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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扣住三月七的手,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光芒从歆的掌心渗出,顺着三月七的手臂蔓延而上,像是某种有生命的藤蔓,在她皮肤下游走。三月七体内的伤势被那光芒裹挟着,顺着两人交握的手,一丝不剩地渡入了歆的体内。
三月七的伤口在歆身上一闪而过。
那瞬间非常短暂,短到三月七本人完全没有察觉。她只觉得自己体内那些隐隐作痛的伤势忽然消失了,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抹去,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但丹恒还是眼尖地看见了——歆的肩膀上,有一道和三月的伤口一模一样的裂痕出现了不到半秒,然后就在金色的光芒中瞬间痊愈,连衣料都恢复了原样。
歆松开三月七的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双臂举过头顶,灰色的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好啦,完成了。」
三月七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指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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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好神奇.....歆,这是怎么做到的?」
歆捏着下巴,血色的眼眸微微上翻,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歆想了想,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应该算是丰饶的能力吧?」
丹恒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本能地按在了击云上,然后又立刻松开:「丰饶?歆你是丰饶的命途行者?」
星也凑了上来。她的动作比丹恒快得多,绕着歆转了一圈,像是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目光从歆的披风扫到她的裙摆,又从她的裙摆扫到那双血色的眼眸,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星歪着头,金色的眼睛里映出歆的倒影,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期待:「我将来也会走上丰饶的命途么?丰饶会不会魔阴身呀?会不会长叶子?」
歆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晕,挠了挠头,灰色的长发被她挠得微微翘起一缕。
歆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个.....不一定。至于长叶子——」
歆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要是想看.....」
歆微微抬起手。
手心和四肢的周围,金色的枝条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像是春天在一瞬间走完了所有的季节。
枝条上缀满了金黄色的银杏叶,每一片都在星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些枝条从她的指尖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攀上小臂,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
歆伸出手,把那些枝条和叶子展示给星看,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更多的温柔:「喏,你看。对我来说倒也不难。」
星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伸出手,指尖试探着触碰了一片银杏叶,触感细腻而柔软,和真正的叶子别无二致。
星又轻轻扯了扯,那片叶子在她指间微微颤动,却没有脱落。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歆,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好奇:「这个会有感觉么?」
歆捏着下巴,认真地感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没有多少啦......或者说不太敏感。」
丹恒走了上来。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但目光一直落在歆身上那些金色的枝条上,眉头微蹙,像是在辨认什么。
丹恒在歆面前站定,声音低沉:「歆小姐.....你这副样子没关系么?」
歆摆了摆手,金色的枝条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缓缓收回她的体内,连带着那些银杏叶一起消失在虚空中。
歆的语气轻松而笃定,像是在安抚一只警惕的猫:「不用那么叫啦.....直接叫我歆就可以了。别担心,这不是魔阴身啦。」
瓦尔特的镜片后,目光深沉而审慎。他一直在安静地观察,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得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星么......真是有趣。在你的那边,也有和我们一样的人么?」
歆点了点头,血色的眼眸里漾起一层温柔的光。
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当然啦。我一直是列车组的一员哦,我和大家一直都在一起呢。」
三月七抱着碎星,又凑近了一些,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歆,声音里带着一种八卦的热情:「歆.....在你那边,大家现在都在干什么呢?」
歆思考了一下,目光微微上移,像是在翻阅脑海中的某本相册。片刻后,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除了星和流萤,大家现在都有点忙呢.....」
星的眼睛眨了眨,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小心翼翼的光。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了,像是在试探某个不敢触碰的话题:「流萤.....没事了吗?」
歆轻轻「嗯」了一下,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歆看着星的眼睛,声音柔和而清晰:「我治好了流萤的失熵症。流萤现在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呢。」
三月七不甘寂寞地挤了上来,脑袋探到歆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急切:「那我呢那我呢?」
歆被她凑近的脸逗笑了,伸手轻轻推开三月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无奈:「现在的话,三月应该是在和姬子在一些地方度假,顺便制作最新的图集。」
星安静了一小会儿。她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她一点点压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闪了闪,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歆呀?」
歆扭头,血色的眼眸对上星的金色瞳孔,嘴角还挂着方才的笑意:「嗯,我在。怎么了?」
星挠了挠头,灰色的短发被她挠得翘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腼腆。
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们是同位体,对吧?」
歆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她想了想,嘴角弯起一个不确定的弧度:「应该算吧.....我也不确定.....毕竟我比较特殊。」
星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多了几分底气:「某种意义上你就是我,我们也是夥伴,对吧~」
歆点点头,血色的眼眸里漾开一片温柔的光,声音轻柔而笃定:「当然啦,我们是最好的夥伴嘛。」
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凑近了一步,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歆,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恳求:「那.....老己啊......可不可以,救救流萤?」
歆愣了愣。
她看着星那双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纯粹的丶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期盼。
歆愣了不到两秒,然后「噗」的一下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得像是一串风铃在风中摇曳。
歆伸出手,揉了揉星的脑袋,手指陷进她灰色的短发里,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宠溺:「这是什么称呼啦....噗....星果然永远这么可爱善良呢。我来当然会治好流萤啦,笨蛋。」
星的脸微微泛红,金色的眼睛左右飘了一下,不敢看歆。星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嘴硬的倔强:「我才不笨,我又不是三月七。」
三月七立刻炸了毛,抱着碎星的手紧了紧,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喂!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啦!本小姐揍你哦。」
瓦尔特适时地开口,声音沉稳而克制,打断了两人即将爆发的拌嘴:「先离开这里吧,免得焚风卷土重来。」
歆摆了摆手,那个动作随意,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别担心。焚风挨了我一拳,虽然没死,但是很长时间估计也没有力量了。」
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星看看歆,又看看歆的拳头,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刚刚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就给焚风打残了?」
姬子的目光一直落在三月怀里的碎星身上。那只深蓝色的猫猫糕正蜷在三月的臂弯里,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姬子的眼神很沉,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歆的脸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试探的锋利:「歆,如果没错的话,三月抱着的那位,是繁育的令使吧。」
歆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碎星的确是繁育令使呢,算是我的眷属。」
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歆的脸上,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歆的血色眼眸,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人烧出一个洞:「那歆是繁育的星神?!」
歆被她看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身子微微后仰,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也算是啦.....干嘛这么看着我?」
星的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黠:「歆,封我个令使当一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