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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该罚。”德妃笑着对婉婉说完，就又道：“马上要下江南了，我这副骨头偏也要跟着折腾。”
“路途颠簸着，我这儿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叫你过来呀，也是为了这事儿呢。”
婉婉一听，倒是就明白了。德妃这是，怀念起了婉婉的针灸术来了。
乌拉那拉氏在旁，也跟着说了几句凑趣儿的话。倒是难得，德妃也都回应了几句。婉婉稍稍惊讶，看来德妃对乌拉那拉氏的态度，是真的改观许多了。
婉婉离宫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候了。
她好像，也许久不曾在德妃这儿待这么久了。
“今日真是难得呢。”念夏跟在婉婉的身边，果然也忍不住小声说道：“能看着福晋们相处得这么好，真好呀。”
一直能这样，就好了呢。
“嗯。”婉婉点点头，百无聊赖地就在街道边上的摊位前随意看着。
她是坐马车回府的，这会儿距离十四阿哥府也没多少的距离了，婉婉便想着下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也能顺便逛逛街，就下了马车。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婉婉就瞧见了一个卖兔儿爷的老伯。
许多个十分精巧的兔儿爷，形状各异，可看得出来也是十分用心做的。
“呀，是兔儿爷。”念夏瞧见这些兔儿爷，十分惊喜，便就立即上前挑选着。她还记着，之前她和婉婉出门逛街的时候，没能买到兔儿爷的事情呢。
如今再次出门瞧见这些兔儿爷，买几个回去放着倒是也不错。
“福晋你看看这个好不好？骑在老虎上面的，活灵活现的，甚是威猛呢。”
念夏一边说着，就一边拿了一个骑着老虎的兔儿爷到了婉婉的跟前，说道：“福晋您瞧瞧？还真是好看呢。”
婉婉就看了一眼念夏所说的这个骑在老虎上面的兔儿爷。
看着这个兔儿爷，婉婉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日夜里胤禵送给自己的那一个。模样，都是差不多的，也都是活灵活现的。
只是，胤禵送的那个似乎更加精致一些，或许制作兔儿爷的时候选用的材料好一些。
“不错。”婉婉看着兔儿爷，就想起了胤禵。想起了胤禵，自然也就想起了诸多那些令人心情复杂的事情。一下子，也没了逛街的心思了。
“买这个吧。”婉婉另外拿了一个兔儿爷。这是一个看起来在唱戏的兔儿爷，浓眉大眼的，似乎有几分像关公。
胤禵送给自己的两个兔儿爷里头，倒是没有跟这个相似的。
婉婉看着这个兔儿爷，就直接付了银子买了下来。紧接着，拿着兔儿爷，就继续朝着十四阿哥府的方向回去了。
念夏看得稍稍有些愣住，不过还是很快地就上前去追上了婉婉。
她明明觉得那个骑着老虎的兔儿爷更加好看呢，就是不知道福晋为什么不喜欢。不过么，福晋挑选的那个像是关公的兔儿爷其实也挺不错的。
这样的话，买那个关公一样的兔儿爷其实也好。
一路回府，婉婉就回了自个儿的屋子里。
胤禵送给自己的两个兔儿爷，就摆在书桌上头。婉婉看着立在一块儿的两个兔儿爷，就将自己手上的这个也放在了一边。
一下子，三个兔儿爷看着竟然是十分地相称。
…
怎么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发生这么多让人心情更加复杂的事情了呢？
婉婉叹了一口气，索性也就不去想这些事了。她问了胤禵，也问了兆佳氏，得到了一些答案，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些答案。
翻来覆去想不通，她也就懒得去想了。
或许，等这一次下江南到了杭州以后，她再去问问陈舒好了。左右也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再做决定也是不迟的。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婉婉的心情倒是就稍稍好了一些。松了一口气以后，就开始继续做着自个儿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婉婉的身边倒是也就没有再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之前那晚上婉婉和胤禵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婉婉和胤禵心照不宣地互相之间也都再也没有提起过。
每次用膳的时候，二人之间的气氛竟然也是格外的和谐。
婉婉是真的不想在纠结了。而胤禵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有些忐忑，可看着婉婉坦然的样子，自己一个大男人自然也没法子再去计较。
久而久之的，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上看着似乎还是跟从前一样。可是…内里实际上却不由地疏远了许多。
二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却都没有再做些什么。
二月中旬，便到了康熙爷既定的要下江南的日子。十四阿哥府忙忙碌碌好几日，将东西也都给全部拾掇好了。
临出发的前一晚，念夏拿了清单来给婉婉核对的时候，婉婉正好在看话本子。
“福晋，这便是这次下江南要携带的一些东西了。”念夏将清单递给婉婉，就道：“福晋您要不要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带上的东西？”
念夏做事十分仔细，婉婉只随意扫了一眼以后，就知道这应该是没什么遗漏的地方了，也就没再仔细看。
“你办事，我放心。”婉婉笑着说完以后，就将手上拿着的纸递给了念夏。
手这么一抬起来，婉婉就瞧见了手下面的三个兔儿爷。
她此番去了杭州，若是再也不回来的话，这三个兔儿爷，她怕是就再也没有见到它们的机会了呢。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三个兔儿爷。
婉婉一下子竟是觉得十分地不舍得。
“将这三个兔儿爷也带上吧。”婉婉想了想，就说道：“京城里也没什么特产，将这三个带上送给陈舒和陈粼也好。”
念夏正拿了纸张准备回去呢。毕竟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一早还要出发，是要早些休息的。可，婉婉却忽然开口了。
婉婉的意思，竟然是要将这三个兔儿爷也给带上？
“是。”念夏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就道：“明日直接拿到马车上就好了。马车上地方多，也能放下这三个兔儿爷。”
只是，送给陈舒和陈粼的话，一人一个也就可以了，三个都带上…她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