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顾清寒刚在院子里坐定,天空中便划过两道撕裂夜幕的流光,直接砸在偏院的青石板上。
凤流云一身张扬的赤红锦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摺扇,桃花眼里满是清理完外围杂鱼后的得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玉洛风则是一身黑袍,周身翻滚的极阴鬼气在接触到大雷音寺的佛光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苍白俊美的脸上带着掩盖不住的戾气。
「顾清寒你这庸医怎么跟个看门狗一样守在这里,宁宁呢。」
玉洛风连一句客套话都欠奉,直接化作一缕黑色的鬼雾,无视了顾清寒布下的纯阳剑阵,顺着门缝钻进了姜怡宁的内室。
姜怡宁刚把体内乱窜的两股阳气梳理平顺,脚踝上便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
玉洛风的鬼气顺着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最终化作实体,将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被褥里。
「宁宁,那些神域的探子太难杀了,本座的极阴鬼气都快被他们身上的破铜烂铁耗干了,你也不说传音问候我一句。」
他像一条病娇的毒蛇般缠着她的腿,冰凉的嘴唇隔着绸裤印在她的膝盖上,语气里带着病态的痴迷与抱怨。
姜怡宁半靠在床头,伸手揉了一把那头如瀑的黑发,将指尖那点残存的混沌生机渡入他的百会穴,安抚着他暴躁的灵魂。
「四宝查出来的那些据点不过是用来探路的炮灰,凭鬼王大人的手段,还能在他们手里吃了亏不成。」
她的话术总是这般滴水不漏,既肯定了他的实力,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他抱怨的焦点。
凤流云紧跟着推门而入,看到玉洛风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摺扇在掌心敲出一声清脆的冷笑。
「你这只鬼也就知道在宁姐面前装可怜,刚才在千宝商会杀人的时候,那掏人心窝子的手法可比谁都利索。」
凤流云大步走到床前,毫不客气地挤开玉洛风占据的半边床榻,俯下身就想去讨要一个奖赏的拥抱。
大乘期神兽的嗅觉敏锐得可怕,他的脸刚凑近姜怡宁的颈侧,原本准备索吻的动作便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凤流云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伸向她腰间的手指却在半空停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风流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
他在那股熟悉的清冷木香里,闻到了不该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是大雷音寺常年供奉的苦涩檀香,混合着男女交颈流下的汗水味,以及顾清寒那霸道的纯阳剑气也掩盖不住的靡丽春意。
「宁姐,你这身上除了顾清寒的药味,怎么还有一股大雷音寺和尚的骚气。」
凤流云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一把扣住姜怡宁的肩膀,涅盘真火在掌心吞吐不定,大有要直接扒开她衣服检查的架势。
玉洛风听到这话,原本缠在腿上的手也跟着收紧,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要杀人的阴霾。
「我就说那群秃驴没安好心,宁宁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在密室里被那佛子占了便宜。」
姜怡宁面对两个顶级强者的夹击,连眼睫毛都没有多颤一下,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从容不迫的冷淡。
「方才在密室里为了拔除神域法则,连断龙石都被劈碎了,里头烧着的沉水香翻了一地,我这身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沾染些味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开凤流云扣在肩膀上的手,语气里带着三分被打扰的厌烦。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把顾清寒叫进来当面对质,看看他是不是眼瞎到连别人碰了自己的道侣都发现不了。」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这两个男人的软肋,顾清寒刚才在院子里的脸色确实难看得要命,若是真有什么越轨之事,以那纯阳剑尊的脾气,大雷音寺现在早该被夷为平地了。
凤流云眼底的疑虑稍微打消了几分,但那种领地被侵犯的不悦依然让他像一只炸毛的火鸟。
「我不管,这味道难闻死了,宁姐你把衣服脱了,我用涅盘真火替你烘烤一遍,保准把这股和尚味去得乾乾净净。」
凤流云厚颜无耻地凑上前去,伸手就要去解她中衣的盘扣。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戒律院首座玄悲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连平日里维持的得道高僧形象都顾不上了。
「顾塔主,老衲敬你们是客,处处忍让,可你们的人竟然胆大包天,连我大雷音寺主殿供奉了千年的紫金功德箱都给偷走了。」
玄悲手里举着一根断裂的香火棍,指着坐在石桌旁的顾清寒破口大骂,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
「那里面装的可是我寺用来重塑金身的三百万极品香火钱,你们今日若是不交出来,就休怪老衲开启降魔大阵,将你们全部镇压在此。」
屋内的玉洛风听到这动静,直接化作一团鬼雾冲出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暴怒的玄悲。
「你这老秃驴自己看不住家里的破箱子,倒有脸跑来我们这里叫唤,本座看你是活腻了想早点去西天见佛祖。」
顾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擦拭着断剑上的灰尘,语气更是狂妄到了极点。
「区区三百万极品灵石,连给本座打赏下人的资格都不够,本座还会自降身价去偷你们那个破箱子。」
玄悲被这两个魔头气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正要捏碎佛珠强行摇人。
偏院那棵千年菩提树的茂密枝叶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打嗝声。
三宝姜夜瑶抱着一块缺了个角的金砖,从两丈高的树杈上稳稳地跳了下来,粉嘟嘟的小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着什么。
「呸呸呸,真难吃。」
三宝把嘴里嚼不烂的金渣吐在玄悲光溜溜的脑门上,奶声奶气地抱怨着。
「这破箱子硬得硌牙,一点都不如四弟屋子里的灵果好吃,我还以为这发光的东西能当点心呢。」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块还带着牙印的残缺金砖上,以及三宝身后那堆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紫金箱子残骸。
玄悲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功德箱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双眼一翻,直接气得仰倒在身后的知客僧怀里。
「你这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我才歇了片刻,你又去外面给我惹祸。」
姜怡宁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顺理成章地躲开了凤流云那只试图解扣子的手。
她走到院子里,一把将满嘴金渣的三宝抱进怀里,动作虽然带着训斥的意味,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责怪。
「大宝,带妹妹去水井边洗嘴巴,把四宝叫出来,照价赔偿他们的损失,多给两成算作修箱子的工钱。」
姜怡宁抱着女儿,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全局,将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化解在孩子不懂事的闹剧里。
凤流云靠在门框上,手里摇着摺扇,看着她那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她避开他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去教训闯祸的女儿。
可凤流云是大乘期神兽,他太了解姜怡宁在心虚时那种习惯性掌控全局的伪装。
凤流云看着她抱着三宝走向水井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疯狂。
宁姐,你真以为这套糊弄和尚的话术,能瞒得过我这双凤凰的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