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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班教室。
一个白发老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教令院大贤者的长袍，脸上带着一种疲惫而无奈的表情。
他走到讲台前，环视了一圈教室。
教室里密密麻麻坐满了学生，男女老少都有。
有人在埋头苦读，有人在发呆，有人趴在桌上睡觉。
老人叹了口气。
"又是新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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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阿扎尔，教令院的大贤者。
也是补习班的"水课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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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拿起讲台上的课本，随便翻了一页。
"今天我们讲……呃……"
阿扎尔看了一眼课本的内容。
"……这一章。"
课本上写的是《虚空终端的高级应用》。
阿扎尔念了两行，觉得无聊。
"算了，这一章太难了，跳过。"
阿扎尔翻到下一页。
"讲点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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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学生们抬起头，看着阿扎尔。
有人期待，有人无所谓，有人继续睡觉。
阿扎尔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你们知道吗，须弥的蘑菇有七十二种。"
"我年轻的时候，吃过其中三十五种。"
"有五种很好吃，有三种会拉肚子，有两种会看见幻觉。"
"看见幻觉那两种……挺有意思的。"
"我看见了一只会说话的鹤，还看见了一个白色长发的女人在追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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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有人听得津津有味，有人继续睡觉。
派蒙飞在一旁，小声对荧说。
"这个大贤者……讲课好水啊。"
荧也觉得有点奇怪。
"他讲的内容……跟课本完全没关系。"
绫华和托马面面相觑。
"这……真的是上课吗？"
申鹤坐在后排，面无表情地听着。
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莱依拉趴在桌上，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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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继续讲。
"除了蘑菇，须弥还有各种各样的植物。"
"有一种植物叫帕蒂沙兰，是智慧之神的象征。"
"但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把帕蒂沙兰当菜炒了吃。"
"结果被当时的草神骂了一顿。"
"她说那是神圣的花，不能吃。"
"但我后来又偷偷吃了一次。"
"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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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传来一阵轻笑声。
有人开始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阿扎尔看着学生们的反应，心里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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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的内心独白：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须弥突然变得……疯狂。"
"所有人都在学习，所有人都在考试。"
"艾尔海森开始PUA学生，赛诺开始电疗学生。"
"而我……被安排来上'水课'。"
"他们说我讲课太水，不够严格，不够'教育'。"
"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至少学生们不会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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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继续讲课。
"说起来，教令院的食堂饭菜不错。"
"特别是那个甜点，叫什么来着……"
"对了，叫'椰奶糕'。"
"我年轻的时候，每天都要吃一份。"
"后来我当了大贤者，食堂的大厨特意给我加量。"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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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有人开始打瞌睡。
阿扎尔看到了，但他没有管。
"困了就睡吧。"
阿扎尔的声音很轻。
"我讲课本来就无聊，不想听也没关系。"
"反正……混过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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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飞到荧耳边，小声说。
"这个大贤者……好像挺好的？"
荧点了点头。
"比艾尔海森好多了。"
"至少不用算粒子跃迁。"
"至少不会被PUA。"
"至少……可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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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开了。
艾尔海森走了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教室，看到学生们在睡觉、发呆、看闲书。
又看到阿扎尔在讲"教令院的食堂饭菜"。
艾尔海森皱起眉头。
"大贤者，这就是您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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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看向艾尔海森。
"是啊。"
艾尔海森："学生们都在睡觉。"
阿扎尔："让他们睡吧。"
艾尔海森："您不觉得……这样不对吗？"
阿扎尔："有什么不对的？他们累了，就让他们休息。"
艾尔海森："学习是终身的事业，不应该——"
阿扎尔打断他。
"艾尔海森，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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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沉默了一会儿。
"大贤者，您以前不也是推行严格教育吗？"
阿扎尔："我当年确实严格。"
"但我没让学生算什么'粒子跃迁概率'。"
"我只是让他们多背几本书而已。"
艾尔海森："那说明您的手段还不够有效。"
阿扎尔："……"
阿扎尔叹了口气。
"算了，你继续忙你的，我继续讲我的水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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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离开后，阿扎尔的内心：
"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极端。"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很冷静，很理智，不会PUA学生。"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大家都变了。"
"就我一个人……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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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继续讲课。
"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教令院的食堂。"
"除了椰奶糕，还有一种叫'马萨拉芝士球'的东西。"
"那个也很好吃。"
"但我只吃过一次，因为太贵了。"
"大贤者的工资……其实没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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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学生们开始放松下来。
有人趴在桌上睡觉，有人偷偷看闲书，有人发呆。
莱依拉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
荧和派蒙坐在一旁，听着阿扎尔的"水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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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又开了。
赛诺走了进来。
他有着深褐色的皮肤，红色的眼眸，狼头头饰遮住上半张脸。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风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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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环视了一圈教室。
他的目光落在莱依拉身上。
莱依拉趴在桌上，睡得很香。
赛诺皱起眉头。
"这个学生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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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看向赛诺。
"让她睡。"
赛诺："睡觉是不想学习的表现，需要——"
阿扎尔打断他。
"需要什么？电疗？"
赛诺："……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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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站起来，走到莱依拉旁边，挡在赛诺前面。
"这个学生我批准她休息，不用电疗。"
赛诺看着阿扎尔，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大贤者，您以前不也主张'严格管理'吗？"
阿扎尔："我当年的'严格'，是让学生多背书，不是电他们。"
赛诺："时代变了，大贤者。"
阿扎尔："时代变了……是啊，变了。"
"变得……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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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既然是大贤者批准的。"
赛诺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大贤者，您最近……是不是有点'松懈'了？"
阿扎尔："也许吧。"
"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赛诺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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