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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修士。只是有三四人因为失魂太久,已经神志不清,智力暂且退化为了孩童水平,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又哭又闹。
段从澜嫌吵,一下打出数张催眠符,几人中符后立刻直挺挺倒下,再次安然入睡了。
柳枫终于从鱼汤的歹毒劲中缓了过来,见段从澜用符,不由多看了两眼。直到李鹤衣开口说话,才匆忙回神。
少顷,在场修士都大致知晓了情况。
而提及魔罗众一词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所以,想登上一叶天,得先找齐另外七柄剑,同时还得提防魔罗众的人在暗中作祟。”
“消息紧要,必须尽快告知更多人才好。”
李鹤衣转头问柳枫:“能给另一队群芳处弟子传音吗?”
柳枫摇头:“我们进来时就试过了,行不通。他们大概一开始就落进了五六重,眼下不在万剑冢。”
一位矮个子修士默默举手,小声道:“那个…我会一点遣灵术,可以用来传信。”
李鹤衣颔首:“甚好。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吧。”
群芳处弟子中有会卜筮之术的小辈,再加上另两个卜修,能算出剩余七柄剑的大致方位。柳枫在洞窟内设下几道御邪阵法,又吩咐了三名弟子照看昏迷的人,几位剑修也自发地留下陪护,其余十几人则一同进万剑冢寻剑。
出了昏暗深邃的岩穴,外头仍是艳阳高照。洞中经历一波三折,其实也才过去几个时辰而已。
没多久,卜修们就用蓍草和龟甲算出了最近一柄剑的位置——在昆吾山山腰,十来里路,不算远。w?a?n?g?阯?发?布?页?ⅰ????????ě?n??????????⑤????????
对于这个结果,段从澜不算太满意:“怎么又要爬山。”
叶乱嘲讽:“这点路都走不动?符修还真是孱弱。”
李鹤衣解下断水剑:“要不这个你拿着?挺凉快,还能防身。”
“这就算了。是断水又不是造水,再凉快也就是块铜铁,我这柔弱的符修怎么使得来。”段从澜语气轻飘飘道,“而且李前辈这么厉害,有你在,我哪里还用得着防身。”
叶乱听完,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元神作捧腹呕吐状。
李鹤衣却很狐疑:“你说话怎么怪声怪气的,不是在呛我吧?”
“……”段从澜噙笑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下,“当然不是。”
三人有心思聊天,其余人却不敢这么放松,一边走一边戒备四周的风吹草动,生怕魔罗众的人又从哪里冒出来,阴他们一把。
所幸,直到众人抵达昆吾山的山腰,也没遭到任何魔修的袭击。
柳枫猜测用魂幡迷倒他们的人或许已经去了别的地方,眼下还算安全。其他人分头在山腰附近找剑时,矮个子修士念咒,召出十来只小青鸟,交代道:“都飞远些,把消息带给更多人。”
青鸟们啾啾两声,扑棱棱飞了出去。
矮个子松口气,说:“这样应当就行了。”
然而青鸟群还没飞太远,天边便涌来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翻腾涌动,直朝昆吾山飞来。
有修士无意间瞥见了,诧异道:“那是什么?”
闻言,其他人也抬头望去。而眨眼之间,那黑云几乎快要迫至山顶,半山腰上的修士们也得以看清其真正的面貌——赫然是一大群鼠头长尾的大妖寓鸟!
“散开!找地方躲!”
柳枫喝声提醒,但寓鸟群已然尖啸一声,猛然俯冲而下!
那十来只小青鸟首当其冲,身躯瞬间被寓鸟狰狞的利齿和长爪撕了个粉碎,连哀鸣声都没留下。见此惨况,众修士立马四散躲避。但昆吾山就是个寸草不生的赤地,这半山腰上全是秃石怪岩,只兀立了几棵枯树,藏身都勉强。
李鹤衣拽着段从澜滚向一根歪倒的断杨后,问:“能用符烧死它们吗?”
段从澜答:“数量太多了,符箓不够。”
而且还在天上。若是在地面或水里,他有的是法子解决。
李鹤衣不自觉探向腰间的断水剑。
段从澜猜到了他的想法,压住他扶剑的手,皱起眉:“先看看情况,不要乱来。”
叶乱也劝说道:“李仙师啊,你别又犯圣人病了。若是他们弱到遇见什么事都得旁人救,还来九重洲寻什么机缘,以为是捡漏吗?那不如死了得了。”
话虽难听,但道理大差不差。
而不消两人说,李鹤衣也有几分迟疑。
群芳处这些弟子,特别是柳枫,按辈分几乎都是参与过上届仙门大比的。若是他此时出手,容易被识出招式,身份也可能随之暴露。
踟蹰的片刻,后方传来一声惊叫,矮个子不慎摔倒,还没来得及爬起,空中的寓鸟便袭向了他的后脑!
离得最近的两个剑修急喊:“小心!”
二人当即拔剑,不远处的柳枫也立刻行诀吟咒。然而一道身影的反应却比三者更快,掠过两名剑修,拎起矮个子,同时旋身一剑斩向撕扑而来的寓鸟!
叶乱差点气厥过去:果然拦不住!
救人的自然是李鹤衣。四下的修士们只见一道清光瞬闪而过,密如乌云般的寓鸟群骤然被撕开一道狭长的豁口,数百只断裂的寓鸟尸体七零八碎地摔了一地,血水漫天而下,溅了那两名剑修一身红,双双傻眼了。
李鹤衣将同样呆住的矮个子扔给他们,道:“别发呆,找剑。”
两人这才回神,应声后赶忙架着矮个子跑远了。
被劈散的寓鸟群再次聚拢,且明显被激怒了,更加猛烈地撕扑向李鹤衣。
李鹤衣闪身避过,身轻似燕,点地三两下将寓鸟群引向了别处。保险起见,他没再用最惯用的剑法,只偶尔左手甩出几道剑光清扫袭来的寓鸟,一人一剑招架住了寓鸟群的大部分攻势,给众人争取到了找剑的机会。
方才那一剑同样让柳枫看愣了,总觉得熟悉,但眼下情况紧急,显然不是回忆的时候。
他只得一边探出神识搜寻四周,一边催促询问躲在巨岩后的卜修:“还能算出更准确的位置吗?”
卜修们算得满头大汗:“快了!”
其他修士也忙着到处找剑。另一边,李鹤衣仍与寓鸟群周旋,但随着天边涌来的寓鸟越来越多,他用不了灵力和剑法,只能靠断水剑和符箓,渐渐应对吃力。
再次削下几头寓鸟的脑袋后,李鹤衣挥剑甩去一串血珠,喘了口气。
头顶传来羊叫般的怪声,他眯着眼望去,见又一批寓鸟盘旋飞来。为首的寓鸟足足有半人高,满口獠牙,眼冒绿光,显然是其中的头目。
他喃喃:“…真是没完没了了。”
李鹤衣即将换手变招时,筮卦的卜修们终于有了进展,其中一人蓦然口中喷血,喊道:“东南方向,巨木断桩下一百七十二尺!”
得了话的其他人立马找到了断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