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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儿?”昭阳郡主被皇帝扔过来的书,给砸中了脑袋,疼得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皇上,昭阳不过是个孩子,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昌邑长公主最是见不得自己女儿受苦的,挡在昭阳郡主面前,俯身给她揉了揉额头。
“孩子?你问问她都做了什么好事儿,你可知道太后到现在还未醒来,就是因为你这好女儿,收买了太医。”皇帝被昌邑长公主的举动给气笑了,一点都未曾遮掩,直接说了出来。
苏轻挽看了看姜馨儿,她自从进来,这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但手紧紧攥着。
她是在紧张,苏轻挽心想。若此事是姜馨儿指使的,这一切都说通了。
昭阳郡主是蠢笨的,姜馨儿可不是,她善于伪装,借刀杀人这回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皇上,您是不是弄错了。昭阳怎么会谋害太后呢,说不定就是这个太医自己被人给收买了,现在把脏水泼到了我们昭阳身上。”昌邑长公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太医,心中暗恨,这个太医这般攀扯她的女儿,便对着皇帝说。
“你觉得他是在诬陷?”皇帝怒极反笑,但语气可是比方才还要冷。
昌邑长公主自然不是傻子,她看了看皇帝的表情,以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还有昭阳惊恐的样子。
无一不是在说明,太医说的是真话,此事真的是昭阳做的。
“皇上饶命,臣女是被人蛊惑的。臣女不想害了太后,她对臣女那么好,都是她!她告诉臣女,只好要让太后成为了病重的样子,您一定会生气,苏轻挽一定会死,所以臣女才——”
昭阳郡主从未被皇帝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过,那种眼神就好像在看死人,她不想说出来的,却不得不说出来,站在她面前的,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皇帝。
“——臣女这般糊涂,就是被她给蛊惑的。”
昭阳郡主指着姜馨儿说,心中更是把姜馨儿给恨死了。
她虽然嫉妒苏轻挽,到底也做不出来谋害太后的事情。
当日她正在怒头上,姜馨儿拦住了她,在她面前说了苏轻挽的许多坏话。
还说现在旁人都知道,苏轻挽是她的救命恩人,若是苏轻挽不死的话。
别人一提起苏轻挽,就会说,那是救了她昭阳郡主的恩人。
每次见到苏轻挽在自己面前出风头,昭阳郡主就很十分嫉妒,被姜馨儿这么一煽风点火,她脑子一热就做了这样的事情。
其实她回去之后就后悔了,她跟太后虽然不亲近,到底她救命的血灵芝都是太后拿出来的。
她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可只要一想到能除掉苏轻挽,她也没有阻拦,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姜馨儿突然被昭阳郡主给指了出来,整个人显得惶恐疑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含着泪水,直接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民女不知道郡主为何会这样说,民女从未蛊惑过郡主要去害太后。这——简直是荒唐,民女就算是害了太后,还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吗?”
姜馨儿虽然面儿上很是害怕,疑惑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条理清晰。
甚至还能有为自己那话,作为支撑的依据。
反观昭阳郡主,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话,姜馨儿蛊惑了她。
皇帝倒是跟倾向于相信姜馨儿,不去相信昭阳郡主。
“好啊,那昨日你为何要本郡主给拦下来。我身边的婢女,还有宫人都可以作证。”昭阳郡主闻言,恶狠狠地瞪着姜馨儿。
看她那凶恶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姜馨儿给生吞活剥了。
“作证,郡主这是在欺负民女,于宫中没有人脉吗?那婢女是郡主的人,还不是郡主叫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至于宫人,最多只能证明我们交谈过,怎么证明民女让郡主去害太后呢?”姜馨儿只用了几句话,就把这罪名给推到了昭阳郡主身上,还为自己树立了一个无辜被冤的模样。
“这位姜小姐可真是口齿伶俐,本宫也是自叹不如。不过你这般说,也不能证明你没有说过那些话。难道你要说,你的婢女可以证明吗?”
昌邑长公主见姜馨儿每句话,明里暗里都在指责昭阳郡主,便再也忍不住了,转而问姜馨儿。
“民女只是一个孤女,今日能进宫都是托了宁王殿下庇护,民女怎么会害了太后呢,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话,民女愿意以死以证清白!”姜馨儿凄然地站起身来,说完最后那句话,便直接朝着墙壁撞了过去,晕死过去。
“传太医来,为姜小姐包扎。昭阳你还有何可说,朕没有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连太后都敢暗害了。”皇帝看着晕死过去的姜馨儿,彻底地相信了她的话。
姜老将军为了守护国土,死得那般惨烈,难道他还要让姜老将军唯一的血脉被冤枉至死吗。
“皇上,真的是她——”
“住口!”皇帝见到现在昭阳郡主还在攀扯姜馨儿,已然是到了暴怒的边缘。
昌邑长公主立马跪在皇帝面前,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磕头说:“皇上,此事是本宫没有把昭阳教好,求您让本宫代替昭阳受罚!”
昌邑长公主这是以退为进,明着是让皇上惩罚她,实际上却是求皇帝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昭阳郡主。
“此事是昭阳的过错,朕不会迁怒于你的。至于昭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连太后都敢谋害,若是不严惩的话,恐怕难以服众!”皇帝闻言,视线放到了昌邑长公主的身上,声音放缓了一些说。
昌邑长公主死死挡在昭阳郡主面前,面露哀伤之色,看着皇帝说:“皇上,这么些年,本宫就盼着她长大。现在还好不容易那病才痊愈了,您真的忍心让我们母女分离阴阳相隔吗?”
皇帝闻言开始迟疑,他知道昌邑长公主为了昭阳郡主耗费了许多心血,可太后的事情绝对不能如此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