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脑海里那道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一行清晰的字迹缓缓浮现。
【长期任务:锄奸。任务要求:清除投靠日寇丶为虎作伥的汉奸走狗。任务奖励:随机发放,无固定上限。】
看着这行字,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锄奸这事,他本来就憋着一股火,如今系统还能给奖励,简直是两全其美。
(请记住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流畅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正式的锄奸行动还没来得及展开,他倒是先阴差阳错救了两回兔党的人。
第一次是在西城一条偏僻巷子里,三个穿短打的特务正围着一个青年拳打脚踢,青年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宁死不肯松手。何雨柱刚好路过,仗着一身蛮力,三拳两脚就把特务打跑,把人藏进了自己提前找好的安全屋。
第二次是在城门附近,一个女同志被伪军盘查,眼看就要露馅,何雨柱故意撞翻旁边的菜摊,制造混乱,趁机把人带走。
两次出手,都不算惊天动地,却也险象环生。而系统也很守信用,每次事后都叮的一声,弹出奖励提示。
【叮!成功掩护同志脱离危险,奖励:初中国文课程知识灌输,已自动存入宿主脑海。】
【叮!协助转移重要人员,奖励:初中代数课程知识灌输,已自动激活。】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奖励不是大洋丶不是武器,而是直接把中学课程知识塞进脑子里?这可比什麽都实在!
他现在正读着书,可心里清楚,这世道乱得很,今天安稳读书,明天说不定就战火纷飞。他可没那个耐心,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从初一读到初三,浪费好几年光阴。
再说了,再过几年就是1950年,世道就要大变,到时候考个中专,毕业就是干部身份,那才是正经出路。
至于考大学丶当科学家工程师?何雨柱压根没往心里去。他性子野,坐不住冷板凳,那些高精尖的技术活,根本不适合他。有这系统帮忙,直接把初中知识全补齐,提前拿到毕业证,再去考中专,一步到位,省时又省力。
打定主意,何雨柱便把系统任务记在了心上。
一边上学,一边暗中留意汉奸的踪迹,只要逮到机会,就出手锄奸。
每完成一次锄奸任务,系统就会随机灌输一门初中课程。
国文丶公民丶英语丶代数丶几何丶三角丶历史丶地理丶生物丶物理丶化学……一门接一门,像凑拼图一样,慢慢填满了他的知识储备。
等所有初中课程全都灌输完毕,时间已经悄然走到了年根底下。
1946年1月,寒风卷着枯叶在四合院上空打转,学校也正式放了寒假。
期末考试自然是躲不过的。
班里不少同学都愁眉苦脸,熬夜复习,生怕挂科被家长骂。唯独何雨柱淡定得很,系统灌输的知识早已烂熟于心,答题行云流水,半点不慌张。
成绩出来那天,他考了个中不溜的名次,不显眼,却也绝对不差,刚好符合他平时不爱显露的性子。
消息刚传到四合院,贾东旭就坐不住了。
上次他听他娘贾张氏说,何雨柱回家被何大清骂了一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这次一听说要出成绩,他一溜烟跑到何雨柱的班级门口,扒着门框探头探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成绩单,恨不得在上面找到一串红叉。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何雨柱不及格,他回去就撺掇他娘,去何家门口嚼舌根,让何雨柱这个年都过不安稳。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成绩单上,何雨柱的名字后面,每一门都是及格,好几门还在七十分以上,根本没有他期待的不及格。
贾东旭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之所以这麽盯着何雨柱,说白了,就是嫉妒。
他在学校里就是个边缘人,年纪比同班同学大好几岁,家里穷得叮当响,性格又懦弱,遇到事只会往后缩,从来不敢替同学出头,自然没人愿意跟他交朋友。
反观何雨柱,只要不出去办事,就带着许大茂一起上课丶放学,形影不离。
许大茂以前可是跟在贾东旭屁股后面的小跟班,现在却整天黏着何雨柱,贾东旭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更让他眼红的是,许大茂进了学校之后,简直如鱼得水。
嘴甜会说话,手脚也麻利,时不时还能从家里拿点花生丶糖果之类的小零食,分给班里的同学,很快就笼络了一群小夥伴。就算没有何雨柱陪着,放学路上也热热闹闹,一堆人围着他转。
许大茂还爱在同学面前吹牛,说自己有个高年级的哥哥,谁要是敢欺负他,他哥哥就会出面撑腰。
为了装样子,他还特意拉着何雨柱去自己班里露了一面。
这大半年,何雨柱身子骨长开了,差不多一米四的个头,肩膀宽,身子壮,往那一站,就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
跟着许大茂玩的一群半大孩子,一看何雨柱这气势,立马改口,围着许大茂叫柱子哥。
何雨柱对此只是淡淡一笑,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哪有时间陪一群小孩子玩过家家?小打小闹的纠纷,许大茂他们自己解决就行,真解决不了,还有老师呢,轮不到他出面。
除了完成系统任务丶应付期末考试,何雨柱没忘了自己的静止空间。
里面的鱼塘和菜地,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不会钓鱼,也没有什麽秘制鱼饵,乾脆弄了一张渔网,跑到城外的小河里捞鱼。
不管大鱼小鱼,鲫鱼鲤鱼,一股脑全扔进空间的鱼塘里。
反正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鱼长得飞快,再加上空间自带充足的鱼食,根本不用他操心。
至于鱼塘里的淤泥丶水藻,他更是没管过。
自从往鱼塘里注过水,这些东西就自动滋生出来。而且他每次收割完玉米丶高粱,秸秆之类的东西,总会莫名其妙少一部分,想来是被空间自动转化成了鱼塘的肥料,一举两得。
菜地那边,何雨柱更是没闲着。
豆角丶黄瓜丶茄子丶西红柿丶菠菜丶韭菜丶芹菜……只要市面上能买到的蔬菜种子,他全都买了,一轮接一轮地种。
静止空间保鲜效果极好,摘下来的蔬菜放多久都新鲜水灵,囤多少都不怕坏。
唯独粮食,他没怎麽种。
空间里的存粮早就堆成了小山,够他吃好几年。至于养鸡养鸭养猪,他觉得太麻烦,又脏又累。他心里暗戳戳地想,要是系统哪天奖励一个全自动养殖场,不用他费心费力,那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现在的何雨柱,手里不缺钱。
没事就上街转悠,看到有人宰杀好的猪肉丶羊肉丶鸡鸭,就买上一批,直接收进空间储存起来。
冷鲜肉类丶乾货丶粮油丶布匹,应有尽有,就算外面突然断了供应,他也能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年关越来越近,整个四合院的气氛,也比去年热闹了不少。
去年这会儿,小鬼子还在城里作威作福,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连口白面都吃不上。如今小鬼子投降了,日子总算松快了一点。
何大清靠着在食堂当厨子,借着采购的便利,弄回来了不少白面丶猪肉丶粉条,年货摆了半屋子。
许富贵也特意送来了不少好东西,算是给何雨柱这个师傅的孝敬,毕竟许大茂跟着何雨柱,没少受照顾。
易中海这一年也混得风生水起,不知道从哪拜了个义父,搭上了门路,不仅有了来钱的活计,买东西也有了特殊渠道,家里添了新家具,还割了好几斤肉,准备好好过个年。
贾老蔫那边,工钱也涨到了八块大洋。
没了日寇搜刮,城里的集市渐渐恢复,卖鸡鸭鱼肉的摊贩多了起来,价格也还算公道。贾家再穷,过年也割了二斤肉,买了一只鸡丶一条鱼,屋里飘着久违的肉香。
院子里其他住户,日子多多少少都好了一点。
许富贵来过一次,闲聊时提了一嘴,说院里有几户人家,可能要搬走,去外地讨生活。
何雨柱听了没在意,人来人往,都是常事。
但有一个人,他却悄悄留意上了——前院的赵丰年。
这位赵工程师,在工厂里上班,平时话不多,看着文质彬彬,却总让人觉得有点深不可测。
学校还没放假,赵丰年就请了假,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四九城,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到年根底下,家家户户都在贴春联丶挂灯笼的时候,他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段窈窕丶眉眼周正的大姑娘。
一进四合院,立马就炸了锅。
街坊邻居全都围了过来,眼神好奇地在赵丰年和大姑娘身上打转。
「呦,赵工程师,这是去哪领了个大姑娘回来?」贾张氏最爱凑热闹,一把拉住赵丰年的胳膊,笑得一脸暧昧,「是要成亲娶媳妇了吧?」
赵丰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紫色,手足无措地摆手:「老贾家的,你可别胡说!我老赵在老家有媳妇,这是我乡下的表妹,来城里投奔我的!」
「表妹?」贾张氏眼睛一眯,语气更夸张了,「那不是亲上加亲嘛!我看啊,你是藏着掖着,不好意思说!」
「去去去!」赵丰年急得直跺脚,「跟你说不清楚,我还要去后院找老太太呢!」
「真不是你新媳妇?」前院其他几个妇人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真是表妹!你们别乱猜了!」
赵丰年被一群妇人围得团团转,百口莫辩,乾脆拉着那大姑娘,低着头往中院钻。
刚进中院,又被陈兰香和李桂花拦了下来。
两个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那个姑娘,姑娘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比猴屁股还要红,半句话都不敢说。
赵丰年费了半天口舌,才勉强解释清楚姑娘的身份。
陈兰香点了点头,领着两人往后院走,心里却暗暗警惕。
还好赵翠凤在家养胎,没出来凑热闹,不然又要被一顿盘问。
赵丰年找后院老太太,目的很简单——租房子。
不用大,一间耳房就行,短租,过完年就走。
前院的房子早就住满了,只能在中院想办法。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佛珠,眯着眼睛,没立刻答应,而是抬眼看向那个一直低头不语的姑娘。
「姑娘,你是哪里人啊?」
赵丰年连忙抢着回答:「大娘,她是我表妹,山西来的!」
「我没问你。」老太太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家小子,让姑娘自己说。」
赵丰年一噎,不敢再插嘴。
姑娘抬起头,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赵丰年,犹豫了半天,才怯生生地开口,带着一股浓重的口音:「大……大娘,恶丝汕系人。」
这话一出口,老太太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什麽口音没听过?这根本不是山西话,听着腔调,分明是陕西那边的口音!
老太太脸上不动声色,依旧笑呵呵的,眼神却锐利了起来:「你这口音可不像是山西的,倒像是陕西过来的吧?」
赵丰年额头「唰」地一下冒出了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他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姑娘身前,语气有些慌乱:「大娘,真是山西的!风陵渡那边的,挨着陕西,口音有点像,不奇怪!」
老太太没理他,继续盯着姑娘问:「姑娘,你家里还有什麽人?跟赵家小子到底是什麽关系?」
「家里……家里没人了。」姑娘声音更小了,努力说着不标准的官话,「他是我表哥。」
老太太沉默不语,目光在姑娘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陈兰香悄悄往老太太身边靠了靠,手指暗暗攥紧。
陕西那是什麽地方?
那可是兔党的根据地!
这姑娘要是从那边过来的,身份可就不简单了,万一沾上边,整个院子都要受牵连。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模样倒是周正。说说,来四九城做什麽?」
赵丰年又忍不住抢话:「大娘,我是帮我表妹找了个婆家,等过了年,就送她去完婚!」
「赵家小子。」老太太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冷了几分,「我可没问你。你要是再这麽插嘴,这房子,我就不租了,咱们也不用聊了。」
赵丰年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是是是,老太太,我不说话,我不说话了……」
他不是找不到别的地方住,只是思来想去,整个四九城,就数这个四合院最稳妥。
前院虽然杂,但中院丶后院的几户人家,本分丶嘴严,不惹事,也不爱多管闲事。他观察了好几个月,才下定决心,把人带到这里来。
可他没想到,老太太眼睛这麽毒,几句话就听出了破绽。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赵丰年心里那点小九九,他早就猜到了几分。
再结合自己之前救过的兔党同志,何雨柱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姑娘,根本不是什麽山西表妹,更不是来嫁人的,十有八九,是从陕北过来的同志。
赵丰年这是,在冒险掩护自己人。
何雨柱没有出声,只是默默退到了一边。
他和赵丰年无冤无仇,更何况,对方做的是正事。
只要不连累四合院,不碍着他的事,他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太太看着满头大汗的赵丰年,又看了看局促不安的姑娘,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松了口。
「房子可以租给你,一间耳房,租金不多。」
老太太顿了顿,眼神严肃地扫过两人,「但是我把话说在前头——进了我这个院子,就规规矩矩做人,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更别给院子里惹麻烦。不然,别说我老婆子不讲情面。」
赵丰年如蒙大赦,连连鞠躬:「谢谢老太太!谢谢老太太!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惹事!」
姑娘也跟着轻轻鞠了一躬,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大娘。」
老太太挥了挥手,示意陈兰香带他们去收拾房间。
陈兰香领着两人往耳房走,赵丰年扶着姑娘,脚步匆匆,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等两人走远,老太太才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站在廊下的何雨柱,眼神意味深长。
何雨柱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不会多嘴。
老太太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捻着佛珠,不再说话。
院子里的热闹渐渐散去,寒风依旧呼啸,可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各自的秘密。
何雨柱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房门,意识再次进入静止空间。
鱼塘里的鱼肥硕鲜活,菜地里的蔬菜郁郁葱葱,角落里堆着满满的粮食和肉品。
脑海里,系统面板安静悬浮,初中课程已经全部集齐,锄奸任务还在继续,新的奖励,正在等待他解锁。
年关将至,四九城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