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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横扫河朔清余孽兵临燕阙定北疆(第1/2页)
诗曰：
尽扫中原万里尘，王师北上气如神。
河朔残烽随日尽，燕云王气逐时新。
百年胡运今朝竭，一统鸿图此日臻。
铁骑长驱临北阙，九州从此属华民。
话说大明义师攻破汴梁、底定中原，生擒元廷大帅察罕帖木儿，剿灭一十八万精锐，河南、山东诸郡尽数归降。百年沦陷之中原故土，一朝光复；数代腥膻之华夏山河，重见衣冠。郑兴明驻节汴梁，安抚新附州县、整饬吏治、休养士卒、储积粮草，为最后北伐、直取燕京做万全预备。
彼时元廷大势，已如风前残烛、釜底孤舟。自中原大败、汴梁失守，天下震动，元主妥懽帖睦尔坐困燕京深宫，日夜忧惧、寝食难安。昔日藩镇割据、诸路效忠者，如今或望风归明、或拥兵自保、或土崩瓦解，偌大北元基业，只剩河北、幽燕数隅之地，山河破碎、疆土凋零。
中原既定，江北河朔之地尚有零星元军余孽。盖因元季百年，州县各设戍兵、屯守土军，中原大势虽溃，山野小寨、州县残堡仍有散卒啸聚，负隅自保、劫掠乡野、惊扰民生。若大军径直北上、不扫余患，恐留后患、扰动后路。
中军帅帐，三十六天罡齐聚议事，谋定北征次第。
蒋青进言曰：“用兵之道，必先清内、而后攘外。今中原底定，然河朔之地残寨林立、余寇未除。彼等虽无大军之势、无野战之能，然依山据险、盘踞乡野，若置之不顾，我军长驱北进、深入幽燕，后路一旦遭扰、粮道一被截断，便是掣肘之患。当趁我军大胜锐气、兵威正盛，分兵扫荡河朔、肃清余孽，令千里无烽、后路无尘，而后全军北向、直捣燕京，方为万全！”
虞谋附议曰：“胡元残势，看似散碎、实则盘踞要害。河北多山岭沟壑，小寨藏于深谷、戍堡扼于要道，若不逐一扫清，他日大军围城、相持日久，残寇必勾结燕京、内外呼应，滋扰我军。今贼兵丧胆、群寇无主，正可分路进剿、一战尽除，永绝北疆后患！”
程演亦陈兵策：“百战之师，不止攻坚破城，更在绥靖四方。河朔肃清，则中原、淮北、江南连成一片，疆土稳固、粮道通畅、民心归一。根基既固，而后决战燕京、一统四海，万无一失！”
众议既定，郑兴明分拨诸将，兵分五路，横扫河朔、清剿余寇。
第一路，熊露领重甲精兵两万，扫荡河北西路，拔除山岭戍堡、踏平山寨余孽；
第二路，马猛领步卒劲旅一万八千，清剿河北东路，平定州县残兵、安抚乡野；
第三路，萧驰、陆骁领轻骑一万，往来河朔千里、奔袭逃窜余寇、堵截亡命残兵；
第四路，赵锋领长枪结阵士卒，镇守要道、守住关隘，防残寇窜逃、杜绝复燃；
第五路，林风领斥候遍查山野，探报贼寨所在、余寇藏匿，指引诸将进剿。
分派既定，诸将各领军令、分道出征。
此时残余元寇，早已军心破碎、胆寒丧志。昔日坐拥山河、甲仗如云，如今困守孤寨、苟延残喘。每一处残堡、每一座山寨，闻王师将至、天兵扫荡，莫不闻风惊惧、手足无措。有欲死守者、有愿归降者、有弃寨逃窜者、有聚众乞命者，人心散乱、全无斗志。
熊露领兵西入河朔，所向披靡、逢寨即破。凡元军屯守山寨、戍兵堡垒，一经兵临，或一战溃灭、或举寨归降。有太行山下顽寇据险死守，凭山势陡峭、谷路狭隘，自以为天险可恃、可以久守。熊露亲领重甲士卒，攀山越岭、步步攻坚，不畏山路崎岖、不惧矢石滚落，血战一日一夜，踏平险寨、尽诛顽寇，太行山下千里肃清、再无残虏。
马猛东征河北州县，一路安抚、一路清剿。遇顽抗者尽数诛灭、遇归降者尽数赦免、遇流离者尽数安抚。州县残戍元兵，见大势已去、无力抗拒，纷纷解甲归降、弃戈投诚。不过旬日之间，河北东路州县尽数平定、市井安宁、百姓归业。
萧驰、陆骁领铁骑往来驰突，追杀逃窜残寇。北地残兵多有四散亡命、潜藏山野者，二将马快如风、遍历荒山大谷，追剿亡命、搜捕余徒，昼夜不息、不留余孽。凡逃窜残寇，尽被擒斩，无一漏网。
赵锋镇守四方要道，壁垒森严、关卡稳固，断绝残寇窜逃之路。纵使零星漏网之徒，亦无路可遁、无处可藏，或束手就擒、或饿死山野。
与此同时，穆淳遍历河朔乡野，安抚流民、劝课农桑、规整乡风、排解民争。陈默规整州县官吏、废除元人旧制、新立汉家法度。温阜开市通商、复苏百业。韦律清平狱讼、除暴安良。短短半月，河朔千里之地，烽烟尽散、疮痍渐平、民生复振、四境安然。
自淮西、汝宁、鄢陵、汴梁以至于河朔，南北数千里疆土，尽数归明、一统安稳。
江南富庶为根本，淮西安稳为藩篱，中原辽阔为腹心，河朔清宁为北障。
疆土连片、万里无尘，兵甲充盈、粮道贯通、民心固结、百官尽职、三军精锐、天罡尽贤。
河朔既平，五路大军次第班师、凯旋汴梁。诸将缴令报功，全境肃清、无一余寇、无一遗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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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兴明大喜，即刻升帐聚义，大排庆功筵宴，犒赏三十六天罡、百万将士。三军士气凌云、战意滔天，人人思战、个个争先，皆愿即刻提兵北上、直取燕京、终结胡元、一统九州。
蒋青起身进奏：“今天下大势已定，胡元仅存燕云一隅、孤城一座。河朔已清、后路无患，中原已固、民心归汉，兵精粮足、谋将如云、天罡圆满、天人相应。天时、地利、人和尽归于我，正是全军北伐、直捣燕京、尽灭北元、一统华夏之终极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虞谋进策曰：“元廷困守燕京，外无援兵、内无精兵、粮储将竭、军心尽离。城中将帅猜忌、君臣惶惧、士卒疲弱、百姓怨叛，败亡之兆昭然若揭。我军长驱北上、兵临燕阙，不须苦战、不待久围，传檄可定、一战终局！”
程演慨然言道：“自起兵以来，历大小百战、斩关复土、扫乱安民，步步为营、节节制胜。今日四海大半归心、万里疆土安稳，唯余燕云孤虏、苟延残喘。当整肃六军、严明阵式、浩荡北征，成千古驱胡复汉之伟业！”
诸天罡齐声请命：“愿随主公北征，扫清北虏、一统山河！”
声震帐殿、气贯云霄。
郑兴明振衣而起、目光凛然，遍视文武诸将、百万雄师，朗声传令：
“传檄天下，整肃六军！
明日班师北上，尽起王师、直临燕都！
扫清百年胡虏、光复万里河山、重兴华夏正统、奠定万世太平！”
军令既出，举国欢腾、三军踊跃。
洛贞即刻登坛、重整祭礼、再告昊天，以天罡圆满之天象、以万民归心之人和、以百战全胜之兵威，祷告上苍，祈佑北征大捷、天下一统。
匡冶点检全军神兵巨械、攻坚重器，尽数随军北上，以备燕京破城之用。
俞综调度南北粮运，千里飞刍、层层接续，保障百万大军北征馈饷不绝。
梁厚、谷阜、周浪三路粮运齐动，水陆并进、车马不休，粮草辎重连绵千里、源源北上。
岳铮整肃军纪、严明号令，令三军北上所过之处，秋毫无犯、不扰百姓、不毁田庐、不妄杀戮。
戚谨镇守中军、肃整行营，护持根本、杜绝奸邪。
楚喻遣遍密谍，潜入燕京，探查元廷内情、城防虚实、兵马多寡、人心向背，日日飞报中军。
不一日，谍报尽至：
燕京城内，元主昼夜啼哭、束手无策；
朝臣离心、各寻退路、或暗通王师、或私逃山野；
守城残兵不足三万，皆老弱疲病、无甲无械、全无斗志；
城中百姓日夜期盼王师入城、早解倒悬、重见天日；
内外援路尽绝、四方藩镇不赴、山河尽失、孤悬一隅。
百年大元，至此气数尽矣！
三日后，百万王师整装既毕、阵列整齐、旌旗浩荡、甲仗连云。
三十六天罡分班列侍、文武肃然，
马步水军层层排布、进退有序，
攻坚神兵森森列阵、光耀日月，
粮运辎重连绵百里、不绝于途。
大军自汴梁起行，浩荡北上，直向燕云进发。
旌旗蔽野、鼓角震天，人马行地、烟尘千里，兵威之盛，自古未有。
所过州县，百姓扶老携幼、夹道迎拜，担酒馈食、犒劳王师，欢声遍野、万里同庆。
河北、燕南沿途守吏、残兵，尽皆弃戈归降、望风归附，无一人敢拒、无一处敢抗。
不过数日，王师前锋直抵燕京城下，列营布阵、连寨围城。
数十万大军四面屯扎、层层合围，锁断燕京八方出入之路。
南营连绵数十里、北寨壁垒森严、东西连营交错，水泄不通、寸路断绝。
自古围城之盛、兵威之壮，未有如此之极致也。
燕京城头，元兵残卒登楼遥望，但见汉家甲胄如云、旌旗似海、连营百里、杀气横空，人人胆裂、个个魂飞，尽皆弃械长叹、伏地绝望，自知孤城必破、大元必亡、再无一线生机。
元主妥懽帖睦尔身居深宫，闻王师围城、百万雄师压境、四面合围，惊得手足冰冷、面无人色，百官伏地痛哭、君臣相对悲戚、束手无策、坐待灭亡。
百年胡元，起于漠北、盛于中原、乱于九州、亡于燕京。
百年腥膻、百年倒置、百年离乱、百年倾颓，至此终结。
后人有诗赞北征合围燕京之盛：
百年胡运一旦休，万里山河尽转头。
河朔烽烟随雾尽，中原黎庶共歌讴。
连营百里围燕阙，甲士千重护帝州。
只待金戈摧落日，普天从此共千秋。
王师百万合围燕京、锁尽孤城，胡元残朝困守末路、朝夕覆灭。未知最后一战如何破城、元主如何授首、四海如何一统、天下如何太平，且听下回最终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