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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巧破常山长蛇阵尽歼燕北虎狼兵(第1/2页)
诗曰：
燕北残兵列长蛇，蜿蜒百里阻京华。
首尾连环藏机变，纵横联络锁风沙。
谋臣巧计分玄阵，猛将雄兵碎乱麻。
一战摧崩千尺势，扫清北虏见平沙。
话说大明百万王师兵临燕京城下，四面合围、连营百里，孤城元廷危如累卵、朝夕垂亡。元主妥懽帖睦尔困守深宫，束手无策，幸得燕京留守老将塔察儿，誓死报元、力挽残局。此人年过六旬，久历沙场、深通阵法，熟谙古今战阵变化，尤精常山一字长蛇阵，乃是北元硕果仅存的阵法师将。
塔察儿见燕京被围、外无援兵、内无劲旅，知死守孤城必难久持，遂请旨领城中最后精锐马步三万五千，出城列阵，欲凭古法奇阵，挫动王师锐气、冲破围城连营、觅得一线生机。其自言此阵乃兵家秘术，常山灵蛇之形，玄机奥妙无穷，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中则首尾俱应，连环不绝、循环无端，任敌四面冲击，皆可首尾相救、节节联动，纵百万雄师，亦难一时攻破。
当下塔察儿整顿残兵，出城于燕京北郊平川旷野，排布一字长蛇大阵。其阵绵延十里，首尾衔接、层层递进，头为先锋劲卒、身为中坚重甲、尾为殿后精骑，左右两翼伏兵暗藏、中路兵马厚重，步骑交错、甲仗相连、旗幡错落，排布得滴水不漏、联络丝毫不绝。
阵首为铁甲锐卒五千，皆是北元百战老兵，披重铠、执长戈，固守阵头，专御敌人前击；
阵身为重甲步卒两万，层层叠叠、列队连环，为阵中枢纽，进退合一、攻守兼备；
阵尾为精锐铁骑一万，战马精良、骑术娴熟，往来机动，专司驰援首尾、包抄敌后；
阵中暗藏弓弩千余、机具无数，远近相济、攻防俱全，端的是古阵森严、威势凛凛。
阵成之后，旗幡一动、金鼓齐鸣，十里长阵如巨蛇盘野、蓄势待发，看似平铺一线，实则暗藏千变万化、无穷机势。塔察儿立马阵前，顾左右将校大笑曰：“南军虽勇，不过野战蛮力、寻常冲杀，不识上古阵法玄机！此长蛇大阵循环无端、首尾相应，任其猛将如云、甲兵如雨，来则破之、击则溃之，今日定要大破南师、解燕京之围、复大元气运！”
元军残兵见阵法森严、排布精妙，久闻长蛇阵无敌之名，原本涣散军心稍稍收拢，个个壮胆、人人鼓气，皆恃阵法玄妙，欲与王师决一死战。
早有林风斥候探得阵形详情、飞报大明中军帅帐。
郑兴明得报，聚众三十六天罡，观探敌阵、共议破阵之策。
众将登高远眺，见元军十里长阵首尾连绵、旗甲整齐、联络不绝，果然是古法长蛇阵式，首尾呼应、节节联动，寻常冲锋、单侧猛攻，绝难破局。
蒋青凝神观阵，从容解析阵理：“此乃常山一字长蛇大阵，古法真传，妙在连环接应、循环互救。其弊亦在此：阵形绵延过长、首尾相距过远，全凭中路联络、旗鼓调度维系一体。若蛮力击首，则尾至而合围；蛮力击尾，则首至而包抄；蛮力击中，则首尾齐至而夹攻。唯有机断其联络、乱其调度、分其阵势，使首尾不能相顾、中段不能维系，方可一举破之！”
虞谋细察地势阵瑕，附言献策：“长蛇大阵赖金鼓为号、旗幡为引，全凭号令通联三军。今贼阵平铺十里、跨度极广，旷野风疾、传令不易，首尾讯息迟滞，乃是天生破绽。可先乱其号令、断其呼应，再分三军、分头牵制，使其首不能救尾、尾不能援首、中不能统全局，阵形自崩、不攻自破！”
程演深谙阵道变化，定破阵奇策：“破蛇之法，不外制头、断腰、截尾。蛇无首不活、无腰不连、无尾不灵。可分三路精兵：一路诱敌阵首、死死牵制；一路猛攻阵腰、截断连环；一路突袭阵尾、锁死铁骑。三处齐动、同时发难，使其首尾隔绝、中段崩碎、三军散乱，玄妙大阵即刻瓦解！”
三谋合一、破法万全，正克长蛇阵相生相应之弊端。
郑兴明当即传令，依策分拨三军，排布破阵格局：
命熊露领重甲精锐一万，为制头之师，直逼长蛇阵首，列阵佯攻、死死牵制，不令阵首回援、不许先锋异动；
命马猛领劲卒一万二千，为断腰之师，专攻大阵中段要害，强力冲杀、截断联络，割裂首尾通路、破碎中军连环；
命萧驰、陆骁领轻骑八千，为截尾之师，疾驰绕后、突袭阵尾铁骑，锁死殿后兵马、断绝机动驰援；
命赵锋统领长枪结阵士卒，分列三路之间，堵截逃窜残兵、阻隔各路敌援；
命秦烈督领万余弓弩手，分守三方高阜，以攒射压制敌阵旗手、鼓手，乱其号令、断其传信；
命狄机布设神机机具，于阵侧暗设伏火、绊索，扰乱敌阵进退、阻滞兵马调动。
诸将得令，各领兵马、依计而行，三路雄师悄然排布、蓄势待战。
彼时日当正午、长风掠野，元军长蛇大阵肃立平川、纹丝不动，塔察儿端坐马上，专候王师来攻，只待南军入阵、便施首尾呼应之妙，聚而歼之。
忽闻大明中军鼓声震天、号旗翻飞，三路王师同时发动、齐出破阵。
熊露身披重铠、手提长刀，率先催动重甲锐卒，直扑阵首。元军阵首铁甲先锋奋力抵挡，戈甲相交、杀声震天。熊露勇力盖世、刀法刚猛，身先士卒、纵横冲杀，连斩元军数员头领。北元阵首虽悍，怎奈大明重甲士卒步步推进、稳扎稳打，死死钉住阵头，任凭元军几番冲突、皆不能脱，完全被牵制锁死，分毫不得移动、无法回援中路。
塔察儿见阵首被攻，即刻挥动令旗、鸣鼓传令，欲调阵尾铁骑驰援首尾。谁知高阜之上，秦烈弓弩手万矢齐发、如雨倾泻，专射阵中旗手、鼓手、传令兵卒。元军执旗者纷纷中箭倒地、擂鼓者尽数负伤奔避，一时间长蛇大阵旗乱鼓歇、号令断绝，首尾讯息不通、调度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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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阵法，以号令为血脉、以旗鼓为神魂，血脉一断、神魂一失，纵有连环妙势，亦是死阵。
趁敌军号令大乱、阵形迟滞，马猛领断腰劲卒，猛然冲杀大阵中段。此处乃是长蛇阵核心枢纽、联络首尾之关键，兵马最厚、防守最密。马猛毫无惧色，率众勇士踏阵而入，重甲开路、长枪攒刺、步步碾压、层层破碎。元军中段士卒失了号令、茫然无措，不知该驰援阵首、还是接应阵尾，进退失据、军心大乱。
马猛率军猛冲猛打，硬生生于十里长阵正中，杀出一条血路，将绵延连贯的长蛇大阵从中截断、劈为两段。前阵归首、后阵归尾，中段彻底崩碎、联络全然断绝，首尾自此隔绝、两不相顾。
塔察儿见状大惊失色、心慌意乱，急令阵尾铁骑向前冲杀、打通中路。奈何后路已失、先机已破。
萧驰、陆骁领八千轻骑，如风驰电掣、绕至阵后，骤然突袭阵尾。北元殿后铁骑本待机动驰援、往来救应，猝不及防遭轻骑冲杀。大明铁骑骑术精绝、战法凌厉，往来驰突、纵横践踏，阵尾元军铁骑慌乱奔逃、阵型大乱，尽数被锁死阵尾一隅，无法前进一步、不能驰援分毫。
转瞬之间，精妙长蛇大阵彻底破局：
阵首被锁、不能回撤；
阵腰被断、不能连通；
阵尾被困、不能机动；
号令已乱、不能调度；
首尾隔绝、不能相应。
昔日击首尾应、击尾首应、击中首尾俱应的玄妙阵法，此刻化为首不能救尾、尾不能援首、中不能统三军的散乱死阵。十里连环阵势，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元军兵卒各自为战、全无章法。
塔察儿眼见毕生阵法被破、心血尽毁，气得须发皆张、目眦欲裂，亲领亲军精锐，往来阵中、厉声喝止，欲重整阵形、挽回颓势。奈何三军已乱、兵无斗志、号令不通、人心崩离，任凭其厉声嘶吼、挥刀斩杀逃卒，依旧止不住全军溃败之势。
蒋青立于高台，见敌阵彻底瓦解、大势已定，即刻挥动总攻令旗。
全军鼓声大震、喊杀连天，各路兵马齐压而上、四面清剿。
熊露率军碾压阵首，尽灭先锋残卒；
马猛扫荡中段乱兵、步步肃清；
萧驰、陆骁追杀阵尾铁骑、不留余孽；
赵锋长枪结阵、封堵四方逃路；
秦烈弓弩压阵、射杀顽抗残寇。
元军三万五千精锐，困于破碎乱阵之中、四面被围、无路可逃。前无出路、后无退路、左右皆敌、军心尽丧，或弃甲跪地归降、或拼死厮杀殒命、或慌乱奔逃被诛、或溃散被俘。遍野甲仗散落、战马惊奔、尸横平川、血染衰草，惨不忍睹。
塔察儿亲率残卒拼死力战、往来冲突，连伤大明数名士卒，终究大势已去、孤掌难鸣。陆骁见状，拍马直冲其前，双刀并举、招式凌厉，酣战二十余合，塔察儿年老力衰、久战疲惫、刀法散乱，被陆骁一刀挑落兵刃、生擒马下。
主帅被擒、群寇无主，剩余顽抗元兵尽数弃戈投降、再无一人敢战。
自午时至申时，三个时辰血战，北元最后一套古法大阵、最后三万精锐兵马，一战尽歼、片甲无存。斩杀元军万余、收降两万余、生擒主帅塔察儿及大小将校四十余员，缴获战马器械、甲仗旗幡不计其数。
十里常山长蛇阵，自古鲜有能破之者，今日被大明天罡诸将以奇谋巧计、三路合击、断联破枢，一举摧崩、尽数扫平。
大战既毕，诸将齐聚中军缴令，共贺破阵大捷。
蒋青笑曰：“长蛇大阵贵在连环呼应、循环无端，然阵形绵长、枢纽单一、依赖号令，此乃死穴。我等对症下药、断其血脉、分其形体、乱其神魂，使妙阵变死阵、活势变颓势，不费巨力、大破雄阵，真乃天时地利人和之万全胜也！”
程演赞道：“古来破阵，贵在知阵理、识阵弊、破阵枢。今日制头、断腰、截尾三法齐施，精准克制长蛇阵法，千古名阵一朝瓦解，足见我军阵法谋略、冠绝当世！”
虞谋曰：“贼将恃古法之妙、守旧阵之玄，不知变通、不识天时地利，徒有阵式、无有活用，败亡必然也！”
郑兴明大喜，传令犒赏三军、论功行赏。
熊露牵制阵首、功居第一；马猛截断阵腰、功次之；萧驰、陆骁破锁阵尾、亦立大功；其余诸将士卒，各有封赏、人人得赏。
随即传令，将阵中降卒择优编入行伍、改过效力，老弱疲弱者尽数放归乡里、务农安生；将主帅塔察儿囚入槛车，以待后续发落；尽数清点缴获物资、入库充公、充盈军储。
此战之后，燕京城外再无元军野战精锐、再无阵法阻拦、再无援兵可期。北元最后一支能战之兵、最后一位阵法师将、最后一套护身奇阵，尽数覆灭。
燕京城内元主君臣，闻城外长蛇大阵尽破、精锐全军覆没、老将被擒，彻底魂飞魄散、绝望无措。满朝文武相顾垂泪、束手待毙，城中残兵不足万余、尽是老弱疲病，再无一丝守战之力。
百年北元，至此兵尽、将亡、阵破、势穷，只剩孤城一座、残朝一隅，苟延残喘、坐以待毙。
后人有诗赞大破长蛇阵之伟绩：
古阵长蛇世所稀，连环十里势巍巍。
谁知妙法逢奇计，顷刻雄师化作泥。
三路摧崩连环势，一朝扫尽北戎威。
燕郊血战尘埃定，静待凯歌入帝畿。
长蛇大阵已破、北元精锐尽歼、燕郊全境肃清，燕京孤城彻底沦为囊中之物、釜底游魂。未知王师何日大举登城、覆灭残元、一统华夏，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