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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怒的用力紧握双拳,用一双怨恨的眼神看着一边吃着羊肉,一边还满脸笑意的梨淘,但还没有等到他能够做些什么,只听到传来阵阵刺耳的叫声。
心跳加快的他赶快看着发出声响的地方,而视线中的人们惊恐不已,想要摆脱人群冲出人堆。
可是他并不知到底发生何事。只是看见嗖的一下一团黑影略过,突然有一股清香竹味飘散在空中。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巨大的火炬飞了过来,差点便砸到脚背上,这一下他可是被吓得不轻,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踉踉跄跄的往后退。
而年少身着青衣郎,却屹立在火团之前,双手叉腰毫不畏惧,甚至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去一丝不懈,逐渐显露出不满和愤恨。
四面八方传来刺耳的叫。
他慌张饿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刚才还其乐融融的人群,顿时间就消失得无处可寻,而那几位花了高额价钱请到的大师也一溜烟就跑了。
应家农场中顿时间硝烟四起,简单推测就便是那几位祈福的大师失误所造成。
王兰跑着步伐来到梨淘旁,轻声说道,“主人,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在舞台后边的栏杆的下方。”
梨淘听后点头示意,突然站起身子,这个时候大家都慌忙逃窜,根本没有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此时慕铭澈却是看了看她,觉得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没有拦着她走动。
大火没过多久就熄灭,但受到惊吓人们却还是惊魂未定。
姜元琪缓缓移步到姜元青的边上,顺势抬起了头,把酒壶里的酒灌进嘴里,轻抚姜元青的头发说道,“酿成这么大的灾祸,你等着到时候爹怎么打你,你就等着回家家法伺候。”
此时此刻姜元青也感到后怕,刚刚想辩解些什么,就看到有个小孩在舞台上喊着,“母亲,母亲你快看呀!”
舞台因为也是用竹子搭建,所以一出现火源自然是难以逃脱。
只看到炫彩夺目的一缕亮光在竹台的顶端绽放着,孳孳矻矻的星火从上到下的遍布,天空中的点点星光就像是如同秋收的谷穗一般美丽。
而舞台上翩翩起舞的便是那梨淘。
这美丽的舞蹈是出自邯江人之手,难登大雅之堂,只不过在每年秋收之时,邯江城的女子便会在火焰前跳动着这美丽的舞姿,虽说不够大方,但也就是为博个好彩头罢了。
这样一支由普通百姓创作的舞蹈,却被此时的梨淘演绎得如此的美妙绝伦。
而南亦国人从来都没有领略这样的美妙舞蹈,个个都露出惊喜的神情。
应微暗地里看着人们的脸上露出的表情,要是普通人家的男子也就算了,可就连对她充满爱意的姜元青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看。
如果和他人表现得有所不同的,也就只能是宸王了。
慕铭澈静静地站在舞台下,那黑暗的影子下充满着艳丽的花火,还有那舞动着婀娜身姿的姑娘。
仿佛一切事物在他望向梨淘的那一刹那,一下就失去了光彩。
要是说他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是他那俊秀的面庞上显示着一丝因为享有的自豪。
应微从表现上看并无特别,只是依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下意识她已经将手上美甲狠狠扎入手心,甚至还现出丝丝血迹,然而却浑然不知。
今天光彩夺目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她的精心安排原本可以使其他人再多的礼品,也都不能和那副她绣出的画卷所付出的良苦用心相提并论。
但是因为姜元青的缘由不止,还让这梨淘给出尽了威风。
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感到非常气愤。
并且梨淘跳的舞蹈在她的眼里是如此低贱。
她始终觉得女子在人面前抛头露面,抚琴卖弄,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只有和她的母亲同样的风尘女子才觉着在大众面前并无不妥。
但是梨淘带来的这支舞,却是如此飘逸动人,仿佛是高山流水后的美妙旋律,悠然而又灵动。
应微虽然向来是以淡然优雅而闻名,但她只能够做出外在的,而梨淘却能表现出超脱自身的优美。
刚才那个大喊大叫的孩童又突然跳起,用手指着那竹架子的顶端,喊道,“母亲你快看,你看上面的那个玩偶和姐姐的舞蹈一模一样。”
人们听见后,纷纷抬起头来,看过以后,皆是露出恐惧的神色。
在这绚丽多彩的光景下,的的确确有一个大小尺寸和真人一样的玩偶漂浮在空中,而它所做的舞蹈竟也和梨淘如出一辙。
“啊!快闭上眼睛!”
小朋友的母亲尖叫道,用双手马上捂住了小朋友的双眸。
这个玩偶看起来就像一具傀儡,而背后饿操纵者正是梨淘。
物随人动,灵动飘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戏剧妖法?
这个棺材仔可太恐怖。
只听一件女人说完,梨淘刚好停下了舞蹈。
慕铭澈向前将她扶了下来。
梨淘知道知道大家感到不可思议,她稍低下头,轻轻一笑,先是不失礼节的整了整自己的上衣,才慢慢说道,“刚才那只舞蹈表演就是我送给应家的。”
“如此之人,不用说也知道你是不怀好意!”
姜元青心里明白刚才的火灾势必会让自己收到责罚,所以赶紧想要找一个替罪羔羊。
“梨妹妹可真是和大家不一样,这样神奇的舞蹈我们似乎是第一次开眼。”
应微此时也徐徐走来,不怀好意的笑着说,“这是让我感到诧异,妹妹你是怎么控制那个傀儡的?”
普通人家哪里可以这样调动傀儡,就算是奉应天命的巫司族家的人,也没有这样的能耐。
梨淘听了这话后,丝毫没有紧张,而是一边笑着一边把衣裳的几根针线给卸下。
“你们难道不知道什么是木偶戏法吗?”
梨淘演绎的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人偶戏罢了。
她把身上的针线递到了应微手中说道,“这种邯江偏僻的乡村都能看到的东西,难道都城里没有吗?”
应微稍稍停滞,又紧紧的盯着这些针线。
她刚才话里的意思,只是想让大家明白,要远离这个棺材仔,她心里想就算是梨淘有什么宝贝法门,也不会在人群中轻易公布于众,可是她却这样坦然的说出其中的缘由。
梨淘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人们纷纷觉得有些不堪,特别是刚才那个捂着自家小孩眼睛的女人,更是感到羞愧,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难以抹去的尴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