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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我的。”无殇的声音打破了一时的清净。
看耽霞不再开口,我将目光递向无殇,无殇默默道“那时的事情很简单,阎君找人传出话以后,便寻几个修罗把守沟渠,等着天族的人来。果不其然,天族的人到了,为首的老长老说是天族为天行天命,封印上古神器,阎君对此事不表什么态度,只是说随天族的人来,祸害的别太过火就好。”无殇的语气我觉着分外的熟悉,这字里行间透着的诙谐感觉,怎么这么像我?
“阎君自己导演一出,倒不出场,如此推干净事情,好个妙招。”我评价般说着,既然已经布置好一切,冥族不染世事的态度使然,阎君再插手也便不合适了,如此之后的事情不必露面,待天族因反噬受了大创,阎君再出面讲和,魔族卖阎君的面子退出战役,两方不撕破脸,阎君中间做个好人,减少了不必要的损失,避免了没营养的征战胜负,好个聪明招数。
可,那至于耽霞和樱铜,他们算什么?
像是审判者一般,深深无际的脑海里,我抓住了无辜的指诉。
一个被从远古召唤,四处征战;一个被封印了灵力,弄去做剑灵。还有无数的神明神兽,那些性命,是否来不及控诉?
是不是他们的辛酸,只是战争所不可避免的损失?是不是他们所历经的都是必须命运,生死历练,历练轮回,只是单纯的吮吸着悲苦,悲哀的死亡,是源于何人的玩笑,是否我般小仙,都该被如此捉弄?如何高尚的人啊,才能把别人的性命当做蝼蚁。我说的,只是战争。
“说起阎君也很有趣,那日之后,阎君便把沟渠的指挥权利交给那长老,自己则是总监督一般没事就去那里看看他们建造祭台的情况,总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弄得小官员们很是自豪,随意夸谤着,硬是又套了个祭台建到了大殿边上的铸剑阁,铸剑的师傅们对那物件可都是赞不绝口的。”无殇笑着说道,许是又发觉这事和现在没什么关系,他却依旧笑得欢实“至于套人东西的本领,华少你可比不上阎君。”
“我只是不仔细来,近日也没什么好套的,最近的心思都放在事情上了,之后怎么样?”忽的拿我同上古的阎君比,无殇真是有趣,那阎君死了几十万年了吧,墓碑都该化了,能和我比吗?
“天族的人搭建了祭祀台,而后便是等人了。只留了几个天将,大部队都走了,走时还说什么祭祀台保修的话来着,很有趣。”许是调节气氛,无殇终于回归我熟悉的样子了,没事扛枪什么的,还是适合他。
“嘛,保修的话,是要人下去?不得化成水啊。”我调笑道,肯定要维修的东西一维修就死人?想想也好笑。忽的想起什么,我猛的问道“怎么下去?放掉里面的火么?”这怎么回事,那东西不是无懈可击的?
“除了特质的凿洞,没东西能呈下那个,来回也没法倒腾,即使是用法术也是危险极重的,滴下几滴都是灾难。若坏了维修,只能是人带着避水珠了。”无殇有意所指的看着我,我却在琢磨他说的话,避水珠,这个开始让我听成了碧水珠,可细念属性能力,该是避水珠才对,岩浆般的火焰如水浆状,避水珠保人滴水不沾,正好便将液态的火同人分开了。
“你们说,只有我一个人在火里,是不是?”不等我继续说分析,耽霞轻描淡写的说着,像是在说火里的其实是别人不是她一般,就像是踩过泥泞,终要沾湿花鞋,避水珠只是护主,连自己都护不住,更何况耽霞。转眼看向耽霞,她依旧是低眉看着地面一般,依旧不语,精致的脸颊配上阳光明媚,像是一处绝美的梦境绝版的画卷,我走向耽霞,虽不想毁了本是美好的景致,我却再看不得耽霞伤心了,不知为何,看她眸子暗淡,我这心里竟有些不忍“只是咱们的猜忌,还是等遇上樱铜吧。”
我走过去,先是将浅道递给无殇,后又转向耽霞,无殇虽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接了过去“再不走,你们很快就遇上天族了。”无殇站起身来,却没带起什么,衣服的线条依旧平滑无摺“你应该能感应到樱铜,带我们找他,准确是我们陪你找他。”无殇继续说着,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
“快来了。”耽霞的声音没了起伏,眼神也愈发空洞,眼睑低垂,像是没睡醒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哪里?”我疑惑问着,诚然是我感应太差,居然没觉着一点异常。本觉着没事,却见无殇也变得严肃,我不由谨慎起来。
“最不好的假设,他快到了。”无殇直接定言“樱铜剑灵现在可以不是剑灵了,可以真正把握樱铜,又有个绝对服从自己的剑灵,好妙的一步。”无殇说着,像是准备迎战一般在手里搓了个古怪印子。
“嗯?是假死我知道了,不是剑灵,是怎么搞得?棋,又是什么意思?算计了什么?”我抬着眸子看着无殇,他只是看向我的方向,眸子里透着股像是怒火的东西,总觉着他会说什么狠话气话什么的,再不济也得回话些什么,可无殇只是看向我身后的方向,眸子里聚上了很多东西,却并没什么回话。
我转眼看向耽霞,耽霞的脸色却变得很不好,比我的脸都要白了,是那种即将青黑的白,透着狰狞“耽霞,你怎么了?”疑惑间,我不自觉的走向耽霞“你是怎么了?我记得山洞里你们都睡着了,许是洞里沼气什么的原因,怪我直接惊动你了,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还不舒服?”心念着耽霞还受着打击,我的声音慢慢的放缓放柔,像是在青丘学的那般,我在声音里微微带些蛊惑“先拿好盘古吧,攥紧它,会有很多好东西。那厮的灵力充沛的很,就当是补充能力了。”
“有反应了,看来是来了。”无殇在一旁忽然出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佩剑,眉宇间多了处浅色印记,不偏不倚的在额头中央,微散着冰色的寒光,很是漂亮“记着,唤我阎无殇。”无殇看向我,微微一笑。
“你要用冥界的身份?”看着无殇的眉眼慢慢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不再明显的模样,慢慢的,无殇的脸上没了五官,这倒是我意料之外的,这厮居然使用换皮之术,精致的面孔,依旧是丹凤眼,分明的五官似是与之前相比没什么不同,可我却实在不知那眉眼相似的人,哪里相同。“无殇,哪个是你!”我的声音不觉增大,只因无殇的古怪术法。乱作的狂风居然是戾气与厄气所成,冥界到底是什么怪物,无殇不是只是个小掌事?怎么一回事?
在另一张脸于无殇的面上呈现之时,无殇张开双臂,清风扫过,一副全面兜风的样子,可眉目清晰时,狂风忽的大做,我还没看清无殇的假脸,便被风尘挡住了眼睛“到底哪个是你?”挡住双眼,我的话说得着实费力“这么大风,要做什么!快停下。”隐约的感觉不对,我焦急的嘟嚷着,无殇的脸依旧没那么清晰,隐约觉着那是同原本相差无二的脸,我却觉得很是陌生“天界的人呢,在哪?”
“只不过是皮相,无论哪个,记得我便好。”无殇的声音缓缓的流入耳朵,比起周围呼啸的狂风,那轻灵的声音绝对是治愈。
无论长相,无论地域,我只要,记得你。
脑子里突地闪出一句话,倒要我有些觉着自己感性,想也是四周环境创出的意境的原因。守着只貌似没什么杀伤的羊羔样子的白泽和一只貌似中邪般眼神无光毫无战力的白泽,忽的感觉我这是普通的家族游玩而不是冒险。忽的想想,一下面对的估计就是不计数的天兵了,做华少对付天兵?天族打天族?不是险么?
看眼周围,除了无殇外,还有浅道和不醒事的耽霞,虽说是冒险,我还是放出自己的九尾,没错,那阵红光,直接迎来几朵云彩的红光,便是我变换形象的杰作,为了体现自己同华少角色的与众不同,我直接变作了九尾红狐,也就省去了召唤法器的事情。
虽说这般是绝对的冒险,不过做的就是探险嘛,也得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