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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厚的男性气息猛地窜入鼻端,那是一种清爽又干净阳光的味道。
这让我的脑海里猛然地窜出一个词来:黄花大闺男。
我想我肯定是疯了,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在我人生里,忽然有某一个时刻发生的事情,会比小说上描写的还要刺激和浪漫。
我想,别看我冷静自持好像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实际上我心中的那头叫做情/欲的小猛兽已经在蠢蠢欲动,这样的距离再多呆上两秒,我肯定会将他给扑倒。
毫不犹豫地。
但是——
好一阵的天地巅倒,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而那个男人用恶狼一样的眼光直视着我,在那如同黑曜石一样闪亮好看的星眸里,我看到一个欲拒还迎的羞涩小女人,檀口微开,春、情荡漾,充满了诱惑力。
我猛然一惊,这还是我吗?!
“你,想干什么?”声音沉哑得根本不像是我,倒像是在向情人撒娇的小女人,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语音一出,我羞恼得无地自容,好想双手捂脸!
萧祈海阴鹫地盯着我,盯着我,像恶狼扑羊一样的感觉,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不会真的想吃了我吧?
我很想反抗他,但是浑身酸软无力。
我好想抚额,呃,是好想再去跳一次海,这画面,太让人窘迫了。
萧祈海似乎看透了我努力隐藏在内心里不住地咆哮着的反扑倒小魔兽,居然恶劣地用他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食指轻勾起我额边的一缕长发,撩到一边,轻抚着我的脸颊,用一种诱惑的语音,低低笑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我困窘到恼怒。
你不想对我做什么,把我压在沙发上,是几个鸟意思?
春眼变成了怒瞪,他就是在戏弄我,看我手足无措,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萧先生,夜很深了,请你离开。”
努力抑住奔腾咆哮到嘴边的怒吼,清冷地一笑,寥寥数语,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生气了?因为我不对你做什么?”萧祈海笑得很情、色。
“鬼才……唔……”
恼怒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我瞪大了眼睛……
从来都没有过的美妙感觉,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快速蔓延。
我好像看到了百花绽放的情景,好像看到了万马奔腾的畅快,好像看到了雪山崩塌的壮观,全身血液倒流,心跳如擂鼓,浑身瘫软无力。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
不知身在何处。
我想,我可以拒绝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却没有办法拒绝他。
身体里的小魔兽咆哮着要解放,我好像真的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从来没有过的疯狂。
胸口有点清凉,我猛地抓住那只肆意游荡的厚实而又修长的手,从难分难解的亲吻中断开,困难地摇头。
这样的关系,不是我想要的。
我虽然极度渴望得到男人的身体,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兽性。
那温厚的手久久地覆在我的胸前,那掌心里传来的炽热,滚烫滚烫的,透过整个胸脯直烫入我的心脏。
在那里,有一颗热切地跳动着的心。
我与他,才见过两次面,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了解,就算我是离异妇女,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
我不是可以让人玩弄的女人。
我可以忍受贫穷,可以忍受艰辛,可以忍受一切,就是不能忍受不自爱。
“为什么不可以?”
语气紊乱的他,像困兽一样地低低吼问。
我不禁失笑:
“为什么可以?”
他似乎被我的笑惹怒了,道:“难道你真看不出来我的是真的喜欢你吗?”
喜欢就可以上了?那么——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到喜欢你的地步。”
我侧开了脸,傲慢地道。
没有人可以折下我高贵又自傲的羽翼,我宁愿受苦受穷受累,也绝对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低下半颗头。
“你真绝情。”萧祈海从我的身上翻下,仰躺在地板上。
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就会在性这一方面放开自己?对不起,你想错了!
虽然也有冲动和渴望,但绝对不会做出让父母孩子都觉得丢脸的事!
婚前性行为,人生失误一次已经足够!
足够让我懊悔一生!
我整了整衣冠,理了理头发,唇上感觉到了有点肿痛,这个男人,刚才吻得太用力了。
径直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清冷地道:“萧先生,戏已结束,你该回去了。”
花公子玩弄离异女,这样的桥段,想想都感觉到龌龊。
“欠你的医药费,我会争取在两个月之内完成。”
要想跟男人了断,就一定不能在钱物上与对方纠缠。
对于我这种清高又自傲,视生命尊严为最高一切的女人,就算贫穷至死,也不会接受任何男人的半点带着目的性的支援。
在这种情、欲泛滥的年代,能洁身自好的女人,没几个。
“蔡莉莉,你真是会打击男人的自尊心。”
萧祈海从地上起来,拿了车钥匙,走过我的身边,停顿了一下,道。
因为灯光的原因,他高大的阴影将我完全覆盖住,背光的脸看不清表情,总之,不太美好。
“祈少,慢走,不送。”
我欠了欠身,因为是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他脸上有得不到的被拒绝的愤怒。
“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萧祈海声音略沉地道。
“请便。”我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道。
心中却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有了些小雀跃,我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欢喜。
“你,注定是我的。”萧祈海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盯入了我的眼帘,继续道:“我给你接受的时间。”
我恼怒地拍掉他的手,道:“滚。”
我是我自己的,从来都没有真正属于过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
萧祈海恶劣地盯着我微笑,志在必得。
我在那个笑容里,看到了狼狈地逃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