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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感人肺腑。““
托尼打破了沉默，语气却没有了往日的尖刻，
托尼·斯塔克：““但我们需要计划，不是宣言。贾维斯，调出昨晚所有监控，以及——““
他看向妲己，
托尼·斯塔克：““你能描述一下那个女人的特征吗？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
妲己闭上眼睛，让记忆回溯。暗红色的光芒，面具上的纹路，声音经过处理的沙哑……
苏妲己：““她的左手，在释放能量的时候，左手会不自然地颤抖。像是……某种代价。““
托尼和史蒂夫交换了一个眼神。
托尼·斯塔克：““能量过载的症状。““
托尼快速在虚拟键盘上操作，
托尼·斯塔克：““说明她无法完全控制那种力量，或者——““
“或者那种力量在消耗她。我们在战场上见过类似的情况，士兵使用未经测试的武器，身体逐渐被反噬。“
托尼将监控画面投射到整面墙壁上，
托尼·斯塔克：““她还会再来。而我们需要在她下一次出现之前，弄清楚这种能量的来源，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
托尼·斯塔克：““为什么偏偏是你，妲己。为什么你的混沌魔法会被这种特定能量克制。““
史蒂夫走到妲己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檀香。这种亲近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沉默的支撑，像是一面可靠的盾。
“我们会弄清楚的。“
他说，不是承诺，而是陈述。
妲己看着窗外重新变得明亮的天空，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时代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冷。钢铁与玻璃构筑的丛林里，依然存在着某种她熟悉的东西——不是魔法，不是权力，而是人与人之间那种古老的联结。
苏妲己：““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总不能每晚都潜入斯塔克先生的办公室。““
托尼·斯塔克：““客房在六十七层，““
托尼立刻说，
托尼·斯塔克：““贾维斯会帮你录入生物识别。当然，如果你更喜欢布鲁克林的复古风格——““
他朝史蒂夫努努嘴，
托尼·斯塔克：““老冰棍的公寓虽然小，但安保系数为零，方便随时被袭击。““
“托尼。“
托尼·斯塔克：““事实陈述。““
妲己站起身，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她看向史蒂夫，嘴角扬起一个真心的弧度，她从虚空中抽出一缕混沌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枚小巧的符印，
苏妲己：““这个可以预警三公里内的能量异常。算是……临时盟友的见面礼。““
史蒂夫接过符印，那团混沌在他掌心温顺得像一只猫。他没有问原理，只是郑重地收进胸前的口袋，贴着心跳的位置。
他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并肩站立的两人。阳光终于彻底驱散了云层，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上，一高一矮，一明一暗，却奇异地和谐。
托尼·斯塔克：““贾维斯，准备会议室。我要看看我们这位神秘袭击者还能藏多久。““
“已经在准备，先生。另外，妲己小姐的奶茶需要续杯吗？“
妲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这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几分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轻松。
苏妲己：““正常冰，半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