镯的想法,也许她在坚持几天就可以抵达边境了。
此时这李向姗突然轻轻的拍打着陷入沉思之中的梨淘,“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饿着你们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梨淘觉着她这人怎么这么幽默,自己都没钱吃饭了,还说不会饿着别人。
不过这样的热心肠,却是让梨淘感到十分欣慰。
梨淘突然对着眼前的这位慷慨的少女说道,“如果我们走的快一些,明天便可以抵达那座边陲小镇了,你也不需要将这玉手镯给典当了。”
毕竟丹雨的身上还带着那么多的馒头呢,倘若在路途中感到饥饿了,便可以拿这些干粮来充充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李向姗对着梨淘开心的笑着,“那何时出发呢?”
“可是我们还得在这座城镇多待几天.....”梨淘不好意思的对她说道,随即梨淘的余光又瞧见了街尾有个人看去十分面熟,于是她马上向丹雨示意,让她过去看看。
只见丹雨马上拔出了剑鞘中的长剑,向那街尾走了过去。
李向姗望见丹雨突然离开,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却突然和梨淘聊起了天,“没关系,晚几天也没什么大问题,而且我也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等着我去处理,我可是瞧见了我父亲的文书,上面写着皇帝只派给了九殿下的部队三车粮食和军资。”
“我也不晓得这皇帝是怎么想的,要打仗还让兵将们挨饿,这些士兵饿着肚子还怎么行军作战啊?”只见她突然皱起了眉毛,“皇帝的这种做法,很有可能引起士兵们的不满,难道皇帝是想这些兵将造反吗?”
其实皇帝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这些兵将不听从慕铭澈的号令。
梨淘想着这无能的皇帝的心肠竟然是如此的歹毒,那么自己更得等到关键的时刻,再将已经购置齐全的粮草送往边境。
身旁的李向姗突然又开口说道,“我觉得你身边的这位身穿红色上衣的婢女挺好的,你可以不可以把她借给我用了用?”
“...你要她有什么用?”梨淘有些困惑的望着眼前的这名女子。
“因为我前几天见到了一些入侵南亦国的匪徒,我觉得他们的举止有些不符合逻辑,于是便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我发现这些匪徒把从民众家中抢夺来的粮食全部藏进了货仓之中,我看他们的这种做法,一点也不想是土匪,反而是有些正规军的影子....”
梨淘的心里可是十分明白,这群匪徒原本就是雇佣兵,很早的时候那位无能的皇帝曾经雇佣过他们,等到他谋朝篡位后,他害怕所做的这些坏事被南亦国的百姓们知道,于是便不断对这些雇佣兵施加压力,最后他们只能沦为匪徒在各国的边境打劫度日。
之所以这南亦国的皇帝对他们入侵边境不管不理,只是因为他害怕这些匪徒将他当年所做的那些坏事给抖出来。
想要杀人灭口,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操作起来难免有漏网之鱼,要是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雇佣兵决定鱼死网破,把这无能的皇帝当年的丑闻公之于天下也有很大的可能。
因此南亦国的皇帝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该怎处置他们,最终就酿成了今天这匪徒横行的局面。
很快,那丹雨就从街尾走了回来,只见她的手中还握着信函。
“主人,那家伙是姜家老爷的小儿子,和他交接的就是前几日我们在粮食铺见到的那些人,我手中的这封信函便是那姜家二公子的。”
梨淘接过丹雨手中的信函,马上将信封打开大致翻阅了一边,随即开口对她说道,“你快去把这封信函送于西甫皇子林望。”
果真不出这妮子这所料,这件事情与那该死的林望的确有关联。
想要害慕铭澈可没有那么容易,梨淘决定顺藤摸瓜,最后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这些想要谋害宸王的坏人一网打尽。
没过多久,那座边陲小镇已经没有了粮食。
匪徒的尸体在官府的庭院内堆积如山,可是陈大人却没有更多的口粮奖赏给杀了土匪的百姓,这使得城内的民众和军队中的将士都感到十分不满。
这群人大清早便在慕高轩的房门外等着,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难听的话。
慕高轩此刻已然坐在书桌旁,他望着手中从京城送来的信函,立刻皱起了眉毛。
虽说这封皇帝写给九殿下的书信中写了整整两页的内容,可是那无能的皇帝想要表达的东西也就寥寥几句。
信上的意思是南亦国的皇帝也没有更多的大米了,如果想要提升士气必须依靠慕高轩自己的能力,还有就是一定要想方设法将慕铭澈给铲除。
此时他在房内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外头的民众和兵将便把他的房门围得水泄不通,久久不肯离去。
当快到晌午时,慕高轩旁边的房间内走了出了一位俊秀的男子,只见他打了个哈欠,笑着对一旁的百姓们问了声好。
大家见到慕铭澈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于是马上走到了宸王殿下的身边。
慕高轩见到了外头这样的场景,于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反正这时慕铭澈自找的,是这家伙自己要从房内出来的,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也和慕高轩没有半点关系。
但是还没有等慕高轩得意多久,一句刺耳的说话便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这皇帝是否不打算理会我们了?他是想要让我们自生自灭吗?难道我们立下剿灭了那么多的匪徒,立下了赫赫战功,最后连一口饱饭也吃不上吗?”
百姓们好像是在抱怨南亦国的朝廷,并没有一些对慕铭澈感到不满。
只见慕铭澈面无表情的对着人群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再努力坚持几天,本殿下和你们一样这几天也是饥肠辘辘,我想那路上的粮食马上就要运到我们这里了。”
说完以后,这慕高轩便走到了九殿下的窗外对着里头大声叫道,“九殿下,你觉着我说的对不对?”
慕高轩在听到慕铭澈的大声呼喊之后,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这分明就是这家伙心虚的表现。
现在这种情形之下,他是再也不敢说话了。
过了一会,慕高轩才打开了房门,从里头慢慢走了出来,只听他用着深沉的语调说道,“我已经向皇帝陛下禀告了,可能从京城前往边境的旅途比较艰辛,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大家就听宸王殿下的话,再多坚持几天吧,我相信大家很快就会有了粮食可以吃了。”
这慕高轩可真是够狡猾的,他只是说了自己已然向朝廷禀报,但是朝廷的态度究竟如何,他却是只字不提。
慕铭澈笑着对他点头示意,此时这位少年已是心知肚明,可是他却没有把心中的想法给讲出来。
这些人在九殿下的门外已经聚集了一个早晨,最后在慕铭澈帮助之下,才让他们从庭院内离开。
此时那姜元琪走到了俊秀男子的身边,对他小声说道,“我觉得那皇帝是打算一定要你的命,你不是在战场上被那些凶悍的匪徒给杀死,就是被这群暴动的民众给杀死,你如果是一直是相安无事的话,那无能的皇帝是一定不会肯运送粮草过来的。”
打仗就怕的就是断了粮草啊。
那无能的皇帝似乎这次想要赶尽杀绝,他的眼里好像再也无法容下慕铭澈了,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将这个眼中钉彻底铲除。
“至于粮食的事,你到底还有没有办法?”
目前城内民众和兵将们还称得上是比较冷静的,即便是怨声载道那也只是冲着南亦国的皇帝和他派遣过来的九殿下,但是接下来的几天还像这样没有饭吃的话,这些人最终一定会拿慕铭澈开刀的。
怎么说当初给民众允诺的人是这慕铭澈,要不然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也不会想方设法冲上战场去和土匪决一死战。
男子此时的眸中透露出一股冰冷。
皇帝竟然为了要他一人的命,而让这么多无辜的百姓陪葬,真是太狠毒了。
这慕铭澈半天都没有开口讲话,于是他身旁的姜元琪此刻可是按捺不住了,“你为什么默不作声呢?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只听这姜元琪再次焦急的说道,“不然我送封书信到京城,让我的父亲用家中的银两去采购一些粮食送过来,这样就可以暂时抚慰那些近乎发狂的民众。”
“京城离这实在是太过遥远,我看还是不太实际。”身旁的男子悠闲自得的说道,仿佛此刻他一点也不为这件事情担忧。
“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这些无辜的民众么?到了那时承担罪责的可是你宸王啊。”
只见男子突然闭上了双眼,淡定自若的说了一句,“你别心急嘛,我有的是办法。”
“难道你真的有办法吗?”
慕铭澈睁开双眼,笑着说道,“等几天便可以解决问题了。”
“等几天?难道还有人会给你送来粮草吗?”
男子望了望姜元琪,随即扭头而去,离开时他还对着满脸困惑的姜元琪说着,“你再等一等,本殿下有些困了,就先回去歇息了。”
姜元琪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位男子的背影,心里想着这家伙的心也太大了,都快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乐观淡定。
不过这慕铭澈一再强调自己有办法,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转眼九殿下写给李望的那封密函,已然被人给带到了西甫的皇宫中,但是那林望还在回西甫的路上,因此并没有及时看到这封书信。
等到林望从邯江回到西甫的时候,路途都花了他三天的时间,这林望在邯江没有见到梨淘,便断定这妮子是跟在了慕铭澈的后头,一想到这里,林望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的难受。
此时他正坐在书桌旁,突然看到了桌上有一封未曾拆过的信函,于是便将书信拿到手中。
待林望看完这封九殿下写给他的密函时,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这梨淘不是只钟情于慕铭澈吗?他一定得让梨淘这妮子看到慕铭澈最后是怎么一败涂地的。
于是他很快便写好了一封回信,让人赶快送到南亦的边境去。
但是最终这封书信并没有交到慕高轩的手中,而是被梨淘给收到了。
因为帮林望和慕高轩接头的人,已经被慕铭澈的暗探给顶替了,这些暗探一收到林望派人送来的书信,便即刻交到了梨淘的手中。
这信上的内容果然不出梨淘的所料,该死的林望果然应了慕高轩的条件,答应他必要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出兵相助,而且还献上了一条计策。
林望提出让慕高轩将那座边陲小镇内的男人送来,林望只是说想将他们雇做劳工而已。
可是梨淘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可是却半天想不到到底林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于是她让丹雨将这封信给摘抄下来,将摘抄版的派人送去给九殿下,而原来的那封却被梨淘扣留了下来。
那慕高轩在收到林望的密函后,感到十分欣喜,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铲除不了慕铭澈了,于是他马上叫来了姜元青,应允他等到回到京城以后,一定给他加官进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