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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听罢后,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得作罢。气愤的拂袖离去,路过白渊处时,还主动开了口说道:“你姑且在这里陪小公主玩耍几日,如果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可以随时去我府邸内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你白白蒙羞的。”
白渊此刻心中一股暖流经过,对于长公主的这番话很是感动。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的时候,却发现她只是一味地瞪着梨淘,眸底满是不甘心与阴鸷。一眼都未曾看过他。
她说这些话完全不是切身的在为他着想,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工具,用来监视梨淘的工具,有任何的异常都要向她汇报。
白渊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其中暗含的意思,那原本感动万分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然后逐渐冷却下来,一脸冷漠。
长公主离开好一会子了,白渊依旧楞楞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刚刚目送她的姿势不变,好像要把宫门望穿了才肯罢休的样子。
梨淘见状,轻咳一声,开口说道:“白渊白渊,本公主想要喝水。”
可是白渊似乎还在神游状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听到梨淘说的话。
梨淘朝身后站着的丹雨一个微妙的神色,丹雨立刻心领神会,走到白渊的面前,将暗藏在自己衣袖中的匕首露了出来,一抬手便直直的威逼到白渊白皙的脖根。白渊感觉到了危险,才慢慢的神游回来。
“省省吧,就算你站在这里石化了。我那长姐可能都不再露面了,真是白费力气。”
白渊听到梨淘把自己的心思都猜对了,心下一慌,赶忙出言解释道:“公主您可真是会开玩笑啊,说话云里雾里的,都把我绕晕了。完全听不懂啊。”
“呵呵,本公主向来行的正坐的直,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与我那长姐之间,有这一层难以言喻的不正当关系吗?那层窗户纸就不用我再挑明了说吧。”
梨淘随意瞥了瞥他,看样子如此直白的对话瞬间就让他心惊不已,恐怕三魂七魄都要吓飞了吧。
“长公主是北冥国的嫡公主,身份是何等的高贵优雅,不可亵渎啊,公主你怎么能颠倒是非,往长公主的头上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呢?”
他此刻应该是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才是。要不然怎么会不站着说话而要跪着呢?大概是因为站着腿会发抖吧,让人看出他的心虚。
他现在满脸都表现着“我很心虚”,这个表情。
“好吧好吧,关于这件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梨淘见他态度如此坚决,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与他发生一些争吵。
梨淘双手托腮,坐在椅子上面,一只手轻轻敲击桌面,另一只手朝着白渊摆了摆,示意让他过来。
白渊一时间怔住了,不由自主的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慕铭澈,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怒了他。
之间慕铭澈一脸冷漠的看向他,“你看着我做什么,你是公主的玩伴,又不是我的。听候她差遣就好了。”
白渊内心十分惶恐,但是也不得不听从命令。
就这么短短几米的路程,愣是让他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感觉。看着他的步伐频率也挺快的,但是步子极小。因此一段时间之后才到达。
“白渊,你对我说说你的心里话呗。你愿不愿意跟长公主天天待在一处啊?”
白渊此刻心虚的不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抬起头来被人一眼看穿了心事。这个想法其实早就在他的内心埋下了,只是一直被他压制着。如今随着梨淘的提出,便破土而出了,那强烈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实现了。
“即使现在我与长姐因为一些事情闹了别扭,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始终都是我的姐姐。关于我的亲事嘛,皇祖父是一直很上心的,但是只从长姐的驸马去世之后,这些年她便始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这个当妹妹的看见了,也是心中十分的不忍啊。”
有句俗话说得好啊。
那些定了亲事了,成亲了的女人们总是会扮演一个红娘的角色,恨不得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啊。
白渊瞧着梨淘说出心中的美好畅想的时候,那满脸期待的表情,嘴都要咧到天边去了。默默地在内心里说道:“果然果然,此言不假啊。”
他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并未说任何话。看样子是承认了。
“你不会真的认为昨天晚上,我真的就是闲的发慌,心血来潮才去你们人质居住的地方的吧?”
梨淘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满是笑意,紧接着开口说道:“我知晓了你们那里有人喜欢长公主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因此才想着去瞅瞅,先观察观察。”
实际上是梨淘在某天无意中知道了暗影向慕铭澈汇报长公主曾经让身边的侍婢去见白渊这一消息,这才明白了长公主与白渊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
“长姐的驸马我并未有幸见到过,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嘛,对她倒是一心一意,忠心耿耿的很那。怕是早已经情根深种了吧。倘若你有那个意愿想和长姐共度一生的话,我是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的。”
恐怕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做女人的男宠吧。谁不想名正言顺。
白渊又岂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啊,梨淘的这番话无疑是最具有诱惑性的了,“在于愚钝,希望公主能够指点一二。”
梨淘见这人终于有所松动了,眸底闪过一丝狡黠,“但是呢,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啊,更何况是皇室的婚姻呢。因此我必须要留你在我这宫中一段时日,仔细的观察你,看看你有没有做驸马的资质。若是我对你很满意的话,我一定会去到皇祖父那,求他给你与长姐赐婚,到时候岂不是一件美哉的事情啊。”
过了半刻,梨淘紧接着说道:“就是不知我这个考验,你是否能够同意了。”
“能得到公主的考验,自然是我的荣幸了,哪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梨淘对他的回答很是开心,开口说道:“这样便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提前知会你一声,虽然我在北冥当了十几年的人质,但是那也是半点不顺心的事都没有的。若是你不能对我百依百顺,让我开心的话,那今天我给你做的承诺就不作数了哦。你与我那长姐也甭想在一起了。”
“请您放心,我定不会忤逆您的意思,让您每天都过得十分开心的。”
不过仅仅才过了半天,白渊就切身的体会到了为什么人人都说梨淘这妮子最是胡搅蛮缠了,令人讨厌的紧。他也是拉着一张脸,不知是进还是退,起因是今天晚上用膳的时候,他又惹得梨淘不高兴了,她便放了重话,说道如果他行事再不仔细惹得她不痛快的话,就不让他在这宫里呆着了。那想跟长公主生活在一起的梦想也算是彻底破灭了。
但是白渊在这时,又深刻的体会到这慕铭澈与外面的人说的一样,很是温和,而且从不对人疾言厉色,这不,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慕铭澈过来跟他讲了讲如何才能合梨淘的胃口。
慕铭澈一脸正经的对他说,“梨淘这妮子与他在一起生活很久了,对她的脾气秉性甚是了解。虽然有时候是刁钻任性了些,但总归来说还是很讲道理的。”
白渊听到之后,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静候慕铭澈接下来说的话,“那边是做到她说东,不往西便好了。”
白渊也不是一个蠢笨的,对于慕铭澈说的话,几乎是一点就通。
从那以后,若是梨淘想要吃一些荔枝,他一定会马上去拿一些冰镇的过来,而且那些荔枝一定都是被剥好了的。
又或者说,梨淘眼瞅着慕铭澈去洗澡了,眼神中划过一丝想法,白渊又会立刻说道:“公主难道就不想去瞅瞅,一定是很惊艳的哟。”
这话中所说的惊艳的场面,那就不用说了,是偷偷摸摸的看慕铭澈沐浴。
梨淘起先只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但是禁不住白渊这家伙的撺掇,而且还说门没关严,专门敞开了一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她不去,那岂非辜负了这番美意啊。
又或者说,梨淘这丫头最不喜欢这炎热酷暑的夏季,白渊见到了,就用几根尼龙绳将装满冰块的筑卢绑的结结实实的,然后背着。梨淘无论去到哪,白渊就会背着这满卢的冰块到哪去,像是一个微小的会动的小型空调。
白渊做这些事情虽说是费了些功夫,但是他很是乐意。内心里也丝毫没有怨言。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宫内遍布了长公主派过来用来监视梨淘的探子,他们将这些举动全部尽收眼底,随后便将这些事情全部如实的汇报给了长公主。
“咣当”一声,精致的杯盏尽数被长公主扫落到了地上,全都碎了。此时的长公主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大喘着粗气,“白渊可真是好样的啊,往日对待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用心过。是不是这么快就巴结上新的主子了。”
一侧的那些侍婢们此刻早就扑通跪成一排,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她。
这些人都伺候长公主多年了,可是她今天这副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依奴婢看,梨淘那丫头真的是太不懂规矩了,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啊,居然敢使唤长公主您的人,真是活腻歪了。”
“闭嘴,真是一群见识浅薄的下人。她这番举动就是在警告我啊。”长公主气急的撇了一眼适才开口说话的侍婢。
大概是梨淘从她的行为之中看出了一些她对慕铭澈的意思,随后偶然间又晓得了她和白渊之间难以言说的某种特殊的关系。因此她才会想法设法的把白渊留在自己的宫中,目的就是让她知晓,给她个警告,让她不要轻易动慕铭澈。
敢动她的男人,那就拿你的男人撒气吧!
这就是梨淘此番举动想要告诉长公主的真正含义。
长公主想到这里,一脸的讥笑,眼底划过一丝狠毒的神色,“梨淘真是长本事了呢,在南亦国待了那么些年,连脑子都见长啊。真是有趣的很那。”
转眼间这一天又快要过去了,太阳已经西下了,只在山头露出了一点点通红,猩红一片。北冥的傍晚,依旧是沉闷的紧啊,仿佛就连呼进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着实令人生困。
梨淘百无聊赖的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腮,直愣愣的将目光放在一旁的慕铭澈上。
果然男人在工作的时候才是最帅的,落在视线里的这个男人丰神俊朗,拿过暗影呈上的密函。原本慵懒闲散的面孔瞬间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那如黑曜般闪耀的眼眸一眨一眨的,很是好看。他这张面孔本就长的颠倒众生,无与伦比,现在又如此仔细,倒真是让别的男子没有活路了。
梨淘在一旁瞧着,不免在心里嘀咕着。
也许是她的眼光太热烈直接了,丝毫不知道遮挡。怔怔的看着慕铭澈,慕铭澈感受到了这强烈的视线冲击,慢悠悠的将密函合上,挡在她的眼前说,“喂!还不回过神来,我们在一起呆了这么久,我竟不知你如此迷恋我。”
如此赤裸裸的被慕铭澈说自己是个花痴,梨淘的小脸倏地一阵绯红,一脸娇羞的模样。
她轻咳一声,赶忙将自己的眼神挪开,转移目标似的看向了身后打扫的白渊身上。
估计是想缓解一下尴尬吧,梨淘转眼便跟白渊搭起话来,“我倒是觉得,你对待我长姐倒是极好的,这样一看的话,我长姐对待你,倒属实是一般啊。”
“长公主岂是一般人所能觊觎的,况且她是嫡公主,皇族的表率,自然是应该端庄娴熟一些,万不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啊。”
“那岂不是无趣得很啊。”
梨淘突然想起自己上辈子时,她几乎是做任何事情都会瞻前顾后的,与长公主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但是,最后,在别人的眼里,依旧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被所有人所唾弃。
“白渊啊,还有一个月就是我长姐的诞辰了,不知道你打算送些什么给她呢?”
梨淘的此番话让白渊有些失落,眼睛里的星光瞬间消失了,“长公主从来不接受我送给她的礼物,以前我会送,但是她总是拒绝,后来我也就不送她了,以免再惹得她不开心。”
其实他们这些被送到北冥做人质的人啊,除了无权无势之外,还没有钱。他们在这里的日子好不好过,全凭家里能够送来多少钱财了。这白渊嘛,名义上来说是西甫宰相的儿子,但是实际上他的地位连宰相的庶子都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他的母亲在宰相府中都不能说是宰相的小老婆,因为她连一个名分都没有争取到。及时最后生下了一个男孩,不过这好像也没能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改变。
宰相的妻子是带有封号与诰命的,她的背后虽然不能跟宰相背后的势力相比,但是与皇室宗亲之前却有着不能割舍的血缘关系,就单单凭这一点,就可以甩所有的女人好几条街了。
有这样的势力做靠山,宰相自然是对自己的妻子百依百顺了,平常能入得了他的眼里的都是大房所生的儿子,小妾的儿子都看不了几眼的,就不用说白渊这个什么名分都没有的儿子了。
之后,大概几年前了吧,西甫想与北冥求和,就想到了双方互结姻亲的法子,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总是不能让双方都满意。因此就做罢了。但是西甫又希望能够获取北冥的情报,因此为了表达这个希望,决定送一个人质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西甫的皇子只有林望一个人,那音灵儿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公主,徒有一个名号罢了,那国王根本不把她当回事的。这样看的话,这人质的挑选难免只能从哪些王公贵族里面挑了。
然而宰相在西甫乃是高位啊,这件事情自然要落到他的头上了,由他出一个人质送往北冥去。
宰相自然是不能把大房的儿子们送出去了,那小妾的听说了之后,又整日跑来闹,宰相无可奈何之下终于是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从未被认可的儿子。
既然在西甫之时,便被视而不见,那当做人质送来了北冥,就更是不管不顾了,难道还奢望宰相回想起他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吗?
因此白渊是身无分文,平常的花销都是长公主承担的,而且总不能拿着长公主给的钱财去买长公主诞辰的礼品啊。
“她说不要,你就不送啊?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啊。”梨淘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语,紧接着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女人的心啊那就是海底针。有的时候话总是反着说过的。我们嘴上说着不接受,可是实际上是要的。”
白渊一脸茫然,开口说道:“之前在一些小人书上大致的了解一些,可是我以为只是笑话罢了,并未当真。”
“这还能有假啊,绝对真真的啊。”梨淘一脸肯定,随后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过来,“这样吧,本公主就给你支个招吧。你想想啊,我长姐可是这北冥的嫡公主啊,自小锦衣玉食,是泡在蜜罐里面长大的,什么金银财宝她没有见过。就算再名贵的东西,恐怕也是不能合她的心意的。你若是送,她一定还会拒绝的。”
“那我该怎么办呢?”
梨淘一脸若有所思的思考着,环视了周围一圈之后,视线突然被慕铭澈手里的笔吸引了,骤然间灵光一闪,打了一个响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随后她夺过慕铭澈正在写字的笔,一脸开心的说道:“我想到了,你瞅瞅你这一副毫无半点风趣的样子,一猜你就没有给长公主写过什么东西吧?”
“额……确实没有过。”白渊此刻一脸的惭愧,随后紧接着紧紧的低了头。
“那你就开始执笔吧,把你们之间那些温馨动人的瞬间和你对将来的希冀和期望都写到信里面去。”
梨淘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这想法刚在脑海里面成了型,她便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行动起来了。她将书写用的纸张平铺在桌面上,说道:“我已经将整个计划都规划好了,就在长姐诞辰的那天,你把写好的东西交给我,我再替你转交给皇祖父,随后再多撮合撮合,相信我皇祖父也一定会被你的这番诚心打动的,放心的把我长姐交给你。”
这番话似乎很让人动心,可是又感觉到存在着那么一丝丝的疑问。
白渊身为人质,这些年在北冥尔虞我诈的生活里面早就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听罢后,果然眼神之中多了一丝戒备与警惕,冷冷的问道:“为何要在长公主的诞辰之日,要把我写的东西拿给国王看呢?”
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会损害长公主的名声的,当着众多大臣的面,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脑子怕不是进水了吧?难道你对自己的界定如此不清晰吗?”梨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首先,你是西甫国为了讨好北冥送来的人质,其次你在那西甫宰相的心里,恐怕什么也不是吧?”
白渊听着梨淘讲这些残酷的,血淋淋的事实一一摆在他的面前,一时间他强烈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原本拿着打扫的工具的大手忍不住的紧紧捏住,即使是梨淘神经大条,也没忽略他那因为愤怒而被严重捏变形的工具。
“长公主的身份地位,恐怕不需要我再多做重复吧?”梨淘对于他这一恼怒的举动丝毫没有感到气愤,她知道在宫中他还没有胆子敢对她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我是看你这些天如此上心的想和我长姐在一起生活,我很感动。才想着悄悄地跟你说一些实质性的计划,希望能够帮助到你。”梨淘一时间说了很多话,抬手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之后继续说道:“虽然我长姐的额附去世的早了一些,不过就凭她的美貌,想要追她的人能够从城头排到城尾呢,而且他们个个都是家世显赫的人,你与他们相比,恐怕是不能比的啊。”
梨淘这番话的确是话糙理不糙,说的一点儿没错,但这恰恰也是白渊始终不想去面对的事实。
“这点不需要你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能认识到这点吗!”白渊被梨淘的这番话惹得有些恼怒了,他之所以这样,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因为他对这个事实的畏惧,他心里十分清楚,不管自己再怎么样去争取,他同长公主之间都存在着阶级问题,这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白渊其实原本是一个自命不凡的人,他不想归顺于哪一方,也因此最开始的时候,长公主派他给林望松北冥的特色汤药的时候,他并不情愿,他对于这种事情感到十分不耻。
可当他再一仔细琢磨后觉得,这林望一直倾慕于梨淘,这是这西甫乃至北冥都知晓的事情,如果他能够在林望同梨淘之间的亲事上面助上一臂之力的话,等他日后回到了西甫,林望兴许会看在他帮过忙的份上,给他一片好的前途。
这大抵是他能够逆袭改变自己为数不多的机遇了。
“说的我好像上赶着和你说这一样。”
见白渊这个语气和态度,梨淘自然而然也是用着同样的语气回应着他。
尽管这梨淘嘴上说着不愿意,但却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主,随后还是把剩下的话说了出口,“我的意思呢其实是想提醒你,尽管你这身份以及背景不如那些贵族公子哥们,但是你赢在了对长公主的一片赤诚上啊,你想想,如果你写的内容能够将皇祖父都打动了,还会有谁来阻挡你们在一起呢?”
梨淘说罢,不禁感慨了一下,随机又继续说道,“这有的事儿吧,这女儿家没办法露面去做,而且像姐姐这样还是堂堂北冥的长公主,更是没办法,但是呢,你们男人可以做啊。”
梨淘都跟白渊袒露心扉到这个地步了,要是这个白渊依然不愿意写的话啊,梨淘真就觉得白瞎了她刚刚费的这么多口舌。
慕铭澈恣意慵懒地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眼睛瞄了瞄站在一旁的梨淘,那双好看的眸子变得深邃了些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白渊倒也没有让梨淘刚刚那口舌白费,尽管他最开始是有些顾虑的,可依然从书桌上拿起了笔墨和宣纸,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开始写了开来。
梨淘也就顺势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盯着他究竟要怎么写,时间过了良久,白渊已经把刚刚那张宣纸上写的满满当当,只见他将这张纸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后,同梨淘又要了张,紧接着低下头又写了起来。
梨淘见他这连绵不绝的挥着笔,便也丝毫不吝啬,干脆直接递给了白渊一沓纸过去,白渊见状赶忙接过并再三的感谢道。
梨淘瞄了瞄刚刚被白渊写的满满当当的那张纸,不禁开口问他,“哎我问你,你用不用我来帮你帮忙审核审核,,修改修改,看看你写的好不好,如何?”
“你可以吗?”白渊听到后有些不确定的问她,他抬起头来看向梨淘,眉眼中透出些许的不信任。
梨淘这丫头平时行事风格这白渊还是略有耳闻的,他觉得梨淘并没有什么能力能够给他检查修改。
“怎么?你不相信我?”
梨淘看他刚刚的那神情就知道,这个白渊指定是对她充满了怀疑,她随即用力敲了一下那写字的案几,撇着嘴可怜兮兮地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慕铭澈,跟慕铭澈委屈的告状,“王爷,你看他!他居然质疑我的能力。”
一天的时间同梨淘接触以后,白渊已经对梨淘放下了原来的忌惮,在他看来,梨淘其实只不过是同其他的小姑娘家家没什么两样,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就算惹了她不开心,只要耐心的和她道歉哄一哄就没事儿了。
可是他尽管不忌惮梨淘,但是始终都是惧怕慕铭澈的。
这个男人对梨淘百依百顺,几乎都要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了。
就拿今天早晨的事情来说吧,他为梨淘煮了粥,喂她的时候粥的温度高了一些,惹得梨淘的舌头都给烫红了,不禁使得她将舌头露在外面,大口喘着气。
别看梨淘这小姑娘平日里没心没肺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一旦到了慕铭澈这儿,就跟那林妹妹有一拼,娇弱的不行,哪怕是被粥汤了舌头这样的小事儿,都要在慕铭澈面前搞得自己仿佛受了千刀万剐一般。
实际上众人对于她这般都十分清楚,她这只不过啊,是想要在慕铭澈这里求的安慰和关怀呢。
但是她这个样子却是十分让人遭不住的。
慕铭澈见她撒娇,一脸严肃地告诉白渊:“这粥今日就便宜你了,本王决定赐给你了,不过呢,你要一口气全部喝完,才能足够表达你对于我的报答之情啊。”
慕铭澈这番话其实说的很是有水平,把这惩罚说的如此之好听,似乎还要感谢他今天的大恩大德一般,话语虽然听起来温和可实际上却暗藏刀剑,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没办法,白渊只能咬着牙,硬是把这一碗烫手的粥一口气给喝了下去,他的脸或许是因为这粥太烫的缘故,脸色通红且透着十分狰狞的表情,一碗粥下肚,烫的他嘴巴内部直接破了好几处皮,搞得他现在连深呼吸都不禁有些疼痛,更不要提什么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