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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怜儿长相虽然比不上苏轻挽,但才名在外,有几分苏轻柔当年的模样。
要是以往,太皇太后是瞧不上这样的做派。但她知道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娇柔懂事儿的女子。
至于苏轻挽,反而如同高岭之花。
性子实在是太清冷了一些,卫昭之所以到现在护着她,不过就是因为没有碰见自己合意的罢了。
“是,现在永昌侯府的日子也不算太好过,要是太皇太后能拉他们一把的话,怕是会感恩戴德。”嬷嬷自是知道太皇太后的意思忙说。
太皇太后满意一笑,她需要的就是能好好掌握在手里的棋子。
而不是苏轻挽这样,能挣脱她的控制,甚至来对付她的。
“找人出去,说说哀家的意思。”太皇太后迫不及待地说,她甚至现在都可以想象苏轻挽失宠之后的惨状了,她不会让苏轻挽一下子落到谷底了,而要看着苏轻挽一点点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丧失希望,产生绝望。
有时候,死并不可怕。
夜晚,太皇太后宫中就有人悄悄出了宫。
卫昭马上接到了消息,但眼睛都不从奏折上抬起来说:“仔细盯着,不能给他们害皇后娘娘的机会。”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卫一心想这位太皇太后真是不惜福,好好地在后宫终老,也是件好事儿。
皇上这人的性子虽然冷,也不会短了一个老太太的东西。
但她却把手伸到了皇后面前,她得庆幸皇后娘娘无事,否则今日皇上必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要是现在那后位上坐着的,是我们家怜儿的话——”永昌侯在厅中来回踱步,话里充满了懊悔跟可惜。
今日永昌侯府的人在朝堂之上吃了亏,要是只有这么一次,永昌侯倒也不说什么了。
可连续几日都被打击,而且卫昭默许了这种行为,让永昌侯有了深深的无力感。
“侯爷,现在咱们能如何。”永昌侯夫人小心翼翼地说,她知道永昌侯心情不好,也不敢触霉头。
而徐氏才被放出来,也不敢说话。
陈怜儿想到那俊美的帝王,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心想她就真的没有了机会吗。
“侯爷,太皇太后的人来了。”管家低声在永昌侯的耳边说了几句。
听闻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来了,永昌侯赶忙让下人请了进来。
“公公好。”永昌侯见来的人,是太皇太后身边亲近的內侍,赶忙朝着那公公问好。
“哟,侯爷这可使不得,奴才是来传话的,不知道哪位是陈怜儿小姐?”內侍赶忙避开,知道现在太皇太后要抬举陈怜儿,对永昌侯很是和气。
陈怜儿见是来找自己的,也有些惊异,朝着那內侍看了看。
永昌侯面上露出喜色,朝着陈怜儿招招手,对內侍说:“公公,这就是怜儿,老夫的嫡孙女。不知道,太皇太后这是?”
陈怜儿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朝着內侍行礼。
她虽然是个大家小姐,却没有官职,內侍是有品级在身的,倒也受得起她的礼。
仔细地打量一番陈怜儿,內侍才说,“这位就是陈小姐,当真是姿容不凡。太皇太后邀请陈小姐,明日进宫陪着说说话。”
太皇太后让陈怜儿进宫,永昌侯的脑海过了一遍这信息,惊喜地看向內侍。
“话,奴才已经带到了,这是太皇太后赏赐的令牌,陈小姐接着吧。”內侍拿出一块令牌来,递给陈怜儿。
陈怜儿接着令牌,那沉甸甸的重量才让她感觉到了真实。
永昌侯把內侍给送了出去,回来之后,嘴角是抑制不住地上扬。
“好了,怜儿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女啊。”永昌侯一扫刚才的颓废,高兴地看向陈怜儿说。
“侯爷,这话怎么说?”侯爷夫人脑子一片混乱,根本都还未搞清楚,太皇太后派人来的目的。
徐氏更是看看自己丈夫,又看看公婆。
不过她知道,永昌侯现在是高兴地表现。
“太皇太后抬举怜儿,只怕也存了让怜儿进宫的想法。现在后宫空虚,要是怜儿能揽住皇上的心,便是后位也能争一争的。”永昌侯见这一屋子的人没几个聪明的,只好把话给点开说。
陈怜儿只是猜想,那內侍也未说明白,现在得了永昌侯的肯定,也欣喜不已。
“侯爷放心,怜儿必然竭尽所能。”陈怜儿娇怯地说。
嗯,幸好这个孙女还是懂事儿的,永昌侯欣慰地想。
陈怜儿低头不语,脸上都是暴露出来的野心。
第二日,陈怜儿早早就进了宫,陪着太皇太后说了会儿话。
她态度恭敬,虽然掩饰得很好,却有细微末节之处显出她的野心来。
不过,这点恰到好处的野心,却让太皇太后更加放心。
世上无一个人没有野心,表现出来不争不抢的人,反而可能心思深沉。
所以看出了陈怜儿可怜楚楚外衣之下包裹的野心,太皇太后却更加放心。
算着卫昭下朝的时间,太皇太后就让陈怜儿出去散散心,并且嘱咐,“皇帝现在也下朝了,他啊应该会去看皇后吧。”
陈怜儿哪里还不清楚,太皇太后在提醒她,卫昭会走哪条路。
于是,陈怜儿更加恭敬,“那臣女就先告退了。”
陈怜儿出了太皇太后的寝宫,去了卫昭从前朝到皇后寝宫的必经之地等候。
苏轻挽坐在凉亭之中,处理宫里的事务,顺便等卫昭。
“皇后娘娘,那不是陈怜儿吗?”红穗在苏轻挽的耳边轻声询问。
陈怜儿,苏轻挽想起了那日碰见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
抬头一看,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倒是有些像陈怜儿。
“这么远的距离,你是怎么看出来,那是陈怜儿的。”苏轻挽问红穗。
“奴婢一看就是那个陈怜儿,多远都能看见她矫揉造作的样子。”红穗恨恨地说,她可还记得,当初这个女人是怎么跟自己的娘,在背后诋毁自家小姐的。
“不过,她来这里做什么?”红穗盯着陈怜儿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