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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盖弹开的瞬间，妲己闻到了淡淡的碘伏和草药混合的气息——不是托尼那种高科技的冷冽，而是带着人间烟火的温度。
“让我看看。“
他说，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妲己与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耸耸肩，重新坐回沙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托尼·斯塔克：““你现在的意思是传统医术比我的纳米修复技术更有用？““
史蒂夫愣了一下，然后将医疗箱放回原位，重新抬眼看向妲己，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任何审视，只有纯粹的关切，
“疼吗？“
苏妲己：““习惯了。““
“这不是答案。“
妲己忽然笑了。
苏妲己：““有一些，““
她承认，
苏妲己：““但不是持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伤口里沉睡，偶尔醒来啃噬一下。““
史蒂夫的表情变得凝重。他转向托尼：
“你检查过能量残留？“
托尼·斯塔克：““比你想的更深入。““
托尼调出全息屏幕，将之前的扫描数据共享，
托尼·斯塔克：““分子层面的混沌化，常规的细胞修复会被反向侵蚀。我给了她那支药剂，但她还没用。““
“为什么不用？“
妲己合上领口，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戒备：
苏妲己：““斯塔克先生说这是实验品。而我，恰好不喜欢当实验品。““
“托尼。“
史蒂夫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兄长般的责备。
托尼·斯塔克：““嘿，我可是完整披露了风险！““
托尼举起双手，
托尼·斯塔克：““百分之七十三的成功率，这在我的实验记录里已经算高了。““
“好吧，那么现在，“
他转向托尼，语气变得严肃
“告诉我真正的紧急情况。贾维斯说的那些——九头蛇，宇宙魔方，不是玩笑吧？“
托尼转过身，手中端着三杯咖啡。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史蒂夫，杯身上印着早已停产的布鲁克林标志。
托尼·斯塔克：““你漏掉了一个关键词。““
他说，
托尼·斯塔克：““关于她。““
史蒂夫看向妲己，等待解释。
苏妲己：““有人想要我的命，““
她说，
苏妲己：““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暗红色，能够穿透混沌魔法的防御，将有序强行扭曲。““
托尼·斯塔克：““比那严重多了，““
托尼调出新的全息投影，是贾维斯昨晚追踪到的能量波动图谱，
托尼·斯塔克：““红骷髅想要控制那种力量，而这个人——“他放大某个峰值，“已经能够熟练使用它了。““
史蒂夫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咖啡杯中自己的倒影，那里面有一个穿着现代连帽衫的陌生人，和一个穿着星条旗制服的幽灵。
“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问妲己。
苏妲己：““不知道。““
史蒂夫没有笑。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远处正在重建大厦，钢筋骨架如同巨兽的肋骨刺向天空。
“我醒来之后，“
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玻璃上的雨痕说话，
“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一件事。我战斗不是为了某种抽象的平衡，不是为了秩序或者混沌——“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妲己，
“是为了人。具体的人。布鲁克林的邻居，战壕里的战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