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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坐回讲台，叹了口气。
他的内心：
"我以前……确实是个'老登'。"
"被学生骂，被学生投诉，被学生在虚空网络上画成漫画嘲讽。"
"但我没电过学生。"
"我当年被骂'不把学生当人'。"
"现在这帮人……直接把学生当'学习机器'。"
"我突然觉得，我当年好像……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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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继续讲课。
"刚才说到哪了？对了，马萨拉芝士球。"
"那个真的很贵，但真的很好吃。"
"我当了大贤者之后，终于有钱买了一份。"
"吃完之后，我觉得……人生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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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有人笑了起来。
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
阿扎尔看着学生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我的水课……还是有用的。"
"至少能让学生们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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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下课时间到了。
阿扎尔合上课本，站起身。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没有作业。"
"明天继续讲……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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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学生们松了一口气。
没有作业！
这简直是天堂！
派蒙飞到荧耳边，激动地说。
"旅行者！没有作业！"
"这个大贤者太好了！"
荧也松了口气。
"终于……有个正常的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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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收拾好课本，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荧。
"你是外来者吧？"
荧愣了一下。
"是的。"
阿扎尔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们不该被关在这里。"
荧："……"
阿扎尔："医务室那只鹤，恢复得差不多了。"
荧的眼睛睁大。
"今晚补习班后门没人看守。"
荧："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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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笑了笑，那是一种无奈而自嘲的笑。
"我是个'老登'，但我不是'疯子'。"
"这帮人……太疯狂了。"
"学习是好事，但强迫学习……不是。"
"我当年确实严格，但我没把学生逼成这样。"
"你们走吧，趁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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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说了一句。
"我还要去准备明天的水课呢。"
"明天讲什么呢……对了，讲讲教令院的图书馆吧。"
"那里有很多有趣的书……虽然大部分都是学术著作。"
"但角落里有一些小说，挺好看的。"
"我年轻的时候偷偷看过……"
阿扎尔的声音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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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荧看着手中的纸条。
"医务室的鹤可以出院"
"补习班后门今晚没人看守"
派蒙飞过来，激动地说。
"旅行者！我们今晚就能逃出去了！"
荧看着纸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向教室里的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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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看到的景象——
莱依拉趴在桌上，睡得很沉，脸色苍白。
其他学生麻木地翻着课本，眼神空洞。
有人低着头，默默流泪。
有人握着笔，手在发抖。
有人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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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的内心：
"我可以逃出去。"
"但他们呢？"
"他们要在这里待多久？一个月？一年？一辈子？"
"他们麻木了，他们放弃了，他们认命了。"
"但是……真的应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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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站起身，把纸条收进口袋。
派蒙："旅行者？我们不走吗？"
荧摇了摇头。
"不走了。"
派蒙："为什么？！"
荧看向教室里的学生们，眼神坚定。
"如果我只是逃走，这里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们会继续被PUA，继续被电疗，继续麻木地学习。"
"我不想只是逃走。"
"我想……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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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愣住了。
绫华和托马也看着荧，有些惊讶。
申鹤坐在后排，面无表情地看着荧。
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荧，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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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走向讲台，站到教室前面。
学生们抬起头，看着这个金发的女孩。
荧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你们……真的想一直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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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一片沉默。
没有人回答。
但有人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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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继续说。
"我听那个女孩说，你们可能要在这里学一辈子。"
"你们接受了吗？"
"你们认命了吗？"
"你们……真的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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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依然沉默。
但有人开始握紧拳头。
有人开始咬紧牙关。
有人开始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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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不想逃走，然后让你们继续被折磨。"
"我想……点燃一把火。"
"一把反抗的火。"
"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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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气氛开始变化。
麻木的学生们，眼神开始有了波动。
绝望的学生们，嘴角开始有了弧度。
沉默的教室，开始有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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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莱依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什么声音？"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教室前面。
看到荧站在那里，眼神坚定。
莱依拉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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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看着莱依拉，笑了笑。
"你醒了。"
莱依拉："你……在干什么？"
荧："我在问他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反抗。"
莱依拉愣住了。
"反抗？"
荧："对，反抗这个疯狂的教育系统。"
莱依拉看着荧，眼神复杂。
然后，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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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依拉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我……愿意。"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太累了……我受不了了……"
"我想……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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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依拉的话，像是点燃了什么。
教室里，一个接一个的学生站了起来。
有人站起来时在发抖，但依然站着。
有人站起来时在流泪，但依然站着。
有人站起来时低着头，但依然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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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看着站起来的学生们，嘴角上扬。
"好。"
"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点燃反抗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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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补习班医务室。
大鹤闲云躺在病床上，偶尔扑腾一下翅膀。
"本仙……满分……本仙……要……满分……"
她不知道，外面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