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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未婚先有子(第1/2页)
陆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陆远转身冲到医院的导诊台,抓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京城刘莉莉的号码。
大半夜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谁啊大半夜的……”刘莉莉带着浓浓的鼻音抱怨。
“莉莉,是我,陆远,有救命的事!”陆远语速极快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你能不能动用军区的关系,联系咱们省城的红十字血库?”
“我需要Rh阴性血,马上!”
刘莉莉一听,瞬间清醒了:“你别急,我马上找我爷爷的警卫员去办!”
“你让县医院,做好接收准备!”
挂了电话,陆远又去催医生,准备好输血设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是度秒如年。
陆远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
天快亮的时候,一辆拉着警报的省城卫生厅专车,顶风冒雪冲进了县医院的大门。
血浆总算送到了!
与此同时,刘莉莉还安排了,省军区医院的儿科专家,通过长途电话,远程指导县医院的医生进行抢救。
上午十点。
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欣慰的笑容:“陆老板,命保住了。”
“这孩子命真大,各项指标正在恢复,脱离危险了。”
陆远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天后,婴儿彻底康复,可以出院了。
这孩子无名无姓,无亲无故。
陆远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护士怀里那个,因为吃饱了奶,而沉沉睡去的小家伙,当场做了一个决定。
“这孩子我收养了。”陆远对医生语气坚定道。
“他爷爷翻山越岭把他送出来,这是秦岭给我的托付。”
“以后他就跟我姓陆,叫陆山。”
陆山,取自秦岭之山,也是为了纪念那位拼死护孙的老猎户。
当陆远抱着小陆山,回到羊角村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王红霞早就听说了消息。
她提前把家里最软和的棉被,放在火炕上烘得热热的,又熬了浓浓的米糊。
还托人去隔壁村,买了一头刚下崽的母羊,挤了新鲜的羊奶。
陆远跨进家门,把裹在襁褓里的小陆山,递给母亲。
王红霞伸出双手去接,手抖得厉害。
当她看到那张熟睡的小脸时,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瞬间想起了,当年丈夫意外去世后,自己一个人在破土炕上,搂着饿得直哭的陆远和小雨,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这个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的婴儿,让她看到了自己最无助时候的影子。
“好孩子,到家了,以后奶奶疼你。”王红霞把小陆山紧紧贴在胸口,泣不成声。
村里的妇女们听到消息,也纷纷赶来。
这家,送来几件自家孩子穿小了的厚棉衣棉裤。
那家,端来一盆腌好的土鸡蛋。
大家看着这个苦命的孩子,满脸唏嘘,暗自抹眼泪。
晚上,陆远坐在书桌前,给远在京城的苏敏,写了一封长信。
他把收养陆山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
信的最后,他写道:“敏敏,他是秦岭给我的托付,我会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他。”
“等咱们以后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是家里的大哥,会护着弟弟妹妹的。”
半个月后,苏敏的回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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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里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信纸,上面写着四个娟秀有力的字:“我也一样。”
陆远看着这四个字,欣慰一笑。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收养陆山的事安排妥当后,陆远并没有忘记,永宁县那场泥石流。
他以“秦岭仙苑”公司的名义,直接向灾区捐赠了一万元的现金,外加两卡车的过冬物资。
他还亲自去找了林书记,协调县里向永宁县,派出了专业的救援队。
林书记对陆远的义举大加赞赏,直接把这事,作为先进典型上报给了省里。
然而,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陆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把一张秦岭的详细军事地图,铺在桌子上。
他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
那是他之前记录下,三次感觉到异常震动的位置。
然后,他又在地图另一侧的永宁县深山区,画了一个圈。
他用尺子,把这四个圈连成了几条线。
看着地图上那些线条的走向,陆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这四条线的延长线,竟然精准无比地交汇在了同一个点上!
而那个点,正是秦岭最深处,老猎户日记中描述的“千年不出”之物所在的方向。
永宁县的泥石流,真的是普通的自然灾害吗?
还是说,是那个庞然大物在苏醒过程中,引发的地壳变动?
陆远盯着那个红色的交汇点,后背不觉渗出一层冷汗。
……
年关将至,村里家家户户都开始杀猪宰羊,空气里飘着浓浓的年味。
陆远把泥石流和深山异动的猜想,暂时压在心底,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年底的收尾工作中。
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个完整年头。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手里的账本,回想这一年的经历,简直像做梦一样。
从年初,破土炕上醒来时的身无分文。
到现在年底,总资产突破百万;
从刚开始只有金雕作伴,到现在猛兽军团五兽齐聚;
从那个被全村人看笑话的穷小子,变成了现在跺一跺脚,整个秦岭都要震三震的无冕之王。
这一年的变化,真的是翻天覆地。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这天,恰好是陆远重生整整一周年的日子。
陆远没有去饭店摆谱,而是让人在养殖场的后院空地上,支起了一口大铁锅。
底下,架上粗壮的松木劈柴,火烧得旺旺的。
锅里,炖着养殖场里最肥美的野猪排骨,加上从深山里采来的,极品野生榛蘑和木耳。
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出去了二里地。
赵虎、周大海、铁柱,还有庄小娟等几个核心团队的人,全都围坐在火堆旁。
陆远还特意让人,搬来了几坛子陈年西凤酒。
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周大海端起满满一海碗酒,站起身来,眼眶有点发红。
“远哥!”周大海声音有些发颤。
“一年前,我还是个在京城街头,给人修自行车的残废退伍兵,经常连顿饱饭都混不上。”
“是您把我,还有这帮缺胳膊少腿的兄弟们,带到了这儿。”
“现在,兄弟们在这儿安了家,有了老婆孩子,有了干一辈子的事业。”
“这杯酒,我替所有老兵敬您!”
“以后您指哪,我们打哪,绝不含糊!”
说完,周大海仰起脖子,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铁柱和赵虎,也跟着站起来,扯着嗓子喊:“远哥,咱们这条命都是你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