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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禵沉默不语。
可他的眼神，已然证实了婉婉的想法了。
“用膳吧。”
片刻以后，胤禵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这个几个字的。
婉婉心领神会，就陪着胤禵用了这么一餐膳食。
…
一刻钟以后。
胤禵吃完盘子里最后的一块小炒肉，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巴。心情似乎是好转了一些，才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婉婉。
“楚家账本上，写着的关于陈家的人，叫做陈怀礼。”
胤禵道：“他似乎是陈布政使的弟弟。我只知道这么多，至于他是否跟这件案子有关系，我就不得而知了。”
陈怀礼？
这的确是婉婉小伯的名字。他是庶出，文韬武略皆是平平。素日里，也就帮着陈家经营打点。
为人还算忠厚，也几乎未曾出过错漏。
会是他吗？
婉婉得不出答案，便道：“谢谢你。”
“我要的不是谢谢。”
胤禵却“不领情”地回答道：“我与你说了这些，你是否也应该告诉我一些什么呢。”
他是想要交换情报来着…
婉婉嘴角抽了抽。
感情胤禵，是个从不愿吃亏的主儿。
“我想，我知道的，你约莫都知道的。”
婉婉着实是这么认为的。
陈家遭祸之时，仿佛天崩地裂。但凡是有一点儿预兆，也不会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醒来以后…
她也没能查到什么。
要说胤禵不知道的，约莫就是她的真实身份了。
“…”
婉婉回答完了以后，认真地看向胤禵。
胤禵也十分认真地看着婉婉，显然他要的并不是这个回答。
“陈舒陈粼两兄弟，从前对陈家忠心耿耿。可现在你也看到了，陈粼对宋琛是百般信任的。我总觉得，宋琛不简单。”
提到陈舒的一刹那，婉婉眼眸稍垂了些许。
或许这是巧合吧。
陈舒，被舒舒觉罗婉婉无意间救了，又被她无意间发现了。他们两兄弟，到底算是保全了下来。
“宋琛的确不简单。”
胤禵表示附和，没再继续说话。
方才…婉婉垂眸的那一刻，却是未曾注意到胤禵的眼眸同样是一动的。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婉婉沉思片刻，想了想就道：“既是咱们目的一致。再过几日十四阿哥也该南下绍兴了，我或许，可以留在杭州帮十四阿哥继续查探。”
铺子的事情也还要时间呢。
有几根硬骨头，不是那么好啃下来的。
胤禵瞥了一眼婉婉，似笑非笑道：“真是为了帮我查探的？”
婉婉没回话，眼里却显得不可置否。
“那行。”
胤禵也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便道：“青岚便留在杭州帮衬着你吧。四哥那儿，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婉婉颔首，表示自己的感谢，说道：“十四阿哥若是无事，我便先离开了。”
“嗯。”
胤禵也点了点头。
婉婉离开胤禵这儿，心情颇好。
胤禵这个人，虽然总喜欢装成熟，但不过多地询问这一点还是极好的。
“福晋！”
刚刚走出去，气喘吁吁的念夏就跑了过来。
念夏手上拿着一封信，就道：“福晋，京城那边来信了！您之前吩咐秀月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是她之前大婚当日摔了一跤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