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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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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露小美女被商卫弼推向顾景天时,她本来还挥舞拳脚,准备抵挡顾景天。谁知顾景天须臾之间解决了金猿和灵鸢,整个局面完全不一样了。
    见商卫弼失魂落魄的样子,露露心里一阵报复的快意。虽然她跟在商卫弼身边喊他干爹,但商卫弼拿她当玩物和打手而已。
    所以露露此时看清形势之后,眼珠子转了转,上前踢倒商卫弼,从他手上撸下一枚指环,单膝跪倒在顾景天面前,双手奉上,恭敬地说道:“仙长,这是商卫弼用来控制妖怪的御灵环。”
    顾景天接过看了看,这指环看起来不起眼,像是藏银材质的,上面刻了些看不懂的花纹。他正要还给露露,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指尖直接传递到脑海,令他不由愣住了。
    他定睛一看,之前手臂划破,伤口流了点血,直流到了手背上,还沾了一些血在手指上,方才他拿起指环时,血液便沾上了指环,于是指环便认主了。
    商卫弼获得这御灵环多年,一直都是依靠御灵大法中的口诀,驱动御灵环来禁锢和驭使金猿和灵鸢,从未想过还有认主这一说!
    如今反倒是让顾景天捡了个便宜。
    而且这御灵环远非商卫弼所用的这么简单——认主之后,顾景天便看到御灵环中隐藏了一个如蜂巢般的空间,里面一个个的小房子紧挨着,有的里面有东西,而且好像还是有生命的,有的房子是空的。
    未等顾景天多研究,赵六他们已经解决了外面的枪手和打手,冲了进来。
    “先生果然法力高强,这么快就解决了金猿和灵鸢。”赵六看到地上烧黑的金猿尸体以及灵鸢尸体,由衷地赞叹道。
    顾景天没说什么,手一挥,将金猿尸体和灵鸢收进了御灵环,然后扶起了露露,走到商卫弼身边看向他,平静地问道:“运钞车的杀人抢劫案,是你做的吧?”
    商卫弼没说话,眼中仿佛失去了生气。
    “先生,我来审问吧。您坐着休息。”赵六恭敬地上前说道。
    顾景天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露露像随从一样,立刻跟着顾景天走到他身旁站着。
    赵六可不是善茬儿,之前被商卫弼逼迫得紧,但无力反抗,此时局面大反转,他可不会客气。
    身材魁梧的赵六像拎小鸡一样,把满头白发的商卫弼领口一抓,丢在椅子上,开始严刑审训起来。
    一开始商卫弼像失了魂一样,任凭赵六怒吼打骂,都不开口。直到赵六问起他追踪拍卖会上的买家时,商卫弼的眼珠子才稍稍转动了起来。
    “商老头,我知道你一直想取代天水阁的地位,或者说你想把天水阁据为己有。所以你不停地找麻烦,想探我们的底,想窃取我们阁主的法宝。不过我奉劝你死了这条心吧,阁主他老人家还活着,而且一直关注天水阁。现在你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还嘴硬什么?快告诉我买走莲花座青铜灯的那人在哪儿?”赵六恶狠狠地说道。
    赵六还是有心计的。他并没有透露买走莲花座青铜灯的人是天水阁主,而是故意让商卫弼以为他关注的是那件宝物。
    可商卫弼是只更狡猾的老狐狸。他虽不确定那天买走莲花座青铜灯的长衫男子是谁,但从那日赵六的表现,以及事后他的回忆和对比,他已经有几分怀疑长衫男子的身份。
    原本今日一战,金猿和灵鸢一死,又失去了御灵环,商卫弼认栽了,落在老仇家赵六手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如今从赵六问话的意思来看,他还想从自己这里获得那个疑似天水阁主的人的下落。
    商卫弼的求生欲又升起了。他桀桀地笑了两声,舔了舔嘴唇,缓缓说道:“我确实知道天水阁主在哪儿。”
    此言一出,赵六顿时瞪大了眼睛,瞳孔都变得幽深了起来,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撇了撇嘴说道:“你不要耍花招,老实交待吧,你来禺州市查到了些什么?”
    赵六尽量回避承认买走莲花座青铜灯的人是天水阁主,但他方才瞬间的失态被商卫弼看在眼里。商卫弼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拍卖会上买走莲花座青铜灯的人就是天水阁主,赵六要找的就是他。
    虽然商卫弼不知道天水阁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来赵六是不知情的。他这么多年来隐瞒消息,四处暗中寻找天水阁主的事是真的。
    商卫弼脑子里飞转,盘算着如何跟赵六谈条件,保住自己的命。
    “赵先生不要急。你已经找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想功亏一篑的话,就冷静下来跟我做个交易。如何?”商卫弼斟酌着说道。
    赵六不置可否,冷冷地看着商卫弼。
    “说到底,我的命不值钱,天水阁主的下落才是你想要的。不然你我也不会千里迢迢从华亭市追到禺州。”商卫弼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赵六的反应。
    见他一听到“天水阁主”几个字就胸口起伏得厉害,商卫弼知道自己赌对了,接着说道:“我到了禺州之后,便广布眼线,现在已经掌握了天水阁主的行踪。”
    赵六瞳孔一缩,眯了眯眼睛,似乎不相信商卫弼之言。
    商卫弼冷笑道:“我的话,信不信,随你。反正我现在在你手里,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或者把我送去警察局,自己去找你的阁主吧。”
    “好,我可以不杀你,也可以不把你交给警方,不过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赵六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这里,顾景天皱了皱眉——首先,赵六依然没有让商卫弼承认运钞车的命案是他指使的;其次,交不交给警方这件事,赵六没跟他商量就自行拍板了。今天的行动按理说,本应是顾景天为首,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两人合作,也应该听取顾景天的意见后再跟商卫弼来讨价还价。
    还未等顾景天提出意见,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笛,呼啦啦一片哗然大作。
    “老大,警察包围了这里。我们撤吧。”黄毛冲进来向赵六汇报道。
    “好,走吧。顾先生,我们撤吧。”赵六总算想起来现场还有个顾景天,没丢下他。
    “赵六,你撤走你的人可以,但商卫弼要给我留下。”顾景天冷冷的答道。露露立刻狐假虎威地上前,将手按在商卫弼的肩膀上,不准赵六带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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