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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数只不过说得上是简单的小戏法,如果再有人借题发挥,只能说这个人实在没有见地。
在场的人十分安静,稀稀疏疏只能听到空中刮着风。
她心里清楚应微的这祈福的画卷是何物,在上一世,她就是用这长达好几米的画卷,为她赢来了才德出众的好名,也正是这样,姜家的二夫人才想方设法苦苦哀求姜家老爷把姜元青送进宫中以便能娶得美人归。
她自然也是清楚明白,今天的姜元青依然会闯出祸端。
就凭着他敢让这些无名法师这样火烧牧场,便知道他是一个榆木脑袋。
在上一世,应家的牧场就被此举烧了一大半,姜家老爷又是何等老谋深算之人,自觉得家中二房这样喜爱应微,再想到这应家迟早会来要个说法,便赶紧在应家人到来之际,先到了宫中,向皇帝哀求可以指派这门亲事。
姜老爷借着自己是亲家老爷,硬是生生的用姜家的提亲聘礼,来抵消了之前发生的损失。
应老爷此刻拍手叫绝,缓缓说道,“这烟花傀儡戏法,可是难得的瓦窑的手艺,我已经好久没有欣赏这样的表演。”
应老爷子的第一任妻子就是那瓦舍中人,而这样的手艺只会传给女子,因此梨淘的母亲自然也会。
但,梨淘会也只是因为在上一世,宫中有来过一位会此门技艺之人,她觉得反正无聊,就和手艺人学艺从而消磨时光,竟没有想到如今却还大有作用。
应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好奇的问道,“你又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手艺?”
瓦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城寨,离着南亦有着不小的距离,应老爷与结发之妻相遇,也只是在旅途中偶然相逢。
梨淘转过去看了看慕铭澈,这个少年郎把手盘在后腰,笑着看她,望到她在找他,于是马上抖了抖英俊的眉毛。
小妮子默不作声,心中感觉很奇怪,怎么大家看到她做出点事儿,就会问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来。
难道是她看起来就是给别人一种无能的表现吗?
她转了转眼珠子,仍然面带笑容,“只不过闲暇日子无事可做,就让那戏班子的手艺人教了教,日子久了也就会了,我就用这
爱学习是一种情况,能学的好又是另外一种情况,能够学有所成这才叫做本事。
应老爷子见她这样的聪颖,向着慕铭澈跪了下来,顿时间老泪纵横。
“宸王殿下,王府自上而下都对梨淘如此的照顾有加,老头子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只见青衣少年,听了以后便有些不爽,“应老爷子你这样说就是搪突了。”
梨淘作为宸王的人,对她悉心照料,原本就应当的,不用其他人来说这样的话。
应老夫人看到此情此景赶忙前来,原本阴沉的脸上硬生生挤出笑容。
老夫人先是夸赞了梨淘一会,望了望梨淘的簪子,似乎显得有一些犹豫不决。
“梨丫头,哎,你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梨淘便装作依然没有听见,嘟着小嘴对着慕铭澈说道,“慕侍卫,我又累了呢。”
刚才的一片大火过后,能够坐的椅凳所剩无几,应老爷子赶紧让仆人开始寻找,此时梨淘却表现出不需要。
慕铭澈表示无可奈何,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顺势蹲下,梨淘便习惯性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可让应老妇人心中一震,倘若梨淘这样坐着,作为表示对宸王的尊敬,她也要蹲坐在地。
她仿佛瞬间石化,只见老脸的纹路和浓厚的妆容显得格外的骇人。
旁边的婢女轻扶着她,徐徐蹲坐下来,又望着梨淘头上的簪子看了一眼。
望见之后梨淘并没有说些什么,而老夫人的双腿早就已经开始抖动抽筋。
她的脸上好似有些许不悦,但很快又回到了常态。
梨淘心中十分明了,可是依然不肯出声。
应老夫人看到如此场景,依然想要让她开口问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要说的?”
她心里知道应老夫人的想法,一旦她这样问到,那么应老夫人一定会言道,“还是不必了说。”
到了最终,便会由于好奇,最后补上一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来说说看嘛。”
而老道的应老夫人才能够把心里的想法给讲出。
可梨淘就是不让她这样做,就算一言不发,她也不愿意掉入彀中。
她可不愿意和应家人做一场戏。
而应老夫人的的确确和她心中揣测的那样。
她发现自己一直不停的对她暗示着,梨淘依然一语不发,老夫人只好无奈说道,“小家伙,你是否讨厌我?”
“我俩确实并没有血缘关系,也就不存在着些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其实你们心里也明白,只要我们的关系表面上不要太僵就可。”
梨淘说这话的用意是在让她警醒,梨淘心中所认的外祖母,早就已经随风消逝了,而老夫人只是填房而已。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算了,也不能和一个不在世上的人过不去。
但是梨淘的嘴巴太过俏皮,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便可以暗暗的带着一些讽刺,应老夫人心想和梨淘演一场给外人看,但却十分尴尬的被当场回绝。
梨淘简单的说了几句把应家人的图谋不轨给按压,实在让他们心中不忿。
应微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一边,依然面带微笑,只不过眼神的透露出一丝暗殇。
她回想了起,自己和梨淘一同前往家中店铺,只记得梨淘说过,“如果二姐姐有什么不开心的麻烦出现,可不要说是因我而起的。”
那个时候,她觉得梨淘只是随口说说,可是现在想起,却是一个警告和提醒。
应微脑海中还清楚记得,当日说话时她的神情是那样天真烂漫,没有一丝它意,可是谁又能知道她又是如此工于心计。
直到现在,已经让她算计了好几次,就算是应家的其他人想要对付她,最后也没有讨到好处。
真是她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