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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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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静。
鹰酱代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0.1纳米？
这老头疯了吗？原子的大小才多少？0.1纳米意味着你要在单个原子上刻字！这特麽是物理学允许的吗？
「Bullshit！（胡扯！）」
鹰酱代表咆哮起来，「这是诈骗！这是伪科学！原子都不止0.1纳米！你们华夏人想吹牛也打个草稿！」
「原子确实不止。」
周伟民不紧不慢地解释。
「但如果我们用某种……嗯，特殊的力场（其实是微雕阵法），将光子束缚在亚原子层面进行蚀刻，并且改变了材料的空间结构呢？」
说着，他招了招手。
江辰把手里那个一直拎着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为了证明这不是模型。」
周伟民把晶片往保温杯盖子上一扣——那里有一个简易的测试接口。
「这是我们顺手做的一个小玩具，一个能实时渲染全球气象云图的便携终端。」
随着晶片插入。
「嗡——」
一道全息投影瞬间从保温杯盖子上弹了出来。
不是那种模糊的3D投影，而是清晰得连每一朵云彩的纹理都能看见的丶直径达到两米的巨大全息地球仪！
而且，这个地球仪还在实时转动，甚至能放大到看清日内瓦湖上的游船！
全场记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计算量……这种渲染速度……
别说是一个保温杯，就是把鹰酱刚才展示的那台超级计算机搬来，也得跑个半天吧？
现在，竟然被这一块小小的丶被江辰随手捡起来擦了擦灰的黑色方块给跑起来了？
「这……这不可能……」
鹰酱代表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不科学……这违背了摩尔定律……」
「摩尔定律？」
周伟民笑了，那是来自降维打击者的蔑视，「那是你们凡人的定律。在我们华夏，我们管这叫——道法自然。」
「这块晶片，多少钱？」
脚盆鸡的代表反应最快，哆哆嗦嗦地掏出支票本，「我们买！多少钱都买！」
周伟民看了一眼江辰。
江辰耸耸肩，想起了临走前老赵的嘱咐。
「也不贵。」
江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跟姬灵珑学来的凡尔赛味道，「这玩意儿原材料挺便宜的（星辰砂是圣女送的），我们就按重量卖吧。」
「一百美金……一斤。」
噗——！
现场至少有三个西方国家的代表当场喷了咖啡。
一斤？
晶片论斤卖？
你当这是大白菜吗？
「不过有个条件。」江辰补充道，「每买一斤晶片，必须搭配购买我们的一吨『女神之泪』护肤品。捆绑销售，概不赊帐。」
……
如果说晶片的展示是给鹰酱的一记耳光。
那麽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除了晶片，我们还带了点小玩意儿。」
周伟民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里面是一块块泛着红光的金属板。
「这是朱雀合金（其实是烈火鸟内丹融合钛合金）。」周伟民拿起一块，随手扔在地上，「耐高温3000度，硬度超过金刚石。最关键的是，它轻。」
「有多轻？」
汉斯猫的代表不信邪，走过来想去搬。
结果他刚一用力，整个人差点闪了腰——因为太轻了！
那块看着像钢板一样的东西，拿在手里竟然比泡沫塑料还轻！
「这……这是反重力材料？」汉斯猫代表惊恐地喊道。
「差不多吧。」周伟民随口胡扯，「我们本来是想拿它造飞机的。后来发现这玩意儿产量太高（姬灵珑送了一百吨内丹），用不完。」
「所以……」
周伟民指了指江辰手里的保温杯。
「我们就拿它做了个保温杯。防摔，保温效果特好，装开水放三年都不带凉的。」
全场看着江辰手里那个灰扑扑的丶刚才还被大家认为是地摊货的杯子。
这特麽是用顶级航天材料做的？
耐高温3000度？比金刚石还硬？
拿来喝水？
「暴殄天物！这是暴殄天物啊！」
鹰酱代表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头发咆哮，「这种战略级材料，你们拿来做日用品？你们华夏人是不是疯了？」
「物资过剩嘛，没办法。」
江辰喝了一口水，那个杯子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主要是家里人（姬灵珑）给的太多了，不花完她不高兴。我们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搞搞民用了。」
「哦对了。」
江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从兜里掏出一把指甲刀。
那指甲刀寒光闪闪，上面隐约流转着神秘的符文。
「刚才有人问我们为什麽没带光刻机来。」
江辰拿着指甲刀修了修指甲，「其实带了。就是这个。」
「哈？」全场懵逼。
「这是用诛仙阵残片打磨的微雕刀。」江辰吹了吹指甲屑，「我们的晶片，就是用这玩意儿，一个个手工雕出来的（其实是自动化阵法，但江辰在忽悠）。纯手工，匠人精神，懂不懂？」
噗通。
鹰酱代表再次跪了。
手工雕刻0.1纳米晶片？
这特麽还是人类吗？这是神吧？
……
博览会结束了。
但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华夏展台前被围得水泄不通，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鹰酱的2纳米晶片？那是什麽电子垃圾？狗都不用！
而在这一切的喧嚣之外。
日内瓦湖畔的一个隐秘咖啡馆里。
几个穿着风衣丶戴着墨镜的男人正聚在一起，看着手里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辰正拎着那个价值连城的保温杯，一脸无聊地打着哈欠。
「就是他。」
一个操着纯正美式英语的男人低声说道。
「CIA的大数据分析出来了。所有的技术突破——晶片丶合金丶甚至那个神秘的生物护肤品，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人。」
「他不是助手，他才是核心。」
另一个金发男人冷冷地补充道，「情报显示，他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待了整整一个月。那场烟花秀就是为他放的。华夏军方对他进行了最高级别的保护。」
「结论？」
「结论是，他是一个伪装成大学生的超级科学家。他的大脑里，装着超越人类文明五十年的科技树。」
「只要他活着，鹰酱的霸权就会在一个年内崩塌。」
美式英语男人掐灭了菸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发布折翼指令。」
「悬赏十亿美金。不，二十亿。」
「调动黑榜上前十的杀手。不管是下毒丶狙击丶还是制造意外。」
「我要让他永远回不到华夏。」
照片被火焰吞噬。
灰烬中，江辰那张年轻的笑脸渐渐扭曲丶消失。
而此时的江辰，正坐在回国的专机上，看着窗外的云层，还在跟系统讨价还价。
「统子，那个《诛仙剑阵》能不能再多给点？我看工信部老周的意思，他是想把这玩意儿装在南天门空间站上，当轨道炮用……」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被全球顶级杀手锁定。】
【建议宿主先把『防弹衣』穿好。】
【另外，女方『太初圣女』正在给你绣一个新的香囊。据说是用了『捆仙索』的材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江辰一听，乐了。
杀手？
在这个连指甲刀都是神器的世界里，杀手算个球？
「来吧。」
江辰摸了摸胸口那个藏着天雷符的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正好，我老婆最近手有点痒，正愁没地方试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